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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決戰前夕(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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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一個月到,說不定我會去把那冊子偷來瞧瞧。」莫劍麒道,凌
璧啞然失笑:「你道這麼簡單嗎?想北盜盟明裡暗裡有多少牽纏糾葛不乾不淨
的關係存在,是不是有這麼一本冊子也還是未知之數,不過人力有時而窮,如
果沒有這種帳冊,也說不過去。我們破了魯南幫之後就取得了許多帳冊簿記,
這些資料就像是地圖,可以徹底掌握魯南幫的所有生意,少了這批資料,除非
侯聽雨另有準備,否則光是接收魯南幫的生意就是個問題,這件事情讓侯聽雨
去煩惱。」
「門主剛剛說到傳遞的事情,現在我們想到的傳遞無非是信站、飛鴿傳書
等,還有什麼別的方式嗎?」莫劍麒問道。
「在軍情傳遞上,舉旗號舉烽火都是遠程傳遞的方法,事實上只要約了暗
號,也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這點是江湖人常用的伎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如果有機會也可以在固定的地點放置便條,然後有人每日固定前往收集,又或
者直接接頭,傳遞的方式太多,不過只消知道對方傳遞情報的主要方式,確實
是有跡可循,從對方傳遞回去的情報更可以猜估出是誰洩密,不過為了不讓對
方得到自己的訊息,一般會以暗語暗號來加以掩飾,有時候傳訊者可能傳出一
段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話,不過這段話到知曉其中意義的人耳中,會知道他所
傳的是什麼,這種方式可以避免傳訊者遭擒以致於洩漏機密,又可以讓知道的
人愈少愈好,也是我們經常使用的方法。」凌璧伸手拿過橫置案上的火鳳刀,
道:「莫少俠可知那天偷襲我的人是誰?」
「『魔君』東方肅。」莫劍麒沉聲道,同時感覺到凌璧眼光中的殺機一閃
即逝,凌璧淡淡道:「能夠跟這個魔門大宗師交手,是我的榮幸,跟他交過手
之後,我才知道上官絕的武功根本未達『心清神明』的境界,相對的我也是,
如果東方肅想殺我,上次已經可以得手。」停了一下,嘆了口氣道:「我自信
我的刀法已經深得刀道極致,不羈於物,不過東方肅卻讓我有種無從掌握、無
法捉摸的感覺,那十招我雖然憑著置生死勝敗於度外的心法,純憑著感覺擋了
他十招,不過從他出手之後,只有短短的一瞬間我掌握到他具體的位置,憑著
這短短的瞬間擋住他的出招,不過到第十招終於被他趁虛而入,如果不是那個
瞬間我有種感應,憑著這個感應出招,那一天我已經不用想回來了。」將刀拔
出鞘,伸出一指在刀鋒上撫過,停止於刀尖:「所以泰山這一戰,我相信東方
肅不會容我活著下山,不過我有把握他就算殺得了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只
消我能夠令他負傷,上官絕短期間內就無法請他出手,到時候掩護本門離開的
重責,就要交到莫少俠身上了。」
「門主!」莫劍麒渾身一震,凌璧卻好像鬆了一口氣,道:「你們兩個來
助我們,真的是天意,否則怎麼會來得如此湊巧?趁著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
想跟你說說我這些年用刀的一點心得,從你剛剛的招式中,我想你用什麼兵刃
都不是問題,這些心得你如果能夠有所體悟,對你將來的發展有益無害。」凌
璧一洗頹唐之情,態度回復堅定:「火鳳將死,投身於火而復生於燼,火鳳刀
的心法,由『置之死地而後生』以致『超然生死勝負,不羈於物』,只有能夠
看破,全心享受過程的精采,才能夠不枉刀道。」轉過頭用刀指向莫劍麒:「
秋夜泊的劍法有他的既定理路,心法不在於火鳳刀下,講求沖虛自守,如果練
我的刀法,武功不進反退,起身動手,只有在生死局中,才能夠體會什麼是『
看破』!」
「請門主指點。」莫劍麒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廢話,對方的真氣沿刀發出
,將自己牢牢鎖實,自己有任何舉動,都可以引致對方的攻擊,凌璧雖說是傳
功,不過如果自己捱不過去,絕對會死在這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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