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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烤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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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浩瀚無垠的宇宙空間裡,地球的存在,無疑是大漠中的綠洲,點綴其中,微小卻燦爛無比,但地球真的是唯一的地球嗎?
答案是否定的,事實上,宇宙中還是有其他生物甚至是人類在別的星球上生存著,至於其他星系裡為何有人類生存,其原因已不可考了。
在有蒼茫宇宙裡,有些人類還過著野蠻落後,還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有些卻科技昌明就如地球一般,但無論這些文明正處于何種階段,牠們皆以延續生命為目標的。
有生自有死,就算在科技發達的地球,也只能以醫學小幅地延長壽命,但舉凡生物,皆惡死好生,可是在這吃或被吃的環境裡,要逃離物競天擇的定律何其困難。
偏偏這定律確存在著一定的變數,好比說生物可以靠基因突變來演化,使其更適應環境,甚或像是人類,不斷地造出物器,開發手腳和大腦,最終憑其智慧,成為萬物之長,但這些還是無法改變生命既有的長度。
但在機緣巧合下,也就是變數之中,還是有些生物能突破此範疇的,他們掌握了天地間特殊的能量,從而吸取,進而改造自身,使生命可以跳離五行,不再受到細胞分裂上限的桎梏。
而在這些生物裡卻以人類為最,不像其他生物只能獨善其身,人類經由累世的傳承,漸漸摸索出一些規則。「修真」——這個在科技時代的地球不可能出現的詞彙,在這些星系上卻謂為主流。
何謂「修真」,「修」為修練,那「真」為何物?
自然界中存在著各種能量,如最原始的火、電,或是須要高科技才能使用的核能、磁能等,還有一些我們難以利用的宇宙射線,這些都是能量,這些都能影響生物的運行,有好有壞,只看生物自身的能力來進行運用,就像地球上的人類已可利用核能來發電,候鳥則能利用磁力導引方向等等。
而「真」就是天地間一種最特殊的能量。
「真」全名為「真元力」又稱「靈氣」,存在於各種物體間,無論是動物、植物、礦物、甚或你我之間都存有這種能量。
但是要掌握此種力量,卻比登天還難,除了遇到特殊的機緣外,就只能從「修真」下手。
而修練的機會也不是人人可遇,就算遇到了也要資質過人,才可修練,所以在這些星系上,「修真者」就成為人人稱羨的目標。
室帆系,一個由太陽名為室帆與五顆行星繞行其公轉的小太陽系。
地燄星,是其第四顆行星,牠與其他四顆行星的不同之處在於其與太陽室帆的距離不遠不近。前三顆行星,距離室帆太近,造成星球表面溫度太高且溫差太大,而第五顆行星,卻又離室帆太遠,終年溫度皆在零下百度。
剛好的距離,適當的大氣,造就了與地球相似的環境,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其地軸並無傾斜,公轉時恰好與太陽室帆同一角度,此一現象,本應讓地燄星無四季之分,但實際上的地燄星,卻有兩季,一季為春季,一季是謂烤季。
地燄星上主要由一塊大陸構成,以北緯十八度為其中心,面積約有北美洲這麼大,而其四周島嶼,星羅棋布,將主大陸拱衛其中,但九成九的島嶼皆沒有超過五平方公里,以至大陸上並無人類移民至任何島嶼上,而其中較大的島嶼,也不過是漁民的中途休息站罷了。
但主大陸上,有一特別之地貌,也就是造成地燄星兩季之分的原因。
如果從空中鳥瞰,你會發現主大陸四周地勢平坦,沃野千里,但愈往中心望去,地勢漸漸拔高,中心地帶約有大陸面積的五分之一是丘陵混雜一些小山,而最為奇妙的則是一座海拔約七千公尺的火山,沖天而起,鶴立雞群,怎麼看都不像是自然生成的。
大陸上的人民名此山為地燄,也剛好是地燄星的來由,而這座火山有一特性,在每年的五到七月,火山會特別地活躍,直徑數十公里的火山口,在這期間會源源不絕地冒出熱氣,而地底的岩漿則隨著地河流動,擴散至整個丘陵區,在這個天上也烤,地上也烤的季節裡,主大陸上的氣溫會從火山口開始出現一圈一圈的等溫線,中心氣溫約為攝氏八十度上下,越往外圈,溫度越低,要一直到距海七百公里左右,溫度才會下降到人類可接受的範圍。
說也奇怪,當一過了七月,火山又會恢復假死狀態,而地河裡的岩漿非但沒有凝固,反而像水缸的栓子被拔掉一樣,全部都流回地燄山的北部,氣溫也回到宜人的二十多度,大地回春,生機盎然。
此一現象,使得星球上的生物皆如候鳥一般,南來北往,好不辛苦,而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為何也要像動物一般麻煩?
