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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開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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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位於F國的中部海邊,其後有一座標高四百多公尺左右的小山,名為甲後山,該山為大度山脈的餘脈,P大背山面海,是標準的風水奇地。
站在甲後山的至高點上,可以俯覽整個市區,這兒晚上的夜景奇美,使情侶們都將此地視為約會的最佳場所。
白天天氣好時,甚至可以看到十多里外的海上風光,景色隨時間自然換轉,遼闊的視野令人心神開懷,最令人迷醉之時,莫不過那日落時分,金黃色的太陽,映照著雲彩,反射出七彩霞光,好不美麗。
校區依山勢而建,從校門口往上看,一棟一棟的大樓,連綿而立,越拔越高,氣勢恢弘。
校門口,一條六線大道橫臥其前,路名為木棉,取該縣縣花為稱,並在中央分隔島上種滿木棉樹,每年初夏畢業時節,火紅的花朵開滿整條木棉大道,雪白柔軟的木棉,凌空飛舞,極為奪目。
道路的對面就是主要的商業區,商品琳瑯滿目,吃食三步一小攤,五步一大店,到了夜晚,更搖身一變,成為該縣市最大的夜市區,吸引了不少的人潮。
商業區後則林立著一棟棟學生宿舍,三十幾年前,這裡還是沒有人要的荒地,但自從P大遷校後,建商相中此區的後勢,紛紛高價購地,使得原本貧窮的住民,謝爹謝娘謝祖宗,謝謝前人留地,後人蓋樓。
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尋找宿舍、熟悉地形,許毅此刻正舒服地坐在小陽台上,泡著咖啡,欣賞那窗外喧嘩的鬧街。
空中飄來夏末最後的棉絮,稀稀疏疏,映稱著對街熱鬧的景象,這一切都在提醒著學子們,八月末了,九月已臨,開學這個名詞,對遲到了一年的許毅來說,有點陌生又有點興奮。
享受完高四最後的暑假,九月十五號,新生訓練,許毅站在校門口,仰望P大宏大的校區,不禁喜從中來,真是得償所望。
也許是太得意忘形,第一步踏入校門,就踹到一顆石子,他一個踉蹌,差點跌了一跤,惹的周圍的新生哈哈大笑,這也算是另類的出場方式吧﹗
手拿著校方發給的指示圖,許毅緩步而上。其實也不用看圖,只要跟著新生的大隊人馬走,就可以到達禮堂了。
延著紅磚步道走,左邊是綜合體育場,那操場一圈看來沒有七百也有六百公尺,環繞其周圍還有一座座籃球場、網球場、羽球場、排球場,更遠點的一棟建築物,門牌上大書著P大泳池,看來該校不僅注重學術,體育也是其發展重點。
右看,則是一廣大庭園造景,小橋流水,日式禪風,在校區皆是歐式風格的建築群當中,一點也不會感到不協調,想來是P大園藝系之手筆。
慢慢再往上移動,所有的新生都看傻了眼,一個佔地約四百多坪坡地,獨立其中,內裡種植了竹子、荔枝、龍眼等樹種,還有幾隻母雞帶著小雞在樹林間散步。
「難道P大今年有新招農經系嗎?」許毅心裡疑惑,「還是園藝系搞怪,剛剛弄個和諧,這裡玩個衝突,但這也反差太大了吧?」
不過比起母雞帶小雞,眼前還有一個更奇怪的景象,竹林中可看到兩座墳墓,上面還鋪滿紙錢,顯然才剛祭拜過沒多久。
玩笑可開大了,農經系招完,難道還有招殯葬系嗎?
