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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鬼針奇勁(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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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獨雖然不明白「魔心斷情大法」是怎麼回事,不過確曾經聽莫劍麒
說過「玄陽訣」被他吸收時的那種精神異動,「魔心斷情大法」更是可怕
,是一種主動去吸攝的奇功,比「玄陽訣」必須在一定條件下被意外取得
其中精神烙印的情況大同小異,只是「魔心斷情大法」是主動去奪舍對方
的精神烙印,從而將對方的一身修為據為己有。
不過這也不是全無瑕疵,首先就是精神烙印反撲的問題,莫劍麒吸收
了「玄陽訣」之後,也因為「玄陽訣」的關係昏睡了整整七天,才初步接
受了「玄陽訣」中的精神烙印,此外又因為在功力初成之時就面對大戰連
場、生死關頭,使他跟「玄陽訣」中的精神烙印互相結合,融為一體,除
了因為「玄陽訣」中的精神烙印隨著時間久遠而力量散失,也因莫劍麒的
奇遇所致。
而「魔心斷情大法」卻是一種主動的功法,要「消化」掉對方的精神
異能,會有三種作法,第一就是融合,兩者如一,不起後患;其二就是以
更強大的精神異力加以壓制,讀取精神烙印其中的經驗思想,其三就是在
龐大的壓力下將精神烙印融煉成純粹的能量,道家有所謂「練精化氣、練
氣化神、練神還虛、練虛合道」之說,如果可以練氣化神,那是否也可以
倒轉過來,練神化氣?
這種想法連郭獨都覺得荒誕不經,不過看過魔門諸多法門手段後,他
並不懷疑眼前的人可以練成這種匪夷所思的奇功,畢竟奪舍精神烙印,本
來就是難以想像,「魔心斷情大法」究竟是三者中的何者?相信連君擎風
都不知道,在適才的交鋒中,東方肅的精神異力侵入了郭獨的心神,雖然
造成了短暫的受制,卻也得到了珍貴的資料,這種精神異力的確是人所難
敵,不過郭獨卻隱約感覺到東方肅所傳來的精神異力中有一股不尋常的波
動,這純粹是一種和諧中所穿插的不尋常衝突,雖然郭獨並沒有遇過類似
敵手的經驗,不過他了解自然萬物間相生相剋的那種和諧,任何存在於世
間的東西,它們雖然會有種種的變化,但卻會有其週期、規律,這種週期
的存在讓萬物互相得到和諧,武術也是一樣,到了一個境界,自然會有其
規律存在,如果沒有這種規律的出現,那麼只能說還不成熟,而從東方肅
的精神異力中,感覺到他的「魔心斷情大法」並非沒有破綻,這個認識令
郭獨多了幾分篤定,今天的一戰,只能如此告終,因為誰也奈何不了誰,
雙方都踏入人類精神修練及武術上的極峰,如果要分出勝負,只看誰能夠
更上一層樓了。
兩人臉上不由得露出微笑,東方肅道:「自從老夫修練「魔心斷情大
法」以來,對於武功,已經不再侷限於以前練的拳腳功夫,心緒中所有思
想,喜怒哀樂,老夫都斷的差不多了,這十年來,老夫從來沒有任何情緒
波動,今天總算遇到你郭獨,不由得笑了一笑,不過你記著,我們之間還
沒有完。」
「『魔君』過獎了。」玄劍早已回到鞘內,郭獨微笑道:「今日一戰
,郭某亦是受益良多,就算閣下不願賜教,郭某也會找上門。」東方肅點
點頭,身形一閃,倏忽不見。
郭獨並沒有攔他,現在的東方肅恰可跟他在武術上面並駕齊驅,然而
在精神異力的攻勢上,雖然不懼對方的精神異力,但若任由對方發動,自
己將是一面倒的處於捱打的局面,這次對方太小覷他,所以一上來就全力
出手,要置他於死地,如果碰上的不是郭獨,對方已經得手,不過下次對
方知道他對精神異力的抗禦之後,一定會想辦法在他心神上找到破綻空隙
,只要找到一絲破綻,就可以趁虛而入,這個破綻會是什麼,心中首先浮
現藺逸塵的絕世姿容,雖然雙方不會有繼續發展的機會,不過藺逸塵在他
心中卻留下不可抹滅的完美印象,此外恐怕就是莫劍麒那個小子,郭獨嘆
了口氣,這兩個看來都不是需要他擔心的人物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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