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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五 兄弟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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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杰和蒼夜坐在石橋前,正靜靜的在那打坐著,一方面藉此地濃密的靈氣來修煉,
另一方面等著在了心橋裡試煉的小師弟。
當飄風重新出現在石橋上時,兩人不約而同睜開了閉著的雙眼,相視而笑。雖然是在入靜的狀態,
但是他們的靈覺可以清晰的反映身周數十呎的範圍,因此當一感覺到飄風,兩人立刻有了感應。
「想不到飄風這次還蠻快的嘛!我還以為這次他又要再裡頭呆個十年八年的,
想不到才一盞茶的時間就通過了試煉,看來飄風小師弟的修為果然提高了不少。」雲杰一邊拍拍自己的道袍
,起身說道。
蒼夜也起身離地,眼望正在橋上巍然不動的飄風,臉帶微笑道:「通過了心橋的試驗,
接下來就是到了選宗的時刻,不知道這次我們四個宗派會有那麼好的運氣,得到小師弟這個難得一見的人才,
我真希望我們劍宗可以把他招攬入門下。」
「哈哈,我說大師兄你就別想了,寂衍道途會替小師弟選擇的,不然我們武宗才是小師弟最好的選擇,
光看我就知道。哈哈。」雲杰用手比了比自己,臉上一復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自負神情,頭仰的高高的,
雙手插腰,正不可一世的看著蒼夜。
「真不知道武宗為什麼會收到你,希望你們武宗不要在你這屆就被你毀掉了。不過我想武宗的人大
概就都是這副德性吧!」蒼夜歪著頭一旁嘟囔道,想到武宗對武的痴迷,蒼夜不覺得感到一陣寒意。
「大師兄你剛在一旁碎碎唸些什麼,我好像沒有聽的很清楚,不妨再跟我說一次吧!」雲杰一臉壞笑的靠近,
臉上清楚的表達著,不要忘記你還有把炳在我手上喔,要謹言慎行啊!
「沒……沒什麼!不過最近招收得人也只有小師弟一個,整整六十年師傅們都沒有再帶新的人來道野天極宗,
之後不久就到了閉門時期,接下來的三百年都不會再招收新的弟子,所以現在每個宗派都很看重小師弟吧!
畢竟雖然每個人的質都很高於其他宗派,但是在人數的方面我們道野天極宗,搞不好還不如修真界裡的小門派。」
道野天極宗,在修真界裡是最不有名的,但是也是最出名的,因為它超出所有的修真世家和門派,
凌駕在它們之上,每當修真界遭遇攻擊時,道野天極宗就是領導修真界與敵人對戰的統帥,
但除了最近三千年前的邪妖異魔界率各種妖兵魔將入侵佛聖道仙界時,順道宰制修真界以外,
不然其實要到野天極宗出面的情況少之又少,除了幾個歷史悠遠的修真大派和隱世宗家,
一般的修真者連道野天極宗的名頭都沒聽說過。因此歷代道野天極宗有資格收徒的人,都是親自去外面嚴選人才,
而且即使資質在高在好,也不是收徒的條件,一切決定於那個人的心性,唯有正氣長存心中之人,
才有入宗的可能,不然要是有人藉道野天極宗在修真界超然的地位,興風作浪引起戰端,
那就無法挽回了。
「人數少有什麼關係呢?光看你跟我的修為和境界,放眼整個修真界又有多少人能
跟我們相提並論,更徬論幾位太上長老和師傅們了。除了門派裡的宗主,不然一般的
修真者看到我們都還要說聲前輩呢!」雲杰不以為然道。
蒼夜聽到雲杰的話以後,不噤苦笑了一下,嘆道:「的確,我們的修為的確高
出一般修真甚多,但是蟻多咬死象啊,我們再厲害也只有幾個人而已,人家
都是成千上萬來論的啊,光是累就把你累死了。呵呵,不過我們又不是像一些宗派那樣,
整天打來殺去的,要那麼多人也沒用。飄風,你還好吧,怎麼好像失神了,
是被剛剛的試煉傷到道心了嗎?」
兩人說了半天,這才發現飄風還待在原地不動,蒼夜擔憂的像飄風喚道。
「喔喔,我沒事啊,只是還在回想剛剛試煉的情形。」飄風回過神來,向蒼夜回答道。
「好你個飄風,什麼時候便的那麼厲害了,竟然能對本師兄隱藏你的真實修為,真不枉我的教導。」
雲杰這時候已經用他結實的臂膀,狠狠的架住飄風的脖子,拼命的搖晃。
「啊啊啊~~~~,蒼夜師兄救命啊!雲杰師兄想勒死我啊!師兄我知道你人最好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飄風救喊道。雖然口裡喊的激烈,但是心裡卻是很溫暖的,因為他自從小時候修練時,