就在所有新生疑惑之際,許毅向旁邊引導的學長問道:「學長請問一下,雖然我知道P大學風自由,但也不是自由到擺兩座墳墓在校門附近吧?」
引導的學長自然答道:「覺得很奇怪是吧?其實那是學校當初遷校時,沒有協調好,使得這塊土地的主人,不願出售。雖然後來學校每年都有跟地主協商購地,但地主覺得奇貨可居,獅子大開口,一坪要價一百萬。」
「一百萬﹗這可不得了。」許毅驚訝道。
學長續道:「是啊,你想我們首都最貴的地段,今年報價,一坪也不過一百二十來萬,這一片四百多坪的山坡地,學校哪肯出這個價啊?」
「唉﹗要不是這塊坡地擋著,我們上學趕課可輕鬆多了,校區除了體育場之外,其他的大樓都在這塊坡地之後,每天要繞著走實在辛苦。」
另一旁的學長也跟著搭腔說道:「是啊﹗我們學校蓋在山坡上,每天要繞這一大段倒是挺煩人的,不過路是人走出來的,學弟,你看那坡上是不是有一條寸草不生的小路嗎?
「那可是歷屆學長姐汗水的結晶啊﹗」
許毅仔細望去,果然有一條小路蜿蜒而上。
「那我們現在為什麼不走那條捷徑呢?」許毅問道。
「別逗了學弟,今年的新生有六千多人耶,你們一人兩腳,還不把那給踩平了唄。平常趕課時走走可以,地主在時,招子可要放亮點﹗」學長好心告誡道。
眾人繼續拾級而上。
遠遠看P大,校區宏偉,但走在其中,你就會發現大不一定是好,伴隨著接近三四十度的坡面,光走到最近的文學院大樓,就是件苦差事,更不用說在其之上的其他學院了。
好不容易到達了大禮堂,許毅算算時間,居然走了十多分鐘,看來這四年書讀沒讀好還不知道,不過體力倒能長了不少。
眾新生隨著學長姐的指示,依系別班級坐定。
六千多人入內,禮堂也不顯得擁擠,零零散散還有些許空位,看來還可容納更多的人數。
許毅入坐在二樓右邊,前方站著一位中年婦女,看起來和譪可親。
不久,全班坐定,那中年婦女開口說道:「各位電資一D同學好,我是你們的班導師,我叫夏玉,往後的四年,我將陪同你們一起學習,一起成長,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到我的研究室找我,也可在班會上提出。」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出「老師好」,同學們都非常有默契地齊聲問好。
夏老師對大家笑了笑,就轉頭看向講台。
大家隨著目光,只見到司儀走上講台宣布儀式開始。
接著是一連串無聊到令人發昏的過程。
好比說,新生代表致詞,各系系主任致詞,校長致詞等等。
在如此悶人的時間下,一些同學已經開始交頭接耳,開始先認識認識自家班上的同窗起來。
不擅言詞的許毅,乖乖坐在位子上繼續聽那講詞。
但隔壁同學已先開口說道:「嘿﹗同學,我叫葉臻劍,南部上來的,你叫什麼名字啊?」
「靠,真賤耶﹗真不知他爸是怎麼取名的?」許毅心裡想是這麼想,但還是頗有禮貌地回答,「你好,我叫許毅,之前住在隔壁靜水縣,現在搬到商業區外面的宿舍區居住。」
「之前?什麼意思啊?你一個人生活?」葉臻劍好奇問道。
許毅回道:「唉,我父母已經過世了,現在確實是一個人住。」
「唉,好可憐喔。」葉臻劍投以同情的眼光說道。
「靠,你才可憐勒,也不想想你的名字多好笑﹗」許毅心裡想道。
「同學,說正經的,你剛說你叫葉真賤,倒底是哪個真哪個賤啊?」抱持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許毅還是說了出來。
「瞧你那賊賊的樣子,一定是想到了貝戈戈那個賤吧﹗」葉臻劍一劍刺中許毅心坎。
「沒﹗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有點好奇罷了。」許毅快速解釋道。
葉臻劍說道:「好啦﹗算你沒那個意。聽好了,我的臻是臻於化境的臻,劍是武器的那個劍,沒辦法,我老子是個武俠迷,所以就給我起了這麼個好名。」
