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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七 寂衍道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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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飄風的步伐,地上原本堅實無比的土壤泛起陣陣波紋,彷彿是踩在水面上,突然飄風全身
感到一種怪異的感覺,有如從空氣進入水面般,聲音和觸覺有種朦朧不切實際感,身體也隨著
這種感覺延伸拉長了不少,終於,當飄風在踏出第七步時,那種不切實的虛幻消失了。
飄風回頭看剛剛曾經走過的地方,那裡現在成了參天巨木的樹林,每一顆巨樹都有幾十丈的寬度,
枝葉鬱鬱,互相交錯繚繞、糾結在一起,原本的陽光本來就不多,現在被茂密的樹葉一擋,
原本應該會讓人放鬆心情的森林,頓時變成隱藏未知黑暗事物的最佳藏匿處。
「嗯,照這種情形看來,我應該已經進入了寂衍道途,不過這裡靈識竟然只能探出五、六丈的距離,
嗯嗯,看來只能用最原始目測的方式來查看四周。」飄風自言自語說完後,立刻縱身一越,
想飛到離自己最近的樹梢去。
飄風沒想到,才剛躍起想提升自身的靈元,就立刻重重衰落在地面,地上頓時塵土和枯葉四處飄散,
真的是跳的越高摔的越重。
飄風吐出口中的土和枯葉,大聲叫喊道:「不會這麼整人吧!又是禁空禁制,這讓人怎麼活下去啊!
該不會要我向凡人一樣,用走的一步一步走過去,不能用靈識就算了,還不能飛,唉,不知道用御劍術行不行,
不對,這法子也不能用,我的浮雲遊子劍還沒修好,這該怎麼辦才好呢?」想個半天飄風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為了避免自己當遇到危險時逃不掉,飄風很乾脆的就直接做在原地思考了起來。
可惜飄風不知道,他進來時弄出的那些聲響,已經引起原本住在這座樹林裡主人們的注意。
他開始查看自己儲物戒指裡能派的上用場的法寶,可惜平常飄風就沒有蒐集法寶的習慣,儲物戒指裡頂
多只有一些丹藥、空白的玉符以及一些平常隨手塞進去的東西,飄風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心想這下可有些難辦了。
「等等,這是什麼,」飄風繼續搜尋儲物戒指時,赫然發現裡頭有奇怪的東西,「對了,這是剛剛
我從三長老那裡偷偷放進去,還沒有仔細瞧過,希望三長老製作的那些怪玩意兒可以幫上我現在的忙。」
當把東西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後,飄風楞了好半晌,看著眼前一個小孩子在騎的木馬,幾顆
看起來像色彩鮮豔的陀螺以及一個刻著奇怪花紋和數字的黑色盒子,飄風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重重的歎口氣,飄風倍感無奈的再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因為他無法想像他現在有想玩木馬跟陀螺的心情,
原本還對那個黑色盒子保存了一絲希望,但試了各種辦法都打不開後,飄風心中僅存希望的泡泡幻滅了。
「煩死人了,我不想管了啦!先走在說,船到橋頭自然直,等等下真的碰上麻煩再去傷腦筋。」
飄風像賭氣似的用力踏著地面離開剛所坐的地方。
當飄風腳踏出第三步時,突然大地震動不斷,附近樹木接連紛紛往兩邊倒,剛剛飄風坐的位置的地面,
慢慢像小山一樣壟起,一張血盆大口咬破地面衝了出來。
飄風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不禁張大了嘴巴,心想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竟然長的跟大樹一樣大,
而且它的身軀還有一半在土裡,沒有全身出來,皮膚表面佈滿一層黏稠的液體,雖然飄風不清楚那是
什麼黏液,但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可以輕易碰觸的,因為在那個生物周圍的樹葉和枯枝已經冒起陣陣白煙
