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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夜玫落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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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胃口不僅僅是龍系,還有以後的暗雪系、神殿系、藍姬系?」
夜玫終於徹底明白,有種如釋重負般的解脫和失落,自己還是太低看他了,他的目光,沒有被暫時的權力和以後的輝煌所遮蔽,依然冷靜的抓著最關鍵的地方,這就代表著,在以後的大陸混戰中,他,不僅僅是一個單純的軍閥!
想到這,夜玫又有些激動起來,神魔的秘密,原來不僅僅是自己和龍清影兩人背負的責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誰說的這麼輕巧,想讓我的清影去面對這一切,可以,不過前提是,全大陸的人都要陪葬!」
夜玫身子一震,一股濃厚的委屈和自憐,甚至激動,開始在全身擴散,又全部衝向了她的眼眶,這一刻,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誰,眼中只是閃現著那個天下無雙的嬌麗身影,她,終是得到了全天下女人所沒有的呵護與愛戀!
在為她感到高興的同時,自己的心,為什麼會覺得這麼委屈?
「她只想為我留下個孩子就偷偷溜走,我不怪她,因為我會陪著她一起毀滅,我知道,如果神魔降臨,同懷龍王戰甲和暗夜鎧甲的你們,最後的命運或許是彼此封印。」說到這裡,抬起頭時,正好對上夜玫那飽含淚水的眼眸,風行天只覺得全身一窒,再也說不出話來。
流淚的夜玫,驕傲而又剛健的暗夜玫瑰,滴落的淚水,怎能不將他融化?
不自覺的,風行天抬起手,輕輕的撫上夜玫那嬌嫩得讓人窒息的臉龐,淚水融化在他手指上,燙得他整個手都開始酥麻起來。
「不要覺得孤單,這不僅僅是你和清影的責任,既然你們要承擔起來,那你還有朋友、兄弟、愛人,甚至敵人,志同道合的,我們生死與共,阻擋我們的,我們將他送入地獄,想遠遠躲在後面享受庇護的,那我就用鐵和血將他們驅趕在最前方。」風行天嘴唇輕動,低聲而又堅定道。
話音剛落,夜玫火熱的雙唇已覆蓋在自己嘴上,帶著酒精和玫瑰的香氣,讓風行天的大腦一片空白。
夜風和酒精的刺激讓風行天的嘴唇有些麻木,直到夜玫的雙手環繞在他脖子上時,他才有些清醒過來,但又很快迷失。小巧的舌頭鑽進了他的嘴巴,伴隨著陣陣甜膩的汁液,徹底點燃了他身體內的火焰。
「我要做愛,我要你幹我!快!」夜玫噴著酒氣的急促聲音喘息在他耳邊,她此刻,只想瘋狂,只想墮落!
狂野而又淫靡的話語讓風行天徹底蛻變成一頭野獸,兩個人黏在一起,瘋狂的轉著圈,彼此撕咬著對方,當把夜玫緊緊逼在一塊山石前,他的大手已經粗魯的撕開她下身的紗裙。
赤裸著下身,修長健美的大腿,高翹潔白的屁股,對比著她身後漆黑冰冷的石塊,形成了一股驚心動魄的怪異之美!
