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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強敵環伺,樂浪能做什麼呢?坐以待斃?不,他還未完成他的使命,一日找不到顓孫儒,他就不可以死。他沒有異術,當郭淳化授予《行炁術》時,樂浪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並沒有刻意修煉,何況,他根本看不懂小篆和文言文。儘管他是經過強化的人造人,實力比常人高,但和闡教門人相差太遠。眼前的摩托男異術高超,任意操控重力,死物墜下,活體飛升,時而晴部隊因此困於CCAV辦公大樓中,進退不得,阿智沈紫平命懸一線。樂浪沈住氣,並不氣餒,冷靜思考,量這傢伙厲害不過時而晴,他在時而晴面前尚能保命,更重重反擊,這個摩托男算是什麼?
樂浪雙手屈在背後,比出軍用手勢,軍人會意。
摩托男正想行動,又有一人急疾在他身旁,那男子一身阿曼尼貴價西裝,手戴勞力士金錶,偏長得土著土氣,與鄉野農民沒兩樣,極度不搭調。摩托男先是驚訝,然後憤怒:「宋是清!是我先找到他,你敢跟我爭!?」宋是清吐出一口痰,道:「有先到先得的規定嗎?伍家小姐長了一對飛毛腿,將消息傳遍整個方圓,此際闡教精銳盡出,只怕更多人跟你爭!」郭淳化在海港市攻防戰中詐死,隱伏療傷,淡出闡教權力中心,控制權轉移到其他大老身上。然而郭淳化這番出山,勢必爭奪回控制權,幾位能和郭淳化抗衡的大老,不是被大君及郭淳化合力整肅,說是被顓孫儒和他三名弟子所殺,剩下不過是庸庸碌碌的一群,茍延殘喘享受郭淳化建立的成果。稍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憑郭淳化的厲害手段,大老會議焉是他的對手?郭淳化主宰的時代已經降臨,識時務者傾巢而出為郭淳化賣命,以求在闡教新領導前有一席位。
兩人同時飛身攻向樂浪,樂浪一矮,背後的軍人橫槍掃射,宋是清咒罵急退。摩托男大笑,喃喃唸咒,CCAV辦公大樓內登時天旋地轉,眾人如捲入洗衣機轉圈,跳豆般撞上撞下。樂浪強挽支架,提起肩托式導向飛彈射朝摩托男面門射去,他一窒,語音頓斷,重力異常停止。摩托男快速側身,飛彈在他身旁掠過,樂浪大叫可惜,飛彈一轉,打中哈利摩托車,化成一堆廢鐵。粗獷的摩托男發出女生似的尖叫,歇斯底里:「這是1940年版本的絕版哈利!」哪管1940年還是1950年,總知敵人銳氣盡失才是王道!樂浪起劍直刺,劃破摩托男的風衣,摩托男狼狽退出大門。
辦公大樓三樓是軍火庫,武器充裕,在樂浪示意下,他們將武器搬到地面,他迅速拿過HK MP7衝鋒槍,追著摩托男開槍。摩托男以牆角掩護,食中兩指貼嘴急吐咒語,沉重的壓力迫向樂浪,千鈞重力將眾人壓得死死的。樂浪咬緊牙關,臉皮抖動,奮力站起來,地表被他的步伐壓得龜裂。摩托男笑著出來,輕鬆步向樂浪,樂浪欲提槍,衝鋒槍在異常重力下增重百倍,他凝收心神,兩手肌肉用盡力,衝鋒槍格格有聲。他扣緊扳機,子彈無力飛出,跌在地上,衝鋒槍脫手,在地上撞成碎片。
忽地,樂浪的手腕關節不知被什麼打中,古劍不由自主急吐而出,古劍連帶巨力撞擊摩托男,摩托男想不到樂浪仍有本事反擊,反手一掌,劈向他手臂。樂浪又被東西射中身側和手腕,他登時被東西彈開,古劍平削摩托男手掌,劍勢快速絕倫,摩托男避無可避,立即掛彩。宋是清冷笑,摩托男惱羞成怒,加強攻勢,連吐五掌,如出一貫。樂浪古劍一弧,將掌力套在劍芒中,摩托男來不及收招,手臂被削去一片肉,摩托男痛極,氣炸了肺。其實這些招數非樂浪所出,而是被無形東西牽引而發,樂浪像人形傀儡東拉西扯,偏是這些動作自成劍法,比樂浪本身所知何止高明千倍!
