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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八 比試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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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隱峰。
每當雨霽初晴,蔚為壯觀的便是雲海,漫天的霧氣和層積雲,隨風飄移,時而上升,時而下墜,時而迴旋,
時而舒展,千變萬化,動人心魄。風平浪靜之際,白雲茫茫,雲鋪深墜,無數山峰淹沒在雲海之中,只剩下
幾個峰尖還若隱若現,像是海中島嶼。
這裡的最高點被三座山峰環繞,形成一座合為之勢,而低下去的山塢是一面極為廣大的平台,而那座平台就
是這次道野天亟宗每三百年一次的比是交流之地。
平時這裡除了一些別有雅緻的道野天亟宗弟子,來這裡欣賞變化多端的彩雲,看看風景之外,根本不會有人
來,但此時卻人滿為患,男女修真者彼此互相交流自己的修真心得,有的則展示著自己的戰甲和飛劍,甚至
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人已經開始切磋起來。
這次的比試交流十分特別,因為照以往的慣例,除了已經被戰逆宗、劍淵宮、舞樂仙音門和陣流道收為弟子
的人以外,其餘外圍的普通弟子是沒有資格進入這個地方。
但這次天亟特別下令,要求把這個星球上所有的弟子通通找來參加這次的交流會。
這個命令很短卻十分不簡單。
道野天亟宗雖然外圍弟子不多,但至少也有三、四千人,可是想想這幾人可是散佈在一顆星球上啊!
一顆星球是什麼概念。
就是有崇峻的高山、廣大的沙漠、一望無際的草原、深不可測的海洋,一個小小的人要怎麼找。
這就像在一座茂密的叢林裡要找一枚硬幣一樣,不僅眼力要夠好,運氣更是要強到沒話說。
不過,幸好負責執行這項命令的弟子拚了老命,總算把有登記在冊的百分之八十的外圍弟子都找回來了,剩
下的百分之二十,真不知道他們天殺得躲到哪去。
當然,也有可能死了也不一定。
畢竟道野天亟宗跟世俗修真界裡的門派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沒有基本功法。
被收作外圍弟子後,引領的那個修真者就會只留下一些修真最基本的東西,然後就會被扔在山裡,一切
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得來。
活著,算你幸運。
死了,算你倒楣。
因為天亟當時也是這樣過來的,雖然危險十足,但一旦能熬過來就比任何人都強,熬不過來那就算了,死
了也好,總比以後死在外面那些如豺似虎的人的手下。
他一直信奉這個道理。
例如像飄風,修的功法有生命的危險,明知道他幾乎必死無疑,但所有人包刮跟他最好的雲杰和蒼夜,
都沒有真正實質上幫助他,頂多給他些提示和口頭上的安慰。
實質上的東西,不好意思,請自己努力獲得。唯有自己賭上性命,暴發出一切的不可能熬過來後,那
獲得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這件事情是所有道野天亟宗的人都知道的,也是都認同的。
所以不能不說,飄風真的很幸運,不但有那個機緣,更巧的是他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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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慢慢吵雜起來,隨著越來越多的修真者湧進,原本看似很大的廣場,幾乎快被人潮填滿了。
被找過來的外圍弟子都很興奮,畢竟原本他們是不能來這種盛大的交流,雖然說這次他們是當維
持秩序或負責收擺攤費的人員。
沒錯,名義上是比試交流,其實什麼東西都可以交流,修真者甚至能找到一個空地坐下來擺攤,
不過前提是要交一些東西上去,不一定是當做貨幣的晶石,也可能是一些靈藥、自己做的法寶。
