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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麻煩的學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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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有一個不同於他校的傳統。
一般的大學院校,新生都會有其直屬的學長姐,提供新鮮人一些學習上的幫助。但基本上,都以相同科系為限。
可P大卻打破這固定模式,首先導入了不同科系的直屬制度,這項學策讓所有學生的視野更加開闊,使學生不再侷限在自己的學科上,在與其它科系的學長姐接觸後,新生在大二或大三時,選修輔系的人數也越發增加了起來。
這實在是一個讓學校與學生雙贏的理想制度。
但也是因為這個制度,造成了許毅莫大的困擾。
這半年來,除了要應付觀安玲偶發的意外之外,還得應付這位令人頭痛的學姐。
她,是一位氣質出眾的美少女,身材略高,有著迷人的雙眼,顧盼之間,靈光流轉,長髮披肩,風拂過她身邊時,帶起一陣清香,令人有種出塵的感覺。
在開學後的第二個禮拜,她出現在許毅的教室門前,這飛來艷福,讓許毅得到眾人如電般的目光。
許毅第一眼見到時,也為其美貌驚艷,這並不是說管學院的學生,因為男女比例較為懸殊,而顯得有點母豬賽貂蟬,其實就算把這位學姐放在文院女生較多的環境裡,她一樣是那麼鶴立雞群,不同凡俗。
一種身為主角的飄飄然,在許毅心中慢慢蕩漾開來。
簡單的介紹後,許毅得知學姐是化學系二年級的學生,家族上面還有一位中文系三年級的學長,和一位生物系四年級的學姐。
這家族包羅萬象,四大學院都濃縮在一個小小的家族裡,許毅真覺得這四年可以很充實地學習了。
稍微聊過後,學姐跟許毅約好星期六晚上家聚,歡迎一下這位新血的加入,順便聯絡聯絡與學長姐的感情。
留下電話後,許毅回到教室上課。
入座之後,葉臻劍微微推了許毅一把說道:「毅哥……」
「幹嘛……」許毅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葉臻劍淚光閃閃地問道。
「幹嘛問這種問題?」許毅有點疑惑。
「沒啦……我只是想問你,星期六晚上可不可以讓我也參加一下你的家聚?」葉臻劍支支吾吾地問道。
「耶?春天來了嗎?你的網球社學姐不用照顧了嗎?」許毅指桑回道。
「許毅你就別鬧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家族,這麼倒楣,全部清一色男性,而且個個都擁有好人金卡,宅男氣息。
「想我玉樹臨風,少女殺手,怎麼能忍受這種非人待遇,所以……我們都這麼熟了,你的學姐,就是我的學姐,要不然我把我的『學長們』都介紹給你認識如何?」葉臻劍義正嚴詞說道。
「別,不用介紹了,我帶你去總行了吧。」許毅趕緊阻止道。
星期六晚上。
正哥簡餐店,位於商業區最精華的地段,這是間廣受學子們歡迎的餐廳,價錢公道,座椅寬敞,內閱小說漫畫全部免費,實為一個聊天打屁,家聚聯誼的好地方。
許毅一行五人這時也在二樓一張靠窗的位子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微微介紹後,葉臻劍很快就融入了這個不屬於他的家族,一點不自在也沒有,看得許毅心裡那個佩服。
而且他專找機會跟自己的學姐聊天,怕不是真的春心動了吧?