在東西牽引之下,樂浪實力倍增,劍法俐落,摩托男分神,異常重力減弱。他本想逆古怪東西的牽引,自其行事,東西要他橫削,他就直劈,結果古劍中了一彈,硬生生移回原先軋道,樂浪胸口連中兩彈,如被巨錘打中,痛得金星直冒,似乎要懲罰樂浪不遵守劍法規律。樂浪見衣衫沾上粉末,透出乳香,沾上之處正是被東西撃中之處,傳說武功達顛峰者,飛花摘葉也能傷人,助他之人以粉末借力打力,比起飛花摘葉之舉更高深。摩托男哇哇大叫,竟被樂浪的連橫攻勢迫得措手不及,樂浪思疑誰人助他,是宋是清嗎?不是,助人者力量高深莫測,摩托男顯然看不起宋是清,宋是清力量高極有限。
摩托男見搏鬥不及樂浪,突掠到大樓外CCAV招牌,摘起阿智沈紫平兩人丟向天空。樂浪踏著滑板盪出,挺劍直進,摩托男掌影連綿,誓要他在救人和搏鬥之間分身不暇。外出世界顛倒,天空有若深淵,樂浪依靠滑板在支架中滑行,重使剛才所學的劍法,重手斬中摩托男胸膛,勾住阿智沈紫平兩人。趁此機會,樂浪收劍,把沈紫平拋入大樓內,眾軍人接住,樂浪又想將阿智拋出,摩托男出掌,掌風揮中樂浪,樂浪甩手,阿智直墜,沈紫平尖聲哭叫。樂浪用腳勾住支架撐住,撲向虛空揪起阿智蛛化甲冑沿,手一揮,阿智摔入大門。阿智自鬼門關前救出來,腦袋嚇得剩下一片空白,沈紫平抱起他痛哭。
摩托男一拳擊下,樂浪卡在招牌支架上,摩托男以重力加施,他再也站不起身。摩托男俯身拾起古劍,宋是清大叫:「子才劍!速速來!」古劍凌空飛向宋是清,摩托男捉住劍柄,宋是清虛手一伸一收,摩托男被拉力扯得倒前數步。「卑鄙小人!」摩托男以卑鄙手段對付樂浪,現下宋是清也以卑鄙手段對付他,五十步笑百步,他卻不反省自己其實也是小人一個。摩托男調節宋是清重力,宋是清慘叫,他急呼:「鋼筋!速速去!」鋼筋如弓箭飛射摩托男,摩托男翻身迴避,鋼筋狂追不捨,摩托男既要握緊古劍,又要避開鋼筋,難於應付。樂浪瞧著兩人內鬨,慢慢,慢慢的揪起軍用小刀,耐心待著,摩托男踏向他面前,樂浪起力一割,摩托男腳踝被劃到,悶哼一聲,朝後栽倒,鋼筋小刀一前一後直捅他心窩。摩托男吐血,透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死不瞑目。
樂浪接住古劍,此刻他才知它的名字,「子才劍」,燕子才的劍。宋是清望著摩托男的屍體,道:「嘻!少一個對手。」摩托男一死,重力回復正常,樂浪自招牌摔下來,招牌經過眾人蹂躪之後,再也承受不住,向樂浪倒下,樂浪翻滾開去,招牌散開。「子才劍!速速……」宋是清重施故技,樂浪才不讓他奪走子才劍,順手捉住招牌的C字,以回力鏢的方式激射出去。宋是清躍開,連帶說話語焉不詳,咒語施展不成。樂浪一劍接一劍,迫他無暇吐出咒語和比手勢,軍人們亦重整旗鼓,拿著步槍跑出,宋是清擺出手勢,眾軍人步槍脫手彈飛,其中一支竄到宋是清手中。
媽的!M16突擊步槍!是他(應該是21號)最喜歡的槍種!