只要有問題,就是雲杰負責的,這種舉動算是雲杰打從心裡對他的關係,不過有點暴力就是了。
「還不給我從實招來,對本師兄不需要把修為隱藏到靈嬰期,不然我就只好對你言行拷打了,嘿嘿嘿。」
雲杰放開飄風,不斷的搬弄拳頭,兩手指節咯咯爆響,一臉恐嚇的神情。
「嘔嘔,差點勒死我了」,飄風喘口氣繼續道,「雲杰師兄我沒有隱藏修為啊,我真的就是靈嬰中期。」
聽到這句話,蒼夜跟雲杰都震驚了。要進入環宇煉心閣至少要有煉魄初期才允許進入,
當初還是他們親自檢驗飄風的修為,他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的飄風是神裂中期,現在竟然退回靈嬰期,
修為倒退了不只一個階層,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蒼夜皺著眉頭,像飄風問道:「飄風師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修為會倒退回靈嬰期,
你在煉心閣裡發生什麼事了,是曾經走火入魔嗎?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是靈嬰期的修為,
你搞不好不能進入寂衍道途。」
飄風一臉疑惑的搔搔頭,思考著為什麼自己的修為會倒退,但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為什麼,
只好開口向蒼夜道:「蒼夜師兄,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在煉心閣裡一切都很正常,
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飄風啊!你在煉心閣裡呆了七百多年,出來後修為反而下降到靈嬰期,我真是敗給你了。」
雲杰看著飄風,搖頭嘆道。
「七百多年,時間竟然飛逝的如此之快,我感覺彷彿昨天才進去,在煉心閣裡我才
不過看了幾本書,煉了幾件法寶,竟然就整整花掉了七百年,啊~~~~」飄風哀嚎道。
「等等,你沒有進去裡頭的悟心閣嗎?」蒼夜問道。
「悟心閣?那是什麼?」飄風歪著頭想了想,忽然有了印象,「我想起來了,
就是地上有很大的陣法,然後入陣後會看到一些幻象,對吧!
如果按照七百年的時間下去推論,我在那悟心閣裡待了大概有十年吧!」
雲杰和蒼夜同時互看了一眼,驚訝道:「什麼,你只在悟心閣裡待了十年,
天啊,人人都夢寐以求的陣法,你竟然只修煉了十年,我的老祖宗啊!真的是敗給你了。」
蒼夜用手捂著臉,痛心疾首的繼續問道:「那剩下的時間你在悟心閣裡頭做什麼?」
「我在看書和煉器啊!」飄風無視雲杰在一旁快要自盡的神情,開心的說道。
「我在那座大房子裡頭發現我有很沒看過的書籍和玉簡,所以我就把它們通通看完了。
對了,師兄,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嗎?我在一個玉簡裡看到的,
上面所描述的世界好神奇喔,還有還有,跟我們處在同一界的是不是有一個被稱作凡人界,
為什麼我之前都不知道呢?」
蒼夜師兄無奈的回答道:「飄風啊!多看書是好事,但是你看的那些書並
不是有關修真的典籍,師兄從不涉獵那方面,所以無法回答你的疑惑,有機會了話,
你可以去問問本門的長老。」
蒼夜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你知道你錯過了多好的機會嗎?修真者會入魔和
後期提昇境界的速度,通通取決於本身的道基,而道基又建立於強韌的心之上,悟心閣裡的煉心陣,
就是磨練心性最好的辦法,而且週遭還有無盡的靈氣讓你補充自身的靈元,唉,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蒼夜看著一派船到橋頭自然直神情的飄風,
心裡知道,這個小師弟對未來的修真之路的困難並不在意,所以不會對錯過如此好的機會而惋惜。
但這也是蒼夜欣賞飄風的地方,自然的瀟灑隨意是蒼夜做不來的,他天生就是務實的人,
一步一腳印是蒼夜奉行的準則。
「算啦,師兄,以我雲杰多年的經驗,這小子壓根兒就不在乎未來的修真道途,他只活在他消遙的當下而已,
所以最好就是給他施加一些壓力,然後好好的提醒他才行。」雲杰扳著手指,慢慢向飄風逼近,
一臉壞笑的盯著飄風看。
飄風臉朝向雲杰,一步步的後退,口中求饒道:「雲杰大哥,我知道你人最好了,
何苦累了自己跑來提醒我呢?」雙眼看著蒼夜,眼中傳達著,大師兄快來救我啊!
