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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同門對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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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
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除了一些點綴的大樹以外,就只一片蔚藍的天空,翠綠的草地,和一些閒雲野鶴,好一副悠然自得的景象。也許是受到這幅美麗的圖畫影響,繼經此刻的心情既輕鬆又愉快,竟不自禁的哼起一些熟識的小調。漸漸地,他想起了在谷中的生活。四周靜俏俏的,一個人也沒有的山谷中,就只有如桃源仙境一般的景緻。在樹林的深處,除了自然以外就剩下三數間木屋,幾畂田地和農稼,在那兒沒有任何人,只有師父們和自己悠閒地生活,每天生活最重要的就是練武,其他的時間要不就是讀讀書,奏一些音樂,然後就是在山谷中到處逛,一邊打獵,一邊享受著自然之美。現在想起來,那些時光才是最快樂寫意的時光啊…
「到底要到何時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能好好感受一下自然之美呢…」
想著想著,繼經來到了之前遭強盜襲擊的那片樹林。突然,他感到了一絲異樣,把他從回憶中拉回來。也許周遭景色依舊,但是當中卻隱隱有一絲打鬥過的氣息,還有…些許血腥的味道…
雖然繼經並不想理會他人的事,可是這一次他卻發現,兩股殘留的氣息中,有一股竟是非常的熟悉,感覺就像是…難道…?
「… 風雲靜,無色相,風雲動,萬象現…風雲靜,無色相,風雲動,萬象現…」繼經心裡默默的唸著。慢慢地,周遭的氣息開始收斂起來,四周的空氣輕輕的通過著他的身體,即使他移動了,他人也好像只感到風吹過一般…如果現在有一名忍者看到他的舉動,他一定會大嚇一驚,因為繼經現在竟是處於隱身術的最高境界!須知道任何事物本身不論如何都會阻礙空氣的流動,而如果自身的靈識能感應到這些空氣流動的異樣,就自然能感覺出事物的存在,進一步分析該事物的特性,如生物、死物,甚至是人與否。一般習武之人推測敵方攻勢的來去亦是如此。而當一些高手修練漸久,感應能力大增,就能利用靈識去感應周遭之人。
另外,習武之人日子有功,身體所聚之氣息會愈來愈強,排開的空氣愈來愈多,就會做成一股「殺氣」或「霸氣」的現象,令人感到身邊空氣比平常多,就是所謂的「不寒而慄」。而當他能自由控制氣息外放或內斂,就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至於忍者,他們必須於隱密中行動,所以他們從剛入門就要學習如何收藏自己的氣息,如模擬空氣流動等的法子。當然在移動的時候,控制的難度就更高了。
但是現在的繼經卻不是這麼一回事。現在的他竟是完全的融入四周,周遭空氣彷彿一一的穿透過他的身體,幾乎是…他就是空氣,空氣就是他。這種境界莫說是高手,就是任何人來到也很難才能發現到他。
「…?」在暗處的兩人卻自是奇怪,怎麼剛剛有一股氣息接近,突地又完全消失了?其中一人在思考間稍稍放鬆了,另外一人自是把握這個寶貴的機會,一口氣飛到那人的位置一刀斬下去。
「糟了!!!」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可是這一刻她的身體已是躲避不及,只能勉強舉起雙手去擋,眼睜睜的看著刀鋒接近自己。她閉上眼睛,心中腦內皆是一片空白,就只有一個人…
但是,預期中的痛楚卻沒有出現,只有些許涼涼的觸感在手背上出現。睜開雙眼,只見兩個人正站在自己身前。
