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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燄山之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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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燄山。
危機已然解除,眾修真者已無先前壓抑之感,獨獨場中的散魔池天陰,與眾人格格不入,大家望著他,倒也看得他尷尬萬分。
雖然有時濤雨在場,但總是道魔不兩立,更何況因為他的關係,令時濤雨放走一個絕惡之人,眾人難免心有芥蒂。
時濤雨也看出這樣不好,便開口說道:「好了吧﹗池師弟你目的已經達成,現在可以滾了吧?」
「趕人了啊,別這樣嘛﹗戲還沒散場呢。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師兄想尋什麼寶的?」池天陰放低姿態說道。
「你跟我跨星系挪移就只是想知道我要幹嘛嗎?」時濤雨覺得這真不可思議。
「你也知道的,像我們這種已經度到八劫的散仙散魔,還能夠想什麼?除了努力修練,以求平安度過十劫外,還能有什麼目的,但師弟我現在有點不知如何繼續修練,所以就跟著師兄,看看能否得到一點指導,畢竟師兄你再過十幾年就要度九劫了。」池天陰緩緩道來,言語中帶點無奈又帶點懇求。
時濤雨搖搖頭說道:「那就可惜了,我記得你主修水元心典,跟我這火屬性的功法實在是南北之差,我來這地燄星,目的是找一種名叫離火炎晶的特殊晶石,以之再煉炎日戟,增強威力。」
時濤雨頓了一下續道:「至於修練到我們這種境界,基本上已經沒有辦法再加強本身之力了,每次度完天劫,我們本身就會自然地吸收劫雷之力,隨著時間慢慢遞增而轉化成仙靈力或魊魔力,但你能吸收的量就是這麼多,這已無法改變,能做的,就是盡量提升本命法寶的能力,盡可能強化。
「甚或煉製丹藥,以求在度劫過程中,能爭取多一些時間,所以以你的功法,加上你的冷玉鐲和其他法寶,我建議你也像我一般,加強法寶威力或多找一些天材地寶,多煉製一些保命丹藥。」
池天陰靜靜地思考一下,發現真如師兄所說,不管再怎麼修練,力量還是難有寸進,還不如每次度過天劫後從劫雷中直接得到的進步。
一理通,萬事明,池天陰恭敬地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師兄,我先告辭了,祝你平安度劫。」說完後,直接發動瞬移,離開了室帆星系。
霜林子見大局已安,右手一招,天羅傘收回其身。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回復丹藥讓自己和門下弟子服食後,再次向時濤雨謝道:「時前輩,您的大恩,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今天若不是您出手,我等可能已遭毒手。」
時濤雨擺擺手笑道:「別這麼客氣,只是小事一件。」
梵天鶴向前說道:「時前輩,不管怎么說都是您救了我們,剛剛聽您說,您到地燄星是為了尋一種名叫離火炎晶的特殊晶石,我想您不用大費周章了,那炎晶大概有九成該是在這地燄山之中。」
秦濱道長接著說道:「沒錯,沒錯,我們這些人本來也是來這裡尋找晶石的,放眼這地燄星,可能也只有那燄山核心才有前輩所說的離火炎晶。」
「那就得看看囉﹗」時濤雨自言自語。
這時,律英奇東張西望,看看師父、師兄皆無所動,不經思考後大膽說道:「時前輩,也帶我們下去看看好嗎?」
霜林子聽到後,瞪了律英奇一眼說道:「無禮﹗時前輩,小徒隨便說說,您別介意。」