「雲杰,別鬧了,正事要緊,我們還要帶飄風師弟去見隱上三長老,
讓長老向飄風師弟說明寂衍道途呢。」蒼夜一臉微笑的阻止已經抓到飄風的雲杰,蹲下身子,
雙眼正視著飄風,嚴肅的道:「等下去見三長老時,要保持恭敬之心,千萬不可以嘻鬧,
雖然他是我們道野天極宗的長老,但是心性是我們捉摸不著的,要是不小心惹惱了長老,
監禁百年可是最輕的刑罰,搞不好還會被廢去修為,逐出道野天極宗,千萬要注意。」
「是的,大師兄,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很小心很謹慎的。」飄風裝出一臉正色的表情,
擠眉弄眼的看著眼前的蒼夜。
「你這個小孩,唉,算了,你聽到就好。」蒼夜哭笑不得的看著飄風,但是他心裡也不擔心
飄風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因為他了解飄風在大事上還是很有分寸的。
但對飄風而言,這件事情是不是大事就不得而知了。
「該上路了,這邊離三長老居住的地方有些距離,用御劍飛行會快一些,快了話半個時辰就會抵達。」
蒼夜邊說邊拔出負在背後的古劍,整把劍一出鞘,古樸的蒼穹劍意立刻自然的散發出來。
「師兄。」飄風低頭叫道,彷彿做錯事一般。
「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蒼夜溫和的問道,注視著飄風。
飄風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半個身子的蒼夜,說道:「我的浮雲浪子
劍剛在試煉的時候壞掉了,所以沒有飛劍可以讓我駕御,不知道可不可以藉師兄的飛劍載我一程。」
「哈哈哈,原來是這種小問題。」雲杰從飄風身後走近,厚實的手掌搭在飄風的肩上,
不在意的說道,「這對劍宗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想當初我身體還沒辦法承受高度的
御空飛行時,就是蒼夜師兄載我的,真懷念那個時候啊!呵呵,師兄,我看我今天也讓
你的逆春秋載好了,回味回味以前的時光。」
蒼夜師兄無奈笑道:「雲杰你這個傢伙,算了,這件事情對我而言的確容易的緊,飄風啊,
下次這種小事不用像報備似的跟師兄講,我看待你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除非師兄自己也無能為力,
不然師兄都會幫你的。」
三人都互視一眼,默默的微笑著,即使不說出來,三人都能感受著濃濃的友愛之情。
道野天極宗由於人數十分的稀少,加上超然的地位以及與世隔絕,要看到人非常不容易,
所以自然就會十分珍自己的師兄弟,大家彼此之間就像家人一樣。
「好啦,該上路了。」蒼夜將他的飛劍拋去上空,頓時劍身漲了十倍有餘,飄風身形一晃,
已經踏上了蒼夜的逆春秋。
獵獵風響刮過飄風的臉龐,但飄風卻微瞇雙眼,享受著迎面而來的疾風,狂風吹亂他的長髮,
飄逸的白袍在風中飛舞,飄風站在逆春秋劍尖,看著身旁的景物飛逝而過,心中有種莫名的滿足。
蒼夜走到飄風的身旁,面帶微笑的開口道:「看著現在的你,讓我不禁想起當年的我,那時候我也是
坐在我師父的劍上,呵呵,只是沒有像你那麼大膽敢站在劍尖,真是令人懷念啊!」蒼夜遙望遠方,
沉浸在過去的思緒中,而飄風也在旁靜靜的等著,沒有打擾蒼夜的沉思,過了片刻蒼夜臉上流了兩行清淚,
這才從回憶中醒來,而淚水已快速被流盪的風給吹乾。
「抱歉,一時緬懷過去,讓小師弟見笑了。」
「蒼夜師兄你這是那兒的話,師兄是性情中人,我飄風高興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笑話師兄呢?」
