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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浪起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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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室中,非坐在原位沒有動過,夜在室內不停踱步,封則站在窗前觀看外面風景,而堯長老還在低著頭睡覺。
在夜走到封的背後,封以只有夜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你給我稍為注意一下你那種目無長輩的態度。」
夜停下了腳步:「哦,你在和我說話嗎?」
「沒大沒小的人,除了你還會有誰?」
「那我道歉,你會原諒我嗎?」
「給我滾開!」
這時,伊諾克和翔在內室走了出來,伊諾克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兩人和夜和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伊諾克開口說話。
「目前,先放下攻打亞萊克希亞總部的事宜。」
此話一出,非驚訝不已,夜沉默不語,封皺起眉頭,但沒有一個人說話。
伊諾克繼續說:「大家都應該知道一個叫『影』的人。」
「當然,他是多年前一個來影無蹤的殺手,殺過很多人,但所有目標並不一致,而殺人後都會留下一枚紫色的梅花,」非道。「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真實姓名真實身份,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但他已經消失好幾年了,難道……」
伊諾克無聲地拿出一封封面有紫色梅花的信,放在桌面推前。
「這是……」
這次回答的是翔:「我手下在其中一堆分部聯絡的信件中找到,因為見到這個梅花印記,所以馬上交了給我。」
伊諾克將信打開,內有幾行優美的字跡。
致貴黑域主上:
得知貴組織計攻亞萊克希亞,特寄函知會。
在下正備進入其總部,故望貴組織延遲入攻亞萊克希亞,如願協助,為表謝意,願奉上亞萊克希亞的實際位置。
在此先提供貴組織所尋之物之線索,以表誠意。
願安
影
在該信後劃有一圖案,非看到後又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華楓石!」
此語一出,正在睡覺的堯長老的眼睛不易察覺地微震了一下。
「華楓石是什麼?」夜問,封亦露出疑惑的眼神。
「華楓石本藏於華楓林,是迪西斯家族根據地的後林,也是禁地。」
「迪西斯家族不就是主上的家族?」封說。
「對,而華楓林因是存放華楓石的地方,因而得名,但華楓石有一個更大的秘密,存放華楓石在華楓林中是因為該物和該地十分合契,建起的結界能夠保護迪西斯家族,得到強大的力量,而迪西斯家族之所以會……沒落,就是因為華楓石被盜,所以這幾年來我和主上都一直在找這塊玉的下落。」
「翔,為什麼你會這麼熟悉迪西斯家族的事?」夜問。
「還有為什麼非會知道這塊是華楓石?」封問。
「……」
「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我迪西斯家族的家臣。」
伊諾克回答了夜的疑問,見兩人沉默不語,他又說:「沒有說的原因只是不想搞是非而已,無謂作過多的猜疑。」
「我覺得把注意力放在這塊玉上的會比較好。」封道。「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影會知道華楓石的所在和你們在找它?那不是代表他已經知道主上是迪西斯士家族的人?」
「所以我也很好奇這個影的身份,以這封信所說,不管他告訴我們的目的如何,他的目標也是亞萊克亞,所以我並不擔心他會泄漏我們的事。」伊諾克說。「但是我反而覺得奇怪的是,他不止知道我迪西斯的事,還有就是,他是知道我們要攻打亞萊克希亞這件事。」
「……難道有內奸?」非問。
「那夜最有可能了。」封突然說了這一句。
聞言,夜慢慢地將視移向封的,兩人四目雙對,似是有火花在相碰。
「不是嗎?以往每每大戰你都提出只守不攻,影提出的要求,利的,是亞萊克希亞,雖然現在搞不清楚影是何路人馬,但明顯誰也知道最有可能的是什麼,這也許只是他們所策劃的一場戲,難保你不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演員。」
對彼此的不滿似是不想再一次的強壓下去,此時怒目盡放,封毫不保留地釋放對夜的懷疑與不信任,夜亦肆無忌憚地反擊。
「第一,你這樣說,不過是因為每次你所提出的計謀都不予我所認同,以我看來,只是惱羞成恕的表現,第二,如果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員,以影所提出的要求,我會不知道華楓石的存在?」
「這種事情,裝一裝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夠了!」這時,伊諾克大聲一叫。「這種時候,如果敵人來襲,我軍領將以這樣的狀態迎戰,自然是不戰而敗,給我記住,沒有內奸,不會有內奸,不許再做任何的猜測,我用人就不疑,誰再提起,我軍法處置。」
一直使用懷柔手段的伊諾克,也會遇到這種不得不拿出強硬手段的時候。
他有這種覺悟,在應該的時候就要做應該的事,即使對方是他多年的好友,知己。
「影所提供有關於華楓石的線索,」翔試著拉開話題。「也還不知道是否屬實,我認為有討論的必要。」
萬民之首
「萬民之首……」
「那是……聖會?」
「如果是真的話,滅我迪西斯家族的,就是聖會。」
「主上,」非道。「我知道找回華楓石的重要性,但我認為亞萊克希亞的事亦是刻不容緩,何況如封所說,如果影真的是亞萊的人,華楓石的事,很有可能是他們借刀殺人的戲碼。」
這次封和夜都沒有說話,伊諾克想了一下,即道:「兩件事一同進行。通知身在亞萊克希亞中的飄,如影加入,即回報。同時,」他頓一頓,「非,命暗夜部隊潛入聖會,看能否查出什麼,即回報。」
影的不明身份,是他不能放肆的原因之一,而且,他也想會一會這個於黑暗中的來去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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