閒聊時,許毅趁機拉了葉臻劍一下問道:「葉少,你不會愛上了我的祝詩文學姐吧?」
葉臻劍若有所思地看了許毅一眼回道:「有機會……有機會,郎才女貌啊﹗」
這時坐在旁邊的中文系學長偷聽後小聲說道:「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學弟啊,你就斷了這個念頭吧﹗」
「秦齊學長,此話何解?」許毅問道。
「我們的祝美女,已經名花有主,對方還是個美少郎耶,雖然葉學弟你也是帥哥一枚,但總還是有個先來後到嘛﹗」
喔……不……聞言後有若晴天霹靂。
此時只聽葉臻劍唱道:「一句話點醒我夢中人……」
許毅:「切咚,切咚,切咚咚~~」
葉臻劍:「嚇得我屁滾尿流失了魂……」
許毅:「領切,領切,領領切~~」
秦齊拍掌叫道:「好,唱得好啊,兩位有沒有興趣加入學長我的京劇社啊﹗」
許毅和葉臻劍齊齊向學長來了個中指一柱擎天。
一旁正跟祝詩文聊天的蘇慧貞學姐這時也插話道:「是啊,是啊,這人就跟生物學里所說的那樣,比較漂亮的雌性,通常也有比較多的雄性追求者,學弟就別難過了。」敢情她也偷聽到三人的對話了。
「是啊,是啊,就好像王兵教授講的,先組好先下課嘛,人家去年就下手了,你動作太慢了啦﹗」許毅這時還適時地補上一劍。
「是……我丟了電資系的臉,我沒有效率,我罪該萬死……」葉臻劍開始自怨自艾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事啊?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唯一狀況外的美麗少女這時好奇地開了口。
四人回眼盯著她,看得她有點不自在。
「紅顏禍水……」
「招蜂的花蝴蝶……」
「嗚嗚嗚……」
只有許毅打圓場說道:「沒事,我們只是在聊各個學系的特色罷了。」
祝詩文看了四人後說道:「是這樣嗎?我總覺得你們在說什麼壞話似的。」
「真得沒有啦,對了,那天我經過理學院時,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學妹妳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秦齊岔開話題問道。
「那天啊,嘿嘿……」祝詩文笑得很詭異,讓四人都覺得好像其中有很大的內幕,「那天早上,其實是我們老師在講解麵粉的危險性﹗」
「有什麼危險性?難道會爆炸嗎?」葉臻劍好奇地問道。
「會呀,當然會爆囉﹗」祝詩文顯得很興奮地說道,「我們教授準備了一瓶裝了四分之一麵粉的大鋁罐,裡面加了一些硫磺粉末,劇烈搖晃後,放在理院頂樓天台上,然後再用遙控雷管引燃,接下來就轟……
「雖然我們離得很遠,但那爆炸聲還是很震撼的,鋁罐碎了一地,雖然沒有什麼損傷,但還是驚動了系主任。
「教授後來跟我們解釋,說這個叫做粉塵爆炸。」
這話聽得另四人面面相覷,他們突然發覺這個學校好像不是個頂安全的地方。
祝詩文這時又開心地說道:「你們知道嗎?那個教授這學期還要跟我們解說土製炸彈的原理耶﹗你們想不想旁聽啊?我可以多佔幾個位子喔﹗」
……
有一滴汗從葉臻劍右臉頰上滑過,已經十月了,今晚的氣溫也只有十六度左右,這滴汗出現得多麼不可思議啊﹗
是冷汗,他發覺他對眼前這位美少女的綺夢已經蕩然無存,想起了連成觀被捏紅的耳朵,他知道祝詩文是位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超危險人物,不知道她的那位男友修不修得起這麼危險的愛情學分。
聚會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下接近尾聲,五人酒足飯飽後,依序道別。
秦齊在離開前跟許毅叮嚀了一番。
「學弟,最近你學姐有點怪怪的,她有什麼事你能幫的就多幫忙點。」
「我知道,我知道,她會做炸彈嘛﹗」許毅有點答非所問。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她跟她男友可能有些問題﹗你幫我多注意一點,知道嗎?」秦齊再次叮嚀。