,被腐蝕掉了,飄風一邊用快捷的身法閃避從那生物身上低落的液體,一邊想著該如何解決眼下這種情
況的對策,可惜那個怪東西沒有給飄風思考的時間,立刻用它銳利巨大的牙齒想給飄風一個親密接觸。
當普通的生物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允許的情況下,也是能修煉的,但修煉後的一切,通通決定於看牠原
本的本質。飄風眼前的生物就是普通蚯蚓修煉而來,從牠的體型觀查,這隻蚯蚓至少修行了上千年不止。
道野天極宗所屬的這顆星球,靈氣非常濃厚,導致這裡大部分的生物都存在著一些靈性,尤其是道野
天極宗的內盤領地,經過陣法的集中增幅後,靈氣的質跟量都明顯提升不少,這才會出現這隻大的可怕的蚯蚓。
飄風眼看這隻蚯蚓就要把他當成它的養分,立刻隨手一抓地面的石頭,狠狠的向那隻蚯蚓砸了過去
,蚯蚓由於身軀太過龐大,活動不夠靈敏,登時被擊中不少碎石,可惜石頭的用處不大,
雖然稍微讓蚯蚓吃痛一下,速度稍稍減緩,但飛撲過去勢頭依舊不變,滿口鋒利牙齒的巨嘴把
飄風整個吞下去都不成問題。
看著眼前的巨嘴越來越近,飄風心裡暗道不好的時候,突然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嘯聲鋪天蓋地
的席捲過來,伴隨著無數凌利的風刃,從蚯蚓的側面掃了過去。頓時碎肉和汁液紛飛,
原本體型巨大的蚯蚓,立刻被截成七零八落,不斷的在地上扭動打滾,牠身上腐蝕的黏液把
四周的樹木和地面溶的溝豁連連,引起黃煙不斷和令人作嘔的瘴氣。
「只不過是一隻小蟲子,竟然敢在我的領地如此囂張,這次稍微給你個教訓,要是爾後你
在踏入我的地域,哼哼亨,可就沒那麼便宜你了。」伴隨著一波一波震人心弦的聲浪,
迴盪在各個角落,好像整座樹林都被這個聲音給搖晃。樹葉和枯枝不斷的從上頭落下,
宛如下了一場落葉雨。
地上蚯蚓的屍塊,在那個聲音還沒講完前,就立刻從被割斷處長出頭跟尾,變成好幾十
隻的小蚯蚓,但牠們連一秒都沒有多待,馬上鑽入地底潛逃而去。
「至於你這個人類,」聲音的主人並不注意蚯蚓的逃跑,把焦點轉移到已經張口卻
說不出話來的飄風身上,「要是你在一次踏入我的領地,那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
飄風聽到這種囂張的口氣,不但不怕反到心中怒火生騰起來,頓時恢復言語的能力:
「這樣喔,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對我的忠告,最好還趴在地上磕頭向你謝恩啊?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屁卻放了那麼多個,會不會太囂張了一點。」
回應飄風的是數十道的風刃。
飄風在說話前就已經把心中的警戒提到最高,就是為了防範對方暴怒的攻擊,果不其然,
飄風面帶冷笑的從容閃避,這些無形風刃雖然速度快、又極其鋒利,但其飛行時還
是有一定的軌跡,空氣也會有些許振動,雖然飄風修為不如以往的高,但眼力依舊狠毒的很,
只要事先看出風刃攻擊的地方,要毫髮無傷的閃過其實不難。
「人類,你是道野天極宗的人吧!」當飄風完全閃過那些風刃後,那聲音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飄風挑釁般的說道。
「哼,當年我曾經跟你道野天極宗創派祖師約定過,答應他幫他清除所有來到這個樹林裡的外來者
,除了給道野天極宗的弟子一次機會外,其他全都殺無赦。如果你是道野天極宗的弟子,我就給你一
次機會,讓你不當場死在這裡,但如果你不是,那你現在就交出你的小命吧!」當這些話一說完,
飄風立刻感到全身都被對方的氣機給鎖定,只要他敢移動,等著他的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他知道現在的他對樹林裡那未知的東西毫無辦法,不僅沒有武器和護身的法寶,連飛行和靈識
都無法使用,就算想打也沒辦法。飄風忽然想起在進去之前蒼夜和雲杰的忠告,打不過的就
要盡量避開,不禁歎了口氣,誰叫自己比對方弱呢,拳頭大的就是真理,弱小就是一種罪惡,
這些話飄風以前都有看過,但那時看了覺得不以為然,現在真的遇到這種情況,即使有心卻無力啊!
