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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火鳳揚威(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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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販穿街過市,間中居然還跟人打招呼,如果莫劍麒不是聽到他們那曹
姓漢子的對答,根本也不會懷疑一個在地的人,那小販把東西扛進房子,關上
門,莫劍麒心中忽感不妙,連忙飛身躍到屋瓦上,這房子是在一個僻靜小巷裡
,除了幾條狗逛來逛去外就是幾個毛孩子在遊戲,莫劍麒飛躍上屋,舉目望去
,那個小販從後門溜出,加步前行,輕功居然還不弱,莫劍麒連忙跟過去,想
到心中感到不妥的原因,卻是感覺那個小販漸漸從他的感應中消失,這是一種
逃避跟蹤的小手段,非常有用,莫劍麒跟在那小販後面,看到他走進一戶大戶
人家的後門,等門關上之後他閃身到了屋子前,繞著圍牆走到正門,上面的牌
子寫著「廖府」,莫劍麒自然不知道這姓廖的是什麼來頭,如果只是幫會中人
,他也不怕這些人是什麼來頭,加步來到比較僻靜的圍牆處,飛身躍了進去,
忽然兵刃聲響、數人齊聲吆喝,朝他跳下來的地方撲來,人還沒到,兩根金鏢
已經朝莫劍麒直射過來,莫劍麒百忙中一個千金墜,加速落下,腳剛踏足實地
,借勢一個翻滾,雙腳撐出,將兩個抽出兵刃衝上來的大漢踢飛出去,他出腳
頗有分寸,不知對方是何來歷、是敵是友,所以也沒下殺手,否則這兩腳踢出
,就要讓這兩個大漢噴血跌退。
雖然如此,他這兩腳還是制住兩個大漢的穴道,然後跳了起來,兩把刀已
經砍到他頭上,他一個游身,有如游魚一般從那兩個持刀漢子中間穿過,兩個
漢子慘叫摔出,卻是給他用肘搥算了一記。
這時湧出來的人愈來愈多,武功也愈來愈高,圍在旁邊,莫劍麒不禁苦笑
,道:「貴上是誰呢?在下不過是個小毛賊,沒有必要來這麼多人伺候我吧。
」
這時一個男子排眾走出,他身上佩了一把長刀,體態精瘦,從他排眾走出
的身法看得出此人的輕功不差,他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緊身衣袍,臉型略長,兩
隻鳳眼搭上去,顯得並不是那麼英俊,卻另有一股懾人的氣勢,只聽他道:「
朋友真的只是小毛賊嗎?以朋友的武功,自稱是小賊誰能信呢?」
莫劍麒攤手道:「不是小毛賊是什麼呢?這位帶刀子的兄台認為是什麼就
是什麼吧?反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朋友好利的嘴。上官盟主最近可好?」那人冷笑道:「在下鳳凰門『摘
星刀』畢經夜,代門主向上官盟主問好。」莫劍麒為之愕然,畢經夜顯然認為
他被他說中身份,冷哼一聲,飄身而至,長刀離鞘而出,劈向莫劍麒頸側。
莫劍麒沒想到在這邊碰上鳳凰門的人物,他以為對方可能是北盜盟的高手
,這時知道誤會,哪還會跟對方打下去?雙足發勁,身形如電疾退三丈,手指
閃電點出,在刀刃上刺了一記,畢經夜號稱「摘星刀」,其輕功自然非同小可
,他以身法配合刀法,創出自己的一套「摘星百斬」,一共一百另八刀,如果
使出來就是源源不絕,猶如一式大招,他剛剛的一招就已經用上了「摘星百斬
」,將對方左右後路都算進去,對方就算閃避,也會陷入刀勢中直至落敗,只
是沒想到對方那一指指勁刺到,真氣集中如針,令他一時候著全消,必須運氣
化解對方的真勁,否則哪到莫劍麒說退就退,如此輕鬆如意?莫劍麒笑道:「
