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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月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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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恩怨,一線之間;生死存亡,一念之差。
問天為何而戰,問地何以回答。存活使命、所愛之人,早存深知,問君何以對月長嘯?
唯月高掛明空,證戲之始……
序章 月掛
神降之夜,聖光照耀
風起雲湧,周邊的所有,都是幻象,都是虛幻,卻又都是真實。
女子在這一切之中,飄流於此。
「冰天將歸,汝之任務,將其守備,只待回歸之日。」
「領命。」
腦海中的這兩句聲音就是她唯一的記憶。
突然,女子周遭的景物轉換,美不勝收的景色在女子身旁浮現。
正是深夜時分,深藍天空,繁星萬里,女子飄浮半空,張開銀白的雙眸,映入眼簾的正是那樣的風景。
在那水明如鏡的湖之上,反映出來的正是更突出如仙般縹緲動人的女子,直至微風經過,輕輕的破壞這一切。
弧形的漣漪出現在湖面,消毀了那張美麗的畫,女子銀白色長及腰間的髮絲在微風懷中飄散,在那沒有重量的身軀上寬闊的純白衣裳亦隨風飄動,周遭的樹聲和風聲融為一體。無意識之中,有一股的力量在女子的身體內結集,她感覺到在身旁的力量都進入了她身體,突然,她的身體有了重量……
「撲通」。
水花四濺,引起四周的人的注意,腳步聲四起。
「發生什麼事?」
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後響起,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貴族衣裳,棕髮紅眼的男子身後跟著兩個守衛。
「主上,好像有東西掉進水裡了。」
「東西?」
那男子穿過有約二十餘人圍著的那個湖,卻什麼都沒發現,男子剛抬起頭,才下一刻,一個女子漸漸浮出水面,待女們發出尖叫聲。
「那是?」
「這女子怎麼可能進入庭園的?」
說話這一個高級守衛,是跟在男子的身邊一起出現的其中一個。
「我下去救她。」
「主上!」
眾人來不及阻止,男子已經跳進水中,另外一個沒有說話的貼身守衛也馬上跳進了湖,兩人迅速到了女子身邊,把她救回陸地。
「主上,你太亂來了!」
男子沒有理會高級守衛的說話。
「小姐!你醒醒!」
女子吐出一口水,微喘氣,胸腔微起伏,眨動著眼睛,迷濛的看著向周圍的所有人,有守衛,有待女,女子的臉色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更蒼白。
「小姐?你沒事吧?」
女子躺在男子的懷中,沒有說話,眼神開始游離。
「主上,這女子的出現不太正常,庭園一直都受到嚴密的守備,這女子是從何入侵?」
「徒萊爾,這不叫入侵。」
雖然已經濕透,不過依然看得出來,女子身上的衣裳是寬鬆卻也是很累贅,如果有意要入侵什麼地方的話,不可能如此的打扮,也不可能掉進水中。
「不管如何,主上,夫人將要臨盆,請主上回到夫人身邊,這女子交給屬下處置吧。」
男子還未有回答,女子在男子的懷中暈過去了,這時,一名待女跑到男子的背後。
「主上,夫人要分娩了,她不斷的喊著主上的名字。」
「主上,這女子交給我吧!請到夫人的身邊。」
在無可選擇之下,只有把女子交給徒萊爾,男子離開前有所交代。
「把這女子帶到客房。」
「遵命。」
在回到夫人身邊的路上,男子的貼身守衛一直跟在他身後,兩個濕透的人在走廊上快步走著。
「主上?」
男子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那個女子,把庭園結界的力量吸收了。」
「什麼?」
男子停下腳步。
「洛龍,幫我一個忙。」
「是。」
男子將懷中連在一起的三顆藍寶石拿出來交給他。
「馬上把這個交給月神族族長。」
「是。」
