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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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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以凱吸吮黃雅集的乳峰,黃雅集樂極呻吟,一波又一波的官能快感將兩人浸淫在極樂之中。韓以凱托起黃雅集的臉頰,迎上她的嘴唇,舌頭交纔,黃雅集的體香深深刺激他。兩人的做愛方式既粗魯又原始,韓以凱黜黑的肌膚留下鮮紅爪痕,黃雅集蜜芽色的頸項印上瘀黑吻痕。兩人鮮汗淋漓,床單沾溼體液,濕漉得像剛淋下一場雨。兩人心中除了色慾,就別無一物。黃雅集在韓以凱的手指操弄下嬌吟喘息,她撫摸韓以凱結實的肌理,啜咬他的乳頭,韓以凱抖震,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黃雅集舌尖挑逗他勃起的陰莖,韓以凱抽走手指,含在口中,品嘗黃雅集陰戶分泌物,忽抱起她,陰莖直刺入內。黃雅集發出老大的尖叫,韓以凱猛烈的衝刺,毫不憐香惜玉,黃雅集抓住他的頭髮,爭取主動權,女上男下,木床被他們擠壓得如搖籃晃動。
韓以凱吼叫,兩人達至高潮,他哆嗦顫動,腦袋好像被冷涼的泉水洗滌過,腦內其中一個部位重新運作起來。黃雅集看來沒有什麼異樣,鳥白縣君為她弄的淡妝溶了,滿足意滿,氣息漸平,沉沉睡去。韓以凱感到一陣迷茫,他下意識抹著身子,手中沾上銀粉。他的汗水、唾液、精液都分泌著銀色粉末,親近過他的黃雅集,亦沾上他的銀粉。中午的陽光照拂,韓以凱皮膚銀光一閃一閃,他收拾地上凌亂的衣服,這些皆是激情時脫去的。韓以凱走到浴室,打開蓮蓬頭,水花溫熱,由上而下洗淨他的疲倦。韓以凱思維開始清晰,回復本格,晉見鳥白縣君之後的種種擁上心頭,一股驚慄越過心頭,他幾乎站不穩,跌倒在地。
韓以凱中斷的思路重新連接,這句話本應當面大罵鳥白縣君:「騙子!妳竟用此毒計奪走村民的自由意志!我韓以凱不殺妳此妖婦誓不甘休!」當他被注入納米機械蟲不多久,狂喜充盈腦海,他明知自己是被鳥白縣君控制仍深以為傲。他生來的目的是成為鳥白縣君的人,她是不可碰觸的神聖,無論她如何對待他們,她都有一番道理,像他思慮愚拙的人,根本沒有足夠智力理解英明睿智的鳥白縣君任何想法。
鳥白縣君是女神,顓孫儒娶她是高攀了她。不,顓孫儒在說謊,鳥白縣君是聖潔的。沒有她,顓孫儒根本一事無成,他妒嫉我們的女神,謊稱娶了她,要毀她清譽。韓以凱自我嘲笑,他差一點就要舔那婆娘的鞋底。
韓以凱立即將自己身上排斥的納米機械蟲洗去,洗澡完後,利用濕布抹除黃雅集的機械蟲,然後抱起她,快速換掉床單,慕求不留一縷銀粉。黃雅集睡得很沉,韓以凱心情沉重,撫摸她的秀髮,她再非黃雅集了,而是對鳥白縣君言聽計從的奴隸,她的意志迷失,如果鳥白縣君令她手刃自己,她也會毫無猶疑遵從。韓以凱被鳥白縣君轉化之後,他的取向終於與黃雅集一致,不會因歧見而反目成仇,他們一起歌頌鳥白縣君,激情重現,非常美好,然而一切一切不過是鳥白縣君製造的假象,韓非韓而黃非黃,韓以凱深愛黃雅集,正因為深愛她,韓以凱寧願要討厭他,思想自主黃雅集,而非迷失本性,與他眷戀的黃雅集。
韓以凱回復本性,並非偶然。年初一的凌晨,郭淳化找上了他。