入口人聲突然大了起來,一名年輕的外圍弟子不經好奇的仰頭想要張望一下,可惜完全被黑壓
壓的人潮給擋住了。
他用手肘拐了拐旁邊跟他一同負責維持秩序的同伴。
「那邊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聚在那兒,是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可惜我的靈識被完全限制
住了,頂多只能往前探個幾十公尺,根本不知道那邊怎麼回事,你長得比較高,試試能不能看得
到。」
「那邊的人請往裡邊靠一些,別突然停下來,會擋道別人的去路。」那個同伴此時正忙的不可開
交,扯著喉嚨試著把混亂的人潮給疏通開來,聽到他的問題後沒好氣的回答道。
「你也認真一點,別再那兒東張西望,趕快幫我維持人潮秩序吧!我快忙不過來了。」瞧了自己
同伴聽了自己的話後有些失望的神情,他忍不住安慰道,「等會人潮不那麼亂時我在陪你過去那
看看。」
那名外圍弟子點了點頭,也加入維持秩序的行列,只是眼睛還是不停往那瞄去。
廣場的另一端。
「哇,那就是劍淵宮的人馬啊!」
「你看,是舞樂仙音門的人,每個都好漂亮,要是我能被收入她們的門下就好了。」
「你想太多了,沒看到裡面全都是女性修真者嗎?」
「連戰逆宗的人也都來,好驚人的氣勢呀!」
道野天亟宗三方人馬幾乎同時間抵達雲隱峰廣場的入口,外圍弟子看到後眼睛裡儘是羨慕的顏色。
劍淵宮的弟子清一色穿著白色的長袍,有些人是在腰間懸掛了一柄長劍,有的則是把劍背負在後
背上,但更多的人則是空手到來。
舞樂仙音門是完全由女性修真者所組成,各個氣質超然,容貌譬若天仙,有出塵之姿,清脆的樂
聲隨著她們前進的步伐更加響亮,讓人暫時忘卻了自己,耳中只留下悅耳的仙音。
戰逆宗則是幾乎每個人都像座巨塔一樣,身高大部分都在都兩米以上,寬大的衣服也沒辦法遮掩
他們結實精壯的身體,虎背熊腰用來形容實在是在好不過。
「蒼夜師兄。」一個人影從戰逆宗裡走向劍淵宮的人馬。
在走近之時,一股凌厲的氣息陡然從劍淵宮的人馬上湧出,沒有攻擊上的意味,比較像是一種下
馬威。
雖然三個門派的關係不錯,但彼此的競爭意識從來沒有停過,平常不容易見到別派的人也就罷了
,要是有幸遇到,那通常都是先打上一架再說。在劍淵宮的人看來,有膽子一個人走上來,不給
他點顏色瞧瞧實在對不起自己。
來的那個人感覺到周圍壓力一變,心知對方人馬已經開始試探了,哈哈一笑,大聲說道。
「來的好啊!」
說罷,一股氣勢也從他身上由然升起,沒有任何花俏的直接覆蓋過去。
頓時,龐大的旋風在場地裡刮起,弄的每人的衣服獵獵作響,在一旁圍觀的舞樂仙音門的女性
修真者,饒有興致的打量劍淵宮和戰逆宗的場外切磋。
由於是一個人硬抗劍淵宮全部的人,所以從戰逆宗出來的那位,不斷被那龐大的壓力往後推擠,
在堅硬的岩石地面留下兩道深長的拖痕。
他邊退邊笑道:「真不愧是劍淵宮,看來我還是不行。」
他在一次提氣,硬生生的把那股推力給減緩,不過內行人都知道,這樣硬抗其實對經脈非常不好
,很有可能留下暗傷。
此時戰逆宗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因為在他們眼裡,戰鬥是一種榮耀,是比生命還要更重要的事情,
一位武道家在神聖的戰鬥時若被別人插手干預,那可是比殺了那位武道家還要更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們靜靜的待在原地。
劍淵宮領頭的那人看到這一幕,不禁苦笑起來,心裡暗道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他的牛脾氣還是不
改一改,這又不是生死決鬥,只是比賽前氣勢的爭奪而已,為了這種小原因,何苦要冒著損傷經
脈的危險,以一個人對抗多個人呢?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如果武宗的人不好戰成性,那也不是武宗的人了。
他緩緩把手舉起,做出一個他們劍淵宮的人才看的懂得手勢。
那凌厲的氣勢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雲杰,你的修為又有長進了,真的是令人佩服,只是你的腦袋怎麼還是停留在未開化的階段,