答案很簡單,因為丘陵區有大陸上最大的礦區,各種礦石只在此區出產,平原區什麼都沒有,只生產農作物,在需要器具的誘因下,人們只好乘著春季採礦,烤季再返回平原。
當然也有些例外,在火山口周遭出產了一種特殊的礦石,一般人類是無法採集的,而這種礦石卻蘊含了大量的真力,修真者稱其為晶石。
這種天然裸露的晶石相當少見,雖然地表上的皆為下品晶石,但有一些功力高深的修真者曾入到地燄山中,他們發現越往核心,晶石的品級越高。
奈何火山核心的溫度實在太高,至今仍無人可入,但看上了這裡特殊的環境,許多修真者紛紛在丘陵區開宗立派,或設立據點。
五月,地燄山再度展現出了其熱情的一面,地底內的晶石,被其熱力不斷地往上推送,山區附近的地表,再度遍地是寶。
各大門派也陸續派出門下弟子,前往採集晶石。
甚至一些沒門沒派的散修,也來分這一杯羹。
對這些修真者來說,晶石好比平凡人類眼中的黃金,甚至更加重要,不但可以用來換取寶物,而且對提升修為有著不可言喻的功用,更甚者,一些練器、製陣,都需要晶石來輔助,所以在烤季來臨時,你可以看到一大堆修真者在地燄山附近飛來飛去,收集晶石。
今年也不例外,這時的地燄山,一派熱火朝天,好不熱鬧。
原中門,地燄山第一大修真門派。
「天鶴,為師決定此次烤季,要再次進入地燄山內層,看看是否能得到一些上品的晶石。」作為一派之長的霜林子緩緩道來。
停滯在出竅中期的掌門霜林子,已是地燄星上的第一高手,最多也只有寶華宮和長濱派的掌門能與其比肩,但雖然是第一,這兩百年間,其修為並無太大的長進,所以只好趁這次烤季,冒險一試。
而梵天鶴則是其座下最傑出的弟子,天賦極高,只用了短短不到六百年的時間,就已是元嬰中期的高手了,相信只要再有百年的時間,其修為應可突破元嬰後期。
「師父,聽聞那地燄山核心溫度至少有九千多度,煮金熔鐵,如此高溫,是否太過凶險。」
「呵呵,別擔心,天鶴,為師只不過要入其內層中段,並無凶險,以你的修為應可陪同。」對這貼心的弟子,霜林子很是得意笑道。
「什麼?師兄可以去,那我呢?我也要跟啦﹗」
律英奇,霜林子年輕時收養的女兒,資質上佳,霜林子又對其視如己出、疼愛有加,有什麼靈丹妙藥,都不惜用來為其增長修為,使以其不過是三百多年的修練,就已達到金丹中期,只差她師兄那麼一星半點。
「奇兒,為父跟你大師兄可不是去玩的,妳也聽到了,那地燄山核心溫度之高,哪是妳能承受的,妳就跟其他師兄弟一起好好在丘陵區採集吧。」慈父的關愛口氣,聽起來總是令人溫暖。
「不管啦,我一定要跟﹗再說師父剛剛不是提到只入內層中段嗎?想來那中段也不過只有兩三千度罷了,如果真的不行,大師兄也會護著我的,你說是不是啊,大師兄?」那淚眼汪汪的攻勢,看得梵天鶴心都軟了下來。
「是啊,師父,讓奇兒去長長見識也不錯,有助她以後的修練。」梵天鶴柔聲勸道。
「好吧,既然你師兄都這麼說了,那就准吧﹗」霜林子無奈同意,對這個女兒,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萬歲,師兄萬歲﹗」一個活了三百多年的女人,居然還像個小孩一樣又叫又笑。
「女大不中留喔,好了,原中門旗下弟子聽令,烤季再度來臨,這是難得的修練機會,大家要好好把握,現在,我們就往地燄山出發吧﹗」霜林子說道。
門下弟子早就準備好個人所需,個個都雀躍不已,畢竟這是一年來增長功力最好的時期。
主大陸西方,地美半島,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峽谷。
谷中,一群修真者候立其中,仔細觀來,他們身上竟纏繞著絲絲魔氣。
突然間,光華閃爍,在這些魔修者環繞的中心,竟有一傳送法陣。
流光四散,陣中出現三位氣勢非凡,但面露邪氣之人。
為首者,一身素雅灰袍,合適的剪裁,襯托出其不凡的氣質,手中羽扇,扇面光華流轉,看來也應是一件上品法寶,如此俊逸之人,很難讓人聯想到他竟是惡名遠播的焚天門門主——上官順高。