不奉陪哩,山高水長,有緣再見。」
「朋友留下姓名!」畢經夜飛身追上,刀光灑開,莫劍麒嚇了一跳,沒想
到對方的輕功如此之高,比之他的輕身功夫不惶多讓,不假思索,雙掌連拍,
掌風將畢經夜的刀光迫歪,畢經夜展開身法,在莫劍麒身周繞出一套光環,刀
光連閃,不離莫劍麒周身要害及手足關節,莫劍麒卻輕描淡寫的掌劈拳打、彈
指點戳,刀光在靠近時給逼開,莫劍麒在畢經夜一輪刀法使完,露出些許破綻
的當下虛晃一招,畢經夜給他逼開一步,他已經氣貫背脊,斷門拴破木門,到
了街上,幸好他進去的地方是個荒僻之處,否則光是這樣撞出來,難保不會引
起一陣混亂,莫劍麒心念電轉,剛腳踏實地就又向前躍出,跟畢經夜擦身而過
,一掌輕切在畢經夜手腕處,然後進入大屋庭院,笑道:「在下沒有惡意,畢
兄請收手。」他要來便來、要去便去,這夥人間武功最高的畢經夜竟拿他沒輒
;而且畢經夜也知道對方是手下留情,否則剛剛出手掌力大上幾分,他的刀不
是給對方奪去也會脫手落地,此人武功之高,自己絕及不上,對方既然以行動
表示沒有敵意,他江湖經驗豐富,看出放不倒莫劍麒,自然想從對方說話中斷
定出對方身分,否則以他的手段,把對方擒下來也可以拷問出對方來歷,大可
不用跟對方和顏悅色。
「仁兄請報出身分,畢某從不跟來歷不明的朋友說話。」畢經夜道。
「在下身分並不重要。不過跟你們站在同一個立場。只是跟蹤一個貴門的
朋友來到此地,本以為是北盜盟派的奸細,既然是貴門,那只是一場誤會。」
莫劍麒道:「是戰是和,畢兄一句話就是了。」畢經夜眼中露出一絲殺機,道
:「我怎麼知道朋友不是北盜盟上官盟主派來的?」
「如果我是上官絕派來的,我現在就可以殺光你們這裡所有的人馬,畢兄
自忖武功跟在下比又如何呢?千萬別太高估自己,否則我會瞧不起你。」莫劍
麒淡淡道:「剛剛在下出手,無不留有餘地,因為不確定貴門是哪一方的人馬
,如果是北盜盟的人,在下現在就會全力出手,務求不留一個活口,以大大打
擊北盜盟的實力,畢兄認為如何?」
「朋友既然是友非敵,何不說出來歷。將來山高水長,也有重逢之時。」
畢經夜道。
「在下身分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下跟北盜盟是敵非友。畢兄如果不信,大
可看看能不能留得下我?」莫劍麒道:「不是在下妄自尊大,此地要走就走,
絕不為難,來此不過是誤會,你們把那賣豆腐腦的叫出來就知道了。」畢經夜
冷冷道:「既然朋友堅持不漏來歷,那畢某得罪了。」舉刀喝道:「弓弩手!
放箭!」屋中較高的地方窗戶出現許多端著弓箭弩機的弓箭手現身,箭雨狂灑
,畢經夜早已退開,伺服一旁,就算莫劍麒躲過箭雨,也躲不過他接下來的攻
勢。
莫劍麒自己知自己事,他絕對不適宜現在表露身分,雖然對對方如此不擇
手段有些火大,不過自己的說詞對方不相信也是必然的,對方的箭陣顯然經過
特殊的排練,每個箭手所射出的箭都不單單是瞄著他射來,而是遍佈他身周丈
許,不論他怎麼逃躲,都難免中箭,而且只有一半人射出箭支,還有一半人接
著要射第二輪,兩輪互相接力,可說是無隙可循,莫劍麒索性不閃不躲,伸手
抄住一根羽箭,畫出一個圓形,圓內所有箭隻被他真勁所迫,勁消落地,右腳
閃電踢擊,將射向下盤的數箭踢歪;畢經夜待第二輪箭雨射出,飄身而上,卻
給莫劍麒甩手一箭,直奔面門,驚得他長刀一立,將箭擊落,莫劍麒不等第三
輪箭雨射至,邊退邊打,逃到街上,畢經夜率人要追來,他已經衝進人家店舖
,撞翻了不少東西,然後從後門脫出,在大街上亂竄,逃命去也。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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