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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東海第一弓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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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東海第一弓取
樹林內
烈日當空,林中吹起陣陣微風,為炎熱的樹林帶來一陣涼意。大樹輕輕的擺腰,樹葉的婆娑聲和鳥兒的歌聲奏出寧神的音樂。然而,林內偏偏有人破壞了這和諧的美景。只見林中站著一名男子,他交叉著雙手在胸前,眼睛閉著,黑色的衣服把從樹木中突顯出來。
「嗖!」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在他身後出現,刀光閃過,彷彿一瞬間那人就屍首異處。
「還不夠。」那男子背後卻好像早知後面將有人襲擊,連眼睛也不睜開,只是輕輕踏出一步,千均一發之間便已把來勢洶湧的一刀避開。
「可惡…」
「嗖嗖!」那黑影仍不願罷手,手腕一抖,兩枚手裡劍立時往男子飛去,同時身子一前,刀尖直指喉嚨。
「還是不夠…」繼經單手一撥,兩枚手裡劍在空中相撞,一枚直往遠處飛去,另一枚更撞在黑影的刀上。
「噹!!」
「怎麼會這樣…」黑影手中一痛,險些便拿不住刀,幸而她立時扭動身體,把那股力道消去,才免去失刀之禍。
「再來。」
「可惡!!!!」黑影顯得有點急燥,手中力道也加大了不小,更藉著轉動之力,乘勢由左路攻去。
「這次好一點,可是…還是不夠…」男子說完這句話,身子便向前飛躍,然後一踏步拔刀,下一剎那刀鋒已抵在黑影的粉頸上。
「看到了吧?這才叫殺法。殺不到人的,只是表演。」男子緩緩把刀收起,黑影也不乘勢反擊,只露出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可惡…」
「…到底你除了可惡還會說甚麼啊…」
「…你還不行啊,殺法的根本意義並不是對抗或是禦敵,而是擊殺。不論從任何角度方位攻擊,都必須命中要害。殺法的要求是快、 狠、準、勁。速度你已經不錯,力度和準繩最近也有進步,可是那股一氣呵成的狠勁你還做不到啊。」繼經坐在海邊,前方不遠處有數戶人家,還有一些掛著的捕魚 網,幾畂農田,和不同種類的家禽。風吹著青蔥的草原,草葉的搖動為平靜的大地帶上了一絲韻律。繼經和雪兒此刻坐在草地上,享受著剛從農家處買來的美食,繼 經手中還拿著一杯上好的茶,淡淡的茶香為兩人增添不少食慾。
「…可是我已經很用心很努力的去演練…怎麼還不行啊?」雪兒身穿著一般女兒家的衣物,淑女般的坐在地上,手上的筷子緩緩把食物送往那櫻桃小嘴中,儀態萬千的風姿,讓人察覺不到她竟是一名忍者。
「…好吧,讓我試著來說明一下。過來吧。」繼經站了起來,步到一棵大樹面前。雪兒便即起身,站在繼經身後不遠的地方。
「…這是我學的…風之劍,天涯流八劍之一。天涯流的劍重其意不重其招,你看著,這是最基本的風之劍。流風劍。」繼經剛說出那「劍」字身體便開始移動。
只 見繼經圍著大樹不斷的轉圈,手上的黑色長刀不斷揮舞,每一次刀身進入樹冠內都會帶走一小片樹葉。揮舞的速度非常快,黑色的刀身留下一段段的殘影,構成一幅 華麗的圖畫。樹葉紛飛,不由得讓雪兒看得痴了。一套刀法…不,是劍法,一套劍法很快便已耍完,而地上便已有數百片斷了一部份的樹葉。
「好了,現在我再來一次看看,你看看有甚麼分別。」繼經閉著眼默想一會,便再一次演練起來。
這一次,雪兒卻更大為驚訝。
太美了!