那夜,韓以凱安頓好闖入鯽魚湖新村的樂浪,威脅他不果,樂浪反而提出合作建議,韓以凱接受。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他被一連串的事件搞得心煩意亂,睡不著,於是他步出陽台喝悶酒,觀望海浪舒解心情。他喝完一罐啤酒,打算再喝另一罐,放置茶几上的啤酒不見了,梳化上多了一個人,那人拉開易拉蓋,將啤酒骨碌骨碌貫入喉嚨中,然後打了個大酒嗝。
郭淳化。
六年以來,郭淳化一點也沒有變化,年輕、強壯、英俊、魅力非凡,沉著的他透析著捕獵者的危險迫力(只要他一直不開口說話的話)。郭淳化舉著啤酒:「哥兒們!你們的啤酒存量真多!這麼多年仍沒有用盡。」他又骨碌的吞。韓以凱很鎮靜,他道:「你應該死了。」郭淳化點頭:「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但畢竟我有多年『先天罡炁』修為,生命力比蟑螂強一點。」韓以凱緩緩道:「所以,海港市攻防戰之後,我在你屍體身上拿走《顓孫儒秘典》之時,你仍未死?」郭淳化笑而不語。
郭淳化走到陽台,與韓以凱平排而立,他抬頭望天:「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圓。」韓以凱以嚴峻的口吻道:「鯽魚湖新村不歡迎你。」郭淳化笑道:「別這樣,大家哥兒一場。」韓以凱厲目而視:「不要這樣叫我!」郭淳化道:「想當年,我、你、顓孫儒一同冒險尋寶,憂患與共,你賺了不少。」韓以凱道:「你漏了騙子。」郭淳化輕輕帶過:「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韓以凱怒道:「虧你有面說這個,當時我仍不知你是海濱企業的高層,單純地以及你顓孫儒的外國朋友,你和騙子合謀騙我入局,最後竟硬拖不知就裡的顓孫儒入水,要不是他及早發現你們的陰謀,我就會被左岸政府(海濱省用語,意指台灣海峽左岸政權)以偷竊國寶之罪槍斃!」郭淳化誇張揮手:「是騙子害你,我有份救你。」韓以凱揚眉:「她是騙子,你是賤人。」
顓孫儒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憤怒猛烈得能將一切燃燒。他的報復亦極其冷絕,韓以凱記得兩人虛情假意要給顓孫儒一份報酬,顓孫儒藉口不信是真鈔,兩人就算交換鈔票他也不信,顓孫儒建議把他們賺到的四億美元交給他製造的驗鈔機檢驗,郭淳化與騙子不疑有他,親自看著顓孫儒把鈔票塞入驗鈔機,相安無事。不到幾日,兩人氣急敗壞向顓孫儒大興問罪之師,他們的美元每一張皆顯現『樣本』黑色大印,連咒語也除不掉,他們機關算盡得來的不義之財全部變成廢紙,顓孫儒冷笑連連,嘲諷揶揄,兩人智計絕倫,卻奈何不得,顓孫儒心涼快意,上班去了。奇就奇在韓以凱那一份沒有什麼奇怪的變化,顓孫儒那一份呢?天曉得。
顓孫儒和郭淳化如何認識,韓以凱並不知情,當顓孫儒初搬來湖灘,郭淳化就駕著軍用捍馬,一身軍裝協助顓孫儒裝修新居,他的醒目裝扮和出眾外貌(加上沒有人聽得明郭淳化的外地語言),惹來鯽魚湖新村的騷動,相反,顓孫儒就沒這樣受歡迎了。郭淳化口口聲聲是顓孫儒好友,顓孫儒的態度冰冰冷冷(基本上他對任何人都是這樣),只要郭淳化不亂來的話,顓孫儒倒不介意與之交誼;騙子呢?神秘、美麗、亮麗如神聖,她的名字是一個迷,自稱騙子,涵意不明。她的過去也是一個迷,她聲稱與顓孫儒青梅竹馬,意味只有顓孫儒知道她的真正身份。顓孫儒搬來湖灘不久,不知在哪兒惹下一連串麻煩,渾身鮮血回來躲在湖灘殯儀館(顓孫儒工作的地方)治傷,騙子穿著白羽婚紗(她那時為什麼穿婚紗仍是一個迷)浩浩蕩蕩帶領一大班武裝份子見顓孫儒,顓孫儒狂怒,毫不憐香惜玉,指著她白玉般的俏麗臉頰喝罵,騙子掩面哭泣,儘管沒有眼淚裝模作樣。
