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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炎日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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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修建得很素雅,四面牆壁由鉛碘石堆砌而成,緻密無縫,渾然天成,石門關上後,寂靜無聲,看來霜林子所言不差。
踏入其中,時濤雨發覺地面是一整塊翠綠玉石鋪成的,光滑如洗,隱隱的靈氣從玉石中散發出來,分出一絲神識探查,居然有一靈脈直通靜室,以這樣的洞天福地,難怪霜林子的修為是地燄山第一。
微微點了點頭後,時濤雨直接坐上了靜室裡唯一的位子,那是一座玉台,上面刻畫了一個小型的聚元陣,是整個靜室裡靈氣最充沛之處。
打了一個禪坐姿勢,時濤雨將心神沉入意識海裡,進入了靈寂狀態。
在意識海裡,時濤雨正思考著要如何度過將臨身的九劫,看了看手中的炎日戟,他回憶起過往的度劫過程。
前五次天劫,還算平常,只不過是威力一次比一次倍增罷了,憑藉著每次度劫後所得到的能量,時濤雨總是能通過每次的考驗。
直到第六次……
那時他正在一個星球上採集藥草,雖然意識到天劫的來臨,但時濤雨還是顯得遊刃有餘,認為此劫應與前五次沒有什麽不同。
這天的雨下得很大,好似上天不斷地舀水散地,就在這當下,劫雲臨身。
時濤雨收回手邊藥草,招出涵離輪準備禦劫。
一如以往,劫雷一道一道地轟擊,威能也不斷倍增,正當時濤雨認為可以輕鬆過關之際,他突然發現,那些被擋下的劫雷,並沒有隨時間消散,電能反而被巧妙的地儲存在大雨之中,一部份的能量還隨著雨水不斷地向地層滲透。
事有蹊翹,當下他分出一絲神識向地底探去,電流的速度很快,但散仙的神識更快,他發現竄下的電流,不斷地往星球核心鑽去。
不到一秒的時間,天雷引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大陸板塊不斷推擠,時濤雨腳下之地,忽地隆昇了起來,一大片地火岩漿噴出,挾帶著驚人的威勢,將時濤雨拋入劫雲之中。
而地面上餘下的雨水電勁,也一併被帶入劫雲裡。
兩相結合,隨後最後一道劫雷劈下。
從沒聽過有人度劫時,會在劫雲裡承受的,時濤雨一時也慌了手腳,而且劫雷也快的得令人措手不及,無奈之下他只得以自身承接。
柱般大的劫雷,將時濤雨右肩連腕轟個稀巴爛,餘下的電能走遍全身,震的得他心驚不已。
自從兵解以元嬰凝體後,時濤雨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害,還好最後一道劫雷已過,要不然再來幾道,或是從面頭直接砸下,那故事可就結束了啊﹗
吞下一顆保命丹藥後,時濤雨開始調動仙靈之力,修補那已成空洞的右肩。
自此以後,他再也不敢小看天劫的威力。
他在意識海裡,朝自己笑了笑,又想起了第七次度劫的情形。
這次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時濤雨在天劫來臨之前,於度劫之處,佈了一個相當規模的防禦法陣,不僅耗時,而且還耗去湛藍內儲存的所有極品晶石。
法陣相當成功,為他抵擋住所有劫雷,此次的天劫居然和前五次一樣簡單,時濤雨非常開心,在最後一道劫雷落下之後,準備撤陣之際,天空又下起潑瓢大雨。
有點不妙的感覺,時濤雨走回陣中,小心地觀察劫雲的變化。
天空中黑色的積雨雲發展得非常旺盛,雲頂很高,幾乎超過了兩百多公里,而寬度也有百里之譜。
慢慢地,雨勢漸小,隨後就停止了,但天空一如墨洗,翻滾的雲層,顯示出它還在不停的地累積能量。
雲層裡,充沛的水氣被強烈的上升氣流不斷抬起,在頂端發生絕熱冷卻,產生小小的冰晶,然後因重力關係,往劫雲裡落下。
大量的冰晶落下後,又被底層較強的上升氣流推回,反覆作用下,冰晶漸漸凝實,隨後一顆顆籃球般大小的冰雹雷球從天而降。
禁咒流星火雨?
