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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御風晶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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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碰」、「鏗」、「卡」、「嗖——」,無數的冰晶岩石幕天席地地砸來,撞在仙靈力撐起來的保護罩上,發出震天巨響。
強大的衝擊力,也不過讓仙靈力罩泛起淡淡漣漪,許毅暫時還無法適應這種視覺震撼,冰晶岩石襲來之時,他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回身閃避,直到撞擊的那一刻,來物盡為齏粉,隨風飄散個幾回後,他才慢慢安下心來。
許毅漸漸理解到什麼是縱橫天地的力量,單單是時濤雨這一手,就比現在科技能做到的任何保護措施都來的高明。
確保無安全之憂後,他開始打量著四周。
「瞧你怕成了個烏龜樣,就這麼不相信為師我嗎?」時濤雨皺皺眉頭道。
許毅驟聞臉上一紅回道:「這太匪夷所思了嘛﹗所以師父您也就別這麼見外了。」
「記住,一切都是能量,只要你比對方強,就可以像我一樣,視天地為無物。」時濤雨淡然說道。
許毅答了聲是後,又被周遭的景色吸引,這是南半球大紅斑的上方,雲層跌宕起伏,風雲無常,移動迅速,往往剛剛看到的巨大冰晶,下一秒就已經捲往遠處,跟其他的物質撞了個粉碎,重歸大氣懷抱。
零下百度左右的氣溫,不時還有冰雹雨出現,那無定向的冰雹雨隨雲層飛舞,相互交錯碎裂,極具聲光之美。
「看夠了吧﹗等你以後自己有能力了,再向太空探險,現在我們還有正事要辦。」時濤雨說完也不管許毅還傻傻地呆在那裡,引動仙靈力,快速往彈性金屬球方向飛去。
許毅只看到景色倒飛而去,不一會,就到了時濤雨法陣所在之地。
「好大的球啊﹗」許毅發出讚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顆奇異的金屬球一定出自時濤雨之手,對這個無所不能的師父,他開始有了對驚訝的免疫力。
「進去看看。」時濤雨邊說邊帶著許毅飛進球內。
火紅的風磷結晶,正在旋風陣圖上兀自玄轉,一點一點的紅磷隨著風力不停聚在風磷之上,經過壓縮,凝煉,再融入風磷結晶中。
「師、師父,這個木星大紅斑不會也是您搞出來的吧?」許毅試探地問道。
「是啊﹗這個風磷可是費了我三百多年的心血才結到今時這般大小的。」時濤雨看著風磷結晶略顯慶幸地說道。
抱持著我不想驚訝的許毅,還是嚇了一跳說道:「怎麼散仙動不動就盡搞一些大場面啊﹗」
時濤雨看著他笑吟吟地回道:「沒辦法啊﹗一般的煉器材料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就算用上品的法寶抵禦散仙天劫,可能也只能擋個兩下就被摧毀了,可惜你沒看過我度劫,不然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威。」
他說完,招出分離開的涵離輪和炎日戟續道:「這就是我的仙器。」
「好酷﹗」許毅作勢想觸摸炎日戟。
不料時濤雨大叫道:「別碰﹗」
許毅愣道:「為什麼?師父不會這麼小氣吧﹗」
「你不懂,炎日戟隨隨便便散出來的熱能都有個八九千度,現在是被我的力量包裹住,不然你早就被燙死了。」時濤雨解釋道。
許毅眼裡透出不信,轉而又道:「那這刀輪也不能碰嗎?」
時濤雨點頭再道:「涵離輪是至寒之物,上次雷劫吸收了玄水,連我都不敢說它已經變成了怎樣的東西。
「我知道你不信,等我煉好御風晶石後,你陪我試一次寶,就知道我所言不假。」
許毅頷首道:「師父,不是我不信,只是很難想像。」
「也罷,現在看好我的手勢。」時濤雨法訣捏完後又道,「這是收寶訣,跟攝物訣不同,此訣可以選擇一特定物品,依你的修為決定收寶的範圍。」
時濤雨法訣一展,散仙的氣勢陡升,不過這次許毅被仙靈力隔絕,沒有給他二拜下去,他看到大量的紅磷從天而降,聚在陣法上空,隨著時間推移,越聚越多,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散仙收功。
