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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五 因禍得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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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兩人臉色驟變,同時往飄風所在的位置看過去。
此時粉紅花幕下的飄風,皮膚透明如羊酯暖玉,盈盈流光濛濛霧,神色安詳彷彿睡著似的,身上原本重創的地方此
時已完好如初,靈嬰和靈台早就被仙獄蝶蘭給修復,而且還更勝往昔,但從雙腳開始,飄風的身體竟在慢慢崩壞。
「遭了,」兩人神識一掃,立即知道情況不妙,天亟面色凝重的沉吟道,「這小子修煉的功法有問題,仙獄蝶蘭雖然
蘊藏大量的能量,但卻十分厚重溫和,就算修真者受不了這股力量,也會自然消散在體外,但他凝煉經絡和身體,讓
身體處於矛盾的狀態,沒有親身修煉過的能量,消散也不是,又無法完全吸收,身體的崩壞就出現了。」
「沒有外力的幫助,這小子沒辦法靠自身的力量去引導仙獄蝶蘭的仙靈元,快,我跟妳同時幫他保護五臟六府和靈台鏡面
,其餘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鮮明的光輝從天亟和嵐雪凝身上延伸出去,自然的融入仙獄蝶蘭粉紅花霧的能量繭中。
自仙獄蝶蘭幫飄風治癒好大部分的傷勢後,他的意識已經恢復,可惜全身上下都不聽使喚,像是意識跟身體是分開的一樣
,從末肢逐漸崩壞的身體以及仙獄蝶蘭的能量不斷梳理以前修真時無意造成的隱傷,極端的痛苦和舒服同時在他的知覺上
蔓延,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發生。
身體的崩壞已經延伸到手肘和膝蓋的部份,手和腳有如粉碎的瓷器,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該死的,為什麼自己自從出了宇環煉心閣後,一直都在生死之間徘徊呢?飄風鬱悶的想著。縱使飄風想盡辦法想操控進到體
內的能量,讓它消散到虛空之中,但這股力量實在太龐大了,疏散比不上流進體內的多,身體裡的經絡就像是細細小小的河
床,一下子湍急氾濫的河流變衝破河堤,不斷往外肆虐。雖然凝鍊的經絡和身體是導致這次事情的原因,可是也因為凝鍊得
關係讓飄風身體的堅韌度可以暫時維持,但……也只是暫時而已。
崩壞的速度逐漸增快,飄風腰部和肩膀以下的地方通通毀壞,在這樣下去灰飛湮滅是遲早的事情,雖然心中緊張但腦
中的思緒飛快的運轉,想找出一個比較好的方法。
一道聲音,在此刻這種危急情況下,宛如天籟之音。
「飄風,你現在趕快專心疏導那些多餘的能量,我跟嵐雪凝會幫你守護要害,記住不要操之過急,先想辦法用這些能量
重塑你崩壞的四肢。」天亟沉穩的話語讓飄風有些驚慌的心情安靜幾分,真不愧是創派的仙人祖師。
溫暖舒服的感覺瞬間充斥飄風的體內,不用想也知道,兩位仙人老人家已經出手,純正濃郁的力量阻擋身體崩壞的蔓
延,飄風不由得心下一緩,暫時沒有後顧之憂後,於是飄風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沈靜心田,準備慢慢修復自己的身
體。
等一下,哈哈,對了,自己怎麼沒想到,既然眼下有這麼好的機會讓自己塑體,怎麼可以放過呢?反正自己因為功
法的問題,無法在靈氣濃度不足的地方修煉,隨著修為的提升,環境的需求越來越高,若沒辦法維持之後就會爆體而
亡。
現在可不是天賜良機嗎?打著燈籠都還找不到的機緣可讓自己遇到了,不如現在跟上天賭一把,反正現在死跟以後
死橫豎都是死,既然現在原來的身體無法容納仙獄蝶蘭龐大的能量,那就毀掉後再重新煉製就好了。
風險雖大,飄風卻無法在去思考這麼多,總而言之,跟它拼了。
在飄風身邊的天亟和嵐雪凝此時臉上表情古怪,時而皺眉,時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態。
