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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春谷斬豹(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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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喜歡玩虛虛實實手法的傢伙。」莫劍麒道:「不過這應該是他要
掌握目標所有行蹤資料後才能做到。如果少了情報網,他只能憑著自己的鼻
子,那情況就反過來了。」拋了拋手上的小銅瓶:「看老子給他一個驚喜。」
「以他過往的紀錄看來。他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人?」羽兒淡淡道:「你
們真的這麼有把握?」
「有沒有把握殺他還很難說,不過我有把握他會輕視我們。尤其是當他
以為我們慌不擇路的選了一條死路的時候,他會放下所有戒心的追來。而我
會讓他知道這會錯得多麼離譜。」
羽輕揚推門走了進來:「我已經傳下話。你們先行一步,我等他們來,
交代完這裡的事情,就趕上你們。」然後雙方商議到北方如何互相連絡、交
換情報的方式,莫秋兩人才拜別,往北方而去。
朱沖看著探子剛剛送回來的消息,這些探子負責佈在仙霞鎮周圍,他們
的報告是有大批難民分道離開,有乘船有騎馬走路的,不知道要散到哪去,
而莫劍麒跟秋夜泊可能混在裡面溜掉,朱沖看了看手上的地圖,這是他們費
了兩天時間偵查地形所繪製出來的簡明地圖,以仙霞鎮為中心,附近山、道
、林、河盡在掌握之中,為了追出莫劍麒可能逃遁的路線,他費了許多心思
去研究莫劍麒這個人,結果得到的結論是,深不可測。
誰能夠這樣子玩手段玩得出神入化,把他們這種老江湖給玩弄於掌心之
上?朱沖雖然不願意承認,事實上不論莫劍麒的武功、謀略,都在在出乎他
的意料之外,莫劍麒整個人的感覺就是是深不見底的深潭一樣,至少從傳聞
得到的資料以及親眼目睹的莫劍麒,兩者幾乎是不同的兩個人。
他知道萬毒門徒分散奔走的消息,卻不確定莫劍麒等會在哪裡出現,莫
劍麒會想要對付的是什麼目標?在消息證實之後,他立刻讓鮑躍帶人前往仙
霞鎮,而他也帶了十多個人手隨後跟去,他們走的是官道,也的確碰上了好
幾起的萬毒門徒,這些人沒有理他們,只是自己走自己的路,朱沖也不理他
們,這些人看來並沒有什麼武功,如果憑著毒物,最多只能在某些環境下發
揮效果,比如仙霞鎮中或者是密林深山一類的地方,沿著道路走,他是不會
怕他們的,而仙霞鎮有一條小運河可以行船,接到大江,不過港口在小鎮東
南方五里左右,那邊自然也有人看著,而他們主力又是從南邊靠近,南方倒
是不用太去在意,現在就是不確定莫劍麒他們會哪條路出鎮。
想到這,遠遠一個人騎馬奔來,他認出是自己派出的探子,那人來到他
馬前,朱沖問道:「怎麼了?」
「鮑爺說那兩個兔崽子往正北方,騎馬朝長春谷的方向去了。鮑爺帶人
追過去,請朱爺接應。」那人喘著氣道。
「長春谷?不好!」朱沖臉色大變:「你來的時候鮑爺在哪?」
「他已經帶著弟兄跟著蹤跡追過去,估計已經快到長春谷了。」那個探
子不知道為啥朱沖臉色大變,戰戰兢兢的道。
朱沖回復鎮定,臉色雖差,說話卻已經恢復常態,道:「通知眾位兄弟
,把偵查網拉遠,拉到長春谷以北跟東西兩面,有發現就傳訊到仙霞鎮來,
我們到仙霞鎮去。」
「是!」來人催馬而去,朱沖身後那個瘦子問道:「朱爺怎麼了?」
「我們派去的人只回報長春谷是絕路,沒有路可以供馬行走。只有樵子才
會進去砍柴,所以應該只有供人步行的小道,莫劍麒等騎馬過去,必然有詐
,我心中有很不妥的感覺。」
「如果這樣他們到了長春谷就要棄馬步行。這樣鮑爺不是可以追上他們
?」那個瘦子問道,朱沖搖搖頭:「看看鮑躍的運氣好不好吧。如果我沒猜
錯,這是莫劍麒跟羽輕揚設下的計,誰如果追去,誰就要倒楣。只能看看誰
比較了得了。」
「你相信她嗎?」秋夜泊問道。
「你相信她嗎?」莫劍麒反問道。
「你是說羽輕揚?我不是很信得過她。」秋夜泊搖頭道:「只怕她隨時
會反過頭捅我們一刀。」
「我不是說羽輕揚,我是說夏語雪。」莫劍麒道:「羽輕揚目前至少跟
我們利益一致,夏語雪的水行城才是我比較顧忌的,他們一來沒有迫切要對
付北盜盟的需要,留著北盜盟,至少朝廷不會那麼快去動他們,而以水行城
的根深蒂固,也不需要再去做一些討好朝廷的事,夏語雪自己也沒有非去對
付北盜盟不可的必要,會親自到北方去,恐怕也只是一個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秋夜泊笑道:「會不會只是想跟你親近點?」
「從你們得到的資料,你們認為夏語雪是這樣一個草包嗎?」莫劍麒搖
搖頭:「如果她是的話,就不會花那麼多功夫想要逃婚,接受賜婚不是風光
嗎?現在之所以上北方,恐怕也是一種手段,否則如果留在水行城,就算她
可以以郡主的身分調動守城朝廷兵馬,不過那些朝廷的駐軍應該只聽皇帝老
子的話,留在水行城什麼時候被陰了都不知道,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懷疑
她到北方,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地位更為穩固。」
「你是說水行城裡面也有鬥爭?」秋夜泊訝然道:「江湖上從來也沒有
傳出過這樣的消息。」
「這件事要感謝闕老頭。因為他把一封信給夾在『經穴百記』中留給我
們了。這封信上面寫了一些水行城早年發生的事情,鉅細靡遺。」莫劍麒道
:「我看完把信給毀了,沒有留給你。不好意思。」
「水行城在夏語雪十四歲那年,的確發生了一件事,雖然知情者不多,
不過恐怕跟你說的那封信有關。」秋夜泊回憶了一下,道:「那時候水行城
夏家不單單只有夏陽風一系,而是由幾個夏陽風的兄弟組成,據說現任城主
之所以能夠登上城主之位,跟城主之妻、『飛瀑女俠』琴碧娥有相當大的關
係,因為琴女俠的關係,水行城招募了很多江湖豪士,成為江湖上一大勢力
,也因為要這些江湖豪士的關係,不得不讓夏陽風當城主,而夏城主倒也中
規中矩的沒做出什麼驚人之舉,後來琴女俠因病身故,然後就是有個堂兄因
為覬覦夏語雪的美色,意圖非禮,結果被夏語雪傷了命根,也因為這件事情
其她的派系不敢再留在水行城,大舉遷往南方,只剩下夏陽風一系留在水行
城,不過水行城卻也因此更為興旺。」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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