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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魔心斷情(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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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劍麒並不明白他心中所思所想,也無從參與意見,君擎風微笑著道:「
有你的一番話,我總算解開了橫亙心中數十年的迷惑,東方肅確實是個人傑,
畢竟有多少人練到他那樣的武功之後,還肯放下一切,潛心去追求更高的境界
?至少老夫就做不到。」
「君前輩……」莫劍麒見君擎風憂喜參半的神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老人一生所追求的,就是在武功上面的提升,現在他就好像走到了一個終
點,轉個彎卻又見到一條漫漫長路一樣,這怎能不讓他激賞之餘,又擔心走不
完這一條路?莫劍麒清了清喉嚨,道:「我認為前輩不用認為自己比不上他。
畢竟前輩在自己的路上走出自己的方向,這條路應該也還沒完。」君擎風眼中
利芒閃過,道:「你道老夫在自怨自艾嗎?」莫劍麒不說話給他來個默認,君
擎風忽然大笑了起來:「你太小覷老夫了。生死名利權位,老夫很早就不放在
心上,打從二十年前開始,老夫只剩下對武道的執著,東方肅如果送上門來,
老夫會非常感激他。因為跟他的決鬥將會是老夫解決心中之謎的關鍵。」莫劍
麒訝然看向君擎風,只覺君擎風跟剛剛比起來,似乎是一反常態,本來飄逸出
塵般的氣質染上了一絲豪氣,顯得顧盼生風,莫劍麒發現他的佩劍不在身邊,
正想發問,君擎風已道:「如果不能夠把劍法練成郭獨的玄劍,劍帶在身邊不
過是累贅,我把劍送給大江之後,思索偶有所得,赤手空拳又何異於利劍在掌
?跟郭獨一戰之後,老夫終於悟到『武』的道境,結成先天胎息,郭獨確實惠
我良多。」君擎風想到當日一戰,不禁露出豪色:「老夫自認劍法當世無匹,
沒想到長江後浪推前浪,又有了一個郭獨。」
「前輩認為郭大俠如果跟東方肅打起來誰會比較有勝算呢?」莫劍麒好奇
問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對這一戰發表評論,君擎風曾經分別跟兩者交
手,加上他的武功,應該是最有資格做出評論的人。
「東方肅。」君擎風想都不想的道:「我二十年前碰上的東方肅,比起我
幾個月對上的郭獨,兩者在武功上面並沒有太大的差距,我相信也不會有什麼
變化了。」
「那前輩怎能這麼篤定?」莫劍麒有點不平,郭獨可是他非常崇敬的人。
「武功到了我等級數,已經很難再有所突破,郭獨的劍如是,東方肅的爪
如是。功力的深淺也不能決定最後的戰果,因為雙方對真氣的運用都是出神入
化,否則也不用打這一仗,可以說他們在武功上已經無從比較,因為除了他們
兩個外,誰也沒有達到過他們的境界。最後決定的結果定然在心神的修養上。
」君擎風肯定的道:「誰能夠在精神上制服對手,誰就能夠得到最後的勝果。
」
「在精神上制服對手?」莫劍麒眼中奇光閃過,似乎有了什麼新的想法。
「不錯。正因為『魔心斷情大法』就是一種全面轉化、強化心靈修養的功
法,所以我才斷定郭獨這一仗很難打。如果東方肅真的練成『魔心斷情大法』
的話,天底下除了練通少林達摩老祖的『禪意訣』、出塵閣『出塵禪訣』又或
是『玄陽訣』,否則天底下將無人能制。」君擎風看向莫劍麒:「所以我才說
你是除了郭獨之外少數可以擊敗東方肅的人,當然以你現在的實力,只是去送
死。」
「『魔心斷情大法』之所以『斷情』,只因心有一絲波瀾,功法必然無成
,這只是為了在『攝魂』之後,能夠以己身靈神為鼎,將所攝到的魂承載、煉
化,所攝到的不僅僅是有益的,包括被『攝魂』之人種種的經歷經驗都會一股
腦的吸過來,其中不只有好的,也有許多對方的人生經歷,如果不能夠好好的
應付,先培練出鐵石般的心腸的話,不用幾個就把自己搞成瘋子,欲練功法之
人,都必須屏除所有的情緒,相對的會令自己絕對的冷靜,表面上雖然有表情
,心中卻是止水不波,超然物外。」君擎風淡淡道:「你雖然破解了『玄陽訣
』的千古之謎,不過雜思過盛,所以心功難有寸進,若能夠從這方面加以修練
,以『玄陽訣』的神異,不會比東方肅差。」莫劍麒點點頭,自己知自己事,
他每遇臨戰時,心思都會沉澱下來,幫助他快速的思考出應敵進退之策,而顯
然這是「玄陽訣」之功,如果換到平常的話就只有凝思入定的時候才會有這種
感覺,看君擎風的口氣似乎對這件事情有對策,忙開口問道:「前輩可否指點
一二?」
君擎風愕然道:「你倒是懂打蛇隨棍上。」微笑了笑:「聽我把話說完,
臨別前我會傳授你一套口訣,這套口訣名為『冰心訣』,除了能夠幫助心神寧
定之外沒什麼大用,不過在心思無法鎮定的情況下,也可以依口訣收懾心神。
」斟了一杯酒大口喝下:「『魔心斷情大法』分為『固己』、『攝魂』、『融
煉』三個步驟,實際情況為何老夫並不清楚,這只是典籍所載,『固己』有『
斷情訣』、『攝魂』有『移心轉魂術』,不過『融煉』就沒有什麼既定的功法
原則,因為沒有人練成功過,所以也不會有一定的原則給人照本宣科,還有一
種說法是這種特殊的奇門魔功,本身就依循著魔門千變萬幻之理,就算有一定
的功法,也不一定每個人都能用。如果東方肅能夠跨過『融煉』這最後一關,
普天之下將不會有任何人是他百合之將,就算郭獨、老夫、出塵閣主等聯手,
勝負都還是未知之數。」
「那怎麼知道他是不是練成了?」莫劍麒問道。
「他一定還沒練成。否則就不會在凌璧手下受傷。」君擎風肯定的道:「
如果他已經練成了,凌璧就算沒跟上官絕動過手,也傷不了東方肅,會受傷就
代表他在最後一個階段還沒辦法跨過去。」
「如果跨不過去的話,能不能就別練了呢?」莫劍麒聽的有些心驚膽跳,
這麼邪門的東西怎麼會有人去練?
「所以老夫才佩服他。練這功法如果只是練成了『斷情訣』,想不練下去
是隨意,不過當開始進入『攝魂』的階段,如果不隨著加以『融煉』,心神立
刻會錯亂,東方肅應該已經掌握了某種『融煉』的訣竅,否則也不用再擔心他
,只是這個方法顯然並不是非常完美的方法,否則他就不會傷在凌璧手上。」
君擎風道:「不過隨著這個經驗,他應該也會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如果讓他
把這個疑難破掉掉,就會出現我剛剛說的事情。」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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