在其兩側,乃焚天門左右護法,術廣一郎和畢空慶,此二人功力非常之高,修為已達出竅初期後段。
觀其門下弟子,個個皆已結出魔嬰。
而做為門主的上官順高,更是合體中期的超級高手。
如此勢力,修真界甚少門派敢攖其鋒。
「門主萬福。」眾人一字排開,齊聲恭迎。
「好,空慶,一切是否準備就緒?」上官順高問道。
畢空慶恭敬回道:「回門主,根據下屬回報的消息,地燄星三大門派掌門,皆已抵達地燄山,且三派裡,元嬰期以上的高手,加起來也不過十來多個,當中以原中門掌門霜林子修為最高,但也只不過出竅中期。」
上官順高意氣風發地掃視眾人說道:「哈哈哈,看來這次我們可以好好進補一番啦﹗」他舉手一揮,「弟兄們,咱們出發吧﹗」
修魔者最令修真者厭惡之處,乃其修練有一法門,可奪他人修為,甚或煉其元嬰,以令自己更上層樓,說簡單點,就是吞噬食物,強壯己身。所以當修真者和修魔者相遇,往往鬥個不死不休。
一方怕被吃,另一方怕被消滅。
地燄山上空。
原中門一眾緩速飛至,抵達時,見一人率眾而出,親切問候。
「霜道友,一年不見,看起來氣色不錯啊,世侄的修為也大有長進。」長濱派掌門,秦濱道長客氣地說道。
「好說好說,天鶴,快來見過道長。」霜林子與地燄星上另兩大派交好,而且修為又高,為人和善,因此人緣不錯。
梵天鶴緩慢飄來,打了個揖道:「道長安康。」
霜林子道:「道友此次前來是否已有收穫?」
「還沒呢,我也只比你早到了一個時辰左右,哪能有什麼收穫?嘿﹗你看看誰來了。」秦濱道長指著左方說道。
一襲淡綠羽裳,綴以閃閃寶石,遠遠看像是個暴發戶,但人一近身,你就會發覺其高貴的氣息,而那珠光閃閃就顯得不那麼庸俗,反而更能襯托其一宮之主的氣派。
「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我們美麗的寶華宮宮主駕到。」霜林子難得打趣。
「見過兩位道友。」聲音柔和,有如天籟,念瑄華的美貌,令在場者如沐春風。
「兩位道友一年不見,不知此番前來,是否同上次一般,一方面採集晶石,另一方面,也是順便讓門下弟子互相切磋一下技藝呢?」秦濱道長首先發言。
這每年的技藝切磋,是增進弟子們功力最好的方法,不然天天在派裡自修,猶如閉門造車,進步緩慢。
一般的修真者,通過吸收天材地寶,是能夠增加修為的,但若是透過鬥法,卻能對真元力的運用有更深的體悟,所以秦濱道長才會有此一問。
「如此甚好。」念瑄華附和道。
未等霜林子開口,梵天鶴先向兩位前輩說道:「實不相瞞,家師此番前來,是希望能再入地燄核心,採集品級較高之炎晶,以助修煉。」
「世侄你說什麼來著?入地燄核心,我沒聽錯吧﹗」秦濱道長疑惑問道。
「秦濱兄別誤會了,只是進入核心中段罷了。兩位道友也跟我們同行如何?」霜林子輕聲問道。
「原來如此,唉﹗不瞞你們,在最近的這五十年間,我的修練遇到了瓶頸,修為一直停留在出竅前期,寸步難前,看來需要一個契機才能突破,所以就算我一份吧。」秦濱道長小小地嘆息了一下。
霜林子接而問念瑄華:「不知宮主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念瑄華還是那句老話。
三人交談完畢,各自吩咐門下弟子繼續採級晶石。
交代完畢後,一行五人,緩緩飛向地燄火口,準備探險。
「小妮子也要跟來啊?」念瑄華問道。
律英奇笑道:「是啊,是啊,師父都准了,當然要跟囉﹗」
念瑄華也朝律英奇笑道:「我看可苦了你大師兄了。」
「師姑說笑了,英奇有你們三位在,哪會有什麼危險啊?」梵天鶴回道。
「呵呵,世侄說得不錯,宮主也說得不錯,呵呵。」秦濱道長笑道。
一行五人就這樣郊遊般的說說笑笑來到地燄山上空,卻不知後頭還有更大的劫難在等著他們。
「門主,這地燄山地勢獨特,且每年烤季,地表上都會直接結出火性晶石,想來那地核之中該有什麼特別之物才是。」術廣一郎恭敬說道。
「你說得不錯,遽聞地燄山核心有一種叫離火炎晶之物,是煉器的絕頂材料,待我將那三個小道練化之後,我們再去一探究竟。」想到那將入口的肥肉,上官順高不自覺地氣勢陡升,放聲狂笑。
