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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泰巔落鳳(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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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所有人要撤退到濟寧跟鄒縣,留在這邊的三百人要做的只是斷後跟確
保路線安全等等,泰安的分舵已經開始送走重要的文件,帶不走的全部放火燒
掉,絕不能重蹈魯南幫總舵被鳳凰門所破時所有重要文件都被鳳凰門擄獲的覆
轍,這些文件甚至有鳳凰門派在北方的探子名單,以及往來的書信,如果被北
盜盟取得,對鳳凰門來說將會是嚴重的打擊,不過鳳凰門也有應對之策,其中
包括了一批偽造的各幫各寨重要人物跟鳳凰門連絡的書信,裡面甚至包括了上
官絕嫡系的重要人物,如果上官絕真的蠢到信以為真而將這些人加以處置的話
,將會加速造成北盜盟中的人心惶然,對鳳凰門來說當然有利無害。
城外幾條可能的路線,都已經派了人加以監視,由於「飛狼隊」憑著馬快
,可以迅速的殺進城裡,只是一到夜晚,城門將會關閉,北盜盟如果想做什麼
,必須在城門關閉前出動,不過也有可能狙擊或買通守門的官府人馬,打開城
門,如果官府私底下已經跟他們達成秘密協議,大有可能會這麼幹,不過多半
不會這麼做,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留此的三百人會有一批人負責扮作「飛狼
隊」,趁著官府隔岸觀火自以為安全的當兒殺進官署,宰掉縣官跟領兵的將軍
,到時候北盜盟怎麼解釋也脫不開嫌疑,自然會引起官府的注意,如果因此引
來朝廷高手的干預,北盜盟大概又要花上一段時間去漂白自己,勢必又會偃旗
息鼓一段時間。
城內幾條主要的巷道,許多鳳凰門自己的物業都已經伏了火種柴草,同時
裡面也藏了馬匹行囊,所有人都得到指令,在「飛狼隊」入城後哪幾隊抵敵、
哪幾隊放火,然後所有人到指定的地點去取馬之後從確保過的路線殺出。
這些路線都是鳳凰門早就設計好的逃走路線,對於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都已經加以演練過,所以這時更顯得井井有條,也顯示出鳳凰門跟一般江湖幫
會的不同處,如果不是有幾百年歷史的大門派,通常因著規模的關係對很多應
變並不那麼重視,不過凌璧出身軍旅,深得兵法要旨,當然跟一般江湖高手不
同。
秋夜泊想去見見凌璧,不過敲門無人回應,推門進入,房內除了一床一桌
一椅一燈外,只有一個酒壺,還帶著微微酒香,牆上則龍飛鳳舞的寫了三個字
:「吾去也!」
往泰山的路上,意外的並沒有太多人聚集,北盜盟的盟徒卻已經淨空了道
路,在入山口往封禪台的路上,不時可以看到有北盜盟的人出現,不過這些人
就是只站在那裡,除非持有上官絕親發的邀請函者,否則一律不能上山,當然
也有一些人不顧一切想要上山的,武功差點的就不用說了,只有被攆走的份,
武功好一點的北盜盟徒會立刻施放煙花號砲,召喚幫手,北盜盟光是佈在泰山
各路的,大概已經不下於數百之眾,這些人雖然只是次一級的盟徒,不過蟻多
咬死象,一般武林高手是擋不住他們這麼源源不絕湧來的攻勢的。
凌璧踏步上山,山道上的那些北盜盟徒紛紛圍了上來,為首一人喝道:「
今天是敝盟盟主跟鳳凰門主的決鬥之日,奉盟主號令,泰山封閉十日!若朋友
無敝盟邀請函者,還請下山,以免難看!」
「哪來這麼多廢話?」凌璧啞然失笑:「要趕老子下山,就看看除了上官
絕之外有沒有人辦得到!」火鳳刀閃電出鞘,激雷電閃一般劈出,一陣刀勢掃
過,武功較低的盟徒居然連兵器都來不及取出,就已經被刀氣入體,經脈震斷
,而拔出兵器的也難逃死劫,凌璧這一刀根本沒有什麼獨特的招式變化,偏偏
刀影閃過,七八個拔出兵刃的不論兵器為何,全被這一刀砍中,烈火一般的真
勁透過兵刃襲來,這些人口鼻流血,當場倒地,無一倖免。
這些人雖人雖然是北盜盟比較次一等的盟徒,不過各幫各寨遇到現在這樣
的情況,當然會派出比較好的人出來,而侯聽雨再北盜盟創立的三年後,就建
議上官絕每年固定聚集各幫各寨部分人馬共同演練,以凝聚向心力跟培養相互
配合的默契,所以這些人雖然來自各幫各寨,在聯陣應敵上跟應對進退的默契
都不是一般江湖上的烏合之眾可比,雖然不及「飛狼隊」,不過也大有可觀之
處,包括每一隊人誰負責問話誰負責阻截誰放暗器誰放煙花等都有工作分配,
不過凌璧這一刀卻打亂了他們原先的默契,快到令他們根本無從示警,倒成一
片的同時,凌璧已經飛掠而過,山上另外一段關卡察覺有異,燃放爆竹、敲響
小銅鐘,對其他把關者示警,同時也召喚高手前來。
凌璧倏的停步,前方數十人從山道上走出,立刻列陣,看服色正是飛狼隊
一貫的裝扮,為首一人立著大刀,身披綠袍掩心甲,赤面長髯,威風凜凜的站
在前面,揚聲喝道:「本人『小雲長』關空!來者報上名來,本人手下不殺無
名之將。」
「關雲長能在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就不知你這假貨是不是
有這本事!」凌璧拔刀指向關空:「聽說你是大河幫姓沙的屬下一員大將?」
「不錯!既知我名,何故來犯?」關空聽對方叫出他的名字,語氣不由得
放緩。
「如果知道守這裡的是你這蠢貨,老子寧可繞道,不過既然老子來了,怨
你自己命苦吧!」
「他奶奶的,接我一刀!」關空怒喝道,手中大刀狂砍而至,一刀蓄著猛
勁朝凌璧當頭罩下,凌璧冷冷一笑:「這種刀法,如果能擋過我三刀,我凌璧
就此在風雲榜上除名!」火鳳刀彈起,往上架去,關空被他「凌璧」之名一震
,不過看對方單手握刀,就算內力再高,應該也抵不住自己這樣配合刀重的全
力一刀,不由得大喜,長笑道:「一刀就要你的命,何需三刀?」
「酒囊飯袋,不過如是。」凌璧火鳳刀砍中大刀,關空只覺砍中之處虛虛
盪盪,刀往旁偏,帶著他身形斜飛出去,火鳳刀的刀影斜斜揮至,眼前一黑。
「連一刀都接不下,還敢用刀?」凌璧望著倒在腳邊已經沒命的關空屍體
,不屑道:「這點手段,居然也被派來打頭陣,侯聽雨你不是真的傻了吧?」
「凌兄說得對。派此人前來,確實是聽雨失策,以此人刀法或者不足以跟
凌兄爭鋒,不過對付一般江湖狂徒也算夠了,凌兄以為如何?」一人現身,綸
巾羽扇,身披書生白袍,緩緩步出,正是侯聽雨,只見他淡笑道:「凌兄不必
在這裡多費心神,盟主聽說凌兄到了,特別派在下來迎,凌兄請。」
「在北方我唯一看得上的就是上官絕的劍跟侯聽雨的扇,現在多一個東方
肅的爪,侯兄不會叫我失望吧?」凌璧微笑道。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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