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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一切都只是幻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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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二十七……二十一……十八……
觀眾越來越興奮,官員越來越緊張。
「總統,趕快離開官邸,您那裡離電視台太近了。」張泰爵驚惶叫道。
林敬獻卻在畫面的另一邊搖頭嘆道:「唉,來不及了﹗總統,願主與你同在。」
「林局長,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岳國安已經徹底絕望。
是的,來不及了﹗
五、四、三……
倒數接近尾聲,核彈面板顯示驚人的零零零二。
突然間,舞台上,一陣白光爆閃。
「爆了,天啊,真的爆了﹗」岳國安顫聲叫道。
「總統請快點找掩蔽物,爆震很快就會傳到您那裡的﹗」張泰爵警告道。
受過訓練的侍衛人員,立刻發揮專業,侍衛長將長沙發翻倒,讓總統和他女兒躲入其中,其他眾人則各自就地臥倒,靜候震波來到。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牆上時鐘的秒針好像靜止了一般,但當它往下一個分格擺動時,眾人心裡猶如被鐵鎚狠狠敲了一下。
度秒如年,但是時間並不會因為人的感覺而慢了下來,很快的一分鐘就過去了。
全白的畫面,慢慢恢復影像,岳國安聽到聲響探出頭來,電視上許毅正戴著墨鏡輕鬆地站在舞台上笑著。
「別怕,只是顆閃光彈而已。」許毅摘下墨鏡向鏡頭說道。
整個舞台上空空如也,剛剛滿山滿谷的武器展覽,已經全部被許毅收入湛藍,全場觀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各位有看清楚嗎?」許毅朝著鏡頭神秘地說道,「一切只是幻覺而已。」
許毅的挑釁言語,讓岳國安勃然變色:「林局長﹗」
林敬獻感受到岳國安的怒氣,恭敬回道:「是,總統。」
「一切就照你的計劃處理,明天日落之前,我要親自審問這個混蛋。」窩囊的地從沙發裡鑽了出來後,岳國安很快就恢復了上位者應有的威嚴。
「是,總統。」一眾官員同聲應道。
許毅此時正在舞台上接受眾人崇拜的目光,那從台下各區傳來的掌聲,說明了他得到所有人的肯定。
導播室裡,氣氛也熱到不行,剛剛傳回來的數字顯示,在白光出現的那一分鐘裡,收視率整整突破六十,已經創下五立電視台開台以來的最高紀錄,而這背後隱藏的商機,更是讓電視台經理笑得合不攏嘴。
「許毅……許毅……許毅……許毅……許毅……許毅……」葉臻劍帶頭叫道,眾人隨聲呼喊。
「天啊,這真是太神奇了﹗」主持人錦上添花,「奇蹟,這絕對是奇蹟﹗」
比賽的結果,不出預料,許毅摘下桂冠。
賽後隨之而來的是眾多記者包圍,葉臻劍這時再顯威能,只見他排眾而出,保護許毅上車,揚長而去。
「葉少,真有你的,這麼多人你都能擠的出來,你沒去當總統府的侍衛,實在太可惜了﹗」許毅朝葉臻劍豎起拇指。
「當然,我是誰,我可是超魔選秀冠軍的專業經理人呢﹗」葉臻劍揚眉道。
接著又意味深長的地看了許毅一眼:「毅哥……」
「叫哪隻啊?」許毅推出小灰鴿抵擋攻勢。
葉臻劍一把推開小灰鴿說道:「當然是毅哥您啊﹗」
許毅問道:「已經拿到冠軍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葉臻劍眼睛閃出異彩說道,「剛剛已經有經紀公司打電話給我,說看您什麼時候有空,大家約出來泡個茶什麼的?」
「沒空﹗」
葉臻劍見許毅如此斬釘截鐵,愕然道:「許毅,他們簽約金開價一千萬耶﹗」
「沒興趣﹗」
葉臻劍以為許毅不把金額放在眼裡,隨即又道:「是了,一千萬也太少了,以你目前的身價,我看沒個三千萬,可是不行的。」
「葉少,我知道你是為我想,可是對我來說,這些榮華富貴,真的不是我要追求的目標。」許毅正色道。
「許毅,你別開玩笑了,人生在世,不就追求這些嗎?還是你覺得三千萬太少,我可以再去幫你討價還價。」葉臻劍不以為然地回道。
「謝謝。」許毅朝葉臻劍一笑,淡然道,「也許有一天,你會理解我所追求的世界。」
翌日。
P大校園內,多出了一群不速之客,他們偽裝得很差,千篇一律的牛仔褲,搭上普通的T恤,乍看之下,跟校園裡的學生沒有什麼不同,但差就差在他們臉上多了一層剽悍之氣。