語畢,洛龍如影般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之中,只剩男子一個人佇立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時機已經來臨,也許今天就是那個時候了。
只有將一切交托給他了,他自己做不到,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男子向他妻子的房間走去,向著那無盡的無奈。
雖月光高掛,如此良辰美景,但在世界上至少有一個人,心中沒法有所安寧。
拖著濕漉漉的身體,男子回到夫人的寢室,暗淡的光亮只由快要燒盡的油蠟所發出,踏進房間的那一刻,只見夫人坐在床上,滿頭是汗,眼淚雖沒有奪眶而出,但已充盈了她整個眼眶。
旁邊接生的人跪著,抱著一個沒有動靜,一頭亞麻色頭髮的嬰兒。
不穩定的火種讓整個房間閃耀著不穩定的光輝,他走到夫人的旁邊,讓她依偎著他。
「凱,不會有事的。」
「可是,孩子,」夫人顫抖著聲音說。「她……沒氣。」
「很快就會有的。」
才說完這句話,外面馬上雷厲風行,暴雨下降,閃電不斷,當房中人從突如期來的變天回神過來時,聽見的,是孩子的哭聲,望過去,擁有一把麻髮的嬰兒正如在爭扎般,手腳並用也亂踼一通,她在哭聲中慢慢地張開眼睛,一對如波濤洶湧的大海般的眼睛。
「她……活過來了?」夫人無法相信地從接生人的手中接過嬰兒。
「對,她活過來了,我說吧?」男子柔聲地向懷中的夫人說。
夫人向她的夫君報以微笑,男子亦是,但夫人沒有發覺男子眼底,存在的一點兒悲痛。
「有人入侵!」
在房門外有人叫起來,男子走到門前,剛打開門,突然,快如閃電,一枝箭從他旁邊穿越空氣,直射向他夫人,千鈞一髮,他運氣打向箭矢,箭矢改變軌道插向床邊之柱。
夫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接生之人在懷中拿出一柄匕首,他回神過來時,匕首,已經插在夫人心臟之位。
「凱!」
這次他運術,手一揮,一把炎刃砍在那接生人身上,當場血花四濺,一股黑煙從她身上流出。
當他回到夫人身邊,她抓著他的衣領,說:「衛……保護孩子……」
「凱!凱瑟琳!」
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會這樣……
她……還沒來得及享受孩子出生的喜悅啊……
但是,時間卻不容他悲傷,剛才打開門之際,他看到外面後花園的慘況,不比房間內好。
替房間佈下結界後,他衝了出去,眼底下多少橫屍遍野,幾條血流成河,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讓他「黑域」一夜崩城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是,他們不是人?
他突然想起什麼……
剛剛庭園那個女子……
他一路奔回庭園,那裡的狀況不比之前的好得多少,那月光之下的湖泊,已被屍體所流的血染得鮮紅一片。
簡直是人間地獄……
若他知道是誰做的,此仇不報,再世非人!
打開客房的門,沒有那不明女子的身影,反而他見到徒萊爾倒在地上的一堆血泊之中,他走過去探勘,發現他還有一息尚存。
「徒萊爾!徒萊爾!」
徒萊爾慢慢地睜開眼睛,道:「主……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黑煙……好多……黑煙……」
語畢,便斷氣了。
「徒萊爾!」
黑煙?是剛在那接生人身上釋出的?
難道,目標,是孩子?
他馬上衝回他的寢室,發現一群黑色的物體堆在他建了的結界前,那些物體似是感應到他的到來,隨即飛向他,他運與剛才一樣的術,幾把火刃向前飛去,但被砍開的物體分開兩邊也能活動,繼續向男子飛去,見狀,男子一個後空翻,但沒有完全避開,他感到雙手似是有焰火在內燃燒,疼痛讓他的反應遲鈍下來,更沒注意在自己身後存在著的惡意……
「啊!」
怎麼會這樣?
難道……計劃有變……
在這場血光災中,只有半空之月為證。這座艷紅之城,映得那月宮緋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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