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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初次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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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笑話是這樣講的,從二樓跟二十樓往下跳到底有什麼不同?
很簡單。
從二樓跳下去是這樣……「碰﹗啊……啊……啊……」
從二十樓跳下去則是這樣……「啊……啊……啊……碰﹗」
所以許毅現在還在叫。
「啊……啊……啊……」兩百五十公尺……兩百尺……一百五……一百……眼看著就要了此餘生時,眾目睽睽下,許毅突然消失了。
大量的土石煙塵漫天飛舞,遮蔽了眾人的視線,祝詩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失手了,但是許毅呢?自己明明看到他摔了下來,怎麼一個晃神,就不見了蹤影。
「我殺了許毅嗎?」祝詩文傻眼呆立在原地。
不一會警察趕到,封鎖了現場,並調來大型的挖掘機械車,試圖搜尋大家口中那個突然消失身影的人。
祝詩文則被警方押離現場,這個原本美好的觀星之夜,就這樣草草收尾。
葉臻劍一行人則留在現場,他們親眼目睹許毅墜崖,也親眼看到他消失,不管如何,他們都決定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挖掘組將一塊塊的大石移走,再把剩餘的小石子也都清理乾淨,卻怎麼也找不到許毅的屍體。
葉臻劍大聲呼喊許毅的名字,他是絕對不相信這個拜了把子好兄弟已經死了,其他同行之人也盡力尋找。
「成觀,你們有沒有找到?」葉臻劍焦急地問道。
「沒有,這地方就這麼大,怎麼會找不到呢?」連成觀回道。
一邊陳虹快步跑來:「我這邊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難不成他被吸到異次元空間了。」連成觀猜道。
柯宜如打了連成觀一拳後道:「怎麼可能?你傻了是不是?」
連成觀罕見地瞪了柯宜如一眼問道:「不然妳說這怎麼回事?妳難道沒看見許毅突然消失嗎?」
「我……我……」柯宜如一時語塞,頓了一會後回道,「許毅一定是被神仙救走了,一定是這樣的。」
「對,對,一定是被神仙救走了。」陳虹叫道,她心裡非常懊悔,如果當時有拉住許毅,也許現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走吧﹗還有兩天就開學了,希望他吉人天相。」連成觀說道。
葉臻劍點點頭說道:「嗯,你們先走吧﹗我剛剛看到詩文學姐被警方帶走了,我得先去看一下她。」
「好,先走了。」
「再見……」
眾人互相道別,雖然心中萬般不願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只能祈禱,希望會有奇蹟發生在許毅身上。
龍口穴內,晶石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映照整個大洞,防禦陣法抵住祝詩文的火器衝擊,讓洞穴並未暴露在世人面前。
原本寧靜安詳的空間,卻被許毅殺豬般的慘叫打破,大煞風景,幸得陣法阻擋,才沒讓這可怖的叫聲傳出。
「啊……啊……啊……」許毅就這樣飄在穴內中央,不停嘶吼。
「叫夠了沒啊?」時濤雨徐徐說道。
這一聲猶如平地驚雷,瞬間許毅睜開了雙眼,卻看到自己飄在半空,前面還有一位看似仙風道骨的年輕人對他投以淡淡微笑。
「這裡是天堂嗎?」許毅第一個念頭問道。
「你看像嗎?」時濤雨還是那副表情。
許毅張望了一下四周後回道:「不像,難道……難道這裡是地獄?不可能啊,我一生好事做盡,在路上看到小貓小狗都會把我的晚餐讓給它們吃,上天應該不會讓我下地獄吧﹗」
時濤雨忽地目光直射許毅,嘴裡發出「嘎嘎」的笑聲,對稱其神態,反差之大,令人作噁:「沒錯,施主你殺孽太重,所以才被閻王打入我所屬的第十九層地獄。」
「我死了……我真的死了。」許毅心下大驚,忍不住全身顫抖,嘴裡卻硬是回道,「你胡說,我只聽過十八層地獄,哪來的第十九層之說,更何況我哪時殺過人了?」
「呵呵,這十九層可是最近才新挖的,凡人當然還不曉得囉,而且我也沒有說你殺過人啊﹗
「至於為何說你殺孽太重,你想想看你難道沒有踩死過一隻螞蟻嗎?你難道是吃素的嗎?就算你吃素,你也吃掉不少植物吧,難道這樣不算殺孽太重嗎?」時濤雨繼續胡言亂語。
「你……你這個怪人,照你這樣講,這十九層地獄很快就會滿了,到時候擠進五、六十億人,不把這裡塞爆才怪。」許毅瞧了瞧四周回道。
時濤雨連忙擺手說道:「不會,不會,這裡就只有你我而已,不會再有第三個人出現了。」