然後時濤雨分出一縷半離炎說道:「這就是散仙的心火,等你到育火期時,也可以發出類似的火燄。」接著將半離炎推向天空紅磷。
時濤雨接著再道:「燒是一個重要的過程,它能夠使物質更加精純,看。」
大量的紅磷經過燒煉,加上風陣的壓縮,使風磷結晶得到更多的補充,越發茁壯。
「很厲害啊﹗」許毅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不過他知道時濤雨一定是在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當風磷結晶成長到大概有直徑一尺左右時,時濤雨將半離炎轉入結晶之中,然後又是長時間的燒煉。
許毅看著風磷結晶越燒越小,不禁叫道:「師父,再燒就沒啦﹗」
「別擔心,快好了。」時濤雨說完又再加強仙靈力的輸出。
就在風磷結晶縮成雞蛋大小時,時濤雨發出一道禁制法訣,將整個結晶封住,隨後他開心地說道:「搞定了,這就是御風晶石。」
許毅看到一個閃亮亮的結晶寶石被時濤雨嵌在炎日戟戟身一個結點之上,他詫異道:「不會吧﹗煉了半天,就只是漂亮了點。」
「胡說八道,走吧﹗我們去試試寶吧﹗」時濤雨笑罵道。
「離開?那這裡怎麼辦?」許毅疑問地回道。
「不用管它了,現在這個大紅斑已經有一定的規律,就算將陣圖移走,它還是會繼續存在的。」時濤雨輕描淡寫地回道。
「好吧﹗那我們要去哪裡?」許毅再問。
「這得好好想想,可不能在太陽系裡試驗。」時濤雨思考了幾秒後,就帶著許毅瞬移出去了。
歐特雲,距離太陽大概有一光年以上,這裡是長週期彗星的故鄉,也是太陽系的最邊緣。
荒涼無比的虛空,偶爾會有幾個小行星飛過。
時濤雨將許毅帶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準備試寶。
「這裡是哪裡啊?」許毅望著茫茫星空問道。
「那個就是你們的太陽,差不多有一光年遠。」時濤雨指向一光源回道。
「呀﹗怎麼變得這麼小顆。」許毅奇道。
「遠嘛﹗自然就小囉﹗別聊這個,幫我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試寶的。」時濤雨囑咐道。
許毅望了望四周,一片虛無,哪有什麼東西飛過呢?這個連陽光都要走一年才能到的地方,烏漆抹黑的,就算有小星體,也可能因為沒有光源反射而看不到。
「師父,我什麼都看不到,您還是自個找吧﹗」許毅搖搖頭。
「嘿﹗忘了你沒有神識,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找到了,走。」時濤雨說完又是一個短瞬移。
瞬移的位置很巧妙,剛好就在一個矮行星運行的軌道之上,大概再有個七八分鐘矮行星就會直接往許毅和時濤雨這個地方飛來。
許毅已經可以用目視看到這顆矮行星了,雖然量不出實際大小,但以現在的視覺比例計算,也只有一個大字可以形容。事實上這顆矮行星只比冥王星小了一點,直徑約有一千六百公里左右,大概半個月球這麼大。
「師父,您想怎麼試寶啊?」許毅不解地问道。
「很簡單,扁它。」時濤雨望著飛來的巨大星體說道。
時濤雨說完不理許毅疑惑的眼神,逕自招出炎日戟,捏了幾個攻擊法訣加諸戟身,龐大的仙靈力應訣而出,戟身五枚離火炎晶如逢聖旨,默默地自行運轉,提供強大的火元素之力。
充能約一分鐘左右,時濤雨解開御風晶石上的禁制法訣,風晶炎晶兩相結合,風長火勢,火借風威,隨後,一股沛然莫禦白色炙熱能量從戟尖成逆時針方向旋轉而出。
許毅敢打賭,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這一擊還要更強大的攻擊,那擊去的能量風暴,硬生生將矮行星削掉一個肉眼可見的切角,就好像一個大蘋果被咬掉一口一樣。
「天啊﹗這是人可以辦到的嗎?」許毅掩不住震驚叫道。
連續五擊,整個矮行星只剩原體積的三分之二不到,剩下的半球體依然高速地從兩人身旁呼嘯而過,此時,時濤雨忽然眼神一亮,伸手從經過身邊的矮行星核心一抓。
「運氣不錯耶﹗你看,這可是玄鐵精,是一種高級的制器材料。」時濤雨將一個半人大小的黝黑不規則金屬移向許毅說道。
接著又道:「鐵之上有精鐵,精鐵之上還有玄鐵,而這玄鐵精可是玄鐵更上之物,是除了九天玄鐵外最好的鐵礦石,等你到育火期時,就用這個煉器吧﹗」