「哈哈,沒關係,沒關係。」時濤雨一看這娃兒就喜歡,性情真誠,不像其他修真者對自己總是必恭必敬,雖然有禮貌也不是不好,但總讓人覺得書酸。
再者,時濤雨對這群修真者也有著好感,起因很簡單,在面臨生死之際,眾人依然不離不棄,那梵天鶴甚至面臨元嬰離體也不求饒,沒折了修真者的志節,時濤雨是非常崇尚如此古風之人,他在最後放走上官順高三人,也正因為如此。
點了點頭後,時濤雨接著說道:「那我們就一起去探索探索吧﹗我剛好也需要個導遊,你們長期在此星上修行,想來應該比我更了解這裡的地理環境。」
霜林子聞言大喜,本來就是要去尋找地燄山中的晶石,這下有了時濤雨助陣,想要一探那核心地區,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剛剛出聲阻止律英奇,也只是礙於情面,其實場中五人,誰不想分一杯羹,就算只是聞聞也好,沒想到律英奇竟然脫口而出,更沒想到時濤雨就這麼爽快地答應了,眾人只見霜林子現在臉上那個得意喔﹗
「師父,師父﹗」梵天鶴搖了搖還沉浸在幻想中的霜林子。
「喔﹗是﹗是﹗前輩請隨我來。」說完就引領五人再度飛到火山口上。
接著霜林子順手一甩,那把黃色的天羅傘再次顯現出來,只是剛剛守護大陣時被十幾個魔修攻擊,傘體隱隱有些裂紋。
時濤雨看了看天羅傘說道:「很特別的防禦法寶,居然是一隻傘,可惜有點損壞。我想你們就是用這把傘進入燄山之中的吧﹗」
「嗯,前輩說的沒錯,只是合我等之力,也只能進入燄山中段左右,那核心溫度之高,怕不下萬度。」霜林子答道。
「別這麼謙虛,雖然修真每個境界的差別很大,但以你們現在出竅期左右的修為,輔以法寶,也算得上是高手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幫你一把好了。」時濤雨語畢後,伸手向霜林子討取天羅傘。
霜林子大喜,敢情是時濤雨要幫他提升法寶的威能,二話不說,就把傘交了出去。
接過傘後,時濤雨先用神識,感應了一下傘體。
三個聚元陣成品字形排在傘面之上,傘的內面刻畫了一個複合的防禦陣法,不但有阻擋的功能,還能在一定的力量內全數反彈,雖然稱不上極品,但就其實用價值來說,算得上是差強人意了。
初步有個概念後,時濤雨分出一絲神識,在其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塊拇指大小、通體翠綠的玉石。
「這是竹玉,雖然不是很頂級的煉器材料,但對你的法寶卻有極好的加強效果。」時濤雨拿著竹玉對眾人說道。
場內另外五人,聽都沒聽說過竹玉,更別說現場看到了,時濤雨說不是頂級的煉器材料,想來也只是自謙而已,一個堂堂八劫散仙有可能拿出什麼寒酸之物嗎?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對時濤雨來說,這竹玉還真不是什麼特殊材料,只是考慮到霜林子的修為,要是把法寶煉得太好,他也沒本事使用。畢竟,你有看過小孩玩關刀嗎?拿都拿不動。
時濤雨接著對霜林子說道:「我會將竹玉揉入傘體,並增加一些輔助法陣,希望這對你能有幫助。」
說完,時濤雨右手掌心分出一絲淡藍色火燄,這名為半離炎的火燄可是散仙獨有的火燄,比之仙人的天火也只差了一個階級,不同於一般修真者能用的三昧真火,用半離炎來煉器,更能將物質提純,發揮材料原本的特性。
將竹玉移入半離炎中,翠綠的玉體發出淡淡的光芒,不斷地將火燄吸入其中,而竹玉本身卻不發熱,想來該是出于所有玉質物品都能吸熱的特性。
時濤雨控制著進入竹玉裡的火燄,不斷地在裡頭流轉,遇到雜質,一律燒純,只留下玉質部分。
一圈過後,玉體晶瑩剔透,時濤雨此時加強了仙靈力的輸入,那掌心中的半離炎,彷彿得到柴薪的添加,越發旺盛。
不到五分鐘,原本固體的竹玉,漸漸有了流動的跡象。打鐵趁熱,時濤雨順勢將融成了液體的竹玉拋入天羅傘中,同時禁制法訣,隨仙靈之力流入傘中。
只見天羅傘被一層淡綠色薄薄包圍,並在傘面中間形成一個圓形的符文陣法,與三個聚元陣相互結合,很是精美。