火熱的嬌軀陡然觸碰到身後冰冷的石塊,夜玫猛的向前一顫,一股劇痛傳遍全身,夜玫喉間發出一股母獸般的低叫,自己的身軀已被風行天深深的刺入。
身體撕裂兩半的疼讓夜玫更加瘋狂,雙腿緊緊夾著風行天的腰肢,白嫩的臀部也沾滿了塵土和打翻的殘酒,混合著從股間流出的血絲,讓她開始忘情的呻吟。
朱顏為誰而醉?皎潔的月光朦朧的覆蓋著下面瘋狂的兩個人……
遠遠的一塊巨石後面,一個潔白的身影呆呆的望著前面,耳邊聽著那迴盪在天地間的忘情呻吟,一絲嫣紅,緩緩爬上女人那晶瑩剔透的臉頰……
「阿嚏。」微微的涼意刺激得夜玫醒過來,頭和下身的一陣疼痛讓她微微有些失神,清晨的陽光刺得她有些眩暈,當她看到一旁散落的酒瓶時,神色開始古怪起來,瘋狂的夜晚,瘋狂的自己,他沒強姦自己,自己卻主動了。
身上裹著兩件長袍,夜玫一動也不敢動了。
感受到身上多了兩道炙熱的目光,更刺得夜玫渾身都難受。
終於,夜玫忍受不住開口道:「看什麼。」
「我在想,我怎麼這麼倒霉,和清影的第一次是在江邊,我們這次更牛。」風行天赤裸著上身,神色間很是懊悔。
「這麼說,是我不對了?」夜玫的小手狠狠的扭在他手臂上,可當目光落在他身體上時,卻嬌呼一聲,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風行天的身上,滿滿的都是她的吻痕,甚至好幾處都咬破結疤了。
「快穿上衣服。」真正成為女人的夜玫褪去了艷媚,甚至比顏依還羞澀嬌弱。
但當她揭開包在自己身上的衣衫時,又飛速的蓋住,自己的身上,比他還要不堪,光溜溜的下身,大腿上一片片的淤紫和點點鮮紅,而上身的衣衫也殘破不堪,嬌嫩的雙乳上更是紫青片片。
緊緊抓著衣衫的手卻被握住,衣衫也被他再次拉開,清冷的晨風吹在赤裸的身軀上,讓她有些顫抖。
風行天吻了一下她的臉龐,又輕輕撫摸著她肩膀上的一道淡淡疤痕,除了上次的箭痕,還有刀傷。
「其實,這才是我想將你留下的理由,別的,只是我騙自己的一個理由罷了,我知道你留下將面對著什麼,我的愛,無法補償。」輕輕的感受著她的肌膚,風行天柔聲道。
溫熱傳來,話音卻被柔軟的小手遮蓋,夜玫睜開眼睛,紫色的雙瞳中,帶著無與倫比的堅定,「現在,我只想當一個背叛和墮落的壞女人,我自成魔,哪管之後洪水滔天!」
風行天眼神一癡,再也說不出話來,他,終被征服,驕傲、坦誠、灑脫無比的暗夜玫瑰,他願意被她征服!
「好啦,死人,快回去給人家拿衣服來!」一句話似乎也拋開了心結,耀眼的夜玫回來了!
在風行天起身時,夜玫瞇起了眼睛,「對了,昨晚,好像有一雙迷茫的大眼睛在偷窺我們哦!」
「我知道,我故意的,她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裡練劍。」風行天同樣回過頭。
「你個大色狼、大壞蛋、大流氓!」夜玫又咬上他的肩膀,一臉興奮,「不行,太虧了,乖弟弟,以後咱們一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好想看看,冰冷的小仙子,是不是也會呻吟叫床,甚至會不會有快感流水。」
「你個女流氓!」風行天被打敗了,不過,想想那時的情形,他的心,就開始癢啊癢……
搞定了夜玫,應該是被夜玫搞定,風行天心情愉快的走下山回到城裡,不過給夜玫送衣服的,卻是龍清影,這個時候,她去是最好的。
「妃雅,早。」風行天正想去找顏依,卻又碰到了剛走出門的思妃雅。
「……早。」思妃雅的語氣有些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
「咦,怎麼了,碰到什麼事了?怎麼眼睛紅紅的。」風行天關心道。
「啊,沒,沒什麼,晚上和姐聊天睡的晚罷了。」思妃雅再次慌亂。
「嗯,沒什麼就好,別擔心,你分離出的那些人,都會很安全的。」風行天嘿嘿一笑,心中有些興奮,怪不得夜玫喜歡,調戲神女,真是快樂無比啊!