「…是…是你…」雪兒看到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彷彿只要有他在,萬事都可以解決。
「把刀放下吧,在女性面前不要輕易使用暴力。」
此時繼經手上已拿著刀,刀鋒正架在一人的肩膀上,剛好貼著那人的頸。
那人年近半百,身穿黑色忍服,手中的刀一般的短,氣息更是微乎其微,應該是一名忍術高手,看來雪兒遇到同行了。
「哼,小伙子,不要欺負咱們老頭兒…」話剛說完,那名忍者便頓時不見了人影。
這一舉動可激起了繼經的鬥心,一瞬間繼經也不見了人影,只剩下還在發呆的雪兒,畢竟是年輕人,容易衝動啊。
雪兒四處張目,八方感應,可就是確認不到兩人的去向,只感到有大量一閃即逝的交接在周遭出現。
約一刻以後,那忍者突然出現在一處空地上,大呼著:「不玩了不玩了!你這小伙子真有本事,老頭兒出盡法寶也不了你何。」
接著繼經的身影也出現在不遠處,「前輩,承讓了。未請教?」
「哈哈,小伙子真有禮貌,老頭先歡喜得很!小娃兒也出來吧!我一早就看得出你是伊賀的人了。」
雪兒於是也出現在繼經的身邊,臉上還是帶著點疑惑。
「雪兒,剛剛發生怎麼回事?」
「哈哈…小伙子,我來告訴你吧…」
約一個時辰前
「最近都收集不到好的情報…好吧!」雪兒躲在市集的暗處,每天聽著那些三姑六婆閒話家常,聽得她也有點不耐煩了。是她便離開這兒,前往一個繼經總是叫她不要去的地方。
岡崎城.天守閣外
「嘻,也不是太難潛入吧…」雪兒換好了行裝,便奔到岡崎城的天守閣。繼經經常也叫著她不要輕舉妄動,可這一次雪兒還是選擇了不聽他的說話。原本身為忍者是不應違背主人的說話,但雪兒對著繼經就總是有一種不像主僕關係的感覺…
雪兒輕輕的跳進天守閣的屋頂內,一下子便把數名在那警戒著的下忍擱掉,然後便開始探聽著。看來這裡是休息室,只聽到下面一個侍童說著:「久等了,兩位請來到這邊吧。」接著出現數人的腳步聲,然後又要一片寂靜。
「…很無聊啊…是不是該換個地方呢…」
「…忍歌,忍機。」一把陌生的聲音突地在身後響起,雪兒心中一緊,向後一望便見一名中年忍者在自己身後。
「…看你的表情,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啊…那你在這幹甚麼…?」中年人微微一笑,可雪兒卻感到不寒而慄。不能久留!
雪兒的身影一下子不見了,中年人搖頭嘆息道:「唉,我的樣子有這麼恐怖嗎…」
森林外
「呼…呼…這麼遠他應該追不到了吧…」雪兒一離開天守閣,便全速向城郊奔離,整整半個時辰後才敢停下來。回想起剛剛的事,他在自己身後而自己便是亮不發現,來對方絕對是一名高手…幸好及時逃了出來…
「…你在說誰啊?」那把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又再響起,雪兒心中更是一寒,一個閃身便離開原地,走時還不忘擲出一枚手裡劍。
手裡劍如流星般直飛向中年人,可是那去勢強勁的手裡劍竟被中年人一下子接住了。
「哎呀呀…小娃兒怎麼這樣心急…好吧,讓我陪你玩一下。」接著那中年人便消失在原地了。
在樹林中彷彿亮無動靜,但雪兒明白每一刻每一處都是危機。雪兒四周顧目,可是總是感覺不到那人的存在,但她知道那中年人絕對不是離開了。突地心頭一緊,雪兒一步躍起,回頭一看,釘在樹上的竟是自己的手裡劍!雪兒心頭不由得更寒了,急速運勁飛躍到另一處。可是才剛著地,另一枚手裡劍竟又已飛到!雪兒只得再次尋找下一個荿身之處。可是接連數次也被那人的手裡劍識破。更可怕的是,每一枚手裡劍都是由不同的位置飛射過來,那人看來竟是不斷的移動著。這刻雪兒不由得急了,再這麼下去,自己一定會先沒氣力的。突然,雪兒心生一計,她先假裝逃脫,然後用替身術閃回原處。很好,那些該死的手裡劍終於沒有飛過來了。雪兒躲在那動也不動,慢慢地回復著體力,接下來他們感到有一股氣息正在接近…
「…接下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嗯,感謝前輩。雪兒!」繼經對中年人一躬,接著便轉身瞪著雪兒。
「我不是說過不要到城那邊的嗎?你就是不愛聽我的話,現在多危險了!有甚麼事的話我該怎麼辦啊?」