控制著天羅傘緩緩轉動,最後停留在霜林子身前,時濤雨微笑著說:「煉好了,把法寶收回去看看吧。」
霜林子驚訝地說道:「這麼快,從頭到尾不到十分鐘,我以前煉制時,可是花了快兩個月才完善的。」這話說出口,才想到對面站的可是八劫散仙,自己拿什麼跟人家比啊﹗臉上不禁紅了一片。
時濤雨卻絲毫不以為意:「我也不算是將法寶重煉,只是加了一些新的材料跟一個法陣罷了。
「之前天羅傘能夠抵擋和反彈一些攻擊,現在我利用竹玉的特性並且刻了一個吸收陣法在傘上,當你遇到攻擊時,表層的法陣可以先幫你吸收一部分的力量,並將力量連結到三個聚元陣上儲存,既可增加抗擊力,又能減少使用者的真力用量。
「用簡單的數學比喻,就是以前你若遭到兩百分力的攻擊,其中一百會被擋下,另一百會被反彈出去,但現在的天羅傘卻可承受四百分的力道,擋下反彈不變,但可吸收一百,再利用吸收來的力量,抵銷餘下之力。」
霜林子那個得意又浮現在臉上,心想,「這麼一會功夫,就把法寶提升了一倍有餘,只能說散仙不愧是散仙。」
時濤雨看了看發呆的五人說道:「好了,也該去挖寶了,我就搭你們天羅傘的順風車吧﹗」
霜林子聞言首先回復過來,先跟時濤雨道了聲謝,然後再度引領眾人進入傘中,繼續先前還沒完成的找礦任務。
下降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已經超過了九千公尺深,溫度直逼五千度大關,如此惡境,幾乎等同恆星表面溫度,傘內之人還是從容不迫,彷彿小學生出遊一般,對周遭指指點點。
梵天鶴充當起導遊,給時濤雨解說這地燄山一年一度的採礦活動。
改造後的天羅傘果然不同凡響,光憑霜林子一人之力,就可抵擋如此高溫,使得眾人有更多時間採集晶石。
望著壁上滿滿的中品晶石,律英奇高興地都快叫了出來,其他三人也不惶多讓,拼命收集晶石,只恨個人儲物空間有限,到最后不得不望石興嘆。
時濤雨看了看律英奇笑道:「小娃兒,妳現在就把儲物袋裝滿,等一下主菜上來,妳還吃得下嗎?」
話雖然是對律英奇說的,但其他人聞言,馬上理解其中之意,紛紛停止了收集工作,秦濱道長更是將之前收集到的下品晶石,一股腦地全部拋出,活像個暴發戶。
誰叫今天跟的人是時濤雨呢?瞧他看也不看那些中品晶石一眼,就知道今天收穫絕對不至如此而已。
連一向少言的念瑄華也說道:「前輩說得不錯,這燄山越往內裡,晶石的品性越高,現在四周都是中品晶石,但上品炎晶出現的密度也越來越高,我想再往下個幾千公尺,可能四周都是上品炎晶了,甚至還有可能出現極品。」
秦濱道長補道:「宮主說得很有道裡,我想我們也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一口氣往那核心尋去,才是正途。」
時濤雨點點頭說道:「說真的,這地燄山還真奇怪,一般星球的核心溫度,大概要到地層下幾千公里才會有如此的高溫,而且也只有六千到一萬度左右,但我們現在下降的高度連一公里都還不到,周遭就已如此,而且那溫度好像還可不斷上升。霜林子,我們就直接往下探,看看最多能到多深的地方吧﹗」
霜林子點了點頭後,繼續引領眾人下探,隨著高度緩緩下降,沿途的峭壁上,已不復一般岩石的成份,越來越多的晶石結晶覆蓋其上,整個空間就像被水晶包圍一般,閃閃發光。
大概到了一萬兩千公尺左右,溫度已上升到七千度以上,霜林子已漸感不支,陣陣的熱氣侵入傘內,眾人皆感煩躁不堪。
正當梵天鶴要出手援助師父時,時濤雨此時說道:「還是讓我來吧﹗你們先將周遭的上品晶石收集一下,應該可以有不錯的收穫。」語畢,他將仙靈力輸入傘中,頂替霜林子。
望著四面都已晶體化的岩壁,眾人不禁傻了眼,試想一個原本只能中個小獎的人,突然得到一百億頭彩,那這錢該怎么花,一時半會的還真想不出來。
五人哪有見過這麼多上品晶石,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只有律英奇及時反應過來大叫道:「師父、師兄,我們快點採集吧﹗耽擱到時前輩的時間就不好啦﹗」