這次的事情給原本如天上浮雲,隨遇而安、恬淡自適的飄風一個很深的刺激。
「我的確就是道野天極宗的弟子。」飄風回答道。
「嗯,你的靈台沒有出現波動,這的確是真話,既然如此就快滾吧!滾離我的地域,
下次在騷擾到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給我小心一點。」那原本鎖定飄風的龐大氣勢隨著語落消失了。
「等一下。」
「你還不快滾,要是想死就說一聲,別再這裡煩我。」
「現在的我確實打不過你,但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情我日後定會做個了斷。」
回應的是幾聲帶有濃厚不屑意味的冷哼從樹林後傳來,之後又回復到原本寂靜的樣子。
飄風心裡真的覺得自己窩囔極了,從以前到現在還沒這麼窩囔過,吃了虧竟然只能摸摸鼻子,
灰溜溜的離去,唉,飄風仰望著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沒辦法,實力差距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有什麼資格向人叫陣呢?只能先離開這裡,等日後有強大實力最後盾時再來好好雪恥。
「無葉蓮子配上冰霜美人這滋味還真是奇妙的難以形容啊!」在樹林的另一端晃了許久,飄風沒有在
遇到類似剛剛發生的情形,一路風平浪靜,連蟲鳴鳥叫獸吼都沒聽見,整座樹林寂靜到令人發慌,
只剩些微徐風穿過林葉時發出的摩挲聲。
飄風無法忍受這種空虛的靜默,在沒發覺任何可能危險的情況下,乾脆拿一席絲布鋪在地上,
在把剛剛從三長老那得來的無葉蓮子和以前蒼夜給的冰霜美人擺設一番,野餐起來。
正當飄風吃的正暢快時,衣服的摩挲聲毫無預警的從飄風背後傳出。
他當場被驚的冷汗直流,就連剛剛被那不知名生物威脅到自己生命都沒如此驚恐。因為飄風雖然
狀似悠閒,但他的靈識一直沒有停過警戒,雖然只能維持五、六丈的距離,至少能給飄風在遭遇
危險時一些感應。可是現在連敵人碰到自己衣服了,自己卻毫無反應,能夠不驚慌嗎?
眼角斜瞄過去,飄風卻沒發現任何東西,連個影子都沒有,飄風不禁納悶,難道是自己在這裡的環
境下變得疑神疑鬼的,連自己摩擦到自己的衣服都會被嚇到。
突然一抹黑影從飄風背後竄出,飄風當下立斷,馬上身形往後躍,順手在地上抓了把枯枝當武器,
以防對方突兀其來的襲擊。
「嗷嗚∼∼」幼小的獸吼聲從飄風剛野餐的座位發出,一小團黑影正不請自來,大快朵頤的吃著飄風在
危及中來不及收起的蓮子和冰霜美人。
飄風凝神看過去,發現在自己竟然看不實切對方的樣貌,對方像似沒有形體,身體周圍的黑霧不斷聚
合擴散,連用靈識掃過都無法感應任何東西。未知的事物最讓人覺得恐懼,飄風回想腦海裡曾經看
過修真界靈獸的簡介,都沒有一項有符合眼前這個生物的特徵。飄風心理暗自猜想,難道這是變
異後的靈獸嗎?還是這傢伙只不過是用幻術幻出的的虛影,不然怎麼連靈識都不管用。
當飄風正打算把手中的石頭丟過去試探時,突兀的,心裡有種非常怪異的感覺,像是有人正在
他的心上翻攪,導致靈台方寸登時大亂,飄風趕緊凝神守心,原地盤座,
維持靈台方寸一絲清明。
過了片刻,這種怪異之感慢慢消退而去,原本不受控制的靈台再次回到飄風的掌控,飄風睜開雙眼
赫然發現那一團黑影不再是那麼模糊不清,沒有那種霧裡看花的朦朧後,眼前的靈獸有一身像用濃
黑水墨調染出來的皮毛,不對,牠黑到發亮的表面簡直就像直接用顏色塗上去,根本就不像有
毛的樣子,此外牠身後還有九條柔順異常的尾巴,敢情這家夥是傳說中的九尾靈狐嗎?
飄風轉了七八個念頭,都無法把這頭靈獸跟玉曈簡裡介紹的九尾靈狐連上邊,不只是因為牠身上
的顏色,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靈獸牠有三顆直立細長的眼睹,而且每顆眼曈裡的顏色都不一樣,
此時那三顆眼睛正直勾勾瞧著飄風。
看了一會兒,那頭靈獸就轉過頭去不理會飄風,繼續享用牠的餐點。
這年頭的畜生都那麼瞧不起人嗎?飄風忿忿不平的想著,但又搞不清楚那東西是啥玩意兒,
罷了罷了,反正牠對我也沒興趣,那些東西就當做掉到地上,送給他吃就是了,反正我飄風什麼沒有,
就是好吃的東西最多,冷哼了一聲後,飄風當下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那頭靈獸,再次從儲物戒指
裡拿出許多修真界裡令人食指大動的食物了起來。
飄風邊吃心裡邊罵著,這林子可真不是人待的,才進來一時半會兒就遇到那麼多怪東西,連想探個路
都一直被打斷,唉唉唉,真不知道等自己走出去時是何年何月了。
「嗷嗚∼嗷嗚嗚嗚∼嗷嗷∼∼」
原本正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的飄風,思緒被旁邊的怪聲打斷,飄風轉過頭去,查想詢聲音的來源。