也許是感應到門主的愉悅心情,焚天門每個弟子面露猙獰,如野狼正面對肥嫩的羔羊一般。
「弟兄們,再飛快一點。」上官順高意氣風發地發號施令。
每個魔修也恨不得能多生一對翅膀,因為在前方等待他們的,可是那垂涎已久的美味佳餚。
火山口上方。
霜林子隨手拋出一把精緻的小傘,然後手捏法訣,瞬間那傘擴張數倍,傘面直徑五尺有餘,整體通黃,是一件算得上是中品的防禦法寶。
「各位,現在請進入天羅傘中,並且向其輸入真元力。」霜林子緩緩道來。
只見四人分站四方,將霜林子環繞其中,並緩緩地將真元力輸入傘中。
天羅傘得到真元力灌注之後,光華流轉,在其一尺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層淡黃色的能量護罩。
準備完畢,霜林子引動四人,緩緩地向那核心沉入。
一千公尺……兩千公尺……三千公尺……
溫度直線上升,傘內五人漸漸感覺到燥熱難耐,傘外的溫度已達兩千七百多度。
霜林子眼看不對,催促四人加強真元力的輸出,以抗高溫。
四千五百公尺,溫度直逼四千度。
以眾人修為之高,也無法抵擋這自然之威,於是乎,霜林子放棄了再往下降的念頭。索性就在這高度停了下來,開始搜尋中品甚或上品的炎晶。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火紅世界,壁面上三三兩兩地鑲崁著中品晶石,而下品晶石的數量就更不用說了。
「趕快採集吧,以我們五人的真元力,大概只能在此停留一至二個時辰。」霜林子催促著。
「師兄,快過來看,這裡有好大一塊耶﹗」律英奇指著眼前那一呎見方的中品晶石叫道。
「是啊,我們快點把它收進來吧﹗」只見梵天鶴真力一引,晶石隨即飄出,再隔空一抓,晶石已入傘內,隨即看到律英奇將其收入儲物袋中。
五人螞蟻做工,不到半個時辰,已把周遭能取的晶石都收入袋中,其中還得到兩枚上品火晶。
「兩位道友,我看時間有餘,往上想來只能再得到一些稀散的中下品晶石,不如再往下探,你們看如何?」霜林子以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說道。
秦濱道長笑看了律英奇一眼說道:「說得沒錯,我看小丫頭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我想宮主也應同意下探才是。」
念瑄華道:「還是那句老話,如此甚好。」
就在五人決定下探之際,丘陵山區異變突生。
數千公里的距離,對這些皆已結出魔嬰的魔修來說,並不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而對合體期的上官順高而言,也只不過是幾個瞬移就能到達的範圍。
他不願瞬移的原因,只是因為心情大好,想享受這乘風的滋味。
不過短短的一個時辰,這群魔修就從地美半島橫跨數千公里,直達主大陸中心的地燄山。
一連串的音爆,說明了這些人飛行的速度,也震響了地燄山的天空,所有修真者都抬頭仰望,看看是哪門哪派居然這麼囂張。
不看還好,一看就糟,天空中那二十幾人的身影,透露出無比的邪氣,且個個修為高深。
所有修真者如臨大敵,紛紛抱頭鼠竄,不一會,山區中只剩下三大門派的弟子,結陣以待。
「好個不知死活,還敢結陣抵抗。」上官順高此話一出,伴隨著他那飛揚跋扈的神情,讓三派弟子感到無比壓抑。
修為較差的人,已被其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更差的已經口吐鮮血,他們之所以沒暈過去,還要感謝他們的師兄師姐,用陣法和法寶來化解壓力。
「空慶,你帶一些弟兄們下去玩玩,熱活熱活一下筋骨。」上官順高隨口吩咐。
畢空慶領命,隨即領著十人來到陣法上空。
三派弟子看到來人,也不慌張,紛紛祭出法寶,嚴陣以待,顯示出平常的訓練有素。