「我很懷疑這小子的腦袋是不是還正常,在這種情況,不但不守身保命,還想嘗試未知的領域,竟然自己加速崩壞
的現象,雖然生跟死看似二分之一的機率,可惜現在的情況,怎麼看都是死的機會大些,這毫無疑問是在賭命,即
使我們是仙人,擁有比修真者更多的神通,但他現在幹的事情,我們幫不上任何忙。」天亟搖頭嘖嘖道。
嵐雪凝恢復平靜的面容,淡淡的語氣彷彿在談論天氣一樣:「說到膽大,你當初的行為可沒謹慎到哪去。這孩子乍
看魯莽,可是我相信他應該有仔細思考過這件事的後果,當初我看見他時,就知道若沒有意外,他五百年內必爆體
,如今看來,連老天都在幫他,竟然有我跟你兩位仙人幫他護法,修真本來就是跟天來賭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環
啊」
天亟訕訕的笑了幾聲,的確,當初自己可比這位徒孫還要更膽大,但要是沒有當初的膽大,也不會有現今的成就,
沒錯,不賭雖不會失去什麼,但也休想得到什麼,賭了雖然有風險,但也還有希望,要如何選擇,就看自己到底
想要的是何種東西。
此刻原本飄風所在的位置,被一團靈光給取代,最外層是天亟和嵐雪凝的仙靈元,盈盈乳白、青青玉輝比天上的星
辰還要耀眼,緊接著仙靈元包裹著幽暗的黑色,那是幻虛化的闇虛,此刻他正小心翼翼的保護飄風的靈識。
就是因為有外圍強大的保護,飄風才會做這大膽的嘗試,不然就算飄風能在肉體毀滅後維持靈識不滅,也不敢如此,
因為飄風得全神貫注,無法分心去管外界的事情,這時要是有某種威脅,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粉碎原本的肉體,並且重新塑造一個更厲害且更完美的,不僅避開原本功法的弊,還讓功法更加完善,若是飄風能
度過此劫,飄風以後修煉的道路上就會比別人順利很多,前提是要能度過才行。
在飄風的意念下,肉體部分已經全部崩壞,某種意義上來說,飄風已經死了,但只要靈識不滅,飄風就不算真正的
消亡。
現在才是最重要的部份,飄風引導著粉紅花繭中仙玉蝶蘭的純正天地能量,從頭開始再次塑造自己的身體,飄風非
常緩慢且小心,只要有一個環節出差錯,那代價可能是要在全部崩壞一次,飄風可不想在忍受那種非人的痛苦,而
且自己也沒把握仙獄蝶蘭的靈氣夠我使用。
「這是?凝仙體?不對,好像有些是似而非。」天亟面帶觀察的神情看著我進行這一切。
「凝仙體?凝仙體的功法早就隨著佛聖道仙界的上古戰爭隕滅了,縱使有人記得,也不可能流傳出來,更何況他
還只是修真界中一個普通的修真者而已。」嵐雪凝疑惑的望著天亟。
「這我知道,只是跟我所看到的凝仙體實在太像了,除了有些關鍵地方不相同,其他大致上都一樣,」天亟環繞著
花繭緩步行走,同時不斷用仙識來〝看〞飄風,「但就像妳講的,知道凝仙體功法的人應該早就不存在,所以這應
該是他自己創出的功法,呵呵呵,有前途啊,這小子。」
「不過之後他應該就會後悔了,不管是在修真者甚至是修仙者眼中,凝仙體的價值都非常的高,甚至會直接把他靈
識給抹去,然後把他當做靈藥融煉,或煉製成好的法寶,君無罪懷璧其罪,他往後的日子難熬囉!」
嵐雪凝聽聞天亟的話後沈默不語,從她臉上的神情看不出絲毫端倪,只是她原本鬆開的手,此刻已緊緊握拳。
細密的痛楚撕扯飄風的面龐,殘肢上有如萬蟻蝕體,又好像有千百跟鋼針不斷的刺入,重新生長出軀體的疼痛跟崩
壞時相比也不遑多讓。可是當看到如此完美的身體時,一切的一切都值得了,雖然外表與之前類似,依然通體流光
,但飄風可以清晰感受到隱藏在自己身體裡的力量,是股爆炸性強而有力的力量,皮膚得堅韌度也大為提高,即使
沒親身實驗到底有多硬,但至少能跟上品寶器媲美。
但感覺好像還是少了些什麼,看著剩餘的能量,飄風閉上眼思索著,嗯,乾脆一不二不休,連靈台和靈嬰都一起重
塑算了,但這可有些犯難,身體沒了只要靈嬰和靈台還在一切都還有希望,大不了改修散仙,可是沒有靈嬰和靈台
,光有一個空殼子,有啥屁用。
要主導重塑的核心要重塑,那誰來控制這個過程,不行不行,這法子行不通。
那,不如換個方式,何苦要把靈台、靈嬰和身體區分的這麼開,直接讓三者合為一體豈不甚好,讓身體即是靈嬰,
靈嬰即是靈台,呵呵,馬上來試試。