「啊哈哈哈!」宋是清弄清楚突擊步槍怎樣運作之後,朝樂浪掃射,樂浪走避不及,被子彈掃中,但竟被蛛化甲擋住,絲毫無損,樂浪幾乎想張手大叫「顓孫儒萬歲!」,你有你玄術,我有我科學!宋是清一愕,想起以前內戰的種種,怒道:「顓孫儒的狗屁!」宋是清追住樂浪開槍,蛛化甲不設頭盔,只要子彈射中頭鐵定死定。軍人上前幫忙,拾槍還擊,這次宋是清發咒,軍人被彈向牆上撞昏。「子才劍!速速來!」子才劍一挪,樂浪幾乎擰向宋是清面前,子彈打中他的胸膛,樂浪跑開。「子才劍!速速來!」子才劍又挪,子彈打在冑沿,樂浪轉入角落。「子才劍!速速來!」子才劍再挪,宋是清跑出,子彈在他頭頂飛過,道路盡頭是死巷,樂浪走投無路。宋是清奸笑:「子才劍!速速……」某東西打入宋是清口中,宋是清氣喉一塞,呼吸不了,咳嗽有聲,吐出一口粉,然後道:「奶……!」
當宋是清回過神來,子才劍迎面而來,這個下不是來自他的召喚,而是樂浪攻擊。宋是清大叫:「樂浪,速速退!」樂浪不受影響(本格叫21號),一劍刺中他右肩,宋是清運炁於掌,擊向他胸膛,蛛化甲微震,吸收了掌力,樂浪用力削落,宋是清右手連同突擊步槍分離。宋是清踹開樂浪,掩著右肩傷口,血液汨汨而下,牙齒格格打震:「是誰!鬼鬼祟祟!出來!」沒人應他。樂浪淡淡道:「如果你們不是窩裡鬥,我早已死在你們手上。」宋是清陰森森道:「你有幫手!」樂浪無奈一笑,道:「你與我被人耍了。」宋是清不明白他的意思,樂浪道:「走吧,我不想跟你們作對。」樂浪握緊子才劍護身,宋是清憤然望住地上的斷肢,怒叫:「鋼筋,速速……」樂浪一劍搗向他的口,鮮血四濺。他道:「我實在不想殺人,但是……唉!」樂浪用宋是清的阿曼尼布料抹掉子才劍上血跡,名牌子的確名副其實,將劍身抹得乾乾淨淨。
軍人追了上來,瞧見一人一屍,大感不可思異:「你……一人殺了兩個闡教門人?」有人助他,不過樂浪太倦,懶得說。眾人喜孜孜的圍堵樂浪,樂浪:「呃?」他們捉住樂浪四肢拋上拋落,歡呼喝采,樂浪只覺得渾身就快散掉。時而晴的部隊自四方百面前往北部廢墟集結,防止企業軍由廢墟缺口突入,其他方位則佈置高射炮,追擊軍機。時而晴不知所蹤,指揮方面暫時由他副手擔任,眾人在豐定垃圾堆積區臨時搭置的軍營與他會面,領隊滔滔不絕,加鹽加醋描述樂浪的事跡,那人熱烈地歡迎樂浪。
時而晴的副手軍階參將,人屆中年,身子粗壯,聲如洪鐘,蒲扇般大的手掌握得樂浪的手隱隱生痛。樂浪認得他,他是許中嘉,持匙者的幻象歷歷在目,他雖老了,華髮漸增,總括變化不大。樂浪抽走他的手,道:「許中嘉參將。」許中嘉奇道:「你認得我?」樂浪以近乎耳語的語調說:「能將顓孫儒吃掉的人有幾多個?」許中嘉臉色大變,遣走營中軍士,放低聲浪問:「你顯然不是晴仔找來的幫手。」樂浪道:「我只是來作調查。」許中嘉問:「調查什麼?」樂浪道:「顓孫儒的去向。」許中嘉哈哈大笑:「你是偵探之類的人物嗎?」樂浪道:「我只是想找他,如果你認為我是偵探,那我就是。」許中嘉道:「偵探有如此好身手,算是異數。顓孫儒要是不想見人,誰人能找他,你倒不如集中精力應付通姦案。」樂浪道:「這是我的使命,我亦需要他的幫助。」許中嘉道:「他還不夠慘嗎?放過他吧。」