正想繼續調戲兩句,卻突然發現思妃雅的面容蒼白,只是臉頰上卻有一股嫣紅,她的表情也十分痛苦。
「噗」的一聲,一股鮮血突然從她小嘴裡激射而出,她整個人軟軟的向後倒下。
風行天臉色一變,快步走上前扶住她,腦海中卻迴響起了夢纖柔的話,難道昨晚的激烈春宮刺激得她動了情?
風行天快步抱起昏迷的思妃雅,向夢纖柔的房間趕過去,剛把她交給了夢纖柔,一個緊急報告卻讓他黑了臉。
「姐,你先看著她,等一下清影和夜玫就回來了,你們一起商量看情況怎麼樣,我出去一下。」
「嗯,你快去,沒什麼事吧?」夢纖柔兩邊擔心,也是焦急無比。
「沒事。」風行天勉強笑了一下,跟著來報的人向軍營趕去。
昨晚耽擱一下沒去營地,看來還真出事了。
到營地後,看到裡面的情形,風行天才真正瞭解了當年龍清影看到自己打架後的心情。眼下軍團擴張勉強過萬,但現在參與打架的,就有快一半。
「哥。」看到他的身影,一旁的火舞才吐了口氣。
「嗯,沒事。」風行天揉了揉她頭髮,這些天她一直在四處招募從全國各地逃過來的混血兒,混血軍團,已經發展到了三千人左右。
「你們都有種呵?」風行天看著乖乖繳械蹲在地上黑壓壓的人群,眼神掃過站在一旁的將領,果然,楚剛、卡魯多、孫冊、劉遠、楊沖,甚至龍宇和寒傲雲都在。
「你們誰來說說怎麼回事,人說共富貴,莫相忘,你們他媽的還沒富貴起來呢,就幹起來了?」看到他們一個個衣衫不整,顯然也是經過一番撕打,風行天鼻子都氣歪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些生死兄弟能和他湊到一塊,果然都是惹事的料。
「行天,是我的錯。」楚剛有些慚愧的走上來,現在已不比當年,風行天這些天的嘔心瀝血讓他很是慚愧。
大致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風行天頭又有些疼起來。
現在由於條件關係,楚剛招募收復的山賊傭兵有一千多人,再加上卡魯多招收兩千本地平民和人類奴隸,和剛到來的清影殘軍以及龍宇帶來的千餘原中央軍都混雜在一處,龍宇的中央軍是嫡系中的嫡系,平時高傲無比,雖說對龍宇忠心不二,但這種混亂的條件讓他們很是抱怨。
而楚剛剛整合的山賊隊伍,更是桀驁不馴,平時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現在剛被招安,自然也不怎麼遵守規章制度,加上卡魯多對龍宇也心有嫌隙,兩方互相看不順眼,剛開始只是小小的摩擦,最後終於爆發出大規模混戰。
加上楊沖、劉遠的隊伍,一個邊防軍參加了吉塞保衛戰,和卡魯多他們自然親近些,一個長久安插在中央軍,又和龍宇一起同生共死過,自然稍微偏向他們,這樣,兩方也是稀里糊塗的由勸架者被拉扯進來。
多虧有火舞和寒傲雲的黑精靈軍,才勉強壓制了雙方。
「真的很想打架?」風行天沉思了會,眼神從眾人面前一一掃過。
掃過龍宇時,他的臉龐也是微紅了一下,這次的確是自己不對。
「算了,行天,都是兄弟,再說大家剛相處,互不瞭解,我們還沒制定好各項政策,摩擦是在所難免的。」看到風行天的情形,寒傲雲就知道他是不準備罷休了,為了避免雙方都難看,他不得不出來勸解道。
「大當家,是他們太欺負人啦,看不起咱們這些兄弟,大家都是當兵吃糧,憑啥優先給他們當官。」人群中,一個公鴨嗓般的聲音聒噪的響起,是楚剛隊伍裡的。
聽到這聲音,寒傲雲幾乎想一腳踹過去,他本想息事寧人,現在想息也息不了了。
「誰說話,站起來。」聽到這個黑道稱呼,風行天有些哭笑不得了。