「這小子真的在亂搞,哪有這樣修煉的方式,」天亟露出歎為觀止的神態,「比我還要瘋,不過這個功法恐怕是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嶄新的一條路,哈哈哈,真不知道走到底時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光景,活的久果然還是有些好
處,可以看看後輩的小子們能弄出些什麼名堂來。」
嵐雪凝有些緊張,不自覺得咬住下唇,她深知不管是誰,在創一套新的功法時都有非常大的風險,因為沒有人知
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或許前方是條死胡同也說不一定。
當飄風把仙獄蝶蘭的能量慢慢引導進自己的靈嬰時,只見靈嬰貪婪的吸收這無與倫比的濃厚力量,說不出的奇妙
感充斥飄風全身,隨著能量的湧進,原本只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靈嬰慢慢成長至跟飄風一樣大,就在這一剎那,
飄風立刻粉碎我的靈台鏡面,這在一般情況下與自殺無異,但飄風還是毫不猶豫的作了。
靈台的碎滅讓飄風身體抽搐不斷,一旁的兩人也為飄風暗自著急,這一關要是過了,後頭就是康莊大道,要是失敗
………後果就是永遠消散。
只見抽搐猛然停下,耀眼的光輝從身上流散開來。
「太好啦,這小子竟然真的成了。」天亟忍不住欣喜的神情,好似成功的人是他一樣。
嵐雪凝雖然沒像天亟如此激動,但原本微蹙的秀眉已舒展開來,一道若有似無的笑意閃過嘴邊。
雖然在靈台鏡面碎裂的瞬間,飄風只感到一片漆黑,好像自己在一個黑暗無止盡的洞中摔落,眼前的光明漸漸消逝
,幸好最後以長至跟身體一樣大的靈嬰,把靈台鏡面的碎片給吸納進去,不但再次重組了靈台,且讓它更加明亮和
穩固。
這種身體全身都在自己掌握下的感覺無法形容,現在至少跟上品寶器一樣的堅硬身體,放眼修真界能破的人少之又
少,就算身體被擊破了,傷到自己的要害,半能量組成的身體,讓自己跟散仙一樣,只要能量不缺,自己依然可以
隨自己的心意重塑,想滅自己的靈台鏡面?得了吧!除非把自己全身轟成碎沫才能辦到。
仙獄蝶蘭在飄風的充分利用下,龐大的能量終於用盡,只剩下些餘的粉紅花霧包裹飄風的身軀,半能量組成的身體
的飄風,輕易就把它們導入體內,哈哈,以後也不用擔心能量太大無法吸收了。
「哈哈哈,太棒啦,我不會爆體而亡了,看這身體,實在是太完美了。」飄風跳起身來,這一次的機緣不僅讓飄風
避免日後的爆體,更讓飄風的軀體更加完美,實在是飄風做夢也想不到的,這或許就是書上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
福。
高興到無以附加的飄風,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天亟祖師跟師父,飄風轉過身來,興奮滿面的說:「師父你看,這是
我的自創功法,應該不會在有爆體的問題了。等我變成仙人後,妳願意跟我一起蕩遍這世間嗎?」
嵐雪凝如牛奶般的臉龐羞紅了。
哈哈,師父的臉皮真是薄啊!雖然已經是仙人了,但跟書中描述的十六、七歲少女無異,兩朵紅暈把師父襯托的比
花還嬌羞,真是太漂亮,太動人了。
「啊,那個飄風,要說話等下在說,你先低下頭看看。」天亟帶著幾分令人玩味的笑容,不時瞄著飄風。
怎麼了嗎??飄風低下頭,只見原本應該有的上衣,已經掉在地上,也就是說,飄風現在光著上半身。這也沒辦法,
經歷之前那好幾場戰鬥,衣服早就破碎不堪,只剩下幾條纖維在支撐而已,剛剛從地上跳躍起身的動作,終於讓碎布
般的衣服脫落。
還好還好,只是上半身沒有衣服,下半身的褲子還在,才剛這樣想,一陣輕柔的微風溫柔帶過,帶起飄風的頭髮飄揚
,也同時帶起飄風身上的褲子,只見破碎的布條漫天飛舞,滑起漂亮的圓弧,飄風嘴巴張大的望著這一幕,腦筋還沒
反應過來,就…………。
「啊∼∼∼飄風,你這變態。」嵐雪凝急忙轉過頭,同時銀色繡袍一輝,一陣巨力登時讓飄風失去意識隨同衣服飛舞
在空中。
「這裡是??」不知過了多久,飄風才從昏迷中醒來,看看四周,幾片翡翠綠的樹葉從飄風身旁掠過,飄風正躺在一
