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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火燒河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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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少俠的劍法才真的好。」廖萬春一邊苦笑一邊讚道:「英雄出少年,
我們真的老了。」
「廖叔太客氣了。」秋夜泊謙讓道,事實上自己自從學到那五大殺招開始
,每天至少會練一個時辰的劍,然後默坐一個時辰,在鳳凰門中有的是高手跟
他對練,他可以加速的將這五大殺招融入到原本以守為主的「太極劍法」中,
在某一個層次來看,對於他這樣習練「太極劍法」的人來說,這五大殺招相當
於讓他進一步的提升自己的劍法,不過他卻知道自己所練成的「太極劍法」,
純粹是靠著一顆玲瓏剔透的道心跟一種先天的明悟,「太極劍法」並不重招式
,只要能夠在招式中體現出「劍意」,則不論直劈橫砍,都是「太極劍法」,
此劍法是武當玄門正宗歷數代費百年心血所創,主沖虛自守,所以招法中並不
重視攻擊,而主防禦,只要能防得滴水不漏,不為敵所侵,那就能夠在敵人露
出空隙的時候克敵制勝,有點「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的味道,然而
這五招劍法卻全為主動,據傳是數百年前一個因緣際會下學到「太極劍法」的
道門高手凝思竭慮,從五字訣中加以演繹變化出來的,這五招劍法由掌門跟兩
大護法代代相傳,只有練「太極劍法」有所成者,經過掌門跟護法的同意,才
能夠加以傳授,這個門檻除了劍法要到某種水準外,更要看此人的心術作為是
否合於正道,派外之人接受傳授,秋夜泊可能還是第一個,不過他當然不會知
道這種事。
這五招劍法跟太極劍法的本意既相得又相斥,大大違反太極劍法沖虛自守
的本意,化守為攻,兩者心法本就互相衝突,簡直就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狠狠的
扭轉過來,不過物極必反,這五大殺招也是依循這個理路所創,守勢練到一定
的極限,以至於無懈可擊時,劍法的攻勢就會自然體現,所以劍法如果練到絕
頂,自然而然會在某種關頭施展出理路相符的攻招,這必須要在全心於劍、不
滯不拘的無我境界下,才能夠自然而然的使出來,秋夜泊第一次自然使出時,
是因為曹嵩的武功極高,生死關頭之下,太極劍的劍意發揮到極致,所以使出
了那招最入門也最樸拙的「春蠶吐絲」,也才獲得這五招的傳授。
而這五劍的威力也是非同小可,否則難練易破,怎能稱得上是武當派的鎮
派神劍?這五劍的境界相當於把太極劍從「無跡有意」的層次進一步提升到接
近於「無跡無意」的境界,太極劍雖說重意不重招,不過其中總是有理路可尋
,這五大殺招雖然無法讓使劍者一躍進入「無跡無意」的境界,卻能夠讓劍法
中的攻守達到平衡,試想若能夠守得無懈可擊,又再進一步的讓「攻」也變得
無懈可擊,那已經是全然不同的劍術境界。
不過在這條路上,他還有很多步要走。
「老衛傳了消息回來,凌越那忘恩負義的小子真個叛變,打個替幫主報仇
的旗號號召人馬,不過私底下卻說服其他人跟他一起反,老衛已經收集了足夠
證據,又連繫了一批人,不過這小子仍在,就還有他的影響力。」廖萬春道。
「如果他死了的話,事情會不會比較好解決?」秋夜泊淡淡道:「北盜盟
的人很快就會到這裡來,濟寧我們已經控制住了,不過鄒縣無法暢通,我們沒
法子弄走那麼多人,況且若此人通風報信,他也不用自己出手,還可以趁機控
制更多人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對所有人宣傳門主的命令,另外就是要先對付
鄒縣這票人。」
「可現在我們並沒有證據,就算有也不見得有用,沒辦法號召所有人去支
持大小姐,此外如果我們這邊發生了內訌,不是趁了北盜盟那邊的心意了嗎?
」廖萬春問道。
「宣傳只不過宣傳一件事,就是鳳凰門就地解散,除非凌靈再度回歸,否
則鳳凰門就沒有了。至於凌越……」秋夜泊露出一抹謎樣的笑容:「如果他死
在北盜盟的殺手手下,一切問題不就都解決了嗎?」廖萬春訝色一現,點頭道
:「確是好計,只是要殺他不容易。」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夠在這邊擋他們多久,還有就是凌越的事。」秋夜
泊搖搖頭道:「如果劍麒留在這裡,我們兩個分工,勉強可以執行此計,不過
現在侯聽雨跟上官絕都已經南下,這裡的高手留了也是白饒。」廖萬春喜色收
起,秋夜泊說的不錯,誰能夠當得起這兩人聯手之威呢?就算是凌璧也不行,
何況刺殺凌越的任務至少要有像秋夜泊這樣的外人才能達成,除了他之外,有
誰能夠達到這個目標?
秋夜泊忽然眼中神光一閃,抬頭道:「羽門主大駕光臨,何不賜見?」
北平城中,夏語雪看著屬下送上來的報告,淡淡道:「這些年北方的情報
網似乎有點疏忽了?」下面跪滿一票人,噤若寒蟬,不知道這個喜怒不形於色
的大小姐究竟想說什麼。
唯二站著的,只有負責保護夏語雪的夏逍,還有一個面目輪廓與夏語雪有
幾分相像的青年人,此人不會超過三十歲,不過鬢髮已白,看來有點未老先衰
,只是看他在夏語雪的逼視下仍能夠維持不驚不懼的神色,還有眾人都跪滿一
地的時候他還能夠安安穩穩的站著,可知此人身分不同其餘,夏語雪道:「東
言堂兄不覺得應該給本郡主一點交代嗎?」
「雪郡主如果只是來擺官架子,大可省回一口氣。」夏東言一擺摺扇,冷
笑道:「這些年來這裡的情報網不論怎麼跟南方爭取預算,沒有幾次是真批得
下來的,妳要堂哥怎麼做呢?」
「北方的情報網,一直以來都是自給自足,本城的慣例一向也是做出成績
,才會給予支持。」夏語雪冷然道:「這些年東言堂兄做出什麼豐功偉業?收
買了多少密探細作?」一揮手將書案上一本名冊扔在地上:「本郡主一年前勾
下的名字,有幾個是在上面的?」
「堂兄的人也盡力了。這些人都不是那麼好收買的。」夏東言一副吊兒郎
當的模樣,似乎夏語雪不敢把他怎樣,夏語雪眼中慍色升起,隨即收歛:「本
城最近因為北盜盟在南邊支持一些地方幫會的緣故,多數金錢都已經用來整軍
備戰,堂兄不是不知道吧?」
「水行城一向以情報為先,堂妹也不是不知道吧。」夏東言道:「如果不
是北方的情報支持,南方可能這麼快應變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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