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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棄守泰安(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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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內功法訣,練武者得到的話,誰能夠抗拒這其中的誘惑?當然會馬
上起始練功,然而這套功法非常霸道,如果內功基礎不夠,練之有害無益,你
道師父不知道你心中對這套功法的嚮往嗎?」侯聽雨失笑道:「如果我要害你
,我只消在三年前將這套功法完整傳授與你,等你練成之後,也就是你的死期
,這十數年的光陰,你耐著性子練師父所傳的那些基本功,已經奠好根基,劍
法上更是自樹一格,如果將晴明真氣練成,將有望踏入先天境界,武功將會大
大提升。你去吧,這件工作對你而言應該很輕鬆,相對也多出時間練功,別辜
負我對你的期望。」朱沖鼻子一酸,侯聽雨身影一閃,倏忽消失,朱沖看得心
頭一震,侯聽雨的身法又有提升,顯然他雖敗於郭獨之手,不過在東方肅的療
治跟自己潛心的修煉下,功力反而又進一層。
濟寧府,上官絕走進東方肅避居調養的密室中,東方肅沒有理他,正立在
牆前看壁上的畫,上官絕愧然道:「師父,徒兒特來請罪。」
「何罪之有?」東方肅仍是負手面壁的姿勢,淡然道。
「徒兒無能,凌璧受了傷徒兒還是敗在他手下。」上官絕倏的跪下,磕了
三個響頭:「請師父責罰。」
東方肅身形從畫前消失,上官絕只覺一股溫和的力道將自己向上托起,這
股力道雖然溫和,卻綿綿泊泊令人難以相抗,只能隨勢站了起來,轉眼看去,
東方肅仍一動不動的站在畫前,似乎他一直都站在那,半晌後,東方肅緩緩轉
身,淡淡道:「你無須如此。凌璧的武功大出為師意料之外,已經達到神而明
之的境界,如果不是他達到這樣的境界,加上他火鳳刀的心法,豈能傷得了為
師?他傷勢盡復,出乎為師的意料之外。」
「是否他能夠抗衡魅氣的攻擊呢?」上官絕問道。
「絕不可能。雖然他的火鳳心法頗為高明,他本身又已經晉入先天妙境,
但對於魅氣這種損人的內家真氣還是無法抗衡,尤其魅氣本身的特性,如果對
方身具先天真氣,中了魅氣也會令其功力無法完全發揮,定有人助他,此人若
非君擎風,就是郭獨。」東方肅微笑道:「君擎風對我魔門功法無一不曉,武
功又已經晉入先天境界,如果是他出手,我不會訝異,否則就是郭獨,以他的
功力應該可以逼出魅氣的氣毒,除此二人之外,當還有一個人。」
「可能是莫劍麒。」上官絕忽然想到侯聽雨總結情報之後的推測,他們知
道莫劍麒在徐州曾經幫助徐州幫跟凌靈擊退朱沖等人,如果莫劍麒到了北方,
應該也會被查知,不過莫劍麒跟秋夜泊定然有一套潛蹤匿跡的方法,否則不會
過了仙霞鎮後還能躲過朱沖的情報網,極可能他們利用另外一個身份在活動。
「極有可能。」東方肅露出笑容,不過一雙眼睛卻恆然無波,道:「『玄
陽訣』真的如此神奇?」
「徒兒以為此子不過運氣好,如果徒兒在武當山不顧一切想殺他,他早就
死定了。」上官絕不屑道,東方肅目光一瞪,上官絕只感覺東方肅目光緊緊鎖
住自己,有如實質,不由得心中一虛,只聽東方肅道:「運氣?為師不相信有
誰能夠憑著這種東西混到今天,此子定有他的手段。為師有點手癢哩。」
「如果師父能夠親手斬殺莫劍麒跟秋夜泊,對水行城、羽輕揚的打擊將會
非同小可。」上官絕趁機道,卻見東方肅搖搖頭:「如果你連他都無法對付,
又怎麼能去爭霸天下?他是你的了,你曾經輸給凌璧,此乃非戰之罪,只因你
一開始沒有跟他決死之心,並非你不如他,而是你的「劍道」跟他的「刀道」
相較,仍是差了一線,他全神於刀,你卻心有旁鶩,還抱著僥倖之心,如果不
輸,反而沒道理。莫劍麒的機緣難得,我不想親手毀掉他,況且天下間只剩幾
個為師還有點興趣的人,其他餘子碌碌,當是你爭霸天下必須剷除的阻礙,只
有自己奮鬥過後,才能知道結果的豐美。你懂嗎?」東方肅微笑說完,肅容沉
喝道:「如果你大事未成,就先玩物喪志,懷抱僥倖之心,為師就送你去向你
爹懺悔,聽清楚了?」上官絕聽得寒毛直豎,天底下間能夠對他說出這種威脅
而且百分之百做得到的,除了東方肅外,可能只剩郭獨一個;東方肅又轉了回
去,負著手道:「替我約戰郭獨,一年之後,隨便他撿個地方,我想再領教領
教他的劍。」
上官絕訝道:「師父曾經跟郭獨交過手?」東方肅沒有答他,心神已經飛
到當時的那一戰。
就是那一戰,他知道自己仍有破綻,他本來要去尋闕冰跟君擎風,如果可
以也希望去把戴紫晴掘出來,不過遇上郭獨之後,他只剩對他的興趣,餘子殊
不足道,就算他宰掉君擎風跟戴紫晴或藺逸塵之流,也不能肯定是否能夠奈何
得了郭獨?權衡之下,他決定堅定對郭獨的挑戰,只有擊敗郭獨,自己才可能
會考慮其他。
從侯聽雨的敘述,以及傷勢,東方肅僅將郭獨視為可以挑戰的對手,仍沒
有將之列為非挑戰不可的對手,剛出關時還有一絲絲的為大局著想考慮的心思
,已經因郭獨的劍而煙消雲散,擊殺凌璧之後,東方肅更迫切想見到郭獨,希
望他的劍會比上次碰上時更厲害吧。
上官絕見東方肅沒有吩咐,行禮退了出去,順便吩咐留在北方的手下將東
方肅挑戰郭獨的戰書散佈出去,地點任由郭獨選擇,東方肅出手挑戰郭獨,就
表示自己不需要再去煩心這號人物,除非郭獨想提前對上東方肅,如果郭獨出
劍對付己方的重要人物,東方肅將會被迫出手,也許郭獨並不在意,不過就現
在情況來看,郭獨應該不會這麼快對上東方肅,否則這一戰不論勝敗,對白道
都是一種可怕的打擊,他們懷疑郭獨跟藺逸塵有點交情,否則郭獨當不會沒事
跑去宰光「魔門十一絕」的那十個高手,甚至連遠在蒙元大都、關外沙海的人
物都逃不過他的劍,再加上他跟莫劍麒的關係,郭獨已經確定是個跟他們為敵
的人物,而且其武功更是令他們大受威脅,如今有東方肅加以牽制,凌璧已死
,他們可以放手而為了。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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