「A地區人員就位。」
「B地區人員就位。」
「C地區人員就位。」
「D地區人員就位。」
「頂樓狙擊人員就位。」
「各單位注意,混蛋出現,請保持警戒。」
這混蛋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們的許毅大少爺囉﹗
許毅剛一下葉臻劍的車,就被守候已久的粉絲包圍,要簽名的簽名,要合照的合照。
「許毅,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葉臻劍擋在許毅身前轉頭又道,「這麼紅火的人氣,換算成鈔票,該值多少呢?」
「別想了,趕快前進吧﹗遲了,凱蒂貓又要找我麻煩了﹗」許毅催促道。
……
「報告,混蛋周遭有大批群眾包圍。」
林敬獻看著遠距離攝影機傳回來的畫面指示道:「繼續監視,別讓混蛋離開視線。」
「很有人氣嘛﹗林局長,要是這些粉絲久久不散怎麼辦?」身為這次逮捕行動的執行隊長,烈士凱皺眉問道。
「放心,追星族我看多了,一時的熱情,很快就會淡化,也許中午前就會散去。」林敬獻冷靜地回道。
接著他又拿起麥克風:「各單位注意,混蛋今天早上有兩堂英文課,一切行動,等課程結束再開始。」
觀安玲一走進課堂,就朝許毅滿臉堆笑的地說道:「許同學,你可真是為我們學校爭光啦﹗有沒有興趣現場露個兩手,讓我們見識見識。」
「啊﹗」許毅佯裝驚訝,「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今天沒有帶道具,您也知道,魔術只是一些障眼法罷了。」
「那真是可惜﹗」不但觀安玲這樣想,其他學生也發出無奈的嘆息。
「下個禮拜好了,我回去準備一下,包準你們可以看到與眾不同的魔術秀。」許毅不想駁了凱蒂貓的面子,只好提議改日。
「喔,那真是太好了,我先代大家說聲謝謝囉﹗」觀安玲開心地回道。
接著她清了清喉嚨說道:「今天的課程,我們臨時改一下,就以魔術為主題好了,大家思考一下,等一下我會點人上台。」
許毅已經不在乎觀安玲是否會點他上台,此時他正一派悠哉的地坐在位置上,等待叫號。
「好,大家就隨便聊聊看過的魔術秀感想。」觀安玲隨手拿出點名簿,「我想今天第一個發表感想的就是……」
正當大家習以為常的地以為許毅會打頭陣,卻沒想到觀安玲來個虛晃一招:「就請葉臻劍同學上台吧﹗」
葉臻劍聞言瞪大眼睛看著許毅愣道:「為什麼是我?」
……
課程輕鬆結束,許毅今天破天荒的地沒被觀安玲叫上台發言,不過離開教室前倒是又被一些粉絲包圍。
草草簽名留影後,許毅呼了口氣道:「葉少,你覺得這樣的人生好嗎?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人群包圍,一點隱私都沒有。」
葉臻劍有些意味深長的地盯著許毅說道:「你別這樣說,好與不好因人而異,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能力,那還不飛上天了。」
「真的嗎?」許毅思量了一下又道,「也許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葉臻劍略顯意外地問道。
這時又有一群粉絲圍了上來。
「許毅給我簽名。」
「許毅我們照張相,可不可以?」
「許毅……」
這些人輕輕鬆鬆的,就架開了葉臻劍。許毅被圍在中間,立時感到不對勁。
一隻槍管悄然無息的地頂住許毅背心。
「別動,我們是國安局的探員,現在懷疑你跟一宗竊盜案有關,請你好好合作,許毅先生。」一個打扮平常的女探員在許毅耳邊說道。
其他探員則保持著熱情,慢慢將許毅拱下樓去。
「許毅,你要去哪裡?」葉臻劍疑惑地問道。
許毅轉頭答道:「沒事,這些粉絲想找我泡茶,今天中午你就自己吃吧……還有,下午的課,幫我請假。」
葉臻劍看著許毅的身影越變越小,心裡泛起了一絲不安。
許毅被請上車後,立刻就被探員用黑布矇上眼睛,雙手也上銬環,十成十的重刑犯押解步驟。
車上所有人都一言不發,許毅也懶的問任何問題,自己玩的這麼大,難道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
車飛速的開著車飛速地開著,期間一個紅綠燈都沒有停過,雖然雙手無法捏訣透視,但許毅知道,這是只有總統才可以有的交通管制措施,想到這裡,他不禁笑了起來:「沒想到我也可以有這一天?」