「不會吧﹗學姐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會有感情問題呢?」許毅問道。
「這你不懂啦,愛情這種東西,不是誰比較漂亮或比較帥就可以佔比較大的優勢的,有時候講的是一種感覺而已,這種事,等你以後交了女朋友,就會知道了,總而言之,就是這樣了。」秦齊解釋道。
「好啦﹗我會注意點的,學長我們先走囉﹗」許毅揮手道別。
「好,有空再聊。」
五人分道揚鑣,許毅望著今夜的星空,不以為意地漫步回家。
隨後的日子,許毅倒是過得很滋潤。
除了祝詩文學姐偶爾會有些奇怪的要求外,其他的就只能用事事順心來形容。
就連口說英文,在凱蒂貓的摧殘之下,程度上也有質的提升,雖然還不到對談如流,但他現在也能隨興掰個四、五分鐘了。
就在一切都朝向美好無比的方向發展中時,美麗學姐所提出的要求卻愈來愈古怪,也愈來愈讓許毅覺得煩擾。
初時,祝詩文會邀許毅去逛街看電影,應該說陪逛陪看,買的東西要許毅拿,看電影要許毅張羅爆米花和戲票等等,不過這些都是學姐買單,所以許毅也覺得算了,有人請客,不看白不看,而且旁邊坐的又是美女,偶爾當當男伴也不錯。
只是陪學姐散心嘛,提東西也是很累的耶﹗
真是佛心來也,許毅如是想著。
後來,連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祝詩文都會叫許毅來解決。
譬如說,有一次她騎車騎到一半,突然爆胎,祝詩文也沒有先把機車移到一邊,而是直接把它晾在馬路中央,自己就先回家了。
許毅趕到時,還真有點哭笑不得,但也只能摸摸鼻子把拋錨的機車牽去修理,那天下午雨勢磅礡。
又有一次,祝詩文獨自逛街,逛到一服飾小攤,東挑西挑,最後選到了一件紅色的長版上衣和一件黃色七分襯衫,她猶豫不決,只想選一件,可又難以下決定。
祝詩文連忙撥了通電話給許毅:「學弟,你現在過來夜市一下,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需要你幫忙解決。」
又一次義不容辭,許毅匆匆趕往。
只是到現場後,再度叫他欲哭無淚。
只聽學姐問道:「許毅,你覺得紅的好看還是黃的好看呢?」
夜市雖然距離不是很遠,可為了這點小麻煩就把人叫來,好像實在有點圈圈叉叉,心裡雖然有點怨嘆,但許毅還是認真地選擇了一番。
「紅色,我覺得紅色比較可以襯托妳的膚色。」許毅答道。
「紅色嗎?可是我覺得黃色這件比較好看耶?」祝詩文拿了兩件衣服比了又比後答道。
許毅哪還不會意,連忙打蛇上棍說道:「學姐,聽妳一說我才發覺,這件黃色襯衫如果穿在妳身上,一定會散發出成熟自信的風情,不用考慮了,就買它吧﹗」
服飾攤的老闆聽到後,嘴角不自覺地開始微微上揚,心道,「好一個生意人的嘴臉啊,我是不是該聘他來幫我顧攤呢?」
「你說的對,可是我也很喜歡這件紅的耶?」祝詩文繼續猶豫不決。
「靠,那有這麼多可是啊﹗」許毅心裡罵道,但口中卻禮貌說道:「那不然兩件都帶走吧?」
服飾攤老闆心裡那個爽啊﹗也更堅定了要聘請眼前這位年輕人的決心。
「可是我的錢不夠啊?」祝詩文又給了一個可是。
許毅開始有點瘋了,他決定花錢消災。
正當他準備掏錢出來幫學姐結帳時,祝詩文眼神一閃,瞥見了角落邊一件藍色的短外套。
只見她手起衣落,眨眼間,手裡的兩件衣服就換成了那件外套。
隨後她開心地說道:「就是這樣子的,我找了好久耶,老闆,幫我把這件包起來,那兩件我不要了。」
「你她媽的卡好大水餃。」許毅喃喃自語道。
祝詩文聞言轉頭問道:「許毅,你在說什麼水餃啊?」
「沒呀,我在說晚餐的水餃很好吃﹗」許毅心裡那個幹字,不知已經複製了幾萬次方了。
結完帳後,服飾攤的老闆還若有所意地看了許毅一眼,那個笑臉好像在跟他說,「年輕人,你還太嫩,我還是不要聘你好了。」
事件一直不斷重複上演,許毅被逼得有點不耐煩,終於有一次他逮到了一個機會,可以好好跟學姐溝通溝通。
那天許毅一如既往地陪祝詩文逛街,可今天這位學姐不知哪根筋不對勁,「可是」一百連發,做什麼都下不了決定。