雪 兒從沒看過這麼美的劍法。和剛才走的步伐、揮劍的樣式全然沒有分別,可是這一次看上去,每一個動作竟是那麼的自然、流暢。黑色刀影依舊,但整體看上去再沒 有一絲硬綁綁的感覺,就像柔柔的風…對,就像風!繼經此刻已經不是在揮劍,劍他此刻是在揮舞著一股黑色的風…黑色的鞭子再一次的在樹冠中不斷穿插,然而這 一次再也沒有樹葉被帶下來,每一次的抽擊都令整棵樹好像被風吹過一般輕輕的搖擺著。
「他是在揮劍嗎?」雪兒心裡不禁這樣問自己,「…我想…他是在跳著風之舞…」繼經高大的身軀,此時卻流輰地轉動,刀光在他身旁閃過,如此優美的景色,雪兒心中竟只願能再看多一點,久一點。
終於,繼經把整套劍法演過。他靜靜的站在大地之上,看著那雄偉的身軀,雪兒回想剛才那美妙的姿態,不由得更是痴了。
「…呼…如何,看得出有甚麼分別嗎?」繼經說出一句話,把雪兒帶回現實之中。雪兒臉上一紅,別過頭去,腦中卻不住想著剛才的景緻。
「很美…很像風一樣…」良久,雪兒口中才吐出數個字詞。
「對!就像風一樣。整套劍法的要點就在於如何令自己像風一樣。要是心中有一點疑惑,也許是思量著下一步劍招,也許是記憶著自己的劍法。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疑惑,動作就不能一氣呵成,劍身就像凝在一個個點上,便會像第一次演練一樣。」
「…那要怎麼辦…?」雪兒終於也能回過神來,凝神聽著繼經的解說,只是臉上的暈經卻仍是不退。
「讓心境像風一樣…想著自己的身體就是一股風,順著身邊的環境而轉,身體就自然會順著周遭而動。你的殺法也像是這種道理。心中要想著一擊即中,不要顧忌那麼多,一揮劍要專心一致,心中一但有顧慮,你便不會一氣呵成的下手,那就失了狠的意義。」
「…」
「也許對你現在還是太難了…慢慢來吧!心境始終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得到。」繼經輕輕拍一下雪兒的肩膀,說著他倆已經走回他們用餐的地方,慢慢的把這午餐用完。
「…好了,差不多該起行了。」用完了餐,兩人把東西收拾一下便準備出發。
「…咦?」雪兒忽然指著遠處的黑影,「那是甚麼?」
「我們去看看。」
繼經和雪兒躡手躡腳的移動到那一團黑影附近,發現原來是一隊人馬,中間的是一抬橋,打著的旗號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今川家。
然 而這隊人馬卻遠比一般的來得不簡單。只見十餘名侍衛圍在橋子的附近,每一個雖是氣定神閒,然而目中精光淩厲,看來全部都是高手。外邊還有五十多名士兵敵在 前後,每一人都在四處張目,彷似嚴陣以待,雖不比中間侍衛們來高明,但他們的步姿,動作等俱不是庸才。而最奇特的看來就是那抬橋了。那抬橋遠比一般達官貴 人用的橋子更來的華麗奪目,而且和一般橋子不同,它竟有四隻臂,竟是由四個人去抬的一抬橋!
雪兒看到這個場面不禁好奇,正當想進一步前移的時候,旁邊響起一把不熟悉的聲音:「停!忍歌,忍…」
對 忍者來說,周遭所有環境都不得不注意,因為他們要對付的往往都是自己同行,一個不小心也許在甚麼事也不知道情況之下就會死去。雪兒一驚之下回過頭來,卻只 見一具屍首伏在地上。「如果他還沒死的的,此刻伏在地上的便是我了…」雪兒臉色立時一陣蒼白,回想起剛剛的片段,自己竟是全然不知附近有這麼一個人…
「怎麼自顧自的衝了出去,也不看看我早就停下來…」繼經的聲音隨著一下刀回鞘之聲而起,接著他的身影也出現在雪兒身旁。雪兒一看見繼經出現,緊張的心情便立時放鬆起來,心裡有種不知怎的感覺。突地向前一探,張手抱住了繼經。
「啊?」繼經此刻也是一陣驚訝。也許他本人是冷靜異常,可是對男女關係他卻是一名初哥。身子一征,繼經竟也不知道該做些甚麼,只懂下意識的抱著雪兒。一抱下去,繼心裡竟也有種微妙的感覺,可繼經就是說不出那種是甚麼的感覺,只感到很平靜舒服…
過了一會兒,繼經才從那種感覺中醒過來,看著隊伍慢慢的走遠,他輕輕拍一下雪兒的背,「好啦…還在怕嗎?」
雪兒身子一顫,立時便彈得遠遠的,可才剛一離開,身子卻又有種莫名的失落感。「真是的…怎麼把氣氛都破壞掉…」
「嗯?你說甚麼?」
「沒…沒事!你剛說誰怕了?快去追啦!」雪兒俏臉一紅,便慌忙轉換起話題來。
「不要急,附近的人還未走…」
「附近的人?」
「嗯,很多上忍。全部是上忍看來這個人不簡單。」
雪兒聞言也是一征。很多上忍?有誰人需要這樣的人馬保護啊?