車上探員一頭霧水,可是他們不敢搭話,早先上級就已經指示,此人為特級危險罪犯,雖然他們怎麼看都看不出許毅哪裡特級危險,不過命令不可違,所以探員們還是盡責的執行護送任務所以探員們還是盡責地執行護送任務。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抓到他了?」張泰爵在箱型車裡看著監視螢幕說道。
「是啊﹗張上將,我還以為會有個什麼火爆場面呢?」烈士凱一旁失望地說道,武人的個性,讓他戰鬥血液沸騰,他巴不得許毅會抵死反抗,這樣一來,他就有表演的機會了,可惜的是,許毅竟然如此配合。
車上一眾隨行官員輕鬆地談天,只有林敬獻還是死盯螢幕皺著眉頭。
「林局長,犯人都已經抓到了,幹嘛還這麼緊張呢?」張泰爵不解道。
「他太冷靜了,讓我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林敬獻對許毅下了評語。
其他人隨著林敬獻的目光,也看出了詭異的地方。
是啊,普通人是絕對沒辦法保持冷靜的……
車開了很久,大概已經過了四個小時,許毅推算了一下,這裡應該是F國的北部地區。
繞過幾個彎路後,車子慢了下來,像是通過某種驗證關口後,又繼續前進。
沒過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一位探員拉開車門說道:「下車。」
許毅被另兩位探員架了起來,慢慢的地朝前走著。
「前面有樓梯,請注意。」許毅聽到提醒,假裝用腳測試了高度,然後緩緩步上台階。
通過了中堂,許毅被帶到一個大型會議室裡,他被探員按下肩膀坐了下來,隨後矇眼黑布被解了開來。
明亮的燈光,讓許毅不舒服了一下,他想起了一般警匪片裡,警察拷問犯人時,都會拿一盞大燈照著匪徒,先來個下馬威。
默默運了真元力到眼上,不適感漸去,許毅掃視了全場,映入眼簾卻是瞪大眼睛的將星軍官和面帶冷酷的國安局官員。
沒一個認識,不過當中一人西裝筆挺,身泛帝皇之氣,許毅一眼就認出此人是誰。
「總統好,總統好。」許毅嚴肅起身大聲恭維道。
岳國安呆了一下後,下意識的地回道:「好……好,大家好。」
林敬獻瞟了自己的腦殘總統一眼後,走向許毅說道:「許毅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請你來的目的。」語氣平和,一點都不像審問罪犯。
「不知道。」
彷彿知道許毅一定會否認,林敬獻朝右側一個探員點頭示意後,再向許毅說道:「好,那請許先生先看完這一段影片後,再做答覆。」大螢幕上立即播放起許毅潛入核武儲藏室的畫面來。
「我真是笨蛋,居然忘了監視器可以拍到我。」心中嘀咕一番,許毅還是對著眾人露出無辜表情。
「許毅先生,您可以解釋一下嗎?」林敬獻還是恭敬地問道。
「這個人長得跟我好像喔﹗」許毅試圖打混。
「什麼好像,根本就是你﹗」林敬獻火氣開始上冒。
「長官,您別開玩笑了,我要是能夠變出這麼多金塊,還需要去學校上課嗎?」許毅開始裝傻回道。
「那你昨天的魔術表演怎麼辦到的?」一旁的張泰爵插話問道。
「是幻覺,一切都是幻覺。」許毅又是那副無所謂的笑容。
「幻覺,你才在開玩笑吧﹗怎麼你變出來的,都是我國極機密的軍事武器?」岳國安大怒問道。
「這……這是秘密。」許毅繼續打著馬虎眼。
許毅見氣氛冷了一下,又追加冰系咒語:「我可以回家了嗎?」
「哼﹗」只見岳國安虎軀一震,王八之氣迸射而出(錯了……是王霸之氣),坐在他右側的九位中將軍官肅然起身,十八隻眼睛冷冷瞪著許毅一言不發。
許毅假裝臉紅地回道:「別這樣看我,我會害羞啦﹗」
他抬頭瞄了眾人一會,忽然想起什麼又道:「哇,十八顆星星﹗」
「沒錯,我們就是國防部十八星星,得罪了總統還想走,沒這麼容易﹗」陽冰紅眼露兇光說道。
「真的嗎?」許毅淡然一笑,真元力氣線鑽進手銬鑰匙孔,隨後「喀」的一聲,手銬順著雙手滑落。
眾人看傻了眼,一時竟不能會意過來,等到許毅緩緩站起身子,侍衛長才警覺大叫:「護駕,護駕……」
岳國安猛然一驚也隨著侍衛長高喊:「護駕,護駕……」
情報員、各級將官、貼身侍衛,一層又一層的把岳國安與許毅遠遠隔離开来,最靠近許毅的探員,還抽出了掌心雷手槍瞄準許毅,只要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保證板機扣下,蜂窩出現。
「手槍。」許毅見此陣仗,又是淡然一笑坐回原位,右手湛藍一閃,一把款式與探員一樣的掌心雷手槍無中生有。
林敬獻見狀,立刻退了一步喝問道:「你想幹嘛﹗」但許毅下個動作,卻令在場眾人再度傻眼。
許毅右手反拿手槍,隨後就往自己的太陽穴上瞄去,扣下板機,「碰」的一聲,眾人只看見他左手快速舉起眾人只看見他似乎左手一晃而過,接下來的畫面就是,許毅左手食指與中指穩穩地夾住了射出來的子彈。