「俺叫鐵寶。」一個高大黑胖的身影站起來,快趕上風行天的身高了。
「哪年入的伙?哪個山頭?」看著站起來的鐵寶鼻青臉腫的樣子,風行天有些想笑。
「五六年啦,獸人打來了,俺就跑到昂山上混了,前些日子原來的大當家投奔獸人了,俺就領著幾個兄弟跑出來碰到剛哥。」聽著風行天的問話,鐵寶感到大是親切,傳說大當家是洛圖的弟子,看情形果然不假。
「鐵寶,那你說,你想當什麼官?」
「俺想當百騎長,俺當肯定比那些小白臉強。」鐵寶一指龍宇隊伍裡的一個人,朗聲道。
「混帳,我他媽教過你們多少次,你們現在是軍人,要叫長官!」楚剛聽不下去了,他感到丟人。
鐵寶像是怕極了楚剛,吶吶的不說話了。
「行,你想當龍騎長都行,但不能只吹不做,我給你這個機會,都散了吧,今天你們的軍棍,老子替你們挨了,政令不清,軍費不足,這事我的錯,鐵寶!」
「有!」聽到風行天突然的大吼,鐵寶一個激靈,這些天的訓練讓他下意識的併腿答道。
「上前,打我三百軍棍,執行!」
風行天接下來的話讓場上的人都變了臉色。
「啊,大當……長官,要挨軍棍,也是我們啊!」鐵寶總算機靈了一次。
「我現在給你憲兵隊的權力,軍規第一條你忘了?立即執行!」
「是!」鐵寶臉色一白,楚剛在他們中間對於軍規的推行血腥無比,站一個隊姿,就砍了八個不服從命令的人。
「大人……」卡魯多他們也上來阻止。
龍宇看了一眼,也是欲言又止。
「別惹老子發火!都滾下去!誰再上前一步,格殺勿論,鐵寶,上!」風行天大吼一聲,回頭瞪了眼拿著棍子的鐵寶。
既然你們都打不得,那我就替你們受懲罰吧!
一根筋的鐵寶現在也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自己,才是該打的人啊!
「還不上?」風行天又回頭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已讓天不怕地不怕的鐵寶感到畏懼了。
鐵寶一咬牙,打他娘的,大不了,以後把命賣給他!
「砰」的一聲,棍子落在風行天身上,也打在眾人的心裡。
「沒吃飯?棍子不斷,我斷了你。」
「啊!」當棍子落在風行天身上時,鐵寶心裡沒來由的一陣酸楚,這種滋味,對神經大條的他來說,十分不解,只是,他知道自己很難受。
棍棒落在肉體上的聲音一下下敲打著眾人的心,而風行天的身軀,始終站得筆直,被他目光掃過的士兵,都無法與他對視。
一旁的火舞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的淚珠落下,從一個小兵走到現在的三軍統帥,為什麼他還要受到這些痛苦?像以前一樣,這個時候,她不能去阻止,想讓人家給你賣命,你首先就要有拚命的覺悟,而風行天,顯然是在拚命了,三百軍棍,饒是他現在的體質,也是受不了的。
「卡嚓!」第一根棍子斷掉,而風行天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
「媽的,你們,上!」一邊的楚剛受不了了,當年的軍棍都是他替自己挨的,現在,又一次,自己這個豬腦子,為什麼當時就制止不住呢?
看到楚剛趴下,一邊的楊沖也大吼一聲,和他並排趴在一起,接著是卡魯多、劉遠,甚至還有易水寒。
龍宇緊緊盯著臉色蒼白的風行天,這一刻的他,的確是高高在上的王!
「來吧!」龍宇低頭歎息一聲,對著身後說了句,然後也來趴到眾人面前。
部屬打架,主帥承受,場中參與打架的所有士兵,都被震撼了!