「他到底是誰?在京都我想不出有誰是這大的權力啊?」雪兒腦中開始想著京都的達官貴人,畢竟只有他們才會選擇橋子這種不設實際的東西。
「呵…我已想到是誰了。跟著我來吧。」
今川館城
自 數年前今川義元成為了駿河、遠江和三河三國的主人後,作為今川義元居城的今川館城也漸漸的繁榮起來。加上此地隣近海邊,今川館城的規模和發展可說是無與隣 比。在今川義元的經營下,今川館城已經完成其三丸的建造,外圍也有條理的規劃好,加上今川義元崇尚京都文化,四處可見含有京都特色的建築令今川館城成為東 海道繁榮的象徵。
在尾隨那隊古怪人馬數日之後,繼經和雪兒也到達了今川館城。
「哇!這兒很大很漂亮啊!」雪兒剛進了城門,便急不及待的四處張看。雪兒自小便在忍者村中長大,從未感受過外間的世界,加上這年來繼經也只把她當作一般女子看待,此時雪兒已像一般的年輕女子一樣了。反觀繼經,之前的歷練已擴闊了他的視野,所以他的表情並未有十分的驚訝。
「喂喂喂…先不要這麼驚訝,你在看下去我們就會跟丟了…」
「哦…嗯…」雪兒聞言,立時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嗯…但你要承諾,過幾天要帶我去玩!」
「呃…我們這次不是來遊玩…」繼經一臉無奈,怎麼雪兒變得像小女孩的呢…
「我不管!我就是愛玩!不行嗎?」
作 為女忍者,雪兒從小便被教導為一個諜報的好工具。她自身明白,女忍者的作用主要是刺殺和諜報,為了任務她必須放棄任何東西,甚至是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心態 早已成熟,也不得不成熟。也因此,她的童年從不愉快。繼經的出現令到雪兒開始脫離了女忍者的身分,也令她潛意識的想補回自己童年的不愉快生活。所以在繼經 面前,她往往會顯得像一個小妹妹,好讓繼經夠疼她。
「…」
「反正我們在這兒也不止一個月…難道…就玩個幾天也不行嗎…」
「…」 望著雪兒水汪汪的眼睛,繼經心頭不由得一陣蕩漾。說實的,繼經不知怎地,對著雪兒總是佔不到上風,可是他又有點兒樂在其中。自從前目睹雙親的死亡,他的性 格就變得孤僻,人也變得沉穩。即使在義父和師父面前,他也總是一副正經的臉孔,一副冷漠的眼神,除了追求力量以外就彷彿甚麼事也和他沒有關係似的。然而, 當繼經和雪兒在一起的時候,他每次也無法再扳起那一副冷漠的臉孔;每次雪兒求他做一些古怪的事情,他總是順著她的意思去做。每當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繼經的 心中總是感到一陣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溫暖…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很久,久到…他自己也忘記了曾經有這種感覺。
「唉…好啦,這幾天就放鬆一下吧…可是好歹也先跟好那抬橋子…」繼經話沒說完,雪兒便已「耶∼」的一聲跳了起來。
「真是的…好了,快跟上去吧!快要跟丟了。」
那橋子兜兜轉轉,竟是來到城中的本丸。橋夫們把橋子放下,繼經和雪兒立時會,橋上必定要重要的人物,不由得凝神觀看。卻見橋內徐徐走出一人,只見此人腰長腳短,轉身一看,竟然便是他們這行的主角:今川義元!繼經和雪兒心下釋然,難怪沿途護護陣容如此龐大。
卻見今川義元頭戴立烏帽子,身穿白色直衣,口塗黑齒,額描蟬眉,臉抹脂粉,竟儼然是一個京都的王公孫卿。只是他身材十分肥胖,連步行平衡也彷彿有點困難,更別說是騎馬行走,難怪他即使出城也要用橋子代步。
繼經與雪兒俏俏的跟在身後,慢慢旳步到本丸中的一處別苑內,本丸內環境清幽,景色秀麗,但今川義元此刻卻好像無心觀賞,自顧自的急步走向深處,繼經和雪兒也只得急步上。
走到深處卻又是另一番景色,只見今川義元走進一片樹林中,繼經二人便即跟上,原來內裡是一片空地,四周被大樹包圍,做成一片小 樹林的感覺。空地上畫有一個「日」字的長方形,短的兩邊各有一個框架,上面各掛著一面網子;長的兩邊則各設有一排椅子和一個避雨用的帳篷。二人均感驚訝, 今川義元急急趕回來,竟是為了…蹴踘?!
「這…是蹴踘場吧?我曾聽村中忍者說過這玩兒…」雪兒輕聲說道。
「嗯,我以前在京都看過。可是這不是貴族的玩意嗎?這今川義元…」繼經眉頭皺了一下,他不能想像織田家的死敵竟然是這個模樣。雪兒不明所以,繼經便向他一一解釋。原來塗黑齒,抺脂粉,蹴踘等均是京都貴族等的玩意,今川義元這正是在模彷那些貴族。
兩人復觀察今川義元。今川義元步到那些帳篷下,那群觀眾便即讓開。今川義元便即專心於場上的比賽,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皮球,時而興奮,時而嘆息,就如親身上場一般。
兩人待了一會,想來也不會有甚麼有用的情報,便靜靜地離開。
「想不到今川義元竟是這個模樣…人人都稱呼他為東海道第一弓取的今川義元…真懷疑他能否拿起弓箭。」想到那噁心的模樣,雪兒突地感到有點想吐。
「不管如何,今川家實力雄厚,當主的總有點本事。即管再監察一陣子吧。」
「那…我們去玩吧,好嗎?」雪兒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繼經,雙手放在胸前,微微彎著的姿勢散發著一絲絲未脫稚氣的青春氣息,那可愛的樣子直教繼經心頭一蕩。
「呃…好吧,找完住宿的地方就去玩…好嗎?」繼經敵不過少女的氣息,只得答應雪兒的要求了。
「耶!」雪兒一臉興奮,伸手抱著繼經的手臂便向前走去,好像忘記了要先找地方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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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對不起哦∼因為我錯誤地把這年所有麻煩的科目都放了在上學期
我之刖的幾個月都忙得焦頭爛額了
而且這學期也空閒很...
所以小天會努力更新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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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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