不……是流星冰雷雨。
時濤雨看得傻眼,正在感嘆大自然的奧妙時,一顆冰雷冷不防的地砸在大陣之上,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冰雷球,與大陣接觸後,爆發出一陣陣絢爛光彩,整個星球如遭殞擊,地動天搖。
在第六十七顆雷球落下後,大陣破碎,時濤雨被迫提戟而出,剩餘的雷球,頗有靈性,一個勁地不斷往他身上招呼。
舞動著炎日戟,時濤雨一棒一棒地揮,把雷球不停地往外野擊去,被擊落的雷球,則在星球表面上,留下不少的疤痕。
這是一場消耗戰,比拼著兩方的耐力,劫雲似是無窮無盡,但散仙的戰鬥意念更是強橫。
九千五百擊過去了,時濤雨汗流浹背,而劫雲的規模也消去了一大半。
看來是該結束了。
在吐出第一萬顆雷球後,劫雲猛地一縮,所有的電流回歸核心,凝聚再凝聚,展現出最後一擊前的寧靜之兆。
吞下最後一顆回元仙丹的時濤雨,正凝神戒備。
劫雲聚能了一陣子後,光芒大盛,隨後最後一顆冰雷臨身,時濤雨將全力灌注在炎日戟上,向冰雷揮去。
人定勝天,時濤雨又度過了一次天劫。
這兩次的天劫,讓他得知了一個訊息。
火屬性的功體,好像容易引來水劫似的,所以在往後的日子裡,時濤雨不停的地尋找火屬性的制器材料。
可惜在七劫後的千年歲月裡,時濤雨並沒有尋到適宜的物品制器,但天劫還是準時找上他。
這回他學聰明了,把度劫地點選在太空中,佈置好法陣後,時濤雨得意的地自言自語道:「哼﹗四周空蕩蕩的,我看你還能招來什麼水劫。」
只能說聰明反被聰明誤,只見濃濃的劫雲從遠方捲來,但本來應該是墨黑色的劫雲,此刻卻透出不祥的青綠色,而且雲體不像氣體,反而濃稠的得如同醬汁。
時濤雨表情驚訝得像是能吞下一顆巨大的雞蛋般,久久不能言語,看著濃稠的劫雲翻滾,實在令人倒胃,太空中彷彿能嗅到那噁心的氣味。
但劫雲依舊是劫雲,帶著龐大的電能,還是讓時濤雨不敢小覷。
他開始驅動大陣運轉,準備抵禦眼前的詭異天劫。
一如往常,雷光一道道往防禦法陣上轟擊,不同的是那天雷並不是強硬的地對上法陣,而是像黏液一樣,沾在法陣的能量罩上,一坨坨的地不斷堆疊,將法陣圍成了一個古怪的圓綠球。
非常不對勁,時濤雨觀察後發現,古怪綠液上的電能居然不停積累,而且綠液還有相當的腐蝕性,持續地啃食能量罩,就好像胃酸消化食物。
看來當能量罩被蝕盡之時,這可怕的雷球就會爆發,好一個一擊必殺,簡單乾脆。
想要將神識探出,卻又遭到一層能量阻隔,這下好了,連瞬移都不能發動。
正琢磨著該如何是好的時濤雨發覺,以目前雷球積累的速度,只要再來個幾十分鐘,自己是便絕對抵擋不下這必殺一擊。
意識到這點後,他將涵離輪炎日戟都招了出來。
運轉著仙靈之力,涵離輪快速地在身邊飛旋起來,他自己則握住炎日戟,擺了個力劈華山的姿勢。
隨後時濤雨主動撤陣,應該說只撤了面前一半。
詭異的雷球半面少了法陣阻擋後,就像洩氣的氣球一樣,凹陷下去。
涵離輪瞬間將它一分為二,而挾帶著醞釀已久的炎日戟,一把就將那一坨黏液揮飛出去。
危機暫解,瞬移出去後,另外半面雷球也不追擊,反而回往被轟出的另半面結合。
重新凝結的能量球,顯得更加恐怖,球面疾走的電芒,如靈蛇吐信,不斷地對時濤雨挑釁施壓。
但最糟糕卻是雷球到此還沒有攻擊,因為它還在繼續充能。
不妙,非常不妙,時濤雨遙控著涵離輪往能量球割去。
球體雖然輕易地就被劃開,但很快地便又再次聚合起來,不管他重覆幾次,結果都是如此。
有一種蒼涼的感覺在散仙心中蔓延,眼前的雷劫,雖然沒有前幾次那麼華麗轟動,但它卻是最強最無可抗拒的。