飄風做出一副誰敢笑出聲來,就大刑伺候的兇狠模樣。「再說,現在也只有我跟雲杰師兄在這而已
,蒼夜師兄你放心,我的口風很緊的,要是外面有人知道,那一定是雲杰師兄講的,絕對不是我。」
蒼夜失聲笑道「哈哈哈,你這個小鬼,怎麼幾百年不見,變得那麼會講話了。」忽然間,
蒼夜雙眼往四周瞧了一遍,皺了皺臉上的劍眉,面向飄風開口問道:「怎麼沒有看到雲杰呢?」
「唉,我的存在感有那麼低嗎?竟然過了那麼久才發現我不在,是我該好好檢討檢討,
還是你們兩的靈識出了問題,有點令人想不透啊!」一道身影出現在逆春秋旁,
速度跟逆春秋相比毫不遜色,那人正是蒼夜和飄風正在尋找的雲杰。
雲杰騰空飛行在逆春秋旁,正一臉哀怨的看著踏在劍上的蒼夜跟飄風。
「哈哈哈,雲杰抱歉啊,一時間忘記你也要搭我的逆春秋,人非聖賢,誰能無過,
你就原諒我一時的失誤吧!哇∼哈哈哈。」蒼夜看到雲杰的一臉哀怨後,笑到彎在劍上打滾,
差點喘不過氣來。
而在蒼夜身邊的飄風,因為想起雲杰充滿關心的拳頭,只能拼命的憋著笑意,
用雙手緊緊摀住嘴巴,不敢像蒼夜一樣笑倒在地,只是飄風覺得他已經快要憋到內傷了。
「真是兩個好傢伙,真是好傢伙,竟然敢忘記我雲杰大爺的存在,不讓你們常些苦頭識不行的,
看我雲杰驚天動地之拳。」看到飄風跟蒼夜笑到連自己都忘記是誰後,原本還在強忍情緒的雲杰,
理智頓時繃斷,大喊一聲衝殺過去。
經過一陣混亂半隨著慘叫的場景後,逆春秋上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
「雲杰師兄,我抗議,為什麼你只打人家一個人,蒼夜師兄明明笑的天花亂墜、昏天暗地的,
比我還離譜,為什麼都不打他。」飄風摀著頭上兩個拳頭大的腫包,雙眼含淚委屈的指著正在一旁、
笑吟吟看著自己毫髮無傷的蒼夜。
「哇哈哈哈,想知道為什麼嗎?耳朵靠過來一些,我偷偷告訴你。」雲杰蹲下身來,伸出一隻手指,
對著飄風勾了勾。
飄風擋不住心理的好奇,向著雲杰走近。
「來,在靠近一點。」
「啊∼∼師兄你怎麼又打我?」飄風比著頭上腫了三個拳頭大的腫包,生氣的向雲杰質問道。
「哇哈哈∼誰叫我是你師兄嘛。」雲杰站起身來於愉快的說道。
「呵呵,真是的,你們師兄弟兩人先別玩了,飄風先過來坐在我身邊吧!我得先跟你說一下寂衍道途的事情。」
「是,師兄。」飄風向雲杰做了個鬼臉,趕緊飛奔到蒼夜旁邊,避免雲杰的另一個拳頭。
「由於你的修為倒退了,所以我無法確定飄風你是否能進入寂衍道途,畢竟依照以往的經驗,
三長老都只讓到達神裂期的弟子進入而已。」蒼夜低頭沉吟片刻,又繼續說道:
「三長老的想法暫時不去猜測,不管如何師兄先暫時跟你大概說明寂衍道途的情況吧!」
蒼夜看著劍外的藍天,徐徐說道:「寂衍道途是通往我們道野天極宗裡的四大宗派的唯一道路,
而四大宗派分別是劍淵宮、戰逆宗、舞樂仙音門、陣流道,我就是出自劍淵宮的二代弟子,
而你雲杰師兄則是出自戰逆宗。」
飄風搔搔頭髮,說道:「我一直以為道野天極宗是一個小宗派而已,原來裡面竟然還包含了四個,
不過這裡有那麼大的空間容下所有宗派嗎?」
正在旁邊閒晃的雲杰,聽到飄風說的疑問後,哈哈笑道:「這裡當然夠大啊!放眼全修真界有人
的宗派領地是一整個星球的嗎?」
飄風吸了一口氣,驚訝道「好大的手筆啊!宗派竟然是整個星球,難怪我之前不管怎麼繞都沒
有看到剛大師兄所提到的那些地方。」
「呵呵呵」,蒼夜笑道:「在通過了心橋的試驗以前,不管來了多久都屬外圍弟子,
當然不可能知曉內層領地的事情,我們當初也是完全被蒙在鼓裡,聽到後比你還驚訝呢!」
「可惜」,雲杰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們宗派大的驚人,人數卻少的可憐,算上還無法進入
寰宇練心陣的外圍弟子,也不過四百多人而已,比起修真界裡的其它宗派,連個小家族都算不上。」