「嗚…對不起…」雪兒也知道自己的錯了,只低著頭紅著臉小聲的道歉著。
「算了算了,小娃兒又不是心甘情願給我抓到的。對了,你兩個是織田家的人吧?」
「嗯…前輩是如何得知的?」繼經聞聲便望著中年人問道。
「沒,猜的啦。伊賀的顧主中就只有你們會來我們這個偏僻的地方嘛。我也是一早看穿小娃兒的身法才不下殺手,要不然…哼哼…」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感謝前輩。」繼經說著又是一躬。
「別前輩前輩的叫我啦!把我都叫得老了。願意的話就叫我保長大哥好了。」
「嗯…是的,保長大哥。我叫做源繼經,而她是雪兒…等一下…保長…你是服部半蔵保長?!」這一次可輪到繼經一臉驚訝了。
「嗯,我就是半蔵。怎麼啦,你認識我?」
「…拜見師叔!」說著繼經便一下跪下去了。雪兒聽到也是同樣的驚訝,師叔?!繼經也是忍者嗎?
「你叫我師叔…你是保次的弟子?!」
「師侄二師父正是叫做保次。」
「啊…保次…蒼天有眼啊!竟讓我見到保次的弟子…來!你叫繼經是吧,讓師叔看一下…」看見服部保長一臉感動,繼經心中也是暖暖的,於是便聽著保長的過去了。
一會兒過後。
「…原來如此…當年保次不願跟我爭家族的繼承權,為色麻煩便不辭而別,一別便是二十多年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真的非常掛念他,他的天份明明比我好,可就只因我是哥哥,他便不得不離開自己生長的地方,這是天可憐見啊…」此時三人已坐在草原上,雪兒正把茶準備好給繼經。
「師叔不要難過,二師父也經常提起師叔的,二師父經常也會訴說著當年的事…」
「嗯…謝謝你啊,繼經。你讓我知道了保次這些年的生活。看你的樣子,我們這些老頭兒也大概要退休吧!」
「師叔見笑…」
「哈哈…這是事實。但你可不要鬆懈啊,我的兒子正成,天份比我還好,在我眼中他比同年的保次還強呢,雖然他現在才十歲,但在未來我一定找他來跟你比試!」
「師叔又見笑了,繼經怎麼敢和少主比試呢,只是同門切磋而己。」
「呵呵…保次可真教了一個好徒弟…好,我也該走了!我們下次再聊吧,你們要多一點來啊!你們放心,松平大人早就吩咐下來,對織田家的人表面要敵對,但暗地裡卻又好好對待。所以不用怕,來我家就可以的了。再會了!」保長「了」字聲才剛起,他便如風般消失了。
繼經二人望著原地消失了的保長,好一會兒後繼經才說道:「好,我們是時候離開岡崎城了。」
「呃?我們不用再搜集了嗎?」
「既然松平大人說到暗地要好好對待織田家的人,便證明了他們一早有叛變之心吧,那還用得著搜集資料嗎?回去收拾一下,便往下個地點進發吧。」
「嗯…」
「…怎麼了?」
「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不可以好好鍛練我…」
「哦?怎麼一回事?」
「剛剛的戰鬥中我才知道…我跟一名正式的忍者是有多麼大的差別…」
「…不要那麼沮喪,師叔他可是名天才忍者,第一代有著半蔵之稱的人呢,而你現在還只是下忍,前途無可限量啊。」
「…不管啦,總而言之你好好訓練我就成。」
「…嗯,那也好,免得有某個人疏於練習,遲早變得愈來愈懶,愈來愈肥…」
「…源.繼.經!!!!!!!!!!!!!!」
(作者忠告市民,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這個星期原本非常忙碌,很多功課和報告要寫和跟隊員溝通,可是應承了某個讀者,便連夜趕起了這一篇章了。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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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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