隨著時間流逝,雷球越變越大。
它緩緩地逼近,沒有過往雷劫的那般的飛速,但這樣的緩慢,卻更令人窒息。
接近時,它張開口般地將散仙吞入。
時濤雨沒有逃,因為他根本逃不了,所有的天劫都一樣,你越逃它越追,追的同時能量更加累積。
望著四周翻滾的濃綠劫雲,心中惡感陡出,時濤雨突然想起了第六次劫雷的可怕。
莫非定律,不希望它發生的事情,它就一定會來。
一道雷光從包圍的雲層中電射而出,這一道雷擊的威能已經超過了第六劫的最後一擊,但通過七次天劫的時濤雨還是將它硬扛了下來。
噁心的綠液沾在身上,令散仙看起來很狼狽,而且黏液還會腐蝕仙體,讓仙靈力耗損的得更快。
接到一百七十擊後,時濤雨已耗盡仙靈力,但雷光還是電轟而至。
就算憑藉著強悍的仙體抵擋,但當電勁走遍全身的同時,他還是幾乎快暈了過去。
看著自己七孔放電,他笑了笑,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是在說自己吧﹗但那也要將成為過去了。
時濤雨閉上了雙眼,他很肯定的知道,下一擊就是他人生的終點,他不想看,也不敢看,只得靜待死神的來到。
雷擊再臨,他渾身一震,那酥麻的感覺正在吞食他的意識,漸漸的……漸漸的……
意識漸漸模糊時,時濤雨看到右手無名指上泛著一點小小的綠光。
幻覺嗎?
將死之人,什麼都有可能看到。
隨後「轟」的一下,又是一擊,時濤雨卻驚訝了起來。
自己又接了一擊?
意識沒有消散,而且這次的雷轟,並沒有讓他感到不適。
有一股力量從無名指節上傳來,霎時,他看到了碧華閃耀著。
那股力量很溫暖,而且正不斷地修補強化破損的仙體,時濤雨意識漸漸回復,周圍還是電閃雷鳴,但所有的電擊,都被碧華吸收、轉化。
他抬起了右手,滿是驚喜,原本散仙以元嬰凝結的仙體,在經過每次天劫後都會更加凝實,而現在的情形卻更加明顯。
看著仙人金色的血液在身體裡流動,時濤雨興奮不已,本來半透明的仙體,現在已經能看出肌肉紋理。
隨著天劫的轟擊,他感覺到自己的功力正在飛速的地提升著,九百擊後,碧華停止了運轉。
時濤雨感覺到自身的強悍,好像就連他的一根頭髮都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能量,舉手投足間彷彿能毀天滅地。
劫雲似是不甘被比下去,惡口一吐,綠液雷球,瞬飛眼前,時濤雨舉手就是一拳,那雷球還來不及逞威,就往來路砸回,劫雲瞬間被飛回的雷球,刺了個對穿,而那被雲層阻隔已久的恆星光芒,這時透照了進來,令散仙精神一振。
爾後的戰鬥毫無懸念,時濤雨再次通過考驗。
回憶著過往的三次天劫,時濤雨難掩苦笑,因為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樣的水劫可以出現,不過這一切已經無關緊要了。
碧華在無名指上閃耀著光芒,五枚離火炎晶緩緩的在靜室裡旋轉五枚離火炎晶緩緩地在靜室裡旋轉,散發著炙熱的光芒,。將炎晶用仙靈力裹住,時濤雨露出了笑容。
「呵呵呵,現在不管來什麼水劫,先把它煮了再說。」
他很是得意。
隨後他將炎日戟和涵離輪招了出來,這兩樣至寶,同樣有它不可思議的來歷。
那是在他度過第三次天劫後的一個奇遇。
那天,時濤雨正在宇宙空間裡漫無目的地挪移。
途中,他的視線被一個巨大的星系所吸引,正確地說,應該是兩個正在相互碰撞中的星系。
星系相當龐大,直徑約有二十萬光年,時濤雨正好挪移到邊緣。
好奇的他,面對著光亮之處,凝聚了全身仙靈力施展超遠距離星際挪移,瞬間他橫越過一千多光年的距離,來到一個小型的恆星系。