畢空慶的法寶是一把通體墨綠的飛劍,劍長只有三呎,但威力可不小。
只看他不斷操控飛劍撞擊大陣,那大陣每被撞擊一下,陣內之人皆感到五內具翻,而大陣有一點一點崩潰的跡象。
其他的魔修,也有樣學樣,紛紛以自身法寶攻擊大陣,十一個高手連擊,陣內之人已漸漸抵受不住。
「糟,看來是撐不下去了﹗」身為原中門二師兄的龐固一針見血地說出事實。
他馬上又道:「快,使用緊急玉符!」
只見三派門人,各自拿出一枚玉符捏碎。
「哈哈哈,叫救命啊﹗快把那三個小道叫出來一起受死。」邪惡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山區,上官順高好不威風。
地燄山中,下降之際,三位一派之長皆收到了其派獨家的傳訊警報。
「怎麼回事,怎麼會三派同時遭難?」秦濱道長疑惑說道。
霜林子心急地說道:「快﹗出去看看,我感覺到魔修的氣息。」
五人馬上放棄了採集炎晶的念頭,轉而往上直飛。
不到幾秒的時間,五人已出了火山口,一出山口,便見到一俊美男子對他們投以邪笑,在俊美男子身旁還有十幾個可憎的修魔者。
那俊美男子一看到他們就開口道:「終於肯出來送死了,看看那邊,還不趕快過去救你們的徒子徒孫?」
霜林子回身一看,大勢不妙,一個順手,就把天羅傘拋向大陣,大陣得到天羅傘相助,終於勉強還能抵抗一時。
念瑄華首先發難:「你是誰,為何到這裡與我們為難?」
「我是誰?這問題問得好,焚天門有聽過嗎?我就是門主。」上官順高滿不在乎的隨口答道。
「啊﹗上官順高,你是上官順高!」霜林子難掩其震驚語氣。
「看來我還蠻出名的嘛﹗」上官順高還是那副囂張之姿。
「糟,遽聞那煞星有合體期修為,不知合我們三人之力是否鬥的過他。」秦濱道長分析了一下情勢,但他忘記了上官順高的左右護法,其修為也不比他們差到哪去。
「自古正邪不兩立,既然遇到了,就當是上天給我們的考驗。」霜林子為己方打氣道。
「哈﹗哈﹗哈﹗你說的對,正邪不兩立,那你還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乖乖的讓我練化,省得找痛,旁邊這兩位美女倒可不必,只要乖乖地做我的小妾。」上官順高真是越想越美了。
「邪不勝正﹗」梵天鶴語畢,直接祭出飛劍,真元之力大發,由飛劍前端發出一波波的能量劍氣,直刺上官順高。
其他三位掌門,也同時噴出飛劍,伺機而動。
律英奇則是加入大陣的運轉,保護其下的師弟師妹。
「呵﹗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獻醜。」只見上官順高流轉扇面,一堵魔氣之牆橫空而立,阻絕了所有劍氣。
接著手中羽扇,幻化成四把,遙攻四人。
「看來不拼命不行了。」秦濱道長大聲喝道。
「想拼命,你們有這個能耐嗎?」上官順高語畢,又加重了魔元力的輸出,羽扇飛舞得更快更疾,那割人的扇面在四人身上,劃出無數道傷口,尤以功力較弱的梵天鶴為最。
大陣中,律英奇看得心痛不已,連師父師兄都打不贏,難道今天就是原中門的大限之日嗎?
情緒是會感染的,陣中之人也彷彿已知這失敗的命運將降臨他們身上,但不服輸的個性,讓每個人都死命地鼓動生命的力量,瘋狂地將真元力傾注到大陣之上。
場中的四人更是有苦難言,修為上的差距,使他們難以抗衡,只要上官順高慢慢地耗盡四人的真元力,然後再個個擊破,那全部人都將逃不過被他們吞噬的下場。
知道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到卻又是另一回事,四人無法阻止悲劇的發生,也只能盡其所能,拖得一刻是一刻。
反觀焚天門個個皆面露喜色,上官順高則笑得更大聲了。
這場一面倒的戰爭,看來已無回天之力。
至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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