哪有人會一人對抗多人的,唉,不過說這話你應該也聽不進去。」
「哈哈,蒼夜師兄你果然懂我啊!我也知道一對多不實際,但看到那種戰鬥的氣氛,腦子一熱
就上去了。感覺到你們劍淵宮特有的氣息,哈哈,要我不興奮很難啊!」
那人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塵,哈哈笑著,抬起頭來赫然便是雲杰。
蒼夜正要回話,陣陣強大的氣勢換從戰逆宗那邊發出,把他正要說出口的話打斷了。
跟劍淵宮不同的是,戰逆宗他們是很自然的從心底發出想要一戰的氣勢,應該說是本能的對戰鬥
產生渴望,這種氣勢跟劍淵宮比起來,少了一份凌厲,卻多了幾分瘋狂,尤其是正在走向蒼夜的
男子,那股無形戰意已經迫得劍淵宮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退上幾步。
蒼夜看著大步向前的男子,洒然一笑說道:「好久不見了,戰驚雷,你對戰鬥的渴望還是這麼驚人。」
不錯,來者就是號稱戰逆宗除了宗師以外最好戰的大弟子,雷杰。若僅憑外表來觀察,很難相信
他是武宗的人,他的身材不像其他人一樣,像座移動的小山,反而偏向蒼夜那種書生型的外貌,
只是看起來比較結實一些。
雷杰那充滿戰鬥慾望的雙眼,直直盯著蒼夜,走到兩人之間,隨意拍拍雲杰的肩膀後說道:「你還
是叫我雷杰吧!雖然我比較喜歡戰驚雷這個名字,但我們宗師的話不可不聽,誰叫我打輸他呢。」
雷杰愛武成痴,為了尋求他心目中的武道,把戰逆宗的他看的上眼的人都挑戰幾遍後,自然便向劍
淵宮和舞樂仙音門尋求對手,到最後把這兩派搞的是雞飛狗跳,兩大派的宗師是為了自己門派的安
寧,只好叫戰逆宗的宗師管上一管。
大宗師’’出手’’後自然是解決了一切的問題,但為了怕這名弟子之後又再次給他添麻煩,因此
把他的名字,戰驚雷,改名為雷杰,同時定下約定,除了比試交流以外不可向任何人出手,以宜養
心性。
因為跟自己宗師的約定,所以雷杰至那次以後一直封手,如今限制已破,累積許久對戰鬥的熱情,
這下子總算有宣洩的出口,濃厚的戰意隨著即將到來的比試已經蜂擁而出。
「喲,比試可還沒開始呢!現在就這麼激動了,只怕會後繼無力呀!」
突然來道的柔柔嗓音輕巧的穿進每個人的耳裡,把原本彷彿已經凝結成鉛塊的氣氛給緩開來。戰
逆宗和劍淵宮的弟子們聽到這句話,心知這話的主人是誰後,立即緩緩讓出一條道路。
可惜,蒼夜和雷杰依舊處在兩人的世界裡,雖然他們看似不動,但在精神上已經打的不可開交,
自然沒聽到那人講的話。
雲杰此時已經退開他們兩人身邊,不然要是被他們波及到半分,只怕就算是自己也會不好受。
「李師姊,你快來勸勸他們兩人,不然我怕他們精神交戰完後,就會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了。」
那女子笑道:「他們倆不是每次都是這個樣子,要是哪天安安靜靜的天塌下來我也不信。」
雲杰苦笑道:「師姊。」
「行啦!我去勸他們便是。」
裙彩飄飄,那女子似一縷柳絮,輕盈如煙的晃近蒼夜和雷杰倆人的圈子裡。這一手看是簡單,
但實際上卻不是這麼回事,蒼夜和雷杰身周就像凝固的暴風雨,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卻
是怒海狂濤,不進去還好,一旦陷入那表面的寧靜立即露出猙獰的面貌,全部的暗勁會向破
壞平衡的人湧入。
由此可知,那女子的修為至少跟蒼夜和雷杰一般,而且看她輕描淡寫的樣子,就能辨別她
是游刃有餘。
「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妳啊瓊姿,也就只有妳敢破壞我的興致。」
當那女子一進到蒼夜跟雷杰形成的氣場後,便已用四兩撥千斤的手段,把自己的力量當作支
點,借力使力巧妙的彈回兩人的攻擊。
被這樣打擾後,蒼夜和雷杰也很有默契的停止,一分一分的把力道收回來。
「雷杰,你還記得小女子的名字,嘖嘖,這可真是奇事,我還以為你的腦袋瓜子裡,除了戰
鬥以外就只剩下石頭了。」
被打斷後,雷杰並沒有什麼不滿,相反地的,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子,開口
說道:「舞樂仙音門的大師姊,李瓊姿,我雷杰怎麼會忘了,論起輩分妳可比我更早入宗啊!