「原來是你爸取的啊,呵呵。」許毅打趣說道。
兩個年輕人就這麼聊了起來,之後兩人還認識了更多的同學。
時間過得飛快,台上講,台下也講,不一會所有該廢話的長官都廢話完了,司儀再度上台。
「接著我們請校長帶領全校新生,繞校一周。」司儀宣布道。
這可是P大遷校後的歷年傳統,因為校區占地廣大,新生進來常常會找不到上課教室,所以每年新生訓練,校方都要帶這群新手,好好熟悉一番。
但這可苦了這些新鮮人,只見校長陪同各系主任走在前頭,司儀拿著大聲公介紹著各大樓的名稱,而這六千多人的新生旅行團就在校園裡繞來繞去。
為什麼說苦了這些新鮮人呢?還記得這間學校蓋在哪裡吧?全校繞完,已經超過了兩個半小時,所有新生都疲憊不已。
校長接過大聲公說道:「各位新生,相信你們已經對校園有所熟悉,那麼今天的行程就到此為止,期待開學再見。」
在校長離開之後,夏老師引領全班到教學大樓二樓最後一間教室休息。
「各位同學辛苦了,現在我想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好讓彼此熟悉熟悉。」夏老師親切說道。
在四十多位學生自我介紹完畢後,夏老師接著說道:「我想大家應該對彼此都有初步的印象了,現在我們來推選一些班級幹部。」
許毅並不是一個出鋒頭的人,所以幹部的提名名單裡,沒有他的名字。
但葉臻劍就不同,他光靠名字就夠引人注目了。
選舉很快就結束,在大家都不熟悉的狀況下,幾乎是有提名就當上,葉臻劍選上了一個重要的股長,那就是公關。
公關是幹嘛的?大學有三大學分要修,一個當然是學業,另一個是社團活動,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那就是愛情。
公關說白一點,其實跟拉皮條的沒兩樣,就是幫兩個班級牽線,看看能不能促成幾對佳偶。
電資一D有四個公關,兩男兩女,這四人可是手握了整個班級的四年幸福。
一切結束後,夏老師終於宣布,新生訓練到此結束,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對一個重考一年,天天都坐在椅子上念書的人而言,這快三個小時的健行還真是折磨人,訓練結束,許毅巴不得趕快回到宿舍躺平。
九月十八號,開學,天氣秋高氣爽。
許毅身著牛仔勁裝,帥氣帽T上衣,腳踩名牌球鞋,手提夜市文具小包,再度來到校門口。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許毅先觀望了一下四周地面,以確保意外不再發生。
踏進校門,許毅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快樂,他伸了個懶腰,大口地呼吸了一下這充滿學術氣氛的空氣,奈何天不從人願,躲得了下三路,卻忘了上盤的攻擊。
一隻黑鴉,橫空而過,它輕輕地飛走,正如它輕輕地飛來,它揮一揮翅膀,只留下一坨鳥屎。
「啪」,不偏不倚,正中額頭,重力加速度,使得那坨物質,四濺散開。
比新訓那天,更氣派的出場,惹出更大的笑聲。
「真的這麼倒楣嗎?」許毅自嘲,隨即衝到管理學院大樓的廁所沖洗了一番。
「看來下次走側門好了。」許毅從廁所出來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尋找著今天早上上課的教室。
「許毅,教室在這邊啦﹗」這說話者還能有誰,就是我們的葉臻劍同學。
「真賤兄,好久不見啊。」許毅答道。也不想想自己重考一年,比人家大那麼一歲,還跟人家稱兄道弟的。
只看臻劍同學立刻反駁說道:「別那樣叫,聽起來真的很賤,而且我也不是女生,不用健胸。」
「那該怎麼稱呼比較好呢?」許毅問道。
「叫我小葉就好了,看你的樣子應該比我大一點吧﹗」葉臻劍再次一劍刺中許毅。
許毅尷尬答道:「是啊,是啊,應該大一點吧……小葉。」
兩人邊聊邊找座位坐下,此時鐘聲剛好響起。