看著趴下同樣挨著棍子的龍宇,風行天嘴角艱難的扯出一絲笑意。
當第三根棍子斷裂時,鐵寶「撲通」跪下。
「大人,你殺了我吧,我下不了手了。」鐵寶聲音嘶啞的吼道。
「大人,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場中的眾人也齊齊半跪。
「媽的,孬種!」風行天抬起腳,想踹鐵寶,卻沒有踹下去。
他抬手制止了眾人身後的棍子,努力走到火舞旁邊安慰性的親了一下她,趁機嚥下湧入喉嚨的血液,然後再度站到了最前面。
「鐵寶!」風行天再度喊道。
「是!」鐵寶又下意識的竄起身子站直道。
「你想當百騎長?」
「……想!」鐵寶遲疑了一下,還是毅然道。
「好,現在,能不能當上,就要看你的了,如果你勝了,剩下的一百棍,還是我來替你挨,如果你敗了,對不起,這一百棍將由你的新長官來給你執行,你服不服?」
「多謝大人!不管當不當的上,這軍棍都是鐵寶的!請大人考驗吧!」鐵寶的血,開始沸騰。
風行天讓鐵寶選出一百人,又讓龍宇隊伍裡剛才鐵寶指著的士兵同樣選出一百人,兩人誰贏了,這個位置就是誰的。
所有人都散開,兩百人拿著用厚布包著槍頭的長槍,在場地中央正式開始廝殺。
鐵寶的確勇猛,他衝鋒在最前面,手中的長槍一橫,對面的四個中央軍士兵被橫掃出去,而他的對手卻再度開始後退。
鐵寶這邊士氣大振,更是努力衝上去,長期在獸人和帝國夾縫中生存的山賊,個人戰力堪比精銳的中央禁軍。
猶如狼入羊群,龍宇的百人被衝擊得再度後退,形勢完全佔據在鐵寶這邊。
「諾!」那個被選出來的士兵一聲大吼,快要被衝散的隊伍,迅速變得緊湊,兩人一組,四人一隊,百人的隊伍形成一個整齊的圓形方陣,正是原中央軍為對付獸人而訓練的陣形。
隨著這一變化,鐵寶隊伍裡的勇猛就不佔優勢了,他們雖然人數相等,但對方不給他們單兵相接的機會,兩人一組對付一人,又因為隊形關係,人數上並不吃虧。
最終,勇猛的山賊隊伍被一個個吃掉,在損失過半時,中央軍的人數只損失了三分之一,陷入重圍的鐵寶也失手被擒。
看到部下的優異表現,龍宇才感覺到挽回一點面子,他帶出來的千人,原本就是精銳中的精銳,又經過一路廝殺,活下來的每個人,幾乎都能在普通軍隊中佔有一席之地。
鐵寶被帶上來時,一臉頹廢,自己這次在大人面前臉面丟大了,不過想到如果自己輸了,風行天就不用再替他挨軍棍,才讓他心裡有些平衡。
「怎樣,心裡其實還不服氣吧,你比他們勇敢,比他們強大,但還是輸了。」風行天拍了拍鐵寶的肩膀,對這個粗線條的大個子,他打心眼裡喜歡。
「俺……」鐵寶臉色脹紅,說不出話來。
「不用難過,因為,現在你是軍人,打仗不是搶劫,不是人數的對壘,其實以你的勇猛,現在當然是一個合格的百騎長,但也只能是個百騎長,直到你戰死或者退役!然而,只有瞭解了這些,在他們做為百騎長的帶領下,以後,你才能慢慢從他們身上學習經驗,以後直至千騎、萬騎,甚至龍騎,這些,你明白麼?」不同於剛才的嚴厲,風行天現在的語氣很溫和。
「……俺……俺知道了,俺服氣,俺這就去領軍棍。」萬騎?鐵寶只覺得自己很幸福。
「去吧,對你的對手和兄弟表示足夠的尊重和誠意!」
「是!」
鐵寶來到剛才的士兵面前,昨晚打架,他還打不過自己呢!