頓時,壁內光華四起,眾人皆盡展所能……挖礦。
只能說貪心真是人的原動力,不到幾十分鐘的時間,眾人已把儲物袋裝個缽滿盆滿,但四面的岩壁,也不過多了幾道刮痕而已,可見這裡的礦藏豐富。
秦濱道長拍拍儲物袋開心地說道:「發了﹗發了﹗回去一定要煉制更好的儲物工具,下次好來這裡血拼血拼。」
時濤雨知道這些修行者尋找天材地寶的困難,倘若沒有特別的機緣,想要提升真比登天,索性就幫了他們一把,提攜後輩這種事,他還是很願意做的。
看了看眾人,時濤雨接著說道:「我們繼續前進吧﹗」
散仙的實力可不是蓋的,眾人猶如乘坐高速電梯一般,「刷」的一聲,已到達一個廣闊的洞穴。
洞穴中心,散發著耀眼的藍白光芒,使眾人睜不開眼。時濤雨隨即打出一道法訣,只見天羅傘外層,淡淡地浮了一層墨黑色的能量光罩,功能就像太陽眼鏡般阻絕刺眼光線,傘內另五人才得以視物無礙。
漸漸習慣光線後,秦濱道長首先發言:「一般物質發光達黃橙色約是五千度左右,達白光就已經有萬度以上了,更何況這中心部分發的可是藍白光芒,其溫度可能已有三萬度上下了。」
律英奇聽得傻眼,三萬度是什麼概念﹗
時濤雨指著那發光中心說道:「你們仔細看看,那邊有五枚鴿蛋大小的晶體之物,想來那就是我要找的離火炎晶。
「你們再看看周圍,無一不是上品晶石,而且離火炎晶散發出來的熱能,還不斷被晶壁吸收,再傳遞出去,難怪到了烤季,地表上會遍布下品晶石。」
突然間,懸浮在洞穴中心的五枚炎晶極速地旋轉起來,四周無預警的出現吸扯之力,往那炎晶衝去,時濤雨操控天羅傘屹立不搖,他老人家還沒怎樣,倒是把律英奇嚇得哇哇大叫。
晶壁瞬間暗了下來,地燄山的外圍氣溫也突然下降到春季的二三十度,這一切的起因就在六人眼前上演。
只見五枚高速旋轉的炎晶,不斷抽取周遭的熱能,到一定的程度後又停止旋轉,再把熱能散發出去,搞得地燄山周遭的修真者忽冷忽熱,無所適從。
如此狀態,反覆了不下千次有餘。
「這……好像在吐納是吧﹗」梵天鶴疑惑地猜道。
晶石會吐納,這可是聞所未聞,正當眾人困惑之際,異變再起,原本旋轉的炎晶突然不再轉動,而那本來應散發出來的熱能也沒有像預期那樣的出現,取而代之是一股更強大的吸扯之力。
四周的晶壁,被強大的吸力扯落,紛紛往那五枚炎晶聚去,不一會,剛剛那厚厚的晶壁已空無一物,整個洞穴好像被再次開鑿,放大了三倍有餘。
傘內的六人,除了時濤雨外,大家都被這奇異的景像給鎮攝住,久久不能言語。
再看那五枚炎晶,更是奇特,厚厚的晶壁將其包圍,隨著時間過去,晶壁如驕陽融雪,一點一點地縮小體積,五枚炎晶則像得到滋養,光芒越發明亮。
吸收到最後,晶壁已不見其體,洞穴中難得出現了寧靜,但六人皆知這只是暴雨前的寧靜。
壓抑的氣氛隨著炎晶突放光明而被打破,一時間,連時濤雨都不能目視的光芒充斥整個空間。
隨著時間過去,周遭又回到剛入洞穴之狀,不同的是,懸浮的離火炎晶已從原來的五枚變成六枚。
「哇塞,石頭還會生石頭耶﹗」念瑄華驚奇地說道。
「真是神奇的炎晶﹗居然會藉著一般晶石儲存能量,再將其吸收,生生不絕,前輩要尋之物果然玄妙。」梵天鶴今天可是開了眼界,就算沒有得到晶石,也算不枉此行。
望著那六枚懸浮之物,時濤雨也很是震驚,在他萬年的修真旅程裡,也不是沒見過什麼奇特之物,但那畢竟是少數,珍貴的靈藥,稀有的煉器材料,每每都能讓他有不小的收穫,今日得遇此物,身為半仙的他,也難掩笑容,喜形於色。
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時濤雨接著說道:「這離火炎晶特性,居然能不斷分裂,只要保持一枚之數,我想這礦脈就不會有斷炊的一天,希望我取走五枚炎晶,你們三派不要見怪,畢竟你們的弟子還需要靠這源源不絕的晶石提升修為。」
霜林子趨前一步恭敬說道:「前輩言重了,今天若沒有您出手,我們三派,甚至連同此星上的全體修真者恐怕都要落入魔手,就算您取走所有的炎晶,那也是有德者居之。」