許毅看著手錶,直覺這個美好的星期天下午又要荒度,不甘總是如此,他突然向學姐說道:「學姐,妳男朋友都不陪妳嗎?總不能每個禮拜都要我陪妳逛街吧?」
不問還好,一問就糟。
祝詩文聞言居然當場痛哭失聲起來。
那個眼淚嘩啦啦地就好像水龍頭一般,驚得許毅不知所措。
周圍路人紛紛投以異樣眼光。
「這個美少女怎麼哭了呢?」
「一定是那個男的害的啦﹗」
「不會吧﹗看他一臉忠厚老實,不像是壞人啊。」
「你不懂啦﹗騙子都長這樣子,我看他一定是把人家吃乾抹淨,就想把她甩了。」
「嗯,沒錯,沒錯,搞不好女方還懷了他的骨肉呢?」
……
「天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我是無辜的。」許毅在心裡狂喊,面對眾人的謫難,他也沒有辦法解釋。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學姐先拉離現場。
「呦……你看你看,他要把她拉走了。」
「我們要不要報警,我怕他會把她賣了耶﹗」
……
離開了眾人的指指點點,許毅才得以放心問道:「學姐妳怎麼了?我有說錯什麼話嗎?怎麼一聲不響的就哭了呢?」
「許毅……哇……嗚嗚嗚嗚。」祝詩文沒有停止哭泣,反倒是因為周圍無人,更加放膽地大聲嚎啕。
「學姐,別再哭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把妳怎樣了?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好讓學弟可以幫妳解決是不。」許毅好言勸道。
「許毅……他不要我了啦……」祝詩文放聲大叫道。
「誰不要妳了啊?不會是顏年俊學長吧?」許毅問道。
顏年俊就是前面提到祝詩文的男友,國貿系二年級,品學兼優,人長得又高又帥,還是個多金少爺,這些條件無疑地造就了他受歡迎的事實,只不過不知他是否真的表裡如一,亦或者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祝詩文繼續哽咽著說道:「那天我經過宏園餐廳時,年俊剛好在裡面用餐,我本來打算要進去跟他一起吃飯的,可是他旁邊居然坐了一個女生,還跟他有說有笑的……
「嗚嗚嗚……」說到一半,祝詩文又哭了起來,許毅忙不迭地送上衛生紙,「然後呢?」
「我當時忍住了,轉頭就走,事後我問年俊那個女孩是誰?他卻支支吾吾地說那只是剛認識的直屬學妹,叫我不要多疑。
「可是後來,那學妹居然傳簡訊來,內容很是熱情,不……應該說是下賤,盡說一些我好想你啊或晚上會不會無聊,要不要我來陪你聊天之類的。」
許毅暗道,「原來是想腳踏兩條船,真是個禽獸﹗」
擦了一下眼淚,祝詩文續道:「我看到之後,當場就跟年俊大吵一架,他居然還對我咆哮說我怎麼能偷看他的手機……我當然能看啦,我是她的女朋友啊﹗
「後來他開始安撫我,跟我發誓說他只愛我一個人,可是那個該死的學妹還是不斷地傳那些煽情的簡訊來,你說氣不氣人……」
說到後面,祝詩文開始有點歇斯底里起來,嘴裡盡是些怨毒咒人的言語,一旁的許毅只好打哈哈附和,這時候最好是讓學姐發洩一下,以免殃及自己哦。
不久,許毅見祝詩文停止咒罵後開始說道:「學姐,我想只是那個學妹一廂情願吧,年俊學長應該不會這樣的啦?學長跟學妹吃飯是很稀鬆平常的,就像學姐跟我不也常一起逛街嗎?」
「那不一樣啦,你怎麼能跟年俊比,他又高又帥又有錢,是每個女孩心目中的理想對象,我跟你逛街,就像姐姐拉弟弟一樣,是讓你幫我提東西的。」祝詩文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他媽的剉冰。」許毅聞言喃喃自語道。
這個學姐也太直接了吧,人家是說胸大無腦,怎麼眼前這位只有B罩杯的娘們,居然也這麼的機車。
「許毅,你在說什麼挫冰啊?已經十二月了,街上都沒有賣了啊?」祝詩文依然狀況外地問道。
「沒啦,我是看妳火氣大,問問妳想不想吃冰消消火……」許毅隱忍問道。