許毅聞言定了定神,冷靜後輕聲要求道:「這個……帥哥,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來再說?」
「差點忘了,這樣浮著好像挺難受的。」時濤雨笑道。
許毅被放了下來,踏上地面後,雖然情緒還是難以平復,但卻有種充實的感覺,摸摸自己的心臟,還噗咚噗咚地跳著。
……
「還在跳,我沒死﹗」許毅大叫罵道,「混蛋,你到底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時濤雨看到許毅憤怒的表情,連忙御風而起:「你別緊張,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其實你還活著。」
許毅瞪大了眼,他現在的心情,比他墜崖時更加震撼,面前之人凌空而起,實在太超乎想像,他不禁大叫:「有鬼啊……」
「我不是鬼。」時濤雨快速飄到許毅眼前說道。
「妖怪啊……」許毅與時濤雨四目相交後,繼續放聲大叫。
「別叫了。」時濤雨大聲喊道,那威嚴的聲音,馬上就讓許毅安靜下來,接著他續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好了,其實我算半個神仙。」
「啊?」許毅的表情幾乎可以吞下一整個鴕鳥蛋的驚訝,他仔細觀察了眼前之人後說道,「好像有那麼點像,那是你救了我囉?」
時濤雨回道:「好說,好說。」但他心裡卻犯著嘀咕,「還好有把你救回,不然那一拂,我可就成了殺人罪犯。」
「仙人耶﹗」許毅心裡暗道,嘴裡卻世故地恭敬說道,「感謝仙人救命之恩。」說完後就深深一拜。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時濤雨落下身來,一把拉起了許毅,「你難道不覺得驚訝嗎?我記得你們的世界是走科技路線的,一般看到我們都會非常震驚才是,但你知道我的身分後,卻這麼不以為意,難道你們星球上也有修真者?」
許毅暗道,「靠﹗老子剛剛鬼叫狼嚎的還不夠震驚嗎?」,隨即抬頭向時濤雨說道,「修真者?那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古老的傳說裡倒是有仙人的神話故事,而且你看起來還真有七分樣。」
「你說的那些故事只是小說裡穿鑿附會的人物罷了,我所謂的修真者,原本也是一般凡人,只不過通過一些修練之道得以體悟神通,擁有參透天地的力量。」時濤雨徐徐說來,聽得許毅是一愣一愣的。
接著續道:「還有,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發現你與眾不同,你知不知道?你有道光從天靈蓋噴出來。」
「你是宇宙真道社社長?」許毅指著散仙問道,旋即頓了一會,又覺得自己失言了,眼前之人怎麼看百分之兩百都不像那神棍,難道自己在做夢嗎?捏了自己大腿一下,「好痛」,這是真的,回過神來看了看時濤雨回道,「難道我就是那萬中無一的絕世武學天才?」
「何止萬中無一,簡直是千萬中無一的天才啊﹗」時濤雨繼續附和道。
許毅聽到後,眼睛閃出異彩說道:「那你要教我絕世武功嗎?」
「是啊﹗你我有緣,而且我也還沒收過弟子,只不過……」時濤雨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只不過什麼?您倒是快說啊﹗」許毅急道。
「只不過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時濤雨嘴裡說著,心裡卻快笑翻了天。
「你說什麼﹗」許毅驚聲問道。
葉臻劍到了警察局後,只看到祝詩文在筆錄桌前哭得淚人兒似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祝詩文不停地喃喃說道,腦海中盡是許毅墜崖前的畫面,也不管同桌的警方問話。
葉臻劍隨即驅前說道:「警察先生,我是這位祝小姐的朋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警察回道:「唉,你可不可以先叫你的朋友別再哭了,其實問題還沒這麼嚴重。」
葉臻劍聞及開始柔聲勸道。
警察續道:「有人看到有一位男同學,從崖上墜下,而那枚……大沖天炮是妳放的對不對?」
祝詩文略自鎮定後回道:「對,炮是我放的,可是崖上可是我的直屬學弟,我怎麼可能謀害他?」
葉臻劍一旁點頭說道:「警察先生,我可以作證,我也是許毅的同學,這點我最清楚不過。」
「你們先別急,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屍體,根據程序,你們所說的那位許毅先生,我們也只能當失蹤入案。」警察回道。
「可是我們都看到他墜崖了。」葉臻劍補充道。
警察回道:「可是你們又說他在半空中消失了,而且我們警方封鎖現場搜尋後,也沒有找到許先生,你們想想,那個地方才多大,警方又派出了多少人力,怎麼可能連個衣服碎屑都沒找著?
