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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徐州風雲(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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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莫劍麒。這位是秋夜泊秋兄弟。」莫劍麒道,秋夜泊微笑為禮,凌
璧冷冷道:「你說不見你會是損失,見了你又有什麼好處?」
「至少多了兩成勝算。門主是不是要搏一下呢?」莫劍麒微笑道。
「你先出去吧。」凌璧向張邦吩咐,張邦行禮而退,凌璧道:「我女兒找
了兩個素不相識的年輕高手來見我,定然有要緊事情非得你們兩個親自傳達,
說吧。」
「我們一來是想先看看門主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受了難以療癒的內傷。二
來是來向門主說明徐州的情況。至於第三件事……」莫劍麒停了一下,緩緩道
:「如果門主有什麼不測,我們將全力掩護貴門南下。」
凌璧臉色不變,道:「你們跟我進來。」
靜室之中,凌璧親自將門關起,上閂,然後才像是鬆了口氣般的坐在床上
,臉色變的蒼白,莫秋兩人凝立不動,凌璧眼神忽然一變,朝他們看來:「你
們兩個的確有膽,如果是一般人身懷這種秘密到了這,我又把門給閂上,有點
疑心的立刻就會懷疑我要發難,否則就是實心眼的蠢材,你莫劍麒在南方把北
盜盟搞得天翻地覆,相信不會是這樣一個蠢材。坐。」
「也許可以換個角度想。我們現在根本不怕門主發難想滅了我們口,其因
有二。第一,門主現在自顧不暇,身上負了傷。我有沒有說錯?」莫劍麒跟秋
夜泊並肩坐下,微笑道:「第二,門主的決戰在即,決不容許自己有任何受傷
的機會,不過如果門主身上帶傷,我要請問門主,泰巔一戰能贏的機會多高?
」
「勝負不過五五之數。」凌璧道:「上官絕的劍法已經超脫了他家傳武技
的範疇,結合精、氣、神,招式中渾然不具破綻,單以招法而論,我的刀法實
在難望其項背。」停了一下,微笑道:「不過『火鳳刀法』亦非浪得虛名,只
是修習者往往無法掌握到其中精要所在,得其形而失其神,就如畫虎反類犬,
就算本身精微變化之處已經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刀法,如果無法掌握其中心法
,就無法在刀上有更進一步的突破,更別提其餘。」
「『火鳳刀法』重心法,這晚輩也曾經聽人說過,不過始終是道聽塗說。
不過既然只跟心志有關,肉體上的傷害所造成的影響,只要能夠維持住心法,
所造成的影響應該不大?」莫劍麒問道,只見凌璧搖搖頭:「雙方勢均力敵,
上官絕氣勢輸了一截,卻又在招法上勝我一截,剩下的勝負就決定在誰的內力
更深一點,因為這一戰必然不會在兩三招之內結束,如果我無法維持住火鳳刀
的心法,又加上內力不濟,敗的就會是我,不過上官絕也別想全身而退。」凌
璧微笑道:「看靈兒的信中,你似乎有辦法治好我的內傷?」將手伸了過去:
「你是否要搭搭脈?」
「只是聊盡人事。」莫劍麒伸手搭脈,送進一注真氣,凌璧訝然道:「你
的真氣非常精純。」莫劍麒並不說話,將真氣順著凌璧的經脈轉過一個周天,
心中已然有數:「如果我無法治療前輩的傷勢,前輩有什麼打算?」
「到時候就只好將所有計畫提前進行。讓該走的人先一步離開了。」凌璧
苦笑道:「這個計畫已經佈置已久,既然靈兒這麼相信你們,我也無須相瞞,
到時候自然會讓你們知道,鳳凰門能否保全離開,這件事情已經繫在兩位身上
。」
「如果我跟在你身邊,上官絕絕對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想讓夜泊留下來,
我則到北平去。」莫劍麒道:「如果我到了北平,上官絕就無法全力的調動人
馬對付你們,因為我在北平就算什麼都不做,只消他奈何不了我,已經是顏面
無光的一件事,所以他會找幾個高手來對付我,相應的減少對付貴門撤退的人
馬。」
「你如果要殺,最好是挑上官絕直系的人來殺,或者是一些死心塌地追隨
他的幫寨之主,這會讓他的實力大受打擊,其他的那些人也許不成氣候,有他
們跟上官絕搗蛋,上官絕也要頭痛頭痛。」凌璧道:「你要走時我會給你一份
名單,應該會對你有所用處。」
「如此甚好。」莫劍麒淡淡道:「請門主相應配合,守住主經脈,不要妄
動真氣,我先在要將這股『森寒魅氣』給驅出。到時候以門主的底子,調息幾
個時辰,當可盡復舊觀。到時候泰山之戰,就是未知之數。」
兩人退出凌璧潛修的靜室,闔上門,立刻有兩個鳳凰門的門徒帶他們到內
院的房間去休息,並說張邦很快就會來見他們,幾個婢僕進來放下水盆毛巾,
其中一個管家模樣的問道:「兩位可有什麼想吃的?讓小人去準備。」
「不用特別準備什麼。有什麼現成的送來就是了。」莫劍麒吩咐完跳到床
上,他們日夜兼程趕路,終於在子時到了此地,離凌璧跟上官絕的泰山之戰,
還有整整十二個時辰,累得要命,忽然想到某事,轉頭向進了鳳凰門之後就默
然不語的秋夜泊問道:「你怎麼了?」
「我在想一件事。」秋夜泊嘆了口氣:「一直以來,我都將『太極劍法』
搞錯了,以為只是劍勁的變化,而不去注意劍招的運用。」
「你的劍法不是中意不重招,如果有了招式,不就有了破綻跟可趁之機嗎
?」莫劍麒訝然問道,秋夜泊搖搖頭:「現在的劍法也並非沒有破綻,只是這
個破綻在劍意之下,無法輕易看得出來,你有否想過你那招『十步一殺』,是
要看出敵人的破綻,一擊擊出,無不中的。但如果對方沒有破綻,或者你看不
出對方的破綻的情況下,你那一招是不是就無法使出?」
「你說的也頗有道理。」莫劍麒沉思了下,道:「我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
題。」
「或許這是因為你一直以來所遇的戰陣,都不是絕對的高手,所以你的機
變可以讓他們無所適從,不過看了陸月薰的劍法,卻讓我有新的體悟。」秋夜
泊道:「你可否有注意到她的每一劍,看似簡單,其實卻著著封死那四個魔門
長老?那四個長老的武功雖然還有形跡可尋,不過都分別達到了他們的巔峰,
比起上官絕也不惶多讓了吧。」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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