湊巧,這個恆星系剛好也在與另一個恆星系碰撞,盛逢其會,時濤雨卻躲得遠遠的,因為他知道當兩顆恆星碰在一起時,那爆發出來的能量,是無可抵擋的。
受重力的牽引,兩顆太陽越靠越近,星系內的行星已經被擠壓成宇宙的碎屑,混入各自的母太陽中,好似兩幫老大帶著小弟們準備拼殺。
過了不久,兩位巨人終於交會,沒有可怕的爆炸,它們居然融合在一起,成倍的質量,讓融合的恆星,一下子蒼老起來。
強大的重力,使恆星的中心開始失控,星體往內塌陷,核心的溫度和密度直線升高,但卻無法生成任何能量,核心抵受不住重力收縮,所有的原子核都被擠壓在一起,就在這短短的一秒內,內部產生強大的反抗力。
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觸發了整個恆星物質,瞬間的核爆炸,炸亮了整個天空,整個星系,整個宇宙。
大量的重元素以兩百多萬公里的時速噴發出來,時濤雨向後瞬移,拉開了幾億公里的距離,靜靜地等後衝擊波的到來。
幾十天後,帶著大量重元素的衝擊波散射而至,時濤雨再展瞬移,向那超新星爆炸之處移去,順便躲過這些麻煩的元素能量。
瞬移到核心附近,一顆直徑只有二十五公里的白色小星靜靜地在原地高速旋轉,星球表面光滑無比,溫度卻有百萬度之高,但隨著時間流逝,溫度快速冷卻。
這是一顆由中子簡併而成的中子星,密度比白矮星更高,一立方公分的中子星物質,大概重達十億多噸。
時濤雨看得很是讚嘆,自然果然是最神奇的造物者,看著看著,中子星居然發生了一點變化。
它開始縮小了。
中子的簡併壓力居然對抗不了引力,看這態勢,應該是要往黑洞方向成型。
時濤雨準備離開,因為黑洞是宇宙裡最不可抗拒的力量。
就在時濤雨要施展挪移之時,怪事再度發生,原本已冷卻的星球表面,又再次加溫了起來,整顆中子星活像一顆小太陽似的。
升溫之際,體積也同時變大,而且這種變化很快,幾十秒內,原本二十五公里的直徑,已經乘了十幾個二次方。
霎時,時濤雨只覺眼前一片藍光,他知道中子星又再一次爆發了,來不及躲避,他快速的運轉仙靈力與之抗衡。
一陣陣的熱浪,當頭襲來,他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正在應某種天劫,可這天劫卻沒帶任何電能。
周圍一陣藍芒,冷不防的瞬間,他被一顆小球般的物質擊中,那一下,令時濤雨防禦全破,小球就貼在他的身上,將他帶離火場。
時濤雨被小球轟到一個衛星上停了下來,小球很重,他用盡全力將其舉著起,地面竟然開始凹陷,雖然沒有中子星物質這麼誇張,但粗估一下,也有兩、三百噸這麼重。
看著這非金非石之物,時濤雨引動它飛往宇宙的無重力空間。
堅固,穩定,比天金、九天玄鐵還更奇特。
「煉煉看吧﹗」時濤雨心中突然生起怪異的想法。
他這樣想也馬上付諸行動這樣做了。
先佈置了一個小型的防禦陣法,隨後他從儲物環中招出一個墨綠鼎爐,法訣打出,鼎爐隨即應訣而漲,。灌注半離炎後,他將小球拋入,試著開始燒煉。
十幾個時辰過去,小球才開始慢慢熔化,此時時濤雨已經耗掉大半的仙靈之力,吞下一顆回元仙丹後,他操縱著仙靈之力開始鑄打小球。
小球的延展性很好,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塊直徑五尺的大圓餅,時濤雨將其一分為二,這麼大的材料,要煉制兩樣法寶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微微思考了一下,時濤雨下了一個決定,自己的飛劍已經伴隨自己度過了悠長的歲月,但經過上一次天劫,劍體毀損程度超乎想像,雖然經過修補,已還原成原貌,但絕然是過不了第四次天劫的。