「兄弟,俺服你,以後,你就是俺的長官了,來吧,狠狠打,昨晚俺錯了!」鐵寶說完大大咧咧的趴下。
鐵寶的豪爽和直率讓那個士兵也是一怔,這頭粗魯的野牛,這些天就沒事找他們碴,現在,終於要被馴服了麼?他看了一眼前面的風行天,正好對上風行天那溫和和有些歉意的眼神,只覺得眼眶一熱,二話不說趴在鐵寶旁邊。
他伸出手,「以後,我們是兄弟。」
鐵寶也同樣一怔,接著裂開大嘴握上去,原來,這個來自風都城的小子人品也不錯嘛!
鐵寶和那士兵兩人各挨打五十大板,風行天暫時成功化解了兩軍之間的矛盾,當然,代價是自己背後的血肉翻滾。
上次挨打給自己上藥的是軍隊中的漂亮牧師妹妹,現在除了火舞、小雪,還多出了龍清影、夜玫和顏依,甚至還有紫襲和藍姬,和他有關係的女人全部到齊。
「妃雅怎麼樣了?」風行天趴在床上,心裡對鐵寶咒罵不已,這混小子,心眼也太實了。
「沒什麼大事,只是突然受到功力反噬,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夢姐在陪她,你啊,就一會不見,又讓我們擔驚受怕的。」龍清影一邊給他塗著藥,一邊心疼的抱怨。
「嘿嘿,上次挨幾下棍子,多了個美女戰神老婆,這次多出來這麼多,再不受點罪,老天都要發怒了。」看著圍在床邊的七個大美女,風行天只覺得自己骨頭發酥。
「還油嘴滑舌。」龍清影點一下他的額頭,他一句話讓屋內的眾女羞澀無比。
「既然今天各位姐妹都在,那我們就把話說開吧!」龍清影看了一下周圍神色各異的眾女,遲疑了一下道。
早上上山看到滿身狼籍的夜玫,讓龍清影心疼的同時,心裡也放下一塊大石,再有了這次羈絆,這個名滿天下的嬌艷玫瑰,終會安心下來做自己的姐姐,而自己這個從小受一夫一妻教育的天之驕女,最終要接受魔族和獸族女人中常見的大婦之職,只是,自己是心甘情願,甚至,還會比他更為上心。
看到龍清影有整理後宮之勢,風行天立刻知趣的閉上嘴巴。
「火舞,與夫君患難於軍中,剛強健美,野性忠誠,我們未來的混血女王!你願意和我們一起攜手面對未來麼?」龍清影首先看向火舞,眼中滿是溫柔,沒有這個亦姐亦友的女人,就沒有她此刻的幸福。
「我願意。」火舞堅定的看向風行天,纏綿著無限柔情。
「小雪,上古世代的天地之靈,駕馭萬獸的高貴小公主,賜予夫君兩次生命的女神,你高傲的心,是否願意和我們一起分享你視為禁臠的男人?」龍清影轉向小雪。
「啊,我……我……」小雪有些慌亂了,縱是心中滿是風行天的身影,她也有些說不出口,混亂的視線,陡然碰上風行天看向她的溺愛眼神,慌亂的心逐漸變得甜蜜和平靜,「我願意!」
「顏依,與夫君同生共死在沙漠,高貴血統的暗雪十三公主,溫柔大方,高貴知禮,美女軍團副軍團長,遠離國家與家族,忠於自己的愛情,你願意將這份堅持和我們一起永恆麼?」
「……我……」和小雪一樣,顏依呆住了,自己是願意的,但自己可以麼?看著眾女殷切看向她的目光,三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心中一陣苦澀,眼淚卻忍不住的滾落下來,她不敢看風行天,他一定很失望,一定很怪自己吧!
