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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各師各法(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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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碧娥跟夏語雪之間雖然有數年的斷層,不過接續的非常完美,幾乎就
是琴碧娥留下的基業被夏語雪繼承,琴碧娥當年雖然隱於幕後,不過運籌帷
幄,不讓鬚眉,加上城中人大多都知道有惠於他們的決策主要都是在琴碧娥
手上完成,包括招納許多江湖豪士、不正面跟朱元璋衝突等決策;前者讓水
行城夏家的家族勢力無法完整的繼續影響整個水行城的運作,後者則至少讓
水行城存續至今外,更享有朝廷許多的殊榮,而這也令水行城的勢力更為擴
張,城中眾人對酷似乃母的夏語雪更是全力支持,人心所向,夏陽風自然也
只有順其自然。
那個婢女只聽到夏語雪的自言自語:「這件事情是不是有這麼容易,我
想爹大概也從來沒想到過吧。」
莫劍麒跟秋夜泊兩人再度上路,莫劍麒閒時就把「經穴百記」取出來琢
磨,他對於真氣跟人體經脈穴道的認識,幾乎都是在「玄陽訣」的先天真氣
下無師自通,能夠通過什麼經脈穴道來達到制人或是致命,他的了解不會超
過秋夜泊,不過有了「鬼醫」歷數十年之功所作的心得筆記,加上他的先天
真氣,他對人體經脈穴道總算有了系統性的認識,書中除了記載醫術外,也
記載了許多特殊的內家真氣運行的方式跟路徑,雖然萬變不離其宗,道門一
系的內功跟佛門一系的內功在不同流派間就有些大同小異,至於魔門一系的
真氣內功,在書中更是頗有說及,所走的經脈更是大異其趣,若說佛道同源
不同流,則魔門的內功卻是連源頭都有差異,不過練到最後脫離後天之境進
入先天道境之後,真氣所循的路徑雖然還是照著舊底子在走,其性質卻已經
極為相類,只是因為運行路徑跟原先底子的不同,可以達到不同的效果。
例如「鬼醫」的「鬼針勁」、東方肅的「森寒魅氣」、上官絕的「火蓮
勁」、柳迴風的「雪寒氣」,由於所練的主經脈不同,最後會得到不同的效
果,然而莫劍麒的「玄陽訣」本身就不是自己依照方法練來的,而是採取直
接奪捨天地間純粹的先天真氣,在體內幾乎可以做各種方式的運行,在練「
太極功」的時候,莫劍麒就發現這一點,而在跟陸月薰的月夜之戰中,他又
把握到自己的心神如果能夠在對戰中進入萬念不生的境界,也可以藉此來吸
取天地真氣,只是要做到此等萬念不生,光靠「玄陽訣」給他的影響並不足
以讓他如此隨心所欲,必須要他自己加以修行才有可能,目前他只能在平常
的練氣間去蓄積足夠的真氣,如果遇上激鬥,也許一開始能夠維持一個萬念
不生的境界,最後卻一定破功,只因為仍有太多念頭橫亙心中,平時想要入
定並非不易,然而要在臨陣那種狀態下維持有意而為,心中卻又必須萬念不
生,這種極為矛盾的兩種心態怎能融合?但如果能夠融合於一,自己在有意
而行間又能夠維持心田的萬念不生、靜如止水,豈不是能夠在臨戰時源源不
絕的汲取先天真氣?真氣不絕之下,豈非比別人擁有更多久戰下去的本錢?
他把心中所想的跟秋夜泊說了一遍,秋夜泊點點頭:「你所說的並不是
不可能,只是是不是真能夠做到?」
「這的確關鍵所在。」莫劍麒苦笑道:「現在如果跟人打起來,能夠有
一個止水不波的心境,可以反映所有外在形勢,順勢而為去破掉所有攻擊,
已經是至為不易,更何況要在有意而為間去進入止水不波的狀態,想想都覺
得爆腦袋。」
「只是莫兄…」秋夜泊在莫劍麒逼視下,不由得改口:「…劍麒,你有
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能夠任意轉化身上的真氣流轉,做出像是『鬼針勁』
、『雪寒氣』的效果,那已經是驚天動地的一門奇功了。」
「廢話。只是也沒有那麼簡單,要知道別人真氣行走的路徑,然後調整
自己的真氣來弄這個效果,似乎是可行的,只是怎麼知道別人真氣怎麼跑?
難道上官絕會乖乖的趴下來告訴我他的真氣走哪條經哪條脈?還任我輸真氣
進去認識認識嗎?」莫劍麒笑道,秋夜泊不以為侮:「你是說你的真氣能夠
進入別人經脈之中去測出別人的真氣行走?」
「可以啊。」莫劍麒不以為意:「怎麼?」
「你可知道江湖上這種本事可說是萬中無一,甚至連風雲榜上的高手都
不見得會?」秋夜泊道。
「那又怎樣?我之前不是用這招幫闕老頭治病了嗎?」莫劍麒道:「輸
一道真氣簡單,不過如果沒辦法持續接觸對方,我根本也不知對方的真氣流
向。輸入的真氣大概就這樣散掉了。」
「如果能夠繼續精進這種『真氣查敵』的功夫,配合你的『轉氣大法』
,你可以偽裝成各種類型的高手,如果要進行刺殺的話,正是最好的人選。
」秋夜泊微笑道:「想想如果北盜盟裡的一個幫主寨主死在上官絕的手下,
而且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只能由傷口推估可能是上官絕等人幹的,這些人
會不會離心?」
莫劍麒聽的滿臉訝色:「你這傢伙其實比我更賊,這次來北方找你還真
的找對了。」
「去你的。」秋夜泊道:「不過你可以在路上盡可能的去練練看『真氣
查敵』跟『轉氣大法』,如果真的能夠這麼隨心所欲的話,對此行將是一大
助力。」伸手拿過「經穴百記」:「該我用功一下了。」
北平城,本是蒙元大都,徐達率北伐軍攻陷此地之後,易名北平,又名
順天,意謂北疆平定之意,北盜盟總舵就設在城中,由本是上官絕家業的一
處院落擴建而成,上官絕出身鐵蓮劍門,一脈相傳的家傳武功,一向不傳外
系,卻又是厲害非常,北方各大盜寨的結盟之所以會邀請他,一來是因為仰
慕他的武功,二來也是因為上官家的人從興家立派以來,一直幹著獨腳大盜
的勾當,並非正派人物,否則如果自詡名門正派,怎會跟盜盟其他人同流合
污?
北盜盟的總舵就設在鐵蓮劍門的所在,地方看來雖大,但卻稱不上華麗
,出出入入的也都是一些江湖分子,不過這些人並不輕意擾民,官府採取睜
隻眼閉隻眼的態度,官匪間倒也相安無事。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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