門前一人走入教室,襯衫長褲,整潔乾淨,看來該是任課講師。
「各位同學早啊﹗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保熙,是指導你們程式設計的講師,並且也是你們資訊處理的任課講師,往後的一年,我們應該會常常碰面。」李保熙語畢,轉頭在黑板上,寫上自己大名和聯絡電子信箱。
接著又道:「這兩本書就是我們今年要上的課本,現在班代和總務來幫忙寫一下訂書名單。」
程序很快,因為大家都訂,班代只是問了一下,就把單子交給講師了。
接過名單,李保熙說道:「效率不錯嘛﹗大家不愧是念電腦的,接下來……」
就在大家把文具講義本拿出來,準備聽講師上課的時候。
李保熙說了一句震驚天地的話:「接下來……我們就下課吧﹗」
全班半數摔落座位﹗另外一半跌破眼鏡﹗
李老師續道:「有那麼嚴重嗎?第一節課嘛,沒課本,上個什麼勁啊,你們不知道你們在上大學嗎?下課。」
他轉頭就走,只留下滿教室錯愕的臉。
良久。
「酷啊﹗第一節課只上了五分鐘就下課了。」許毅興奮地說道。
「是啊﹗這樣早上就沒課啦,我們去體育場看看社團博覽會如何?」葉臻劍問道。
許毅答道:「有何不可?」
有人帶頭,其他人才從剛剛的話中甦醒,大家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教室,各自打發自己美好的時光。
體育場前,許毅和葉臻劍站在紅磚道上,看這前面這有如菜市場般的景象,兩人均感莫名新鮮。
一攤一攤的社團,每個社員無不使出渾身解數的在……拉客,對,就是拉客,因為社團人數越多,其所代表的,就是學校的補助也越多。
所以一靠近,你就像來到了什麼金錢豹酒家或是羅密歐夜店,那些社員看到新生,就好像看到肥羊一般,巴不得拖進來宰了。
不論男女,不論美醜,一律通殺。
可謂睜眼瞎話只是平常,偷矇拐騙更是正常,強取豪奪不是反常。
這邊就看到了,「學弟學弟,來參考一下嘛,加入棒球社很有前途喔,不僅可以鍛鍊身體,還可以吸引美眉的目光喔﹗」
那學弟明明就長得像豬頭三。
那邊又來一個,「學妹學妹,我們社團專門培養美女喔,只要加入我們彩妝社,妳就是下一個P大校花。」
一位滿臉豆花的校花,真是嚇到我的眉毛了。
許毅和葉臻劍一路下來不知拒絕了多少社團的邀約,聽了不知多少的違心之論,晃呀晃呀,許毅在一攤前面停了下來。
「你會?」葉臻劍奇道。
「有點研究。」許毅答道。
「其實我可是網路棋神,我大舅可是八段的高手,從小就在他的虐待下,進步神速。」許毅在心裡大聲炫耀道。
「學弟,走個一盤如何?」圍棋社副社長邀請道。
「好啊﹗」許毅欣然應是。
副社長問道:「要不要讓你幾子?我可是圍棋社的副社長,而且我的棋力有職業兩段喔。」
「呵呵,兩段也敢出來現,八段我都有下贏過一兩次了,等一下我讓你斷成兩段。」許毅心裡狂笑,但表面還是謙虛說道,「不用了,學長,只是玩玩而已嘛﹗」
副社長回道:「那你執黑子吧﹗」臉上的笑容,就是一副準備下指導棋的高手模樣。
許毅手執黑子,起手落下,第一子落在右上星位。
葉臻劍眼見好奇問道:「許毅,為什麼我看漫畫,裡面的高手也喜歡第一手下在那個什麼星位上呢?」
許毅答道:「原因很簡單啊,因為那個點剛好正對對手的心臟位置,人的潛意識總是要保護要害的,而圍棋講究氣勢講究大局,所以下那裡只是要先嚇嚇對手。」解答間,棋局還是繼續進行。
副社長聽完後挑挑眉道:「真是長知識了啊,原來還有這樣的道理。」
雙方布局很快,許毅不想讓對手有太多的思考時間,喜歡下快棋的他,總在對方落子完的兩秒內,接上一手,但這也要對自己的棋力有足夠的自信才行。
戰術很成功,也或者是副社長實在太小看了這位新生,看對手下這麼快,自己氣勢也不能輸人,所以也跟上了許毅的節奏。
棋局進行得更快了,這也代表了誰的算子能力強過對方,誰就能獲得勝利。
中盤已過,許毅趁著副社長的誤算,竟真的成功地把中央巨龍斷成兩段,大勢已定,誰也無法扭轉局面。