「該不會是你們集體喀藥,生了幻覺吧?」
葉臻劍連忙搖頭回道:「沒這回事,沒這回事。」
警察擺手示意說道:「好了,今天就這樣子了,祝小姐妳私自燃放炮竹,本署要罰妳三千元,至於那位許毅先生,我們暫時先列管成失蹤人口。沒有疑問的話,就簽個名,到櫃台那繳個罰金。」
「就這樣?」葉臻劍驚訝問道。
「不然還要怎樣?」警察冷冷回道。
葉臻劍帶著祝詩文辦完手續後,離開警局。
「學姐,妳別再哭了,我們在警察找完後又在現場搜找了一遍,真的沒看到許毅,也許真如警方所說的,他只是暫時失蹤而已。」葉臻劍柔聲勸道。
「嗚……我也希望是這樣啊﹗可是……可是我親眼看到他掉下來耶﹗你叫我怎麼相信……相信他還活著,嗚……」說沒兩句,祝詩文又哭了起來。
「我也不信啊﹗」葉臻劍心道,隨即搖搖頭說道,「他不會有事的,學姐,我們要相信奇蹟。」
「騙你的啦﹗哈哈哈。」時濤雨看了許毅的傻樣忍不住發噱,也不知怎麼搞的,他就是覺得眼前這位年輕人有意思,所以才整晚跟他鬧著玩,不過他說許毅靈光逼人,倒是實話,這讓已過萬年歲月的他,也動了收人為徒的念頭。
「馬的,你說話實在很像我一個朋友。」許毅罵道,不過他心裡已經開始放鬆下來,反正今晚出現的事情已經夠離奇了,再多個幾件,好像也不那麼嚇人。
時濤雨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不跟你開玩笑了,其實要修真,也不是這麼困難的,只要有好的功法、晶石,就可以練了,至於你,就更好運了。」
說的許毅真是有聽沒有懂,但他抓住了重點:「什麼好運?」
「呵呵,你只要把這個吞下去就行了。」時濤雨笑答,右手一伸,築基丹在手中閃閃發亮。
「吞這個?不成,如果你又耍我怎麼辦?」許毅心下戒備。
時濤雨還那樣輕鬆表情回道:「別怕,我要是真想害你,早先你墜崖時就不會救你了。」
許毅想了想也對,反正這條命算是撿回來的,姑且再信他一次好了。
「吞了這個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許毅吞丹前又再補充問道。
「不會,而且還很爽喔,我以前也是靠這個築基丹才踏入修真行列的。」時濤雨說完後,把手朝前晃了晃,示意許毅趕快服下,不過那表情,活像一個誘拐蘿莉的中年大叔。
許毅捏起築基丹,入手沁涼,隱隱約約有一股清香氣息從丹丸上發出,他吞了一口唾液後心道,「看起來應該不是毒藥」,舉手一送,丹丸入口即化,接著一道清涼的感覺從食道直入腑胃之中,接下來卻再无任何感覺。
「喂﹗仙人帥哥,怎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啊?」許毅問道。
「呵,仙人帥哥,好稱呼,你叫許毅吧。」時濤雨笑了笑後再道,「我叫時濤雨,以後就別叫我帥哥了,既然你跟我學修真,那我也算是你的老師。」
「時老師真是厲害,我都還沒自我介紹,你就知道我叫什麼。」許毅佩服回道。
「這有什麼困難﹗」時濤雨說完法訣一捏,石壁就像地燄星上的煉丹鼎爐,瞬間變成不真實的半透明樣。
許毅目瞪口呆地望了出去,果不其然看到葉臻劍一行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許毅暗道,「這招厲害啊﹗如果用在女生宿舍……嘿嘿。」他轉頭望向時濤雨,眼神裡盡是崇拜,「修真好啊﹗師父,你快教我這招吧﹗」
時濤雨擺擺手回道:「不用急著現在﹗我等一下要先去木星一趟,大概幾個時辰就會回來。」
「去木星?」許毅又是驚訝問道。
「是啊﹗這期間,你就在這裡好好消化一下那顆築基丹的能量吧﹗」時濤雨連再見都沒說,一個瞬移就消失不見。
偌大的洞穴裡只剩下許毅一人呆呆站立:「我真的遇到神仙了﹗」他好奇地看了一下洞外狀況,葉臻劍他們還在搜尋自己,許毅嘗試著大叫,無奈聲音傳不出去,只在洞壁反彈,形成回音,他索性就坐在地上發呆。
過了一會,許毅開始覺得有點無聊,洞外葉臻劍眾人也已打道回府,整個空間充滿孤獨感:「時老師,時老師……」叫了兩聲,無人回應,他開始害怕了起來,「萬一他沒回來怎麼辦﹗我豈不是要餓死在這裡。」
許毅起身開始來回踱步,突然間,他發覺有一股熱氣從腹中散出,往全身流去。
此時遠在天邊的時濤雨正在修補木星上的防禦陣法,三百多年了,風磷已經成長到有籃球般大小。
「嘿嘿﹗應該開始要爽了吧……哈哈哈……」時濤雨忽然沒來由地笑道。
「啊……啊……啊……」龍口穴內的許毅又發出了陣陣嘶吼,那叫聲直比婦女分娩還更淒厲。
「天殺的死仙人,你給我吃的是什麼鬼藥丸啊﹗」許毅不停咒罵,似乎這可以稍稍紓解一下身體裡的劇烈疼痛感。