「需要一個攻守合一的法寶。」時濤雨如是想著。
他憶起師門有一個金輪法寶,他的師父使用時,金輪極轉,任何的攻擊,遇到金輪後都會被強力蕩開,而且輪面上的陣法還可以吸收能量,非常理想。
想到就做,他將半塊圓餅用仙靈力使勁揉捏,一會,一個弦月般的刀面生成,刀刃鋒利無比。
隨後他將神識佈滿刀身,模仿師門的陣法,開始用仙靈力刻畫法陣。
以他三劫散仙之身刻出的法陣,已經不是原來的金輪可以比擬的了,一尺的刀面,他竟然用奈米級的刻度,刻了上萬個聚元陣與數千個攻擊防禦法陣。
做完這浩大工程,已經花了他兩個月的時間,隨後他將寒靈之水點入其中,古樸的刀輪瞬間靈氣逼人,刀面上的聚元陣不斷地抽取自然界的元力,充盈之後,光華大盛,涵離輪就此誕生。
煉完涵離輪後,時濤雨所餘的仙靈力,已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要想再煉一個和涵離輪一樣精細的法寶,看來是不太可能。
心中有點不甘心,這麼頂級的制器材料,不好好把握實在很浪費。
看著另半塊圓餅,時濤雨還是提起剩餘的仙靈力,開始鑄打。
既然不能複雜,那就簡單點。
「再煉一把飛劍。」時濤雨心裡想著,但好像不夠氣派,想著想著,腦中突然浮出一把三叉戟的圖樣。
簡單的樣式,沒有花費太多時間與力量,時濤雨只在煉制時,在戟身節點上刻了六個聚元法陣,準備將來尋得極品的晶石,來嵌入其中,這招是他師祖教他的制器手法,利用晶石的力量,減少自身的損耗。
靜室內。
望著手中的炎日戟,時濤雨嘴裡念道:「終於能將你的能力展現出來了。」
他將懸浮在空的離火炎晶一顆顆的地嵌入戟身,那宏大的熱能與炎日戟合而為一,戟身彷彿能感覺到那個中子星的能量再現,只是不再狂暴。
有點可惜的是,若能將那第六顆炎晶也收入,那炎日戟肯定已達中品仙器之列。
握著手中的炎日戟,時濤雨再次進入靈寂。
隨後的日子裡,時濤雨每時每刻都會用仙靈力不斷蘊養炎日戟,以求能達到人戟合一的境界。
修真無年月,十三個烤季轉眼流過,靜室裡的時濤雨緩緩睜開雙眼,涵離輪靜靜的地在空中輪轉,手中的炎日戟經過長時間的蘊養,已經跟涵離輪一樣,散發出陣陣的仙靈力,而其品級更已達下品仙器之列。
沒有跟地燄山任何人道別,時濤雨直接瞬移出室帆系,他的修為隨著九劫的來到,也越發強盛。
幾個瞬移後,他來到一個小行星帶,招出炎日戟往星帶一揮。
炎晶上龐大的能量,隨著戟身串聯起來,藍色的火光往星帶一掃,那萬里長的小行星帶,全部昇華消散,變成真正的「太空」。
時濤雨顯得非常滿意,他很有把握,不管來的是什麼水劫,他都可以把它變成虛無。
展開星圖,他要選擇一個度劫之地。
那是一個特別的星群,地球人稱為魔羯座的星座。
時濤雨決定在那挑戰天威。
挑戰修真界有史以來最強的水性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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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把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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