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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火燒河港(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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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偏偏北方的情報實在來的太慢了。」夏語雪淡淡道:「這幾天我
已經看過這裡的組織架構,發現許多問題,北方這裡的產業所賺的錢大多數都
沒有真的用在該去做的事情上面,這件事情堂兄應該是最清楚的。」打開一本
簿子:「堂兄在此風流自賞,娶了不少妻妾,享盡艷福。這裡有一份名單,有
關根本不需要這麼多人的信站、組織等等,全部淘汰,堂兄是要自己去做,還
是讓小妹代勞?」那本簿子落到地上,夏東言光看了第一頁,不由冷汗直冒,
這本子裡面全部都是他這幾年安插進來妻妾的私族名單,反正他躲在北方天高
皇帝遠,諒夏語雪不會把刀動到他頭上,而且這些年來也頗有功勞,沒想到夏
語雪光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暗中把所有事情調查清楚,令他無從置辯,
正要說話,夏語雪揮手止住:「伯父老了。日夜希望堂兄回去侍奉,堂兄娶這
麼多妻妾,應該是顧慮到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問題吧?我也不留堂兄了,你
手底下這些人我會量才酌用,你不用擔心,至於沒有用的人,我也不會客氣。
」站起身來微笑道:「我沒有殺你,是因為你這些年也的確辦好不少事,不過
你留在這裡,已經很危險了,上官絕留在北方的人處理完鳳凰門的事,隨時會
掉轉槍頭回來對付我們,現在把你的人帶著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如果運氣不好
被北盜盟逮到,就怨自己蠢吧。」
夏東言愕然,拂袖怒道:「別以為妳瘋個郡主就可以這麼跋扈!妳心中還
有沒有夏家!」
「東言公子如果還不快點離開,恕老朽不客氣了。」夏遙走了進來,冷冷
道:「你的人都已經在外面了,行李也不用搬了,一路上的信站你都可以支銀
兩,以供回南方所需,東言公子一路好走。」夏東言看著夏語雪走進內堂,夏
逍夏遙兩老則等著他離開,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了,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夏語雪轉進內堂,已經有四個人坐在那等她,見她進來立刻全部立起行禮
,這四個人的形貌各異,不過看來都已經不年輕了,夏語雪作揖還禮:「勞動
各位前輩,語雪十分過意不去。」
「郡主太客氣了。」說話的是個中年大漢,國字臉,滿面虯髯,名為「閃
電」雷隆,是來自軍方的高手,從軍之前則是個黑道高手,離開軍隊之後投靠
到水行城,夏語雪微笑回禮,轉頭對一個矮老頭子道:「楊老師也願意出手,
真給語雪面子。」那矮老頭看來雖平淡無奇,不過太陽穴高高股起,臉上不見
半絲皺紋,一副童顏鶴髮的樣兒,此人名為「半仙」楊守缺,乃是崑崙派的元
老級高手,曾經到中原從軍出力,由於崑崙派一直以來的宗旨都是不去干預中
原的任何事端,所以當時的掌門人也是楊守缺的師兄將之開革出派,算來現在
崑崙派的掌門還比他低一輩,而他之所以被稱為「半仙」的原因,不是因為他
是走江湖拐吃騙喝的江湖術士,而是稱讚他先天氣功已經練到返老還童的境界
,此人所練的崑崙派「玉雪功」已經練到最高境界,論其內功在白道恐怕已不
在少林寺方丈玄雲大師之下,如果不是崑崙派一向自外於中原紛爭,而他來到
中原時主要又是參軍出力,江湖上名頭不顯,應該早就提名風雲榜。
「聽說方老師的『紫月手』已經練成,這次出來想來也是有點不甘寂寞了
?」夏語雪微笑道,一個滿面皺紋的高大老人點點頭,似乎不是很喜歡說話,
另一邊一個看來約有三十多歲的少婦微笑道:「雪兒別開我家老頭子玩笑了。
」這兩人看似年歲頗有一段差距的男女竟是一對夫妻,而且似乎跟夏語雪關係
不錯,夏語雪帶點撒嬌的道:「花老師怎麼會跟雪兒計較呢?」那少婦笑道:
「就是你娘生了你一張甜嘴。唉,可惜……」
「花老師一向把雪兒當女兒寵嘛。」夏語雪嬌笑道:「江湖上誰不知道『
紫月俠侶』的名頭?」本來互不相識的另外兩人不由得為這個稱呼悚然一驚,
楊守缺還好一點,因為他多數時間不是在軍中就是隱居練功,對江湖上的很多
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不過雷隆就不一樣了,這『紫月俠侶』方竭、花容月兩人
各自出身黑白兩道,為何會結親誰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本來所使的都是劍,一
套『紫月聯璧劍法』,曾經擊敗上代武當護法的兩儀劍,此外更是威震江湖,
莫有敵手,被同時提名風雲榜,不過因為他們兩個認為夫妻被提名只佔了一個
名額,而不能被分別提名有些惱怒,所以受提名之後就不知所蹤,沒想到他們
居然也隱居在水行城中,他們夫妻年歲相差不多,只是花容月已經早一步踏入
先天境界,返老還童,方竭則只是髮色變黑而已。
聽夏雨雪提起「紫月手」,而這兩人慣常用的「紫月雙劍」已經不見影蹤
,可以知道這兩個人在隱居的這段期間內又不知道練成了什麼驚天武學,加上
他們一向有一套聯手搏擊之術,兩個人加起來的實力比兩個同級數的高手各自
為政絕對更可怕,如果在風雲榜創榜之初就獲提名,那他們現在的實力只能用
「深不可測」來形容。
有這麼多可怕的高手在背後支持,水行城能跟北盜盟分庭抗禮,並不只是
隨口說說而已。
不過現在他們全部都看著夏語雪,聽她發號施令,除了以往與水行城的情
誼外,也是因為夏語雪表現出的驚人謀略,讓這些老江湖心甘情願的奉其為主
,而不會有指揮失調的問題,水行城中有許多潛在的實力,主要分成三個部份
,第一當然是夏家家族的勢力,雖然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不過數百年來開枝
散葉之下,儘管本系中發生了什麼事,其他系統中也有許多人才,原本發家的
時候還沒有建城居住這麼誇張,只是到後期資本愈來愈厚,加上朝廷文弱,地
方勢力遂得到充分的發展,因此在南宋時就在蕪湖附近建城,夏家老祖宗在發
家時就訂下一套制度,除了主要的兵器生意必須留在本家發展,誰能夠繼承本
家有各憑本事,各系必須自己籌謀,不過不准鬧出人命或醜聞,否則一律剝奪
繼承權逐出家族,至於還有幸留下來的,如果競爭失敗,家族將會給予一筆頗
為豐碩的金錢,讓他們在外面發展,所有的子孫都不准再插手回來本家的產業
,當然僅在於決策中心的部份,這樣的制度雖然冷硬無情,不過確實保留並且
興旺了這個家族,讓他們可以從商人世家轉到武林世家,不過這也只是前幾代
的事。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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