棵巨大莫名的古樹下,鬱鬱清香讓飄風有些昏沉的頭腦精神一振,不禁貪婪的多吸了幾口,遙望遠方,雖然是黑夜,
但一抹白黃色光暈在地平線上放亮,整個景色令人眼睛一亮。
「這裡是看日出最好的地點,你可終於清醒過來了,飄風。」
渾厚的聲音毫無預警的從飄風上頭傳來。
天亟正靜靜的在那宛如平地的古樹樹枝上打坐。
「師祖。」飄風楞了幾秒,這才想起眼前的男子是道野天亟宗的創派始祖,天亟,趕緊起身作揖道。
「呵呵,看來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還知道我是你師祖,那刺激的一夜沒把你這個修真者嚇暈,不錯不錯。不
過,飄風,你還是趕快找見衣服吧!不然在讓你嵐雪凝師父看到,你可又要在昏迷一次了。」
回憶起昨晚發生的那一幕,飄風立刻用靈元擬成一套衣服穿在身上,同時東張西望的四處打探,是否師父在自己
附近。
「原本預料你至少十天半個月後才能醒轉,想不到僅短短半個晚上就恢復了,如此看來你這次凝煉的身體非常
不錯,不然就憑你幻化中期修真者的身體,是無法抵擋玄仙的攻擊,就算只是無意的一擊。」
天亟張開雙眼,縱身從樹枝跳下,微笑的打量著飄風,雖然飄風現在也有不錯的修為,可是天亟的目光卻好似
把他看的通透,從頭到腳把飄風掃視七八遍後,天亟才把雙眼望著遠邊的雲彩,開口說道。
「散仙般的能量體,卻又不是虛體,而是實質的存在,就算殘肢了,也能利用天地間的能量來修補,不會像
一般修真者,只有在靈嬰期和通過渡劫期後才能改變全身,同時,也不會跟散仙一樣,還得遭受每隔千年一次
的劫罰,依然能繼續修仙,加上有我跟嵐雪凝仙靈元的洗禮,通遍全身的靈識,媲美中品靈器的皮膚,呵呵,
這就是凝仙體嗎?」
凝仙體?這又是什麼?
飄風正打算開口問祖師,卻彷彿被天亟看穿他的心意,被阻止到。
「有些事情你以後就會明瞭,現在告訴你只是讓你徒增煩優罷了,只不過,你日後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是
凝仙體,不然恐怕會招來禍事,唉,君無罪,懷璧其罪。」天亟幽幽搖頭說道。
怎麼講這麼高深的話,到底是什麼事情,為什麼不點名了說,非要轉個十七八個彎才高興,真是讓飄風一
頭霧水。
天亟看到飄風臉上有些不滿的表情後,笑著繼續道:「你也別怪我不告訴你,等你踏上仙人的境界實在告訴
你也不遲,現在讓你知道,只會妨礙你的修行,我想,除了這個問題以外,你應該還有很多疑問吧!」
飄風點點頭,的確,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想問的事情真的是滿坑滿谷的多,一時之間有太多問題想問,反而
讓飄風不知道該先問哪個才好,沉吟良久,這才有了決定。
「聽師祖說,我當初來道野天亟宗實是您帶我入宗的,但是我對之前我是誰,我來自那裡,我的父母是何人
?通通都不清楚,雖然對我而言,道野天亟宗這裡就像我的家一樣,雲杰師兄和蒼夜師兄就如同我的家人,
這裡的一切就是我所擁有的一切,可是我還是渴望能知道我的來歷。」
天亟笑道:「早知道你會問著問題了,當初我帶你來這時你才是個嬰兒,你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是正常的,
雲杰和蒼夜那兩個小傢伙能把你養大就不錯了,呵呵,畢竟要兩個大男人養育一個小孩是很有趣的事情。」
聽到天亟這樣講,飄風頭上不禁冷汗直流,蒼夜師兄還好一點,但雲杰師兄這種性格………,自己能活到現
在的確算是件奇跡。
「你的父母嗎?這你可能就要自己去找尋了,因為當初我發現你時,是在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不,應該說
方圓百里內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山、水和天地,我也在懷疑你是不是天地醞釀而生的,呵呵,那時我正在
追殺一名仇家,我仙劍一揮,登時把他劈成兩半,餘下的劍威掃過你的身旁,這才讓我注意到你的存在,在
我那氾濫的愛心下,把你帶回道野天亟宗,之後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原來自己從小時候就開始在生死間徘徊了,仙人的餘威竟沒掃死還是嬰孩時候的自己,真是萬幸萬幸。