在這強者為尊的修真界裡,一般高手是不屑與修為比他低的人這麼多廢話的,時濤雨現在的行為,在這五人眼中,那真是德高望重,卻又不失公平正義,眾人對其景仰之情不自覺地直線上升。
時濤雨就是這種人,在他的觀念裡,沒有什麼強者為尊的理念,只有理性的對錯與感性的包容,每一個生物都有其自尊,無所謂誰高誰低,大家都是為了生命在奮鬥,都有值得學習與尊敬之處。
「那我就不客氣囉﹗」時濤雨語畢,光影一閃,那個古樸的刀輪再次環繞身邊,面對如此神奇的炎晶,他也不敢太過托大,誰也不曉得還會有什麼奇特的變化。
他慢慢地飛向炎晶中心,那熱浪鋪天蓋地,越接近核心,越是駭人,原本藍白半混的光芒,也往藍色凝實了一點,顯然經過這次吐納後,溫度又再提升了一些。
時濤雨身上只有四件法寶,比起一般修真者的周身法寶,是少了許多,但並非他本人懶得煉制,而是身上這四件法寶無一不是精品,除了涵離輪和炎日戟外,另兩件是兩枚空間戒指,這儲物戒指是一位名不經傳的神秘修真者送的,比起自己煉制的涵離輪和炎日戟來是只高不低。
得到湛藍和碧華之時,神秘修真者只對他說了一句話,「好好修練,我看好你的。」時濤雨當時已是五劫之身,寰宇之內已能排上前十,但他卻看不透對方深淺,感覺起來好像只有元嬰初期,但卻又有種說不上來的神祕力量。
直到後來有一次,時濤雨煉器之時,想要把碧華再次鍛煉,補充一些陣法上去,以求能多得到一些輔助功能。
但神奇的事就這樣發生了,不管他用多強的半離炎煆燒,碧華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後他火大了,居然把炎日戟縮小成針狀,想要來個土法煉鋼,用刻的也好,但這一刻可搞笑了。
時濤雨操縱著炎日戟在戒指上使勁刻劃,無奈碧華還是連一點刮痕也沒有,他一怒之下,全力運轉仙靈力,炎日戟狠狠劈下,「鏗」的一聲,三叉戟狀的炎日,硬生生的被砸成了一雙筷子,後來時濤雨費了好多時間才把那個缺角給黏回去。
面對能天然散發三萬多度高溫的炎晶,修真界應該找不到任何法寶可以收取,若用真元力或仙靈之力包裹,就算強如散仙,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真是好五個燙手山芋啊﹗
沒有考慮,時濤雨摘下手中碧華,引動仙靈之力,使其靠近炎晶,沒有出乎意料,也沒有什麼異變發生,靈訣一捏,碧華光芒閃動了一下,五枚炎晶,已入己手,簡單得像採果子般。
獨剩的一枚炎晶,依然散發著光芒,只不過熱力大減,不復其威。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當眾人還想再見識見識散仙的收寶手段時,戲就已落幕,讓人有點發不著力的感覺。
時濤雨見已完事,便返回天羅傘內,發動仙靈之力。眾人只覺眼前一暗,就已回到地燄山上空。
律英奇驚訝地說道:「師父,這就是瞬移嗎?好神奇啊﹗」
時濤雨點頭代為答道:「是啊﹗等妳練到合體期時也可以使用。」
剛開始學會飛翔時,律英奇總是到處晃悠晃悠的,有時逗逗飛禽,有時飛到高空俯衝,但隨時間過去,漸漸也失去了原有的樂趣,尤其是趕路時,那種龜速飛翔的無力感叫她沮喪不已,現在體驗了瞬移的快感,女娃兒心思都不知飛到哪去了,好像正幻想著自己是合體期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到處突然現身,捉弄門下師弟妹。
梵天鶴敲了師妹一下小聲說道:「就會幻想。」然後轉向時濤雨恭敬地說道,「時前輩,如不匆忙,是否先到敝門休息一下,讓我們略盡東道之禮。」
時濤雨淡淡地笑道:「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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