「如果如此,為什麼我們道野天極宗還能在修真界有立足之地呢?甚至還能居於超然物外的存在,
領導整個修真界,難道沒有人想推翻我們嗎?」飄風激動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問到事情的重點了,雖然我們人數少,但是整體的素質比外面的一些大修真派高上不只一截,
質的差距不是數量上就可以彌補過來的,例如我本身的修為和境界,在本宗不過是個二代弟子,但要是在外頭啊,
我已經能當一派的宗主了。」蒼夜說道。
「原來如此啊!」飄風恍然大悟道。
「此外,我們道野天極宗的隱上三長老可通通是散仙喔。」雲杰突然冒出在飄風身後補充道。
「什麼,竟然是散仙,而且還是三個之多,難怪沒有人敢來侵犯我們道野天極宗,十幾個宗主等級輩份的人,
在加上三位散仙,不領導整個修真界也很難了吧!」
飄風仔細評論道。
散仙,是修真者修煉靈嬰的極致,由於不會飛昇上佛聖道仙界,能夠長久的滯留在修真界裡,
加上比斗轉期還要強大的力量,可以說是號稱修真界裡無敵的存在,但是通常很少修真者會選擇這條路,
除非是在渡劫之前認為自己無法成功渡劫,或是因為受到致命的傷害,必須要讓靈嬰離體,
不然不會有人做這種傻事。
因為靈嬰是非常脆弱的,幾乎沒有任何攻擊的手段,指剩下一些特殊的方法保護自己,
而且靈嬰可以說是修真者的精華,對那些心術不正的修真者而言,靈嬰寶貴的
程度不下好的寶器和丹藥,他們甚至會肆意殺修真者來奪取,如果靈嬰落到那些
心存邪念的修真者手裡,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所以在修真界裡,有人做出這種事情會
被群起而攻之,但實際上奪取靈嬰的人還是大有人在。
「那些領導地位都只不過是修真界無聊時排出的一些虛名罷了,,沒有真的打起來,
誰也不知道到底誰會佔上風,那群修聯會的人只是怕彼此搶了彼此的利益,所以才請我們道野天極宗,
這個與世俗隔絕、不參與牽扯到他們利益事情的宗派來擔任領頭者,不然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連危機都還沒處理就被自己人玩完了,怎麼救修真界啊!」雲杰一旁不屑道。
「雲杰」,蒼夜皺起劍眉,使個眼色,看著雲杰低聲喝道:「你說的太多了,
有些事情飄風現在並不應該知道。」
「反正等飄風出去道野天極宗後就會知道了,早點讓他明白不是比較好。」雲杰反駁道。
「你忘記師父說我們不可以擅自評論世俗嗎?」
雲杰聽完蒼夜的話後,閉著雙眼想了一下後說道:「師兄,我明白了。」
飄風聽著蒼夜和雲杰兩人的對話,並沒有出聲打斷,因為飄風完全一頭霧水,
只能在腦海裡消化著今天聽到的片面訊息。
蒼夜微微一笑:「離題了,飄風有些事情你以後就會知曉了,現在還是先說選宗的事情,
總之你選完宗後是不可以更改的,一旦通過寂衍道途踏上某一宗的領地,
那你在那一剎那就算是那宗的弟子了。」
「那要是我選到我不喜歡的宗派呢?」飄風發問道。
「這種事情通常不可能發生,因為寂衍道途算是某種類型的心陣,它會反映出你的資質和天賦,
就像是每個人的專屬的迷宮,出口只會有一個,你就不用太擔心了。」蒼夜說到一半,
突然舉目遙望,笑道:「哎呀,說著說著差點就忘記快要到三長老居住的地方,等下三長老還會跟你
說明寂衍道途的,師兄只是補充一些東西而已,所以等下你要仔細聽三長老的說明,
不然可是會在寂衍道途裡吃虧的。」
蒼夜邊說手邊捏劍訣,讓逆春秋的速度慢了下來,此時映入飄風眼中的是無盡濃郁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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