看著剛剛那些被靈獸佔走的蓮子和冰霜美人,那裡已經被一掃而空,連盤子和用來裝酒的玉瓶都不知
道消失到那兒。此刻那烏漆媽黑的靈獸正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跟前的食物,邊看邊伸出舌頭,
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飄風看著牠說道:「看不出來你個頭小小的,食量卻那麼大,吃了靈氣蘊含量那麼高的蓮子和酒,
身體竟然沒出事,可真是怪哉怪哉。嗯∼你看起來好像很餓的樣子,算啦,今日就當一次好人,
把東西分你吃吧!」
飄風隨手一拋,把盤子裡剩餘的靈果丟向空中。看到在空中飛舞的食物後,那頭靈獸立刻用身後
的九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些靈果捲了過來,並張開與他身形不成比例的巨嘴,
一口全部吞下,津津有味的吃著,並且眼巴巴繼續望著已經看傻了飄風。
「還真是能吃,想吃就繼續吃吧!別吃到撐死就好。」飄風回過神來後,大方的向那頭靈獸說道。
聽到此話,那頭靈獸立刻用九尾捲向地上剩餘的食物,頓時九尾紛飛、殘影四起,以風捲殘雲之勢,
迅速把所有東西放巨嘴裡,連盤子、杯子和酒壺都沒放過。吃完一切後,靈獸很不優雅的打了個飽嗝,
接著走近飄風,用牠小小的身軀摩擦飄風的衣腳,似在道謝一樣。
飄風彎下身來跟靈獸說道:「可真是便宜你了,東西很好吃吧!那些可都是我從到處搜刮,不
是,是蒐集而來,你吃飽後就乖乖回家吧,不要再突然跑出來嚇我了,竟然連靈識都抓不到你,
嘖嘖,你可真厲害呀。」說罷,飄風轉過身準備離去,心裡暗道要是在繼續被你吃下去,
我看即使是我的家當也撐不了多久。
那靈獸眼看飄風就要離去,趕緊低聲鳴叫,一溜煙的竄上飄風的肩膀,搖動九尾作
可憐貌的看著飄風。
「你該不會是想跟著我,當我的寵物吧!孩子,我是很危險的,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趕緊回家去,不要再黏著我了。」飄風把頭轉向肩膀,對著靈獸說道。
靈獸把頭搖的向波浪鼓似的,硬是在飄風身上不肯下來。
「好吧好吧,既然你想跟著我就要乖乖聽我的話,還有以後東西要省著吃,懂嘛?」
靈獸趕緊點頭。
「嗯∼很好,既然你現在當了我的寵物,就應該給你取個好聽又很厲害的名字,那不然就
叫小黑好了。你不要啊,這名字不好聽嘛?」靈獸聽到以後要叫自己的爛名字,趕緊搖
頭以示抗議,之後飄風又連續幫他換了好幾個類似黑黑、小小的名字,靈獸始終都不滿意。
「不然這樣好了,你身上的顏色有如會勾人魂魄的闇,身形又有如虛幻,無法捉摸,不如叫你闇虛,
你覺得怎樣。」
靈獸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名字總算沒有前面的那麼難聽,想來飄風取名字的水準實在高不到哪去,
為了避免有更爛的名字出現,只好點頭答應。
看到靈獸點頭,飄風高興的歡呼道:「好耶,你就是我第一頭靈獸,闇虛,等我以後修為有成,
我會帶你去修真界闖蕩一番,看能不能因為塵世有了我們而有了改變。哈哈哈哈。」
飄風現在收的這頭靈獸,在往後的日子裡幫了飄風不少大忙,這是飄風當時收牠作為自己的
靈獸時始料未及的。
「闇虛,你來這個林子多久了,這裡的情況你熟不熟悉。」飄風逗著肩膀上的闇虛,向牠詢問道。
闇虛搖搖牠的小腦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座樹林的情況。
「連你也不是很熟悉呀,唉呀,這可真有些難搞了,既然如此,閒著也是閒著乾脆看能不能在
煉出一件法寶,不然遇到危險時光靠地上的樹枝和石頭根本起不了多到大的作用,但是現在身上的
材料所剩無幾,該怎麼辦才好呢。」飄風邊走邊想,突然兩眼放光的開心笑道:「真是的,我怎麼
這麼傻,我現在身上不是正好有破損的浮雲遊子劍跟百裂星斗珠嘛,剛好可以派的上用場。」
想到立即開始行動,飄風先在周圍設下幾道護身禁制和基礎幻陣,來避免煉器時因被外界打擾而失敗,
雖然這些都只是最初級的陣法,但至少可以讓飄風在真的有危險時有幾秒的緩衝時間,即使是為不足的
道一瞬間,往往可以左右生或是死。
設好禁制後,飄風坐下盤起腿,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已經破損的飛劍和星斗珠放在身前,考慮到底是要在
煉件護身法寶,還是一把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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