她身子一軟,卻是風行天吃力的爬起身,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替她答道:「我們願意!我們很願意!身為美女軍團副軍團長,給個女皇都不當的,不管她跑到哪裡,什麼身份,什麼理由,我都會把她搶回來當老婆!」
風行天有些嬉笑的話語卻遮蓋不住他的堅持與霸道,也讓顏依的淚流得更為洶湧,自己終於得到他的承認了。
這個善良的傻姑娘,龍清影微歎了口氣,不敢想像如果她被獅子王壓在身下的樣子。
「是的,我們願意,我,夜玫,暗雪禁軍大元帥,願意背叛自己的國家、種族、信仰、皇帝,和我最心愛的妹妹一起,嫁給我們共同守護的男人!」看著顏依滾落的淚珠,夜玫心一酸,莊重出口道,自己的傻妹妹,只是為了她,那心甘情願的三個字卻沒有說出來。
迎接著風行天感激和愛戀的目光,夜玫心中瞬間也充滿了甜蜜,自己當初設計伏擊了送親隊伍,卻沒想到丟失了顏依,沒有東下尋找她,自己現在在哪裡?是否被迫放棄自己的立場,為了從小把自己養大的暗黑聖殿利益,從現有的皇子中間選擇一個成為他的姬妾?還是成為老邁魔皇的禁臠,現在和龍清影在戰場上狹路相逢,廝殺不休?
「姐姐……」夜玫的表白讓顏依瞬間從地獄升到了天堂,巨大的驚喜甚至讓她忘了想怎麼姐姐和心愛的他也糾纏在了一起。
「我願意,你願意麼?依兒。」夜玫抓住她的手,這個時候,這句話必須親口回答。
「我願意!」顏依丟去了羞澀,輕輕掙脫風行天的懷抱,心疼的服侍著他又趴了下去。
「紫襲。」龍清影感激的看了眼夜玫,頓了一下轉向紫襲,「暗雪古老影之一族後裔,全族因在魔族統一戰爭中爭奪皇位失敗,被第一代魔皇詛咒,全族被誅,因暗黑聖殿的保護得以保全血脈,殘留不超過千人,每代聖女,均被打入龍域,以印證古老的傳說,臉龐上的圖騰,是歷代首領傳承的標記,只有愛人的鮮血,才能將印記消除!」
說到這裡,龍清影撫摸上紫襲遮蓋小臉的面紗,眼中閃過一絲疼惜,自己在這個時候,正好解開她的身世之謎,然後,再看她的選擇。
「你的母親,上一代龍域聖女,我父親龍雲第二個愛上的女人,最後卻因各種原因,成為皇無極的秘密情人,生下了二皇子皇宇,其實就是我弟弟龍宇,你的父親,在你母親被送入龍域前,完成了聖女血脈的傳承而被處死,所以,你是小宇同母異父的姐姐。」
龍清影說到這裡,有些恍惚,上一代的纏綿糾結,太過複雜,可以想像,她的母親,是怎樣一個具有魅力的女人呵,一向視女人如無物的龍雲,為了她,不惜和皇無極明爭暗鬥,一個讓她留下了自己的孩子,另一個奪取了女人的身體,一個最終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另一個現在弄得帝國分崩離析,並且,皇無極明知道龍宇是自己情敵的兒子,還是為了她,將他立為二皇子。
她以自己的生命和感情為祭品,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然後選擇了自盡,為毀滅帝國留下了星星之火,設計這個龐大計劃的暗黑聖殿,是多麼的恐怖可怕!
在龍雲墓地中,龍王戰甲依附著龍雲的遺言,當這個女人出現在他生命中時,他無法不得到她,只因為,她能讓歷代單傳的龍家懷上第二個孩子!而最後,她卻又無情的離開他,投奔了皇無極的懷抱,所以,龍雲死不瞑目!
這個女人最終愛的是誰?她臉上的印記又是誰消除的呢?龍清影無法得知,也許,是在家鄉安靜躺在墓地的那個無名男人吧!
龍清影的話震撼著紫襲的每一根神經,她已經有些麻木了,她告訴自己的,比夜玫告訴自己的還要殘酷!而自己,竟然沒了以前的強烈要求得知真相的期盼?
