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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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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寄生體,把握僅剩不多的時間吧”
不知到自己身在何處的小月,在昏迷中,卻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同一時間,木葉忍者村的火影辦公室內...
『火影大人,任務順利完成,不過....』
依照慣例,執行完任務之後,忍者,必須繳交完成的任務給火影,這點,就連身為上忍的旗木卡卡西也不例外。只不過,身為他任務搭檔的月光疾風,卻在卡卡西繳交任務之後,抱著一個骯髒不堪的孩子走了進來
原本應該不斷傳出印章聲的火影辦公室內,卻因為上忍卡卡西與特別上忍月光疾風帶回了一位不屬於木葉的小客人,而有了變動
『這個孩子是?』原本應不斷批改著公文的第三代火影,卻因為月光疾風手上的孩子,停止了動作
在第三代火影的示意下,月光疾風將手中昏迷不醒的孩童,輕輕的,放到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由於月光疾風正在照料小孩,所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只有卡卡西能回答火影的問題
『火影大人,這個孩子是我們完成任務後的回程,在一座山區中發現的』原本應該懶懶散散的卡卡西,在報告任務時,語氣卻透露出與外表完全不同的冷靜氣息
『山區?我記得你們到達任務地點的路程,應該不會經過山區才對吧?』
『您說的的確沒錯,我們回程的路上,的確是不會穿過山區,但有一小段路,離某座山區卻是非常的近,而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在行經過那段路時,原本應該非常安靜的樹林,卻出現了整座山的鳥類傾巢而出的情況,但當時並沒有出現什麼天災的情況,所以我與疾風都判定,應該是人為造成的』
火影點點頭:『嗯...很正確的判斷,照你的個性,你應該用了寫輪眼吧』
『火影大人,卡卡西的確用了寫輪眼沒錯,但使用寫輪眼之前,樹林的某處突然冒出了一團異常巨大的黑火,就算是沒有寫輪眼的我,也看的一清二楚』原本應該在照顧孩子的月光疾風突然插嘴道,這時,卡卡西又接著向火影補充:『不僅如此,藉由寫輪眼的觀察,我發現那團黑火竟然全是查克拉所構成的,而且那查克拉的強度....』話說到這裡,卡卡西突然停頓了下來
『....繼續說下去』看到卡卡西凝重的神情,火影也拿下了煙斗繼續追問
卡卡西喘了口氣,接著回答了火影的問題:
『是....那查克拉的強度,以我用寫輪眼粗略判斷,應該是不輸給九尾出現時的情況。雖然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不過原本出現查克拉的位置,卻只留下了一個不明的巨大痕跡以及一個全身是傷又昏迷的孩童』
『也就是說,這種異常巨大的查克拉,也有可能是這個孩子所發出來的,是不是這樣阿?』
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就算是第三代,臉色也忍不住凝重了起來,而卡卡西與疾風,也都一臉愧色的低下頭,但卡卡西馬上又抬起頭說:
『您說的的確沒錯,也許查克拉的確是這孩子所發出的,但於情於理,要我們放任這個受傷的孩子獨自在荒郊野外,實在....』卡卡西話還沒說完,第三代已經伸手阻止卡卡西繼續說下去
『卡卡西,我並沒怪罪你們的意思,以我的角度來看,我必須誇獎你們做的非常好。我剛剛只是在想,證明這孩子的身份還算的上是容易,不過要如何確定那異樣查克拉與他是否有關聯這點,就有點麻煩了....我在想,要不要交給暗部去確認,你們倆有沒有什麼意見?』
卡卡西馬上站出來道:
『火影大人,雖然可以交給暗部來處理,不過考量到對方還是小孩子,也許這會使得這個小孩產生無法彌補的後遺症。我想,外傷方面,可以先拜託醫療班的忍者調查,而那種不明的查克拉,可以等他醒來以後,再讓我用寫輪眼調查一次,我想只要控制得當,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才對』
對於卡卡西的提議,第三代已經開始考慮可行性。基本上,第三代還是挺相信卡卡西的能力,再加上月光疾風在一旁表示贊同,所以火影考慮了一下,就接受了卡卡西的提議
不過好死不死,這個昏迷不醒的小孩,很明顯的,就是受到忍者迫害的小月。由於小月全身都是不明傷口,所以火影最後決定,暫時先將他送到木葉醫院,以便讓他身體早點恢復...