兩次場境,韓以凱也在場,他與顓孫儒的關係,唉!也不是一言兩語說得盡。
顓孫儒對海濱企業極度反感,當他知道郭淳化本來是海濱企業的人,而且是大君顓孫海的首席顧問,無疑是對友情的背叛。但各人有各人的人生,顓孫儒嘗試包容,可是郭淳化一廂情願,以各種手法迫他加入海濱企業。然而,郭淳化低估了顓孫儒的反應,他以雷霆萬鈞之勢殺上海濱塔,搞得郭淳化非常狼狽,消息傳至戰場,政府軍士氣大振,無形中造就東方三府戰役大捷。其後顓孫儒更闖到鳥白群島,直入鳥白宮與顓孫海談判,結果大君下令海濱企業勢力不得入侵湖灘走廊方圓,鄰近的鯽魚湖新村因此得到他的庇蔭,不用被階級分隔制度支配,可是村民完全不知顓孫儒的所作所為,認為他是個麻煩人物,對顓孫儒的騷擾日增。
騙子出現,顓孫儒獲得安慰。騙子建議與他出外旅行,她給顓孫儒簽署一些保障房產的保險文件,又著韓以凱為顓孫儒看守屋子。騙子暗中要求韓以凱保證屋子安全,全因屋子藏有顓孫儒大量作品,而村民又仇視他,會盡情搞破壞。她暗示韓以凱在村民心中的威信不高,韓以凱惱羞成怒,寫了保證書,聲明顓孫儒家宅有什麼破壞唯他是問。顓孫儒韓以凱中計,騙子複製兩人簽名,偽造結婚證書,又入侵戶部電腦系統,造就與顓孫儒已結婚的虛假事實。最毒婦人心,最想要顓孫儒作品的其實是騙子,她的人搧動村民洗劫顓孫儒家宅,韓以凱根本制不住那些暴民,大量作品被奪走,大部份落入騙子手中,少部份被村民私吞。結果顓孫儒經歷悽慘無比的遊歷後,發現自己的家已成頹垣敗瓦,慘不忍睹,外加保險失效(保單根本是假的)的境地。顓孫儒理清邏輯,沒有再墜騙子分化顓孫儒與韓以凱兩人的心計,而騙子逍遙快活,以顓孫儒作品及假婚姻取得三名弟子和舊海濱政府的信任,晉封成為大官。
韓以凱問:「你為什麼來這兒?」郭淳化啜了幾口啤酒,望住窗外海邊,感慨道:「寂寞吧,我在這兒認識的朋友不是失蹤就是成仇,你是比較不恨我的一個。」郭淳化有做了什麼錯事都恨不了他的魅力,但是不代表韓以凱原諒他:「你做了什麼自己心知肚明,顓孫儒……顓孫儒被你害得不知所蹤,你滿意了,你高興了,我不是你哥兒,大君才是,快去舔大君的卵蛋吧。」郭淳化臉色慘然:「他用盡心力拯救我的靈魂,我反思六年,才透徹明白。我有罪,我來海濱省本應就是阻止闡教入侵,然而我被大君腐化心靈,利慾薰心,很多壞事我不想做,但為了權勢,我埋沒良知作了很多事情,這些事情我回想起來,連我自己也觸目驚心。我回來,是希望補償,獲利大家寬恕,只要顓孫儒出現給予我原諒,我犧牲性命在所不惜!」
韓以凱調侃:「說得很漂亮,我幾乎感動得流下眼淚。他當然會回來,顓孫儒親自在秘典上寫明七年內會回來,不用你犧牲。所以我說啊!顓孫儒給你多一次原諒,你又有機會再宰他一次。」郭淳化再無令人相信他的本錢,一切都是他這賤人咎由自取。韓以凱喝完一罐,丟向垃圾桶:「如果你用你的巨劍捅向顓孫儒心窩前想起以上一番說話,海濱人民豈會繼續受海濱企業的暴戾統治,我也不會受困鯽魚湖新村足足六年!」郭淳化聞這話,表情有點怪,只是輕輕點頭:「七年,不過是隨意的數目。」