說道這,天亟微微皺眉:「不過你要去那可能有些難度,畢竟那不屬於這一界。」
飄風急忙問道:「師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趕快說啊!別賣關子了。」說完後這才發覺語氣缺了他身為徒孫
應該要有的禮數,抱歉的說道:「師祖,不好意思,因為心急缺了禮數,請師祖責罰。」
天亟微笑道:「無仿無仿,除了在受業時你我為師徒,其餘閒聊時我們之間便如同朋友一般,朋友之間哪來
這麼多規矩。」
有這樣的師祖真是太好了,既然連當事人都點頭了,飄風也不是那種會客氣的主,「話雖如此,師祖仍比我
年長,那我就稱你為天亟師兄吧!」
天亟笑道:「有你這樣的小師弟能陪我閒聊,做師兄的也不會太無聊了。」頓了一頓,繼續剛剛的話題道:「天地間
不只有修真界這一層,往上還分為很多層,大體而言總共有三界,分別為邪妖異魔界、佛聖道仙界、幽冥玄鬼界,而
它們的基礎是建立在凡人界上,也就是我們身處的修真界,雖然現在這一界也被我們劃分為科技界和修真界,可是主
要還是這三界。」
「當然除了這三界中,還是有其他位面的存在,例如各界通往各界的逆行通道,或是某個擁有大神通的人自己另外創
出的小世界,而你就是從另外一個位面過來的。」
天亟滿意的看著自己說完話後造成的結果,此時飄風的腦袋拼命想消化這一切消息,由於太過震驚和專注,讓飄風嘴
巴微開、眼神呆滯,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自己來自另外一個位面?這消息的震撼性不亞於有人突然告訴他,說其實
他是一個女的一樣。
「要去各界,除了靠飛昇的方式以外,就是只能用走逆行通道來完成,那其中的危險不是你現在能夠想像的,就連我
也不能靠自己的力量通過,得聯合好幾個同樣境界的仙人,同時撐開逆行通道才行,而且穿越者功力越高難度會更大
,此外跟進去相比,要出來可更是難上加難,這也是為何凡人界沒有仙、佛、妖、魔、冥、鬼,只有人而已,比較特
別的是散仙,他們可以留在這一界,只要他們能擋的住每隔一段時間的劫罰,嘿嘿,你別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跟嵐
雪凝是例外。」天亟搖搖手笑道。
「我是在某個機緣下,獲得了一件東西,它能暫時把空間撕開後給凍結,穩住空間破碎後的狂暴亂流,這才讓我跟嵐
雪凝能到下界來,雖然比走逆行通道容易些,但代價還是很大………現在還不該跟你說這些,你的境界還不夠,這樣
會讓你對以後修煉抱著某種想法,總之,要到各界或是其他位面是很難的。」
飄風不禁好奇的問道:「那天亟師兄,我來自的那個位面是什麼樣的世界呢?」
「嗯,」天亟回想一下,「那是個很有趣的位面,那裡除了人類外還有奇特的生物存在,雖然他們並不懂修真是何物,
也不懂科技界人類的東西,但他們依舊發展了屬於他們自己高度的文明,往後你若有幸去到那個位面,可別掉以輕心了
,因為聽那裡的人講,那邊存在著神人。」
「神?神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我一直以為神等同於仙,不然一些書籍中為何一直說神仙神仙的。」飄風忍不住發出
自己的疑問。
「哈哈哈,這個問題值得令人深思,」天亟撫掌大笑,「修煉到我這個境界,我也很好奇繼續走下去的結局到底是什
麼,姑且不論神是否存在,我能確定,仙並不是最後的終點,往上必有路可走,」拍拍我的肩頭,天亟繼續說道:「
你也不用多想,只要你還在這條路上,你就能看見你所選擇的路的終點,縱使最後的答案不是你想追尋的,但那是屬
於你自己的答案。」
飄風對天亟講的話有聽沒有懂,或許是境界差異帶大的關係,仙人眼中所看到的一切不是他一個修真者能去思考的,
但他依然把這段話緊記在心,搞不好將來派的上用場。
「總之,你想知道的答案,你必須自己去追尋,我相信你有一天能知曉有關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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