三天後的木葉醫院...
經過三天的靜養,小月,終於在來到木葉的第三天早晨醒了過來。照理說,他的身旁應該是半個人都沒有才對,但令眾多忍者跌破眼鏡的,是火影大人現在,竟然親自在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孩削蘋果
『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小月一醒來,就對身旁這個身分不明的老人送出了問題
『來,吃點蘋果吧,你已經昏迷好幾天了』 火影將削好的蘋果遞到小月的面前,而肚子的確很餓的小月,也不疑有它,抓過蘋果後,開始不顧傷勢的咬起蘋果來。而第三代,也趁著對方正在吃蘋果的時候,回答了他的問題:『你一邊吃一邊聽我說好了...這裡,是木葉忍者村的醫院,而我則是木葉忍者村的火影,你可以叫我火影爺爺』
一聽到「忍者」兩個字,原本還再大口吃著蘋果的小月,馬上將手中的蘋果丟向火影,接著又快速的跳下床,並且奪走放在床邊的水果刀,退到牆邊作出了防禦姿勢
這一連串的意外行為,儘管第三代已經上了年紀,但那顆蘋果還是砸不到他的,儘管剛剛的動作在忍者眼中不算什麼,但眼前這個虛弱異常又未經過訓練的小孩,雖然算意義不明,但竟然能瞬間作出這些動作,這點讓火影感到非常驚訝
『你說這裡是忍者村,那你一定也是忍者對吧,你把我抓這裡幹什麼?』因為身體還非常虛弱,做完剛剛那可以稱的上是爆發性的動作以後,小月的身體承受不住,雙腳已經跪了下來
『你先冷靜一點,我沒有把你抓來這,你是因為昏....』
就在火影正在懷疑這個小孩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時,小月仍然將刀口握在胸前,但虛弱的臉龐又多了幾條流下來的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的哥哥...為什麼身為忍者,就要奪走我們的生命證明自己的存在....為什麼都沒人肯救哥哥,為什麼... 為什麼阿!!∼∼』
看到眼前握著刀跪在地上,卻又淚流不止的小孩,火影的心思,頓時回到了兩天前與暗部的對話....
兩天前的火影辦公室內,一名暗部正在向火影報告最新得到的消息
『火影大人!據線報,鄰近的村莊內似乎出現了忍者虐殺大量孩童的事件』
『消息來源正確嗎?』坐在椅子上的火影扣了幾下煙斗
『是,已經有暗部實地勘查過了,消息絕對正確,死者都是些流浪的孩童,而該名虐殺孩童的忍者已經被群眾圍毆致死,但據屋內找到的護額來看,應該是霧隱忍者才對,而且根據民眾那得到的消息,該名忍者似乎原本就有傷疾』
『竟然連最基本的安置傷殘忍者都有疏忽,霧隱...真是越來越糟糕了』第三代忍不住嘆息
這時,這名暗部又接著道:『是的,而且這件事已經傳到大名的耳中,大名也希望木葉能出面警告一下。當然,大名會發放任務給我們』
聽到暗部的報告,火影馬上下達命令:『大名那就請他不要擔心,以「這也關係到木葉」為由拒絕掉,這件事影響的不只是火之國人民的安全,連帶的木葉的地位也受到了輕視....馬上派人到霧隱忍者村傳遞這次事件的消息,並請對方做好傷殘忍者的安置,否則,火之國可是不會這樣就算了』
原本馬上要執行命令的暗部,在打開辦公室的門準備離開時,突然又轉過頭道:『火影大人,還有個未經證實的消息.....似乎有個孩童逃離該名忍者的虐殺,但群眾們似乎都不願證實這個消息是否屬實。這點,希望您能留意一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在火影的命令下,這名暗部離開了辦公室
回想了兩天前與暗部的對話以後,第三代又將注意力放到了小月身上