祝詩文搖搖手回道:「不用了,我們女生是不太能吃冰的,對了,你剛剛說到逛街,我又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同學看到年俊又跟那個學妹走在一起,還被我同學用手機拍了下來。
「當天晚上我就拿著照片質問他為什麼又跟學妹出去,你猜怎麼樣?他居然罵我,說為什麼要跟蹤他,他只不過是陪學妹買一些日用品罷了。
「我一時氣不過,甩門走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接到他的電話,真是氣死我了,那可惡的狐狸精,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哼哼。」
又是一陣咒罵,許毅暗自心驚,他知道這位化學系的學姐可不是好惹的,不說別的,光是她們系上教的,就可以殺人於無形。
「碎屍萬段……嘿嘿。」祝詩文重覆說了幾遍後,回頭看了許毅一眼。
許毅現在的表情好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冷汗直冒。
「有……有什麼事嗎?學姐……幹嘛那樣看我,人家會害怕的。」
「呵呵……沒事,只想你陪我去買點東西罷了。」祝詩文眼露精芒。
兩人隨後來到一間園藝行。
許毅好奇地問道:「學姐,你想種花草啊,很不錯耶,可以放鬆心神,怡情養性,如果你有種植方面的問題,可以請教葉臻劍,他可是個花叢老手了……不,我的意思是說他對花草很在行啦﹗」
「哧,誰要種啊,我對那個沒興趣,來這裡的目的不是那個。」祝詩文輕笑道。
接著她招手向老闆問道:「老闆我要一包肥料。」
「又說不種花,幹嘛又買肥料?」許毅暗道。
「拿好,很重的呦。」祝詩文提醒道。
兩人步出商店,許毅難掩好奇:「學姐,妳又不種花,不耕田,買這包肥料有何用途呢?」
「我不是要拿來施肥的,我只是要裡面的硝酸鉀罷了。」祝詩文解釋道。
「硝酸鉀是什麼啊?我好像在哪裡有聽過耶﹗」許毅問道,但他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只要把硝酸鉀和硫粉、碳粉以一定比例混和,就可以得到……」祝詩文停了下來,見許毅引頸細聽,很是得意地續道:「得到黑色火藥的原料。」
「妳說什麼﹗」許毅大驚回道。
「不過這樣還不太夠,還需要一些強氧化劑,可惜氯酸鉀是管制品買不到,而且使用上也太過危險,就用漂白水來代替好了。」祝詩文繼續補充說明。
「然後再加一些有的沒的包在一起,就是一顆完美的炸彈啦﹗啊哈哈哈哈……」
許毅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心驚膽跳來形容了。
祝詩文想著想著又接著說道:「裡面再加一些大便也不錯,這樣那個狐狸精就會糗態百出了。」
許毅這時聲顫顫問道:「學姐……不會有危險嗎?」
「安啦,我可是化學系有史以來很強的高材生耶﹗我會小心控制火藥的威力,大概就像過年放的爆竹差不多,只是嚇嚇她而已,不會出人命的。
「還有我提醒你,此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要是出什麼意外,你就是共犯,知道了沒?」祝詩文最後還提醒了許毅一下。
……
「天啊,這是什麼世界啊﹗我的花樣年華,我的青春大學生活,我會不會明天就上社會版的封面啊……」
許毅那天心裡不斷地思考著……
共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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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不可以玩炸彈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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