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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決戰前夕(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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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劍法上面有不妥的地方,不過我看你的劍法已經到了『無跡』的境
界,難道你要退步變成有跡嗎?」莫劍麒訝道。
「當然不是。不過你可記得我殺曹嵩的那一劍?」秋夜泊道:「那一劍是
給逼出來的,現在要使未必使得出來。」
「你的『太極劍法』中,主要的變化是在劍勁真氣的轉變,如果在招式上
難以突破,能否在劍勁的使用上再多添一份心力?」莫劍麒道。
「那應該比從招式上變化更難,我可沒有練過『玄陽訣』。」秋夜泊笑道
:「不過看了陸月薰的劍招之後,我想我大概可以試著將她的那些招式融入我
的劍法之中。如果要封住對方的攻勢,除了我維持守勢之外,更可以在守勢上
面做變化,我原本的劍法就是用劍勁去纏住對方的招式,現在悟到了螺旋劍勁
,自然更有把握。」
「這是不是說你的劍法又更高了?」莫劍麒拍掌道:「如果這樣接下來掩
護鳳凰門離開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問題?」
「就算上官絕親來,打不過也至少可以全身而退。」秋夜泊道。
「那我也該仔細想想才是。」莫劍麒笑道。
「看你一臉笑容,就知道你已經成竹在胸。何不試演兩招給我瞧瞧?」秋
夜泊收起笑容,低聲問道:「凌門主是否已經無礙?」
「沒有錯。這次上官絕算漏這一著,有他好看了。」莫劍麒嘻嘻一笑,道
:「我們兩個也很久沒有試招練功,不如趁現在來試看看?」
「除了剛剛的劍理之外。那天晚上我還得到一些傳授,這五招劍招就順手
用出來,不過如果你的水準不夠,恐怕逼不出這五招。」秋夜泊笑道。
「去你的。竟來損我?就看看我有沒有那個本事好了。」莫劍麒推開門,
率先走了出去。
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一起,秋夜泊舉起劍道:「接下來的劍法不會全憑著
太極劍的套路,你好好接著,別被我順手宰掉。」
莫劍麒哈哈一笑,道:「是誰宰掉誰還不知道。現在讓你試試看我創的新
招,保證連你的螺旋劍勁都只能是個笑話。」
「那就試試看吧。」秋夜泊微微一笑,劍上捲了一個小圈,向前送出,一
股螺旋劍勁順劍捲出,劍勢雖直,蘊含的內勁卻渾不是那麼一回事,莫劍麒一
指點出,射出一股針勁,直接刺入秋夜泊的劍勁中,劍指未交碰,莫劍麒已經
被迫往後退開,長劍原式不變刺來,不過那股足以摧心裂肺的螺旋劍勁卻消失
無蹤,被莫劍麒的針勁所破。
莫劍麒身形閃動兩下,閃縮到劍光的死角,迅動靈巧更勝游魚,秋夜泊此
時一劍失利,也看出莫劍麒剛剛純粹以真氣運轉來達到現在這個效果,剛剛自
己的螺旋劍勁碰上他的針勁時,被他針勁沿劍攻來,劍上的螺旋勁居然無法阻
擋片刻,只能夠持續削弱散出來的碎勁,被針勁直接攻進經脈,使自己不得不
將劍上的真氣收回大半以抵禦針勁,如果不是莫劍麒以針勁攻擊的話,螺旋劍
勁因著本身的特性,可以鑽破敵人攻來的內勁,其效果就跟針勁類似,而且對
敵人經脈可以造成更大的傷害,是秋夜泊依著太極劍的旋勁配合針勁加以融合
所創出的,莫劍麒的針勁雖然無法抵消他的螺旋劍勁,卻能夠鑽個空直接刺進
來,雖然莫劍麒因此被殘勁逼開,但卻無法發揮原本的吸纏之力,以致於莫劍
麒可以在劍到時以身法閃躲到攻擊死角。
秋夜泊微笑道:「好!」一連三劍,刺出前都畫了一個小圈,一來蓄勁,
二來防守,莫劍麒知道如果依樣葫蘆,最多只能維持一個不勝不敗之局,當下
定身不動,身形略挪,腳步卻死釘釘的站著,任兩劍所帶起的劍勁封住自己的
退路,第三劍插胸而至,莫劍麒雙掌齊出,或彈或按或點或抹,兩隻手瞬間在
秋夜泊的劍上點擊十多下,每一擊都削弱對方劍上的螺旋劍勁,然後一掌重拍
,秋夜泊劍勢登時煙消雲散,還轉易攻守之勢,莫劍麒知道如果讓他重組守勢
,立刻就像是築起一座堅城一樣,這時好不容易以怪招破掉秋夜泊的劍法,哪
裡還不知機追上,只見他刺出三指,發出三道集中凌厲的針勁,這三道指勁沒
有一道是正對著秋夜泊射去,卻恰恰封死了秋夜泊左右上下可閃躲逃遁之處,
跟秋夜泊以螺旋劍勁困敵有同功異曲之妙,秋夜泊眼中射出激賞之色,莫劍麒
一拳貫中而去,力在拳先,就算秋夜泊以螺旋勁或太極劍去擋,都不見得能夠
擋得過這匯集數十道針勁的一拳,秋夜泊長劍一擺,將原先封住行動的指勁迫
開,露出一道空隙,然後一劍斜斜點出,螺旋劍勁由慢到快斜切向莫劍麒的拳
勁,氣勁交擊只發出啪的一響,秋夜泊已經從剛剛切出來的空間打著轉飛身而
出,莫劍麒倏的轉身,笑道:「這一招如何?」
「還算可以。」秋夜泊消去身上殘勁,穩立微笑道:「你剛剛那一招消勢
反擊的招數還不錯啊。叫什麼名字?」
「這一招是我新創的,尚未想到總稱,不過這一招已經有名字,就叫『蝶
翼式』。」莫劍麒道:「剛剛那招則是『蛛網式』,逼的敵人退無可退,一舉
破敵,乃是仙子傳下的擣敵之虛、斷人後著的應用。」
「還有什麼怪招?都使出來看看如何?」秋夜泊頗有興趣的道。
「等等打起來的時候,不就可以知道了嗎?看招!」莫劍麒一掌拍出,帶
著身子撲了過去,看似捨身,其實另外一掌盤旋反覆,如果敵人趁勢攻擊的話
,足可作為護身之用,秋夜泊長劍連點而出,這次不再於出劍前蓄勁,而在出
劍之後才挽出大小劍圈,攻中帶守,將莫劍麒攻來的路徑封死,莫劍麒臨到近
身時,身法一變,游魚一般趁隙而入,身形變化的角度非常小,卻恰恰在秋夜
泊劍勢死角之外,一連逼近數次,秋夜泊長劍蓄勢綿綿,一劍未盡、一劍又出
,道道光影在秋夜泊身周盤旋不定,不過被莫劍麒逼得愈來愈緊,本來五六尺
外被逼到四尺,忽然秋夜泊一聲長嘯,劍光暴捲而出,繞著莫劍麒疾走,卻是
在徐州擊殺曹嵩用的那招,這時他長劍吸纏陷敵之勢已成,連曹嵩的魔功深厚
,都死在他劍下,卻見莫劍麒忽然滴溜溜的順著劍勢打起旋兒,秋夜泊劍上的
吸纏勁力雖不變,不過莫劍麒每轉一圈,纏住他的劍圈就鬆開少許,只見莫劍
麒身形左右晃了兩下,劍圈形狀一變,他已經抽身退出,劍上的吸纏之力居然
纏不住他。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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