許毅雖不知時濤雨所謂何物,但看這發著金屬光澤的玄鐵精,就知道此物絕非凡品。
兩人隨後返回龍口穴內。
許毅首先說道:「師父,我今天可真是長了見識。」
「那還用說,」時濤雨一副得意樣,「要是讓你看到我度劫的狀況,還不嚇死你才怪,唉﹗可惜沒那個機會了。」
「我大概可以想像出來有多驚天動地。」許毅點頭回道,接著又感嘆道,「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有這種高度呢?」
時濤雨朝許毅安慰道:「慢慢來,總有一天你也會有這種修為的。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把你的玉簡再給我一下。」
許毅聞言開心回道:「又可以學到新法訣了。」
兩片玉簡閃光一亮後,時濤雨吩咐道:「我又多灌了二十幾個法訣,其中紅色的是你現在還不能使用的,剩下的記得多多練習,其它的修練照舊。
「到你寒假前這一個多月,你就自修吧﹗而我也需要一些時間來蘊養炎日戟。」
許毅接回玉簡,恭敬地回道:「是,您的愛徒必將盡心盡力學習。」
三個小時後,許毅現身P大。
他一如以往地坐在文院教室裡頭,只是此刻再也沒有任何的擔心害怕,取而代之是一種期待的心情,期待看到凱蒂貓驚訝的臉色。
「嘿﹗許毅,幹嘛笑得這麼淫蕩?」葉臻劍打過招呼後,直接坐了下來。
「低調,要低調。」許毅心下暗道,轉頭向葉臻劍輕聲笑道,「我有嗎?」
「瞧你那個樣子﹗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根本就沒有靈氣逼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賤樣嚇人。」葉臻劍嘿嘿笑道。
「所以我們是好朋友嘛﹗你說是不是,真賤兄?」許毅竊笑道。
「許同學,有什麼好笑的啊?」在許毅竊笑的同時,觀安玲走了進來直接問道。
「呵呵……呵呵……」許毅傻笑回答,不過他現在心裡可是這麼想的,「凱蒂貓,妳也只能囂張到今天了,等一下就看我許老師發揮吧﹗」
觀安玲站上了講台依例介紹上次要同學預習的主題後,就請大家思考三分鐘,準備點人上台。
毫無疑問的,許毅今天依舊是第一個受害者。
這是一個一雪前恥的日子,許毅一上講台,便即滔滔不絕地說出流利也道地的標準英文,用字之精準,就像一個外國學者一般。
前前後後拉雜說了快半個小時,觀安玲只能呆呆地看著許毅發表高見,她已經忘了這一堂課只有兩個小時,自從她接下大一、大二的基礎英文後,從來沒有人可以在她的關注下,走過十分鐘以上。
直到許毅落下謝謝兩字後,她才回過神來問道:「Are you Alex Xu?(許毅的英文名字)」
「Yes, my venerable teacher.」許毅點頭應是。
隨後又是一連串的英文問答。
許毅應對自如,讓台下同學快兩年的學生目瞪口呆。
「看來許同學的英文是突飛猛進,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你是怎麼學習的?」觀安玲問道。
「這……」許毅有口難言,當下呆了一會。
觀安玲見許毅不說,連忙使了個激將法:「許同學該不會這麼小器吧﹗有學英文的好方法也不跟大家分享分享。」
許毅佯裝思考數秒後猶豫說道:「不是我不說,只怕我說了你們也不信。」
觀安玲眼神直盯許毅,瞧得他只好繼續瞎掰:「好啦﹗妳別那樣看我,我是屬老鼠的。」無厘頭地自言自語了兩句,許毅又道,「事實上是這樣的,最近我迷上一款線上遊戲,每天不是練功,就是蒐集寶物,所以有時候就比較沒有時間唸書,這點葉臻劍同學可以為我作證。」
「我?」葉臻劍手指比著自己疑惑道,他看了許毅拋過來的眼神後又道,「是有這麼回事。」
「這跟你會講英文有什麼關係?」觀安玲問道。
許毅聞言侃侃而道:「有,當然有關係,妳不知道,在遊戲裡我遇到了一個自稱散仙的人物,他不但教我練功尋寶,還傳我一套學習法訣。」
「喔﹗怎麼學?」說這話的是葉臻劍,他的好奇心也被許毅撩起。
「很簡單,在你睡覺的時候,拿一台音響放在床邊,想學英文,就整晚放英文就行,那個散仙說這是睡夢學習心法。」許毅輕描淡寫道。
隨後眾人疑惑的眼光射來,許毅又道:「看吧﹗我就說你們不信,不過事實擺在眼前,要不然憑我的程度,有可能幾個月就突飛猛進嗎?」
有道理,課堂上眾人無不點頭稱是,可是又有誰能想到背後真正的事實呢?
