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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各師各法(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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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泊躺在一處山洞中,身上多處受創,那些留下來照料他的水行城戰
士中有個叫廖炳的道:「秋少俠為了掩護我們離開,被對方亂箭射傷,箭頭
應該是沒有毒。」莫劍麒看了下秋夜泊的傷口,道:「應該沒有大礙,上點
金創藥大概就沒問題了。」
「有追兵嗎?」秋夜泊問道。
「我搶了一條船,把其它的船弄沉了。就算有追兵一時間也追不到我們
。不過我們最好快點出發。」莫劍麒道:「廖兄等最好趕快離開此地,如果
對方派出精擅追蹤的高手前來的話也好躲避,現在我們一群人已成疲兵,沒
辦法跟他們打。」眾人應諾,廖炳有些擔心的道:「兩位少俠真的沒事?」
「沒事,你們快走吧。」莫劍麒道。
大江上一條載貨用的中型漁船上,一個白衣佩劍的貴介公子坐在船舷,
手上輕捏了一壺酒,一個瘦子走了過來:「朱兄。」
「怎麼?」那白衣公子轉過頭,道:「汪入海敗了?」
「根據回來的人敘述,莫劍麒的水底功夫出神入化,連滕飛都敗在他手
上。」
「滕飛輸了啊?」白衣公子笑笑:「汪入海死了沒?」
「汪幫主於此役不幸身亡。」那瘦子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你老兄可
要落井下石?」
「不了。躍江幫還有沒有舵主級的人物活著?」
「躍江幫六大分舵,全部的舵主都還在,不過除了一個林通之外,餘子
碌碌殊不足道。」
「那就傳我的命令。全力掩護林通以及汪入海留下的直系,接下來水行
城跟大江會絕對不會放著好吃的果子不吃,我們又不能由暗轉明,不過從背
後支持倒是可以。」
「朱兄是要?」那瘦子訝然問道:「為何不落井下石,我們可以拿下躍
江幫在南方所有的實力。」
「沒法子。就算我們可以這麼做,也沒有力量在北方跟南方同時開闢兩
條戰線,對上鳳凰門師尊跟盟主已經夠忙了,如果我們在南方對上了水行城
夏家還有大江會,這兩個勢力不會比鳳凰門差到哪裡去,就算北盜盟實力雄
厚,也不能敗這種家。我們伺機而行,順水推舟即可。」白衣公子朱沖嘴角
露出淡淡微笑:「其它的人殊不足道,讓他們做為汪入海陪葬的祭品好了,
我們只要留下林通跟汪入海的直系,一來可以攏絡人心、二來可以增加一個
絕對聽話的傀儡,我們如果要在南方對付莫劍麒,這樣下來也輕鬆的多。」
「聽說莫劍麒在汪入海跟滕飛的聯手下,先後重創兩人,還把來幫手的
余氏兄弟打傷,接著又下水鑿船,裝死搶船離開,現在已經到了北岸。」那
瘦子道:「這莫劍麒當真這麼厲害?」
「我會親自去會會他。」朱沖道:「希望他不致於讓我失望。」
「莫劍麒長江一戰,確實精彩。」夏陽風微笑道。
「躍江幫鬧了個灰頭土臉,連汪入海都丟了命。」夏逍道。
「既是如此。本城也不能落居人後,連絡大江會,此外你跟遙老兩位帶
一百個幹練弟兄去挑了躍江幫在此地的三個分舵,至於北岸的三個分舵就看
看大江會有沒有本事一鍋端下來。你們切記,一定要把汪入海的直系給吃下
來,這些人武功雖不足慮,不過久在大江上辦事,也都是幹練的人才。」夏
陽風想了想:「至於朱沖,我們暫時別去動他。等他跟莫劍麒鬥過一場之後
再說,也許莫劍麒會幫我們殺了他也說不定,目前局勢未定,本城還是先別
跟上官絕正面對上比較好。」夏陽風道:「去通知柳侯爺。自古婚姻本是父
母之命,何況還有聖上賜婚,如果他真的不想娶雪兒,水行城也不會答應他
的任何條件。」
「可這樣小姐不就?」夏陽風一眼看來:「小姐年輕不懂事。不用管她
。」
「是。」夏逍點頭退了出去。
一隊車馬,上面插著北方一家大鏢局的鏢旗,緩緩的前往北方,這隊車
馬人強馬壯,比較一般鏢局的護鏢人馬數量大致相同,不過可以見到裡頭的
練家子不少,比較鏢局的江湖氣,這批人卻透出幾分軍營行伍的肅殺跟整齊
,整條路上除了幾個鏢師偶而說說話,其他人都是閉口不言,專心趕程。
一隻鴿子飛臨這些人的上空,很快的落了下來,一個鏢師模樣的接下來
,從鴿爪上所繫的竹筒拿出書信,然後呈到一輛大車裡面:「夏公子,水行
城方面有信到。」
書信被拿了進去,過不多時,裡頭的人遞出一張寫好捲起的紙條,那個
鏢師從鴿籠裡換了一隻新的信鴿,將信放入信鴿的竹筒,放鴿飛回。
車中坐了兩個人,一個是侍婢模樣,另一個則正是夏語雪,此時夏語雪
眉頭深鎖,有些抑鬱不樂,那個婢女不敢打擾她,只見夏語雪眉頭一舒,微
笑了起來,這個雪郡主心中賣什麼藥,從小就沒有人知道,就連這兩年來城
中的生殺裁決之權已經漸漸落到她手中的事情,外人沒有多少人知道,在水
行城,她的一句話比夏陽風十句話更有效,這中間的原因非常複雜,簡言之
就是水行城在夏語雪之母在生時就已經逐漸由她取得種種的權力,雖然城主
仍然是夏家,而且本來也輪不到夏陽風坐上這個位置,只因為琴碧娥的幫助
,在數年之內鏟除了家族中的異己,並且取得長老們的支持,夏陽風才坐上
這個位置,也因此琴碧娥擁有水行城極高的權力,她死的時候權力雖然回歸
給夏陽風,但夏陽風可說是長於深宮婦人之手,臨事權變,決比不上在江湖
上歷練多年的琴碧娥,所以這幾年水行城又見動盪,那些旁支見到夏陽風掌
權,自然又想回來分一杯羹,夏陽風自然也想勵精圖治一番,不過阻力太多
加上他對於這些堂兄弟還抱著一點血親之情,因此也只是徒具形式,正當底
下的人鬧的不可開交之時,夏語雪出現了。
十四歲的她剛剛受封為郡主,已經出落得不可方物,家族中免不了出現
一些想染指血親的畜生,然而一向柔弱的夏語雪卻在封郡主之後作了一件驚
天動地的事──閹了一個堂兄──只因為他醉酒闖入意圖猥褻。
那一支的尊長自然不肯善罷甘休,氣沖沖的帶人要來討回公道,結果在
路上碰上夏語雪調來的駐城朝廷兵馬,亂箭伺候下,那個長輩當場沒命,夏
語雪更揮軍直闖那個長輩及其它支系居住的府邸,一不做二不休,平常有劣
跡的全部借著朝廷兵馬的刀殺了,沒什麼劣跡的也被驅逐出城,從此水行城
由夏陽風一系獨霸,夏語雪表面上雖然敬重夏陽風是城主,實際上這個被遮
掩下來的慘事,使她成為水行城真正的決策者,連夏陽風輕易也不敢動她。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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