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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火鳳揚威(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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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泊在客棧中,那店小二沽酒回來,笑道:「客官你跟陳老闆有關係,
怎也不早點講,害小人去那裡差點給白眼。」
「行了。你出去吧。」後面一個老者淡淡道,秋夜泊看了下後面跟來的人
,雖然鬚髮皆已斑駁,不過精神奕奕,腰板挺個筆直,顯然會武,秋夜泊賞了
店小二五錢銀子,那店小二千恩萬謝的去了,那老者坐下來問道:「這位是莫
公子還是秋公子?小人姓陳。」
「我姓秋。陳老來見我,想必已經看到那封信了。」秋夜泊道。
「是。莫公子不在嗎?」陳老問道。
「他出去了。」秋夜泊心中微微一動,他為何要探問莫劍麒的行蹤?不由
得仔細觀察陳老的表情,卻看不出他有什麼表情變化,只聽他道:「小姐曾經
說過,莫公子如果北上,可能會取道徐州,不單單是徐州,就連大運河渡口、
幾個重要的大城要邑,如果莫公子或秋公子有所差遣,留下暗號,我們就會來
見你們,秋公子有什麼吩咐。」
「我想知道最近北方的情況,徐州四通八達,乃是江北要邑,有沒有北方
現在最新的近況?」秋夜泊問道。
陳老想了想,道:「北方自從北盜盟開始對鳳凰門的封鎖,鳳凰門於最近
也開始反擊,本來鳳凰門只在魯南活動,北盜盟很難干涉進去,不過自從北盜
盟開始動手,鳳凰門的反擊也將北盜盟原本在魯南的勢力肅清,黃河以南的運
河河段還有在魯的黃河河段,再不由北盜盟話事,而鳳凰門還在繼續擴張,可
能沒有多久整個山東都會落在鳳凰門手上。」
「這是你的估計,還是實際的情況?」
「這是我們信站依據情況所做的估計。不過鳳凰門還在繼續有很多動作,
一直以來鳳凰門就對大河跟運河水運生意有野心,一直以來跟北盜盟相安無事
,是因為師出無名,不過北盜盟既然已經惹到頭上,他們當然也不會客氣。」
陳老道。
「你認為鳳凰門跟北盜盟孰優孰劣?」秋夜泊道。
「如果以整體實力而論,北盜盟確實比鳳凰門底子要厚,不過如果是凝聚
力跟士氣,鳳凰門實在佔優。」陳老恭敬道:「秋公子有什麼想法?」
「過去兩三年間,你們都有北盜盟的消息嗎?」秋夜泊不答反問。
「我們一直都跟北方有生意往來,加上信站等等都會把消息傳回,可能稱
不上鉅細靡遺,不過煢煢大者,皆在記錄之中。」陳老道。
「那我要問的是,這兩三年中,上官絕對其他幫寨的干預情況,是放任他
們自行其是,還是經常會有干預呢?」秋夜泊問道。
「秋公子是想問上官絕會不會事無大小都去干預其他幫寨的家務事嗎?其
實多少會有,因為當初北盜盟結合起來之後,在侯聽雨的倡議下,在北平設置
了總刑堂、總盟庫等組織,就算是一般的事務,除非無關緊要,否則上官絕幾
乎都會派人前去關心,加上上官絕肆意的培養自己的實力,調走其他幫寨的人
才為己用,而且又著侯聽雨加以攏絡各幫寨除幫寨主外的頭腦人物,近來北盜
盟各幫各寨中傳出了解散同盟的聲音,不過因為上官絕開始著手對付鳳凰門,
由於鳳凰門的反撲,讓這個聲音又被壓下去。」
「北盜盟對付鳳凰門的手段,你們可有情報?」秋夜泊微笑道。
「一開始就有鳳翔寨的寨主鳳飛自不量力的去對付鳳凰門,雖然鳳凰門的
勢力範圍直接跟大河幫、魯南幫衝突,鳳飛只是自不量力,結果連凌璧都沒見
到,就死在畢經夜手上,鳳凰門的進攻將魯南幫、大河幫都惹毛了,不過他們
的實力並不足以對付鳳凰門。」
「這兩個幫會首腦對於上官絕對付鳳凰門的決策採取什麼態度?」
「大河幫是比較中立的立場,魯南幫幫主『雙槍』章憲原本跟鳳凰門還有
合作關係,不過這這一波反攻中,章憲死了七八十個幫眾,連得力助手兼情婦
『飛刀娘』瑤娥都給凌璧動手宰掉,魯南幫的勢力給鳳凰門連根拔起,大河幫
也不得不撤退到大河北岸,將一向由魯南幫照應的大河南部跟運河段的據點都
撤掉,現在兩幫對鳳凰門都抱持敵視態度,至於其他幫會,還是保持不偏不倚
的立場,因為這跟他們本身的利益無關,不過因為鳳凰門的反擊,他們也不得
不應上官絕的號召,派人協同作戰,現在上官絕已經親赴濟南,協助魯南幫躲
到膠東去的幫眾北撤,同時也約戰凌璧於泰山,凌璧已經答應。」
「鳳凰門裡面有什麼重要人物?」秋夜泊問道。
「幫主凌璧以下,有三大刀手,分別是『摘星刀』畢經夜、『小鳳刀』凌
越、『刺刀』張邦,他們也分別是鳳凰門三個分舵的舵主,分別是鄒縣、泰安
、濟寧,鳳凰門總舵則設置在曲阜,挾制官道跟運河南段水運港,大河幫跟魯
南幫在結盟前屢次攻擊濟寧,卻給畢經夜打回去,這也是鳳凰門的命脈,所以
三舵主中武功功勞最高的畢經夜留守,泰安守北,以穩為主,所以以幫中元老
「刺刀」張邦為舵主,鄒縣比較不重要,不過因為是總舵的屏衛,跟曲阜、濟
寧互成犄角,也是濟寧的後防線,故以凌璧的義子凌越出任。此外還有一個『
鳳女』凌靈,她是凌璧的獨生女,出落的閉月羞花之貌,是北方出了名的美人
,也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哈哈。」陳老笑道。
「我聽說魯南幫的總舵一向在濟南,這次鳳凰門的反攻,大概也是以濟南
為重點吧。」秋夜泊道。
「沒錯。濟南是官道中的要道,魯南幫一向憑著礦業起家,整個膠西的礦
產幾乎都是他們控制的,現在他們主要的人都退到章邱去了,而鳳凰門也沒有
趕盡殺絕,不過魯南幫的威勢不再,上官絕親下濟南,鎮住大局,讓魯南幫從
容退走,還跟凌璧約戰泰山,大大出了北盜盟一口氣,如果凌璧失敗或是雙方
平手,上官絕也會以雷霆之勢把鳳凰門趕回泰安以北。膠西的礦工們多半都是
受魯南幫庇護,也是魯南幫的主力,鳳凰門此舉不得人心,雖然鳳凰門保證一
切如舊,不過還是有很多礦工罷工溜掉,鳳凰門雖然拿下濟南,但要接收魯南
幫一向的礦業利益,還沒有那麼容易。」陳老道。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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