許中嘉道:「我很早便認識他,甚至比他三個弟子更早。他從地獄的深淵救我出來,醫治我,令我遠離罪孽。顓孫儒是一個……善良之人,他不應該有如此悲慘下場。」接道:「誰指派你?海濱企業?」樂浪沉默不回應,事情複雜,三言兩語豈能說明千緖萬端?良久,他才道:「那你知道顓孫儒很多事情了?」許中嘉道:「對。」樂浪問:「你與他熟諳,你認為顓孫儒會拋下國家不理嗎?」許中嘉道:「如果國家不要他呢?政府軍,包括他的弟子無視他的意向,只為借用他的力量假意討好,他會怎樣?這國家需要他,但同時不愛他、無視他、利用他。樂浪,顓孫儒不是愛國主義者,他力量如何強大,內心不過是普通人一個,他不會為一個不愛他的國家犧牲到這一地步。」
許中嘉嘆口氣,道:「內戰末期,顓孫儒和他的弟子及舊海濱政府的矛盾已經達到白熱化階段,他的弟子及舊海濱政府認為顓孫儒的意識形態太激進,太理想化,而且不可能實現。事實上,顓孫儒並沒有特別要求他們實行,但是他對舊海濱政府毫不保留的厭惡,那些官員猜忌起顓孫儒來。官員猜忌在於顓孫儒對國家的貢獻實在太大,只要政府軍收復所有領土,他就是新國度的偉人,他的思想將被人民矢志不移的信奉。當然,他沒有這種野心,對此嗤之以鼻,不過,這種人永遠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樂浪道:「舉一些他思想激進的事例。」
許中嘉道:「比方說,他想讓民族自決,使異民族居多的南方諸府選擇是否自治或獨立;比方說,他想海濱政府放棄中央集權制,放權地方;比方說,他想讓國家真正『獨立』,摒棄『大明帝國海濱承宣布政使司』的虛偽體制和國號等等等等……他與政府軍的代表激辯,駁得他們啞口無言,包括他的弟子,他在政府軍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可想而知。有幸,他有賢妻,她也是大官,為政府軍出謀獻計,她在顓孫儒與政府軍兩者之間滑旋,打圓場,場面才不至太難看。」樂浪大奇道:「顓孫儒結了婚?」許中嘉點頭,臉露夢幻之色:「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她美得不像人,是天上的仙女。我問顓孫儒,她怎可能嫁給像你這種人,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他狠狠瞪我兩眼。」
許中嘉接道:「他就是這一種人,既自我,不懂人情細故,又不肯放下身段隨波逐流,心想的說話毫不修飾就說出來。他為什麼不想想,他的弟子已經今非昔比,都是封疆大吏,豈能被平民百姓冒犯權威?政府封官他又不接受,難聽的形容,顓孫儒挺真不識抬舉。」樂浪冷冷道:「其實你也不認同顓孫儒的想法。」許中嘉不否認:「我不認同,很多人也不認同,他的想法會毀掉海濱省。我當時想,說不定他是另外一個顓孫海,和顓孫海不同的是。顓孫儒是另一極端,他太自由主義,思想奔放脫軋。」樂浪道:「所以顓孫儒被他弟子們出賣的機率很大。」許中嘉道:「誰知呢,一封大君的『北海岸信函』代表不了什麼,三人都否認自己策劃,他們的反應很激烈,互相指責。」樂浪問:「你反應如何?」許中嘉道:「我?我覺得鬆口氣,當時已經瀕臨勝利,以為大局已定。海濱企業進行鋪天蓋地的反擊,我們如同泥沙一樣分崩離析,那時才想向顓孫儒求救,已經太遲。」