「天下幻術,無綻不破,為我不破。」許毅高深莫測的地把子彈放在會議桌上又道,「總統,就如您眼前所見,普通人是不可能接住子彈的,這一切都只是利用道具所產生的幻覺罷了。」
「你唬爛﹗」張泰爵指著許毅,驚慌說道,「總統,此人絕對身懷異能,請下令擊斃他。」
聽到這話,眾人再度提高警覺,握著槍的雙手卻不自覺得地微微顫抖。
岳國安正猶豫著是否要下這命令,畢竟人命關天,他就算雖然貴為一國之尊,但在這法治社會裡,也不能這樣隨便草菅人命。
「總統,不能猶豫了﹗」林敬獻此時也贊同道。
許毅見木已成舟,只好祭出唬爛法訣說道:「既然被你們看出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我身懷絕世武功,子彈我都接的住,就憑你們區區二三十人,是阻擋不了我做任何事的?」
「任何事?」岳國安聞言內心一震。
「對,包括取你的項上人頭在內。」許毅笑著威脅。
此言一出,眾人如臨大敵,握著槍的雙手卻顫抖的得更加厲害。
岳國安也是嚇了一跳,抓不住眼前青年的真假,不過他卻想起林敬獻曾經說過,「許毅對我們國家沒有敵意,要不然他就不會留下這麼多黃金。」
原本腦殘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假設真如許毅所言,那這說真的,區區這二三十人怎麼可能擋住一個能徒手接住子彈的高手呢?那假如他要對自己不利,早就動手了,又何必一直跟我們推託藉口理由。
如果是假的,自己下令射殺一個平民,哪還容的得下社會輿論與論呢?
一理通萬理明,岳國安冷靜的地堆起笑臉說道:「許先生,看來是我們搞錯了,您一看就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會是內亂罪犯呢?」
「啊﹗」許毅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岳國安用意,「總統,您果然英明神武,不枉我三年前有投您一票,外界都說您是腦殘,我看這應該只是反對者的汙衊罷了。」
「腦殘?」岳國安心裡冒出一問號,不過他還是接著許毅的話回道,「謝謝支持,今天的事,我看就這麼算了,一切當作沒發生,不知您意下如何?」
「喔,這麼說,我可以走了嗎?」許毅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需不需要我派直升機送你一程?」岳國安客氣回道。
「不用,我自己有辦法回去。」許毅說完後,直接步往大門,眾人不敢攔阻,只是隨著許毅後腳跟去。
「總統再見,明年的大選,我還是會投您一票的。」許毅雙手結印,隱身訣一出,隨即御劍離去。
看到這一幕,岳國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無誤,只是張泰爵還在一旁不識相的說道只是張泰爵還在一旁不識相地說道:「不見了,總統,這個許毅太危險了,我明天派兵到P大把他暗殺掉如何?」
岳國安回復了身為總統的睿智,掃視了眾人一眼,林敬獻被看的猶如醍醐灌頂林敬獻被看得立馬醍醐灌頂,他代為答道:「張上將,算了,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張泰爵聽到這話卻還不肯讓步:「那我們遺失的武器怎麼辦?」
「笨蛋﹗」岳國安忍了許久的怒氣這時找到目標發洩,「不是有四十億的金塊嗎?再說U國不是很希望我國繼續跟他們軍購嗎?趁這個機會,做做順水人情,好好鞏固兩國外交關係。」
張泰爵一聽恍然大悟,當下退到一邊,不敢再言。
岳國安接著又道:「把關於這個人的記錄,影像全部洗掉,文件資料用碎紙機,全部輾過,總之,這件事就像我剛剛講的,一切當作沒發生。」
「是,總統。」一眾官員同聲應是。
岳國安滿意的點點頭岳國安滿意地點點頭:「記住,你們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沒錯,一切都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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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喜歡周星馳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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