再說,我看的上眼的幾個中,妳是唯一我還沒交過手的,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妳,想跟
妳好好打上一場。」
李瓊姿聽到此話後,咯咯笑了起來,繡袍紛飛,她像一隻在花朵間飛舞的花蝴蝶,輕巧的跳
到舞樂仙音門的人群裡,口中邊道:「雷杰,這麼大的人了講這話也不害羞,不過……想跟
我打,你在繼續等吧!」
「這李瓊姿不簡單。」蒼夜看著已經帶人走遠的李瓊姿,走近雷杰的身旁,語氣簡潔的說道。
雷杰無所謂的笑笑,「就是不簡單打起來才有趣。」
「就知道你會說這種話。」蒼夜也笑著回答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閒步慢慢的走近這個雲隱峰廣場的中心,兩派的弟子們則跟在後頭,
東張西望的看著走到旁的攤販,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能買,沒準等下比試交流中能用上。
而一些比較早到的弟子們,有些已經買到東西,正在那跟其他人炫耀著。至於舞樂仙音門的女
弟子早已如眾星拱月一般,一些男性修真者,早就以各種名目把禮物送出去,膽子更大的,則
已經過去套套交情,只聽得鶯鶯燕燕的笑語聲不絕於耳。
等到時辰差不多了,所有人便開始往中心集中,回到各自的門派裡等著比試交流的開始。而外
圍弟子則自成一派,心中羨慕加嫉妒看著前面的三派弟子,期待著有一天能成為他們的一員。
往年宣布比試交流的都是三派的宗主,而且通常是人到齊後便立刻開始,但今年不知為何,始
終沒見到宗主們的人影,等了許久後弟子們開始有些不耐,三三兩兩的找旁邊的人講起話來。
蒼夜、雷杰、李瓊姿也聚在一塊討論起來。
「結果今年還是沒見到陣流道的人馬,聽說不是有位小師弟被收進去了?」李瓊姿問道。
「妳說的是飄風師弟吧!或許是因為進去的時間太短而來不及參賽。」蒼夜回答道。
「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今年能見識一下陣流道的厲害,不過照雲杰的說法,你跟他都很欣賞
這位飄風,對吧?」雷杰說道。
「不錯,他的確很厲害,能夠用天才來論,以他的資質進若入我劍淵宮後應該能成為新一代
的翹楚,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從他的功法上熬過來。」想起飄風可能會暴體身亡,蒼夜神情
不自覺黯然下來。
「你先別難過,既然你那麼看好他,想必也是令人驚豔的人物,沒那麼容易就死了。」兩人
都是過來人,心知功法要是錯誤的危險性,蕭卿緣柔聲勸慰道。
蒼夜正要接話,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穿插進三人的對話中。
「哼,究竟是來不及參賽,還是不敢參賽,亦或是他早就已經因為錯誤功法死了呢?不能
看到蒼夜師兄口中令人驚艷的天才人物還真是可惜啊!」
蒼夜聽到此話後,臉色微冷,語氣含怒的說道:「傲凌雲你說什麼?」
一位青年男子漫不在乎的信步走近,要不是他臉上有股高高在上的逼人傲氣,和眼高於頂的神色,
可說是十分英俊。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說,一個能在宇環煉心閣裡被困六百年以上的人,是沒有資格被稱為天
才的,連那種地方都會被困住,想必自創的功法也是廢物,不要等暴體了,乾脆自殺還比較省
事。」
蒼夜大怒,正要罵道,一旁的立即雷杰伸出手制止,蒼夜只好怒氣沖沖的轉過身,強壓心頭的怒火。
「你就是傲凌雲?」雷杰問道。
「不錯,雷杰師兄有何指教?」雖然口稱師兄,但傲凌雲臉上一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一幅令人做
噁的冷笑掛在他臉上。
雷杰瞇著眼,冷冷打量著他:「原來你就是前些日子裡我聽到的那位天才,五十年內就從外圍弟子
被選入劍淵宮中,進入劍淵宮後不只連宮中的基礎劍法全部學全,連劍意也能揮灑自如,更能過目
不忘,只要跟你交手一招,就能立即看出對方攻擊的精髓,加以化成自己的劍勢,呵呵,好一個天
之驕子。」
「雷杰師兄過獎了,只是比〝一般人〞強上一點罷了!」傲凌雲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看似毫不在乎
連蒼夜都要忌憚三分的雷杰。
「原來如此,那我先謝過你教育我們戰逆宗的一些〝一般人〞了,竟然教育到他們連認輸都不放過
,還把他們打到重傷,要不是有靈藥能治只怕現在已經殘了,真是好一個傲凌雲。」雷杰的牙齒因
為憤怒緊咬著嘴唇吱咯吱咯作響,眼中的火焰毫不遮掩的瞪著傲凌雲。
「哼,實力不濟還敢找人挑戰,沒取他們性命已經不錯,怎麼戰逆宗的人輸不起,雷杰師兄想替他
們報仇?」傲凌雲不甘示弱的回瞪雷杰,一點也不把雷杰這個戰逆宗首徒放在心上。
雷杰哈哈大笑,笑聲震的旁邊山谷轟然作響,原本在聊天的弟子們都安靜下來,整個廣場靜悄悄的
看著他們四人。
「哈哈,我這個人不喜歡把這種事情當作戰鬥的原因,」雷杰抬頭看著天上的雲朵說道,頓了一頓
又回望著傲凌雲繼續道:「不過你讓我開始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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