最滑稽的還是居然有同學信了,整個禮拜就照許毅所說的,夜夜練習,結果卻是夜夜難眠,等到下禮拜一來的時候,許毅就看到五六隻貓熊精神不濟,委靡不已。
課後。
「許毅,你是胡說的吧﹗怎麼可能有什麼睡夢學習心法?」葉臻劍質問道。
「那個喔……當然是假的啦﹗」許毅低聲回道。
「可是你的英文……」葉臻劍喃喃道。
「要苦練,就可以像我一樣流暢道地。」許毅一副為人師表樣說道。
「去﹗」葉臻劍推了許毅一把道,「信你個鬼話。」
「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事實就是如此,」許毅拍拍葉臻劍肩頭又道,「晚上有沒有空,去你那泡一下?」
「轉性了啊﹗不是每晚都要尋寶練功嗎?」葉臻劍不可置信地回道。
「別這麼說嘛﹗我那個散仙同伴,最近兩個月可忙得很,所以沒時間陪我練功了。」許毅答道。
「真的有散仙?」葉臻劍詫異道。
「有,當然有,改天介紹給你認識如何?」許毅半開玩笑地说道。
葉臻劍回道:「還以為是你編造的,沒想到真的有這號人物,有機會就介紹來認識認識吧﹗」
「真的介紹給你認識,不把你嚇死才怪。」許毅暗道,臉上卻打哈哈回道,「一定,一定,說了半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空啦﹗還是你已經追到女朋友了,所以……」許毅一副很是理解的模樣。
「去,也不知道這個學校的女孩子什麼眼光,你想想看,連我們班的阿怪都有女朋友了,難道我會比他還差嗎?」葉臻劍忿忿不平地说道。
「呵呵,一切都是緣分,施主切勿強求。」許毅呼了聲阿彌陀佛。
「好一個得道高僧啊﹗弟子身在紅塵,還望法師指點指點。」葉臻劍玩心一起,打趣道。
「施主,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祝學姐是個不錯的人選。」許毅說道。
「喔,大師果然不凡,有機會,有機會……」葉臻劍點頭稱道。
許毅哈哈笑道:「我開開玩笑,你別當真。」
「難講,你又不是她,怎麼知道她不會喜歡我?」葉臻劍搖頭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她跟我說過她不喜歡比她小的男生。」許毅這話捅得葉臻劍心頭滴血。
「你說什麼?蒼天啊﹗你為何一再的打擊我啊﹗」葉臻劍幽怨地叫道。
「走啦﹗別天不天的,自有大學以來,不都是學長把學妹,學妹配學長的嗎?男生大一點這是慣例,還是先去認識學妹吧﹗」許毅邊說邊拖著葉臻劍往餐廳方向前進。
東園餐廳五樓餐區。
兩人入坐後,許毅說道:「看你這麼可憐,今天想吃什麼,盡量點,我請客。」
葉臻劍打量著許毅回道:「這麼好,中獎了是不是?」
「差不多。」許毅自從修到辟榖期後,飲食大減,連帶著伙食費也用不到多少,而且修真後,每天大多都在修練,花費也不高,自然囊袋不會羞澀,更何況他的湛藍戒內還有座金山。
「兩位要點什麼?」女服務生將菜單遞了過來親切地問道。
「既然你中獎了,那我就不客氣囉﹗」葉臻劍開著玩笑說道,「那就先來碗魚翅漱漱口吧﹗」
「啊?」女服務生顯然不明白話中的意思。
「沒事,他電影看太多了。」許毅說完後翻開菜單,示意葉臻劍點菜單裡有的料理。
不料,這一看卻是不得,葉臻劍指著菜單裡的圖片向許毅賊笑道:「你確定你要請我嗎?」
「靠,真的有魚翅﹗」許毅不自覺地罵出髒話來,接著又疑惑道,「這裡不是學生餐廳嗎?」
「毅哥,這五樓是獨立的,通常來這裡的都是教授或者是有錢的學生,我讀了快兩年也只進來過一次,難道你不知道?」葉臻劍解釋道。
「難怪大中午的,也沒看到有什麼人進來。」許毅點頭回道。