樂浪合上眼睛,冷冷道:「你們活該。」許中嘉不說話,一臉陰鬱。樂浪道:「無論顓孫儒的想法是對是錯,你們也不該這樣對待他,他從來沒有迫你們接受他的想法,亦不想跟你們鬥,反之,你們將你們這一套硬塞於他,步步進迫,憑他性格,不立即反面我已經覺得他好耐性。你們忘記了,你們所有的一切,幾乎由顓孫儒有意無意地培養、建立,否則不復存在,東方三府如是、三名弟子如是、蛛化甲如是、你如是、我也如是!你們對顓孫儒實在太過份,當你們為他失蹤拍手稱快的時候,為什麼想不起他為你們做過多少事情?」
「對,我們活該。」許中嘉眼眶一紅,把頭轉過去,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對此事感覺羞恥,我們亦為此負出代價,政府領土萎縮到東方三府、他的弟子反目成仇,龜縮一角茍延殘喘。我呢,沒人再研究根治瘋獸病之法,我天天在活在瘋獸病陰影下,怕有朝一日顓孫儒開發的瘋獸病特效藥失效,發瘋吃人!」樂浪道:「如果你有機會向顓孫儒懺悔呢?你有他去向的線索的話,告訴我!」許中嘉道:「沒有可能找到他。」樂浪怒道:「許中嘉!望住我!時而晴不惜代價,嘗試召他回來!你也應該有面對顓孫儒的勇氣,要得到顓孫儒的諒解,你必須付諸行動!」許中嘉深深吸口氣,道:「顓孫儒前往北海岸前,我曾和他說話。」樂浪緊張得握緊拳頭,不敢出聲。
許中嘉道:「事實上,是顓孫儒找我。他決定獨自前往北海岸,他表示已經準備好,又將一封重甸甸的信交付我,叫我轉交他妻子,著她要接受現實。他又表示,自此以後,『三隻東西』好好照顧自己。」樂浪問:「就這樣?」許中嘉道:「就這樣。」樂浪問:「那封信寫了什麼?」許中嘉道:「不知,他妻子看了後臉色煞白,然後把信燒了,她拒絕透露內容,接著失蹤。」樂浪問:「顓孫儒的妻子叫什麼名字?」許中嘉道:「沒人知道,顓孫儒叫她妻子做『騙子』,偏偏她不以為忤,沾沾自喜。」
「騙子」?這是丈夫稱呼妻子的用詞嗎?似乎連暱詞都稱不上。
附近建築物被飛彈打中,冒出白色粉末,樂浪和許中嘉沾中,部位如火燒一樣灼燙,粉末竟自燃,生成白色煙霧,酸臭沖天。樂浪大叫:「白磷!」兩人拍走白磷粉末,軍營被白磷燃燒,兩人逃了出去,軍營倒塌。「媽的!他們用白磷彈!」許中嘉怒叫:「A隊,噴灑中和劑!B隊C隊,集中高射炮守護豐定北部!」話未說完,又一戰機飛來,散發大量銀色圓球,匹自滾動。樂浪咪起眼睛,麻煩大了。「晴仔死在哪兒!?他一定要死回來!」許中嘉大嚷。
忽地,一陣強光擴散,亮得眾人張不開眼,天色由漆黑迅間變成日晝。一道巨大火球飄浮虛空,泛起太陽般的光炎,許中嘉喃喃道:「這是什麼東西?」
火球光球、日冕、日珥俱全,有如小一號的太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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