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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一 一切源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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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竟艷的仙園內,奼紫嫣紅的花朵,閃爍著絢爛的光彩,馨香陣陣,沁人心脾,五光十色的寶樹也是輕輕搖曳,
掛在上面的仙果傳來陣陣撩人的香氣。青天白雲上下映襯,微風和煦,輕輕催趕著飄蕩的白雲緩緩漫步,靈鳥鳴
叫,一塵不染的湖水上興起淡淡的薄霧,似天藍,又似水綠,給這迷人炫目的景色中平添了一份神秘……
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一塊很大的平地被包圍在中央,各種花草,在這片地方四處歡快的生長著,各種從來沒見
過的靈獸,在草地上玩耍。一個冒著寒氣的水潭在這片平地的中央,不停的向四周吐著煙霧,一幢亭子坐落在水
潭的中間,被霧氣包圍著,若隱若現,顯得十分神秘。
亭中此時坐了兩個人,正在一張用不知名物質做成的棋盤上對奕。
其中一位,貌似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劍眉入鬢,神情不怒自威,雪白的披肩、鵝黃色的綢段,通體碧紅的腰帶
,手上帶著藍光盈盈的玉戒,背上負了一個用古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劍鞘,雖然看似普通,但從主人的裝飾看來,
能入它法眼的定是神品,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的氣勢是只有常處高高在上的人才有。
另外一位則是看起來慈祥和藹的老者,手拿一跟龍杖,身著墨綠的寶衫,腰間懸了一個玉綠的葫蘆,早已斑白的
華髮卻依然柔順不見乾澀,氣勢內斂,整個人簡直就像個普通人,但深邃的眼睹,卻顯露著他的不凡。
「這棋走的真妙,看似死局卻又能絕地重生,反而從我佈的重地裡殺出來,呵呵,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棋力又精進不少。」
「跟你相比卻還險些不足,盤盤都能讓你下出和棋,實力的差距顯而易見。」下完一盤棋後,中年男子微微閉目養神,
隨手拿起桌上的玉壺,替自己斟了一杯酒,頓時撲鼻的酒香繚繞整座涼亭,連四周正在遊玩的靈獸也不禁往空氣中貪婪
的嗅了幾口。
「好說好說,有你這句話,我老人家就知道自己這些日子不算白活。」老者笑呵呵的伸手一掃,棋盤上的棋子,頓時飛
入旁邊的盅中,身手矯捷的完全不像個年近古稀之齡的老人。
「對了,上次我代吾皇向你提出的提議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中年男子仍然閉著雙眼,低沈的聲音從口中發出,
向那老者問道,問完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彷彿再抒發連連和棋的鬱悶。
「嘿嘿嘿,你看我那麼老了,還能做什麼事情,偶爾下下棋、替樹木花草澆些水,這才是適合我這把老骨頭適合做
的事情,整天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東奔西跑,可不累煞我這個小老兒。」那老頭起身離椅,輕柔的撫摸著亭旁茂盛的
仙樹,看他臉上慈愛的模樣,有如在照顧初生的嬰兒,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把你的意思向吾皇表達,改日在與你好好下場棋,唉,希望下次見面之時你我不是敵人。」
中年男子繡袍一揮起身離席,準備從亭子的缺口出去,正當他踏下第一塊石階時,後面的老人出聲喚住他。
「天道不是任何人能隨意捉摸的,活了無盡歲月你們難道沒有明白這個亙古不變得道理?」白髮老者放下手
邊的事物,一臉嚴肅的說道。
「何謂天何謂道,既不曉天也不懂道,又是誰說不許人去捉摸?」中年男子頭也不回的反問道。
那老者徐步走近中年男子的身邊回答道:「天道,是世上最玄妙的東西。說它虛無飄渺,卻像清風徐過,雖然
無形卻能依稀感受到它的存在,發生在每個人的生命裡,像一條鋪設好的道路,不得不踏向它通往另一端的旅
程。有的人極力想擺脫命運對他的束縛,可惜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設計好的人生載浮載沉,越是掙扎,只不
過是增加自己人生遊戲的困難度罷了。」
「既然聽你說的頭頭是道,如此說來,你了悟了?」
「了悟這兩字談何容易。小老兒只是活的久了些,存點心得罷了。我們是無法改變這一切的規律,就像這些花樹
一樣,」走下石階,那老者撫摸著石逕旁的寶樹仙花,低聲道:「我們雖有能力改變它生長所需的時間,也能決
定他成長茁壯的位置,更掌握了對它的生殺大權,但卻對它的本質無能為力,花依舊是花,草依然是草。」
中年人聽聞此話後沉吟不語,過了良久後,才說道:「不管怎麼說,那也只是你的領悟罷了,每個人觀看事物的角
度不同,事物就會呈現不同的面貌,只要不斷嘗試,那事物全然的面目終究會呈現在你我眼前。」
那老人嘆道:「我知道此時勸說你們為時已晚,但還是得說,你們一入此道,宛如馬入狹谷,再也沒有機會勒馬回
頭,連結局是好是壞也無法確定,你們的行動不覺得太過莽撞了,為何不保持現狀一邊等待時機呢?」
中年男子睜開微閉的雙眼,實質般強大的氣勢,猛地顯露出來,一時之間風雲變色,日夜倒轉,附近的空間猶如熱
空氣上升的蒸騰一片扭曲。
「與其等待機會來臨,不如創造適合的機會,等了無窮歲月卻遲遲無緣踏上最後一步,忍無可忍則無需在忍,是時候該向天意試探。」
說罷,身影立即消失,連絲氣息也未曾留下。
看著中年男子離去的地方,那老者的背影好似又蒼老了幾分,搖頭嘆息道:「唉,天的尊嚴是不容許任何人試探的,不是一舉成功就是
萬物盡滅的結局,可惜時間磨去了眾人的耐心,說不得我只能隨機應付了,唉,真的是是友是敵只能隨緣了。」
某個日子裡,各種光點如流星般劃過各界,引起無數強者引頸而望,無盡的腥風血雨伴隨而來。
結局就像一幅巨大的拼圖,人人手中都握著獨一無二的一片,不到最後誰也不知拼出的東西是什麼,也沒有人知曉,自己手中握的那
一片會不會是拼圖中最後的一片。或許最後拼出的拼圖,只能圖作別人的嫁衣,奉獻給他人。
即使人人都明白,卻沒有人看的破,誰能成為最後一把鑰匙,完成美麗的圖像,冥冥之中或許早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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