葉臻劍說道:「這五樓視野良好,晚上用餐,夜景如畫,當真詩意盎然,所以貴點也值得囉﹗而且這裡的料理,都是我們食品營養系的菁英學生烹調的,出菜前還有三星級主廚把關,想不好吃都難。」他解說完,又朝許毅擠擠眼睛道,「雖然你有心請我,但你應該沒有帶這麼多錢吧﹗我看這一頓還是我付好了。」
許毅聽到連忙搖手回道:「不行,是我把你拉來的,怎麼可以讓你出錢?」頓了一會,他朝背包翻找了一下後,轉頭向女服務生問道,「小姐,你們這裡收不收這個?」
葉臻劍看到許毅手上拿的東西當場瞪大眼睛說道:「你真的挖到金礦了﹗」
那黃澄澄之物自然是從湛藍戒內取出的金子囉。
「這……同學,這可能不能付,你要不要先去銀樓換成現金再來。」女服務生面有難色回道。
葉臻劍忙打圓場道:「許毅,你就別為難人家了,我們又不是生活在古代,難不成你付金子,她還要找你銀兩。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也不差這幾千塊錢,這餐我付了,來點菜吧﹗」
「人家是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我是空有一塊金子吃不到頓飽飯。」許毅自嘲道。
「好句,好句。」葉臻劍笑了笑後向女服務生開始點菜,「我要一個龍鮑翅套餐,許毅,你要不要也來一份。」
許毅回道:「好啊﹗反正我也沒吃過這麼高級的料理。」
「那就兩份,謝謝。」葉臻劍向女服務生說完後,轉頭盯向許毅手中的金塊問道,「同學,這是真的嗎?」
許毅嗤之以鼻回道:「廢話,你當我呼攏你。」
葉臻劍搖頭嘖嘖說道:「金子是人人見過,但我可沒看過這樣不規則的,好像……好像剛從土裡挖出來的。」
「呵呵,拿去,送給你了。」許毅笑道並將金塊推給葉臻劍。
入手沉重,葉臻劍拿起来後還用一個十塊銅板朝金塊刮了幾下。
「怎麼樣?看起來像假的嗎?」許毅指著金塊問道。
「是真的﹗」葉臻劍在用力刮第二下時,就已經確定金塊是真的,只是他怎麼也不信許毅拿得出這樣子的金塊来,「許毅,你知不知道這值多少錢?」
「很貴嗎?」許毅好奇道。
葉臻劍拿著這個手掌大小的金塊說道:「以現在的金價,可能要幾百萬跑不掉。」
「那我不就有好幾十兆了。」許毅心裡著實震驚了一下,略自鎮定後說道,「有這麼多,哇哈哈哈哈。」
「這樣你還要送給我嗎?」葉臻劍試探問道。
許毅沒有回答,反而又假裝朝背包翻找:「你看,我還有呢?」
「你……你不會真的挖到金礦了吧?」葉臻劍看著許毅又拿出一塊金塊驚訝說道。
「沒這麼誇張啦﹗這是上次我回老家時,一時無聊,想說挖個坑來烤烤地瓜,結果不小心在田裡挖到一個大甕,然後我就把它撬了開來。」許毅捏起唬爛法訣繼續瞎掰,「正當我以為裡面放的是什麼陳年醬菜之類的時候,你猜怎麼著,全部都是金塊耶﹗一共二十三塊,你這塊還是裡面最小塊的,最大的那一塊,大概有你手上的七八倍大,其它的少說也有兩倍以上。」
「毅哥……」葉臻劍眼泛金光(金子的光)嗲聲叫道。
「幹嘛……」許毅登時一陣惡寒。
「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葉臻劍淚光閃閃地問道。
「你又有什麼問題?」許毅問道。
「沒啦……我只是想問你,星期六我可不可以去你老家一趟,看看風景?」葉臻劍語氣古怪問道。
許毅:「……呵呵……上菜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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