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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春谷斬豹(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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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跟信上寫的也差不多了,不過信上寫的更詳細,當初那個色胚
給閹了,夏語雪一不做二不休,調動朝廷駐軍,直接把那個伯父一家還有一些
有野心的叔伯一股腦兒全宰光了。」莫劍麒臉色陰沉:「比起夏語雪,羽輕揚
至少我們還能暫時不用擔心她會賣了我們,除非她跟東方肅有了新的協議,不
過我們對她也不能完全的信任,要等她做出成績來再說,我看東方肅如果真的
跟她說的一樣,所練的魔功有個嚴重的破綻,以魔門中人的天性,她會乖乖的
把那什麼『仙香秘笈』便宜了東方肅才奇怪,如果不是扣住不放,就是暗做手
腳,給東方肅一本假的,不過以東方肅在魔門的地位,不會蠢蠢的去練一本假
秘笈,而且就算她交出秘笈,東方肅也不會相信她投降得這麼爽快,多有顧忌
之下,她暫時還必須靠我們。」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封信怎麼可能會這麼剛好的落入你手中?闕冰並
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否則也不會以醫道武術聞名於世,習醫之人,除了要有
仁心之外,更要細心,如果他把這封信放在書裡交給你,一定有所圖謀。」秋
夜泊道:「目前我們對水行城裡的鬥爭似乎沒有多管的餘地。」
「我只想確定到了北方之後會不會給夏語雪這個妮子給賣了。」莫劍麒苦
笑道:「如果我們到了北方就跟她連絡,她會成為北方唯一知道我們底細的人
,如果我們不跟她連絡,又等於我們什麼都不能做。」
「如果跟鳳凰門直接接觸呢?」秋夜泊道:「只是以我們兩人之力,恐怕
凌璧連理都不會理我們。」
「說的對。而且如果我們跟鳳凰門掛在一起,就等於替上官絕解決了一個
大問題,他可以省點力氣去說服其他幫寨的首腦。要知道在北方鳳凰門就聲名
論並不會比北盜盟更差,據羽大姊說的,至少在北盜盟裡面還有不少人對上官
絕要對付鳳凰門保有異議。」莫劍麒道:「如果我是上官絕我會怎麼做呢?這
些反對的傢伙當然不能讓他們活著,最好的方法是把他們的勢力接收過來,要
接收過來,我會乾脆趁著要對付鳳凰門讓這些傢伙死在火鳳刀下,到時候那些
幫眾一來會同仇敵愾,二來自己也少了很多眼中釘。」
秋夜泊訝然道:「你這些是自己想出來的?」莫劍麒摸摸頭,笑道:「胡
思亂想想到的,我們對北盜盟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別人怎麼說我們怎麼想,所
以到了北方,如果沒有夏語雪當我們的眼睛,我們就跟瞎子一樣,缺點是這個
眼睛可能會看錯東西,把斷崖當成康莊大道,到時候我們兩個傻子怎麼被賣了
都不知道。」
「你對夏語雪似乎沒什麼好感?」秋夜泊道:「不過以我看她應該是對你
另眼相看的。」
「如果另眼相看是指見了面就動刀動劍,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那她
還是別對我太另眼相看來得好。」莫劍麒笑道:「不過也說到重點,我們不能
只靠夏語雪當我們的眼睛,至少要有更多的眼線給我們消息才行。可惜司馬仲
那賊頭沒跟來,不然有他在我們可以省很多事。」
「司馬大哥現在應該在京城,算是鞭長莫及。」秋夜泊道。
「羽大姐跟大賊頭關係匪淺,你看這些東西就知道。」莫劍麒亮了亮羽輕
揚準備的小包袱,露出深思神色:「會不會是那個大賊頭始亂終棄,或者是他
們倆有一腿?」
「去你的。」秋夜泊笑罵道。
「不過我們也忽略了一個人。」莫劍麒拍拍秋夜泊的肩,道:「就是那個
出塵閣的陸仙女,她應該也不會看著鳳凰門給北盜盟搞垮了,否則那時候大可
撒手不管武當派的事。」
秋夜泊臉色微紅,道:「北盜盟跟鳳凰門的鬥爭說穿了就是兩個北方幫派
在搶地盤,跟武當派那時候的事情很大差別。」莫劍麒搖搖頭,微笑道:「不
。我有感覺我們去北方還是可以遇到那個陸仙女。」秋夜泊苦笑道:「又是胡
思亂想想到的?」莫劍麒笑了起來:「你難道不想多見她一面?甚或把她俘虜
成為你的情俘?看過她又自認有點資格追求她的男人,如果沒有這種想法,那
肯定不是正常男人。」
「所以你如果不是也喜歡上她,不然就是不正常了?」秋夜泊反唇相譏道
。
莫劍麒又搖搖頭:「第一次見面就對上了,怎麼這些在江湖上混的女人長
得還不錯的見了我的面就是拔刀動劍,不然就是拳打腳踢。可能我沒有女人緣
吧。」
「看你跟羽大姊混得不錯?難道你比較喜歡年紀大一點的女人?」秋夜泊
道:「這不太好吧,羽大姊看來雖然很年輕不會超過三十歲,不過那應該只是
因為修練某種特殊魔功導致,事實上她是屬於上一輩的人物。」
「去你的!羽大姐跟大賊頭還說不清是什麼關係哩。」莫劍麒搥了他一拳
,笑道。
北平城內,一處位於富商聚集、商鋪林立的區域,夏語雪等人正進入一所
宅邸,這所宅邸本來是一個幫會老大所坐擁的產業,被水行城透過手段弄到手
,表面上是一個南方富商在北方的別業,實際上則是水行城在北方的情報站,
隨時有一定數量的人在此彙集北方的情報,然後透過商隊南下的方式送到水行
城,如果是急件,就會利用信站間的飛鴿傳書之法,一切秘密進行,盡可能不
跟水行城表面在北方的生意機構聯繫,而這所宅子平時看來也就只有幾個僕庸
在此打掃維持環境,每逢夏天水行城一定會派人到這裡扮成那個南方富商的家
眷來此渡暑,這是城內的部分,當然城外的信站鴿站有另當別論。
水行城在北方收集情報的方式很多,不過大抵上不出孫子兵法用間篇上所
說五大用間之法,就是鄉間、生間、死間、反間、內間,兵法中所說的只是概
論而談,實際上這些用間之法千變萬化,雖不離其宗,不過其中變化,只有熟
知其中之妙的人才知道,最上層的決策者需要知道所有的情報以助他們的決策
,所以情報的收集,上至國家軍隊、下至幫會門派,只要有心者都不會忽視其
重要性,水行城本身的勢力雖盛,根柢久遠,不過畢竟一開始只是世家形式出
現,武林中多的是這樣的世家,並沒有什麼好稀奇的,有足夠的武力加上生意
頭腦,自然而然就會繁衍開來,這也是所有武林世家崛起必經的過程。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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