五分鐘前,那股熱流還只是在身體裡隨意流動,暖暖的,還頗舒服的,但隨後豬羊變色,熱流像是發了瘋似的,開始衝撞體內各大經脈,那種感覺就好像被大象撞到一樣,全身幾乎快散了架。
經過一番衝擊後,許毅氣喘呼呼地趴倒在地上,原以為高潮已過,誰知那消失的熱流又從腹內升起,再次散佈於四肢百骸之間。
許毅打個激靈自言自語道:「你又想幹什麼?」這話問得離奇,但那股熱流卻真真實實地回應了許毅。
熱流開始膨脹,不過那只是許毅的一種感覺,感覺到手開始漲大,腳也是,再過來全身都是。
很難受,非常難受,漲大軀體帶來沉重的壓力,令人呼吸困難,許毅現在很想拿一根針來戳自己,也許戳破這身皮囊,那腫脹感就可以消失,可是他做不到。
一會兒,熱流重歸丹田,許毅此時已經汗流浹背,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可是那熱流卻沒消散。
「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許毅想著的同時,沉寂的熱流再度散開,「還來,馬的,死仙人,這樣哪裡爽了啊﹗」
「啊……啊……啊……」
就這樣經過七七四十九次,每次十分鐘的折磨,許毅已經被整得不成人形,衣衫盡碎,打滾在地上,全身都是沙石灰塵,奈何丹田裡的熱流又再次散開。
「天啊﹗你不如殺了我好了……啊……啊……啊……」腫脹感讓許毅痛到無以復加,偏偏他又暈不過去,不知不覺中許毅流下了一滴男兒淚。
在痛苦中,許毅感覺到全身漲到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像氣球鼓到那層表面膠膜幾乎要透過去的樣子,這樣的狀況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啵」的一聲。
只聽到許毅昏昏地喘叫道:「呼……到了……到了……好爽啊﹗」
至此,許毅跨過了導引期,一腳步入採藥初期。
時濤雨在一旁微笑,他在許毅忍受第四十次經脈衝擊時就已經回到穴內,只是許毅正在築基中,所以才沒發覺他回來了。
「就跟你說很爽吧﹗」時濤雨笑道。
「是啊……好爽喔。」顯然許毅還在恍神狀態。
「呵呵,起床了,同學,要上課啦。」時濤雨說道。
許毅聞言嚇了一跳,他睜開雙眼只看到時濤雨站立在身前,下意識地找了一下眼鏡,卻發現鏡片已經碎了,但更令他驚訝的是,他居然可以清楚看到眼前的事物。
七百度的近視是重考時的禮物,這下他可發傻了。
「你剛剛罵我罵得可真爽啊﹗」時濤雨看著許毅說道。
「我沒有近視了﹗」許毅自言自語像是沒有聽見時濤雨說的話。
「當然囉,你吞下去的可是所有修真者夢寐以求的築基丹耶﹗現在你可是伐毛洗髓,脫胎換骨。」時濤雨徐徐說道。
回神過來,許毅看到時濤雨時臉上一紅,想起了剛剛的咒罵之詞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時濤雨敲了許毅的頭一下後說道:「就在你說時濤雨你這個畜牲,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時候。」
「呵呵……呵呵,師父,你知道我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許毅打哈哈說道。
「然後呢?」時濤雨懶洋洋回問。
「所以你剛剛可能聽錯了,我說得應該是時老師你是我的偶像,我就算變成鬼也要跟著你。」許毅諂媚說道。
「轉得好硬啊﹗」時濤雨冷冷地笑了一下續道,「算了,反正以前我師父讓我吃築基丹的時候,我也沒少罵過他一句。」
許毅聞言,立時打蛇上棍說道:「什麼樣的老師教出什麼樣的學生嘛﹗有機會跟學生我介紹介紹一下師祖吧﹗」
「死了。」時濤雨淡淡地說道。
「你說什麼?」許毅驚訝問道。
時濤雨回道:「是啊﹗度不過天劫,所以就死了。」
「天劫,那是什麼?」許毅好奇問道。
「呵呵,我先來給你上點課吧﹗」時濤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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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濤雨你這個畜牲,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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