第三代已經從暗部的報告,以及小月的吼聲中推敲出事情大概的經過.....八成是兩名以上的流浪孩童被流浪忍者給騙走,接著只有眼前的這個孩子逃了出來向民眾求救。問題是,就算對方只是個受了傷的忍者,一般民眾也依然不是他的對手,很可能是這個小孩離開了以後,民眾們才鼓起勇氣對抗這名忍者,不過由於這種過程在太丟臉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敢承認這個小孩的存在,以免讓自己留下汙點
了解這個孩子的痛苦的第三代,開始靠近眼前這個以對人性傷心欲決的孩子
『別過來!....我叫你別過來!』小月的臉上依然不斷的流著眼淚,而握著刀子的雙手,也開始不斷顫抖
『可憐的孩子....』第三代口中傳出了這麼一句話
隨著被第三代抱入懷中這個動作,小月手中的刀子,早在第三代靠近自己之前,就已經掉到了地上
『孩子,不用害怕...木葉忍者村包括我在內,的確有很多忍者,而且很多忍者也的確殺過人,但是,我們與你之前遇到的那個忍者不同,我們並非出自私慾而殺人....做為一個忍者,只能、也只會為了生存而殺人,這你懂嗎?』被第三代抱住的小月,停止了哭泣,而手...只能懸在那,因為他完全沒想到,應該是自己敵人的忍者,竟然會像哥哥一樣,抱住自己。
而第三代,也因為小月沒有反應,而繼續安慰著: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是無法用對與錯來判斷的,我知道你可能很恨那些不肯救你哥哥的人,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若是為了救你哥哥,而喪失性命的話,他們家裡的人難道不會傷心嗎?人...都有著私心,本來就是種不完美的存在,如果你聽不懂的話,我就打個比方吧,假如有一天,你的哥哥跟一個陌生人在你面前同時有了生命危險,你....卻只能救一個人,那麼,你會選擇救誰?不過這些只是場面話,我看你大概也聽不太進去。都活到這把年紀了,我也看的出來.....你不是恨別人不肯救你們,而是無法原諒自己,不能拯救自己珍重的人... 對吧?』
因為自己的心不敢承認自己憎恨著自己,所以只能裝作憎恨著別人,藏在心靈深處的真時想法,已經被人察覺了出來,原本懸空的雙手,已經抱住第三代,而停止哭泣的臉龐,頓時,又流下了眼淚.....
對此,第三代也只講了一句:『如果無法原諒無力的自己,那就只能不斷的變強....直到能原諒自己的那一天到來』
原本無法宣洩對自己的恨意,卻因為第三代的一番話,讓小月釋懷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是無法用對與錯來判斷.....因為這句話曾經出自哥哥口中的話,讓小月對第三代放下心防,而第三代,又以「人....都有著私心,原本就是種不完美的存在」這種每個人都不想承認卻又確實無比的想法,嘗試著讓小月去看透,與真正的了解人性,但真正解開小月心結的,不是這些道理,而是因為歲月的洗禮,讓三代看透了小月的心,進而去開導他
也許...兩句話本來就是相輔相成的,又也許...這個結果,就是「井繪 無」當時所說的意外功效也不一定...
原本應該是令人高興的一刻,卻有個忍者,因為左眼的寫輪眼,讓他看到了令人恐懼的存在,這個人,就是卡卡西!
此時,他正為著自己帶回了一個這麼大的不確定因素,而無力的攤坐在病房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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