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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水行密盟(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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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算我過關過了一半?」莫劍麒笑道:「不過既然已經過了一
半,接下來還有五招,還請繼續賜教。」
「不必了。」柳迴風淡然道:「我剛剛已是全力出手,既然拾奪不了你
,再打下去也沒意思,徒然失去點到即止的美。走吧。」
「且慢。」一旁觀看的夏陽風忽然喝道:「侯爺自稱跟司馬仲沒有關係
,憑什麼說這句話?」
「本侯的事,何須向你解釋?」侯聽雨冷笑兩聲,道:「不過這次就破
一破例。司馬兄,如果再不現身,本侯就只好親自請你出來了。」梅映雪隨
話聲飛起,直刺向一直旁觀的鐵了心。
鐵了心一張老臉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腳踏奇步,旋身轉開,間不容髮
的避開梅映雪的攻擊,身法從容自若,連避對方數招連擊,然後飄身後逸,
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司馬仲那並不出色卻充滿魅力的臉容,那兩根鐵筷子
已經被順手當暗器射向柳迴風,神鬼索則從他袖子鑽了出來,跟剛擊落兩根
鐵筷子的梅映雪交擊一記,兩人都感到對方內勁襲來,不由得同時借勢抽身
飄開,分立對峙,蓄勢待發。
「好一條神鬼索。」柳迴風冷然道。
「梅映雪也不錯。」司馬仲微笑道。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柳迴風輕振梅映雪,劍鳴清音,司馬仲知道
他正在找尋自己的破綻,只要露出些微空隙,接下來就是雷轟電閃的攻勢,
而現在雙方勢均力敵,柳迴風找不到破綻,自己也看不到對方可供出手的點
。
司馬仲不驚反喜,他的武功精髓之處本就不是搶得先手、先發制人,而
是借勁使力、因人成事,一開始就算搶不到先手,卻往往可以憑著對方攻過
來的勁力招式反送回去,令對方自食其果,就算對方攻力遠勝自己,自己也
可以卸開勁力,讓對方無法擊實,只要對方因之有所疏虞,他就會全力出手
,敗中求勝,否則當初鄱陽湖之戰就不會只有趙天光獨身逃過郭獨的玄劍。
司馬仲青出於藍,早就已經超過趙天光所傳的武技範疇,成一家之言,
但練了那麼多年的底子,也不可能全部拋掉,只是就這些基礎上再去精進到
連趙天光都難以企及的地步,他的神鬼索也正是循著這個底子所創出的武技
。
柳迴風淡淡道:「司馬兄跟著本侯來到水行城,是否想過在下是故意讓
你跟來的呢?」
「早知道瞞不過你。不過連廠衛錦衣衛都抓不住我,這四個傢伙在我眼
中也還算不上什麼角色,柳兄想要殺我容易,想要擒我卻是千難萬難。」司
馬仲笑道:「況且我還有兩個好兄弟在此,我們如果要併肩子闖出去,你真
的攔得住我們?」
「司馬兄要走便走。我絕對不會攔你。」柳迴風微笑道:「本侯來到此
地並不是為了你。」
「哦?」司馬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
「慢著。你可以走。不過莫兄跟秋兄必須留下。」柳迴風道。
「你扣下他們有何居心?」司馬仲冷然道:「要放便放!要打便打!本
人沒興趣跟你囉唆。」
「本侯早就說過你想走就走,沒有人會去攔著你。司馬兄的那對靈耳沒
問題吧?」柳迴風道:「請莫兄跟秋兄留下來,乃是有事相商。」
「柳侯爺有何貴幹?」莫劍麒問道。
柳迴風道:「此事不宜宣諸多人之耳。司馬兄最好趕快決定是不是要淌
這灘渾水,否則就先請吧。」
司馬仲雖然不樂意被柳迴風這樣牽著鼻子走,不過好奇心勝過好勝心,
柳迴風一臉「不怕你不來」的表情,讓他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去聽聽他
到底想說什麼,莫劍麒也有同樣的疑惑,正要說話,背後夏語雪輕聲道:「
跟著進去吧,聽我的話,就當我求你。」,莫劍麒心中一軟,點點頭;柳迴
風看了他一眼,微笑道:「莫兄、秋兄。請吧。」
回到內堂,外圍是四大神捕跟水行城的神弩衛隊,裡面則是莫劍麒、秋
夜泊、司馬仲、柳迴風跟夏家幾個重要人物,連逍遙二老這個級數的元老都
被請出去;柳迴風這才道:「昨日雪郡主來見本侯,對本侯提出一個提議。
」所有人訝然望向他跟夏語雪,夏語雪搖頭道:「昨天一下山之後就收到飛
鴿傳書,知道柳侯爺到了江南,正往水行城過來,所以我就先行一步。」
「雪郡主的提議讓人無法拒絕。本侯只有親自來一趟。」柳迴風道:「
至於為何讓司馬兄與會,是因為這件事情還需要司馬兄的配合。」
「要我配合?」司馬仲問道:「想要我配合什麼?」
「配合一個早就在執行的計畫。」夏語雪道:「司馬先生可知道朝廷賜
婚的事?」
「這件事情不知道的還不多吧。」司馬仲冷笑道:「你們不妨把你們在
計畫的東西說清楚,否則恕我無法跟你們合作。」
「司馬兄大概也知道這紙婚約其實是朝廷用來加深兩方面影響以及挾制
的手段吧?如果我跟雪郡主成親,朝廷就能夠正大光明的駐軍派向水行城,
讓水行城的一切淪為朝廷控制,到時候除非拆毀城牆,否則根本失去現在進
可攻退可守的優勢,而且許多生意都會受到影響。」柳迴風道。
「這關你什麼事?」司馬仲笑問道:「如果你們成了親,互有情意,到
時一起跟朝廷敷衍,朱元璋也拿你們沒皮條。」
「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的話,就不用做這麼多功夫了。」柳迴風拿出一
卷卷軸丟給司馬仲:「這些年我用我的勢力偵查司馬兄所做的案子,在司馬
兄作案之後,我才出來活動,司馬兄可知道這是為何?」
司馬仲翻看了卷軸,搖頭道:「好你個柳迴風。老子很多事情做得秘密
非常,居然也給你挖出來了。你處心積慮,究竟所欲為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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