韓以凱不太理解他的說話,郭淳化又道:「在海港市攻防戰的回憶中,我和他作出慘烈的決鬥,但我根本不會傷害他的,因為我……」他欲言又止,有些字眼形容不出來:「我不會和他決鬥,就是不會,那記憶肯定是偽造的。在場有攛改記憶的本事只有大君和顓孫儒,顓孫儒的失蹤,並不單純。」郭淳化也喝完他的啤酒,自冷箱拿多兩罐啤酒出來,各拉開易拉蓋,將其中一罐交給他。韓以凱道:「他回來時你慢慢問吧!」他啜口啤酒,啤酒酸苦,思疑過期,但又感郭淳化剛才的舉動體貼得過了份,大喝:「郭淳化!你落了什麼物事入酒中!?」郭淳化綻放笑容:「你會感謝我的,算是賠罪,當你想起我,要我助你,啤酒罐上有我手提電話號碼。另外,明天你會很忙,你要有心理準備。」他跳出陽台,自韓以凱的視線中消失。
郭淳化早料到鳥白縣君有這一手,事先給解藥韓以凱,韓以凱沒有任何選擇,只有依效他了。韓以凱揪著自己的手提電話,沒有現示訊號,鳥白群島不知飄向何處,他急需與郭淳化取得聯絡。軍官宿舍有電話,但他不敢用,怕公國的人竊聽。鳥白群島總會對外聯繫,在哪兒呢?韓以凱瞥見窗外山上鳥白宮建築群,靈光一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郭淳化換好衣衫,離開宿舍,村民大致被注射了納米機械蟲,不見有什麼特別反應,他們向韓以凱打招呼,他正想點頭,村民大叫:「鳥白縣君萬歲!」韓以凱反應奇速:「鳥白縣君萬歲!」他自覺好不嘔心,但面上維持崇敬的表情。遠處傳來呼叫,公國軍人追住一村民打針,韓以凱認得他是老杜,老杜望見他,大嚷:「村長,救救我,同鄉打針之後整個人變了!鳥白縣君不是好人!」他躲在韓以凱身後,韓以凱好不為難。軍人停止追逐,韓以凱喝道:「把針筒交出來!」被打了針的人,不可能反抗鳥白縣君的意志,軍人被韓以凱的「反常」嚇著,把針筒交出。韓以凱反手一伸,將針筒戮入老杜手臂,然後重重壓住他。老杜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瞧著韓以凱:「村長,原來你也……」老杜漸漸軟癱,忽地一笑:「我真蠢啊,這麼遲才接受縣君洗禮!」軍人謝過韓以凱,韓以凱滿堆笑面,內心嘔心瀝血。
公國奉行環保政策,除軍事用途之外少用現代機械,韓以凱獲分配馬匹代步。韓以凱騎馬上山,沿路保安不見深嚴,似乎鳥白縣君確信納米機械蟲的成效,但她違漏了虎視眈眈的郭淳化,而她的「夫君」顓孫儒對心靈控制之舉深惡痛絕,不少顓孫氏及闡教門人欲滲透顓孫儒的心靈,皆被顓孫儒瘋狂古怪的意志反擊得不能人道。鳥白縣君正正犯上顓孫儒的禁忌,顓孫儒一旦回來,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鳥白宮前,韓以凱下馬,表示要與安置村民的有關官員見面,軍人放行,突有人聲傳來:「婊子又有新的奴隸嗄!」軍人喝斥,一名三十出頭的漢服男子自花圃出現,韓以凱先前看不見那兒有人。軍人開槍射擊,漢服男子突然消失,又自另一處出現:「你們這麼多年來仍捉不住我,憑這小小洋槍,可以把我手到拿來嗎?告訴你們,我才是鳥白宮的主人!我操縱所有機關要道,到夜裡,我潛到你們的房間,割斷你們的喉嚨!」漢服男子又不見,忽地,韓以凱腳下雙手伸出,將他扯入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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