「承讓了。」許毅客氣說道。
「學弟,你真強啊﹗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我想有你的參加,今年的大專盃冠軍,肯定是屬於我們的。」雖然輸棋,但副社長還是不忘其拉客本份。
「抱歉了,學長,只是玩玩而已嘛﹗」許毅語畢,微微點頭一下,就離開了。
現場只留下副社長感嘆道:「可惜了,若他能加入,要晉級決賽一定不是問題。」
「許毅,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三兩下就讓圍棋社副社認輸了。」葉臻劍說道。
「沒有啦,只是湊巧罷了。」許毅答道。
兩人繼續東逛逛西瞧瞧。
繞過兩攤後忽然聽到一段熟悉的台詞,也是今天聽到最虎爛的話。
「學弟學弟,你有道光從天靈蓋噴出來,你知道嗎?如果有一天讓你打通任督二脈,那還不飛天啦﹗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懲惡除奸維護世界和平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啦……好嗎?
「但你現在能力還不足以擔此大任,沒關係,只要你加入我們社團,包你得道昇天。」一位身著道袍的學長直衝著許毅說道。
許毅低頭一看,「宇宙真道社」,這什麼東西?
接著指著葉臻劍回道:「那他呢?」
但看真道社社長上下打量葉臻劍一番後又道:「不得了啊﹗年紀輕輕……就有一身橫練的筋骨,簡直是百年一見的練武奇才。
「我看你們兩個今天就直接入社吧,盡早和我一起修練,吸收天地靈氣,我看這社費就打個折扣,兩人兩百元就好。」
許毅和葉臻劍心裡皆想,「敢情是遇到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裡的瘋子了嗎?」
兩人快速離開。
社長搖搖頭,但他馬上又找到下個目標。
「學妹學妹,先別走啊﹗妳眼泛靈光,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妳應該是九天仙女下凡……」
「好險啊,沒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種怪咖。」葉臻劍心有餘悸地說道。
「算了,別再想了,說正經的,我們也逛了這麼多攤了,你有沒有想加入哪個社團?」許毅問道。
葉臻劍賊賊笑道:「嘿嘿……當然有啊﹗剛剛我們經過網球社時,你沒看到裡面的學姊,個個短裙細肩帶,小麥色的皮膚,還有可比模特兒的修長美腿,這麼優質的社團,不加入怎麼行呢?」
許毅瞄了葉臻劍喃喃自語道:「果然真賤啊,早看穿你了。」
「許毅,你在說什麼?」葉臻劍轉頭問道。
許毅嚇了一跳答道:「沒啊﹗我剛剛只是說,果然真是一個健康的選擇,你早該加入了。」
「話還真能轉啊,不說這了,你呢,有沒有什麼好目標?沒有的話就跟我一樣吧﹗」葉臻劍問道。
許毅指著前方吉他社的攤位說道:「那才是男人的浪漫啊,抱著吉他,彈首情歌,才是把妹的王道。」
「去,還敢說我,自己還不是這個鳥樣。」這回輪到葉臻劍損人。
兩人言不由衷地哈拉了一會,就分道揚鑣,各自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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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真賤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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