更讓她驚慌的是,知道了這些,自己竟然沒有悲傷和怨恨,好像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了,有的,只是孤獨和冰冷,自己始終是沒家的。
「你的家,在進入你身體的那個男人那裡。」
沒來由的,紫襲腦海中迴響著夜玫那時的話。
「簡單,我要你,在獨自面對我的時候,臉上什麼都不要戴。」
感受著面紗被撫摸,紫襲又回想起男人的這句話,這一想,龍域內的點點滴滴全部湧現在她腦海中,包括那一晚無盡的甜蜜和疼痛。
在他死而復活重新見到他時,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是甜蜜的,一個人分享的甜蜜,現在,是否代表著自己連這點可憐的甜蜜都無法再守候了?
「所以,你可以選擇留下來,或者回去接任首領之職,同時成為暗黑聖女。」龍清影歎息一聲,鬆開了撫摸她面紗的手。
「我?」聽到龍清影的話,紫襲抬起頭,眼神裡全是茫然。
面孔一涼,卻是面紗被人揭開,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感覺,紫襲身子一僵,男人的大手再次撫摸上她的臉龐。
一陣濕熱的感覺傳來,臉龐上也生出陣陣酥麻,舒服的感覺讓紫襲瞬間忘掉了一切,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熱流順著臉頰擴散在她全身,驅散著兒時以來的寂寞與冰冷,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眾女的呼吸都開始變輕。
感受到她們的目光都在盯著自己,紫襲突然又回到了現實。
「別動。」耳邊響起男人溫柔的話語,像是有魔力般,讓她無法反抗。
當溫暖的感覺離開自己,紫襲只感覺自己猶如重生,那種如蛆附骨般的冰冷徹底離自己而去,全身猶如籠罩在冬日的陽光中,讓她的靈魂也開始變輕。
聽到房間內眾女倒吸涼氣的聲音,紫襲終於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卻是男人蒼白的面孔和滴血的手指,陽光溫和的笑容卻讓她突然感到羞澀。
「好……好美。」夜玫喃喃道,她有些後悔自己不是真正的花折枝了。
散去遮蓋了半個臉頰圖騰的紫襲,完美無瑕的面容,幾欲讓滿屋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怪不得,怪不得,如果你笑起來,整個大陸將會為你傾倒!」龍清影終於明白了,如果能將這樣的女人握在手中,江山社稷、萬種豪情,都可以化為烏有!
「怎,怎麼了?」被眾人的狂熱嚇到,紫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一面鏡子被顏依舉到她面前,盯著鏡中人兒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顏,腦中「轟隆」一聲巨響,就這樣,沒了麼?一直以來的期盼,夢想突然的實現,讓一向冷漠的她,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當她的目光掃過男人的手指時,冰冷的心臟,猶如碰上了萬年的火焰,一點一滴的開始融化,最後化成一汪清水。
只有愛人的血,才能融化,自己在他心中,一直都這麼重要麼?
「如果感到高興和解脫,就笑出來吧,可以肆無忌憚的笑,當年我拔掉身上最後一根毛髮,變成一個真正的人時,我笑了兩天。」
風行天柔和的聲音猶如催化劑,紫襲開始笑起來,笑聲開始時,卻再也制止不住,淚水伴隨著笑容,越來越多,最後卻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哭泣!
「我願意!」沒有人安慰,沒有人制止,在顏依的眼眶也開始變紅時,紫襲突然停止了哭泣,斬釘截鐵的一句話,一絲悄然綻放的淺笑,伴隨著掛在臉龐的淚珠,傾城傾國!
「我願意成為你的女人,為你征戰四方,建立屬於你的影之軍團!」紫襲緊緊盯著風行天,認真而又執著的道。
「來,乖乖的躺下睡一覺,放心的睡,不用再擔心夢魘和冰冷。」風行天拉過她,大喜大悲之下,如果她再不休息,強烈的刺激會讓她精神分裂。
「嗯。」紫襲乖巧的答道,然後蜷縮在男人身邊,未來的暗影女王,讓整個大陸聞風喪膽的刺殺軍團統領,就這樣甜甜的睡去。
擺脫了震撼,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終於圓滿了,龍清影把目光,轉向了最後的藍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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