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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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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夏天剛過的秋天,一個週末剛過的禮拜開始要上課的日子。
一個讓週末睡很晚的人要邊罵髒話邊爬起床的日子。
一個不熱不冷的早上。
早上鬧鐘一叫,兩個人從床上彈起,一起大罵髒話。
一個是我,一個是我的室友,他叫槱德。
好吧!我也不想,不過既然扯到他,我想我該介紹他一下。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租屋處,那時候房東跟我說那是兩房一廳的,一房已經有人,問我介不介意,一個不介意就這樣認識了他。
進到租屋處後,我禮貌性的敲了他的房門,並自我介紹了一番,而他則在黃色的書桌上寫上他的名字,當我要唸出來時他已經先伸出手把我嘴巴給用力壓住,我只能揮手掙扎著「嗚嗚嗚」的發出聲音來。
「我知道你國文造詣不好,我知道你大學聯考那國文成績慘得不像話,所以跟著我唸,一ㄡ∼三聲 一ㄡˇ!」
天知道他是怎樣知道我造詣不好,天知道他又如何知道我國文成績很糟。
但是我知道他剛剛的猜測,證明了男孩子第六感一直都在迷失方向,也讓我安心於原來也有人跟我一樣。
我的第六感實在特別糟,糟到一種無法無天的地步,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因為那種糟沒有什麼形容詞能形容。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說他的為人,很怪,很奇特,很嚇人,但也突出又異常的很不可思議,任何個性的優缺兩面他似乎都有具備到。
他很善良也很邪惡,他很有道德也很缺德,他很棒也很混帳,我壓根也沒想到我在大一會有這樣的室友,只能暗自嘀咕上八輩子歹命修了個孽緣。
他是個很重義氣的人,也很會分享,什麼都分享,請記住,是什麼都分享,沒有所謂的不等式來侷限。
以上那些敘述,我一一解釋給你聽。
今年是他當我室友的第二年,他有高薪的打工一定第一個拉我,他有好吃的東西一定第一個塞我嘴巴,他有好看的美女一定第一個介紹給我,他有新的玩意一定第一個告訴我,連當他有債的時候他也一定第一個賴給我。
說到債,就可以說到他的道德良心。
「我一定會還的。」當他跟我借完錢,他每次都總是這樣說,也一定會這樣說,全身很有道德的氣味跟我說著,只是他從來沒交代還錢的日期。
他有著一個不錯的外表,可惜他不會使用,只會天天在外騙女孩子,搞到現在是校園裡出名的光棍,雖然他的外表不讓人有什麼信任感,但很多事情他都會比我早一步想到並提醒我,像是我欠他錢這種我該忘記的事情。
他老爸是個很讚的人,很讚很讚,一直都跟著槱德成長,一直吸收著新新人類的知識,走在社會變化最前端,也跟槱德一樣很怪,很奇特,很嚇人。
「嘿!槱德的同學啊?來來來∼坐坐坐,真是的,客廳真是該死的亂!不知道哪個人腦殘的亂放這些衛生紙!」
第一次到槱德家作客,對他老爸的印象真是不普通,只能說受到了重度驚嚇。
腦殘?這是什麼?我只聽過腦瘤......腦殘是指什麼?腦震盪?延腦受創?腦袋跌倒擦傷?還是腦袋殘缺不齊?
我實在不懂這是什麼東西,當我一臉驚訝轉頭看看槱德,他只是笑笑的聳聳肩沒說什麼。
那次作客完,我才知道原來槱德個性會這樣,造就的東西可不得了,有一半以上都是因為他老爸的過度新新人類化,另一半只能說他自己那不凡的國中高中生活,他的國中高中生活我實在不便敘述,等我敘述完,可能就會有人驚訝的心臟麻痺。
基於大家的安全問題,哪天有空,我再請槱德來說故事,來讓人心臟麻痺。
他老爸會頂著看不出髮型的髮型,還是配著稍稍銀白的頭髮,信還是不信?
郝爸爸的年紀也不小了,那樂觀的天性,每天都很有活力的過生活,難怪每次看起來都滿臉活潑朝氣,一點都沒有歲月在他臉上刮過的痕跡。
忘記說了,槱德姓郝,所以當你認識他也跟他熟了之後,你再回想他第一次他在你面前用手按住你的嘴生動的介紹他的名字的時候,你會突然懷疑那是假名或是藝名。
「你應該叫缺德,那個缺還要是別人看不懂的,你才有機會再好好介紹自己的名字。」我常常在還他錢的時候說他一句。
「還錢就還錢,你不說話不會有人當你啞巴。」他也總是這樣回覆我,讓我在心裡立下誓言不再跟他借錢。
人說,出外靠朋友,心裡是立下誓言了沒錯,但在整個大台北跟他最好的情況下,我也只能跟他借了。
郝爸爸?我前面也說過,槱德有一半是郝爸爸從小到大所影響的,所以照理來說,槱德比郝爸爸少了一半的功力,就像練了嫁衣神功的燕南天將嫁衣神功傳授給小魚兒,小魚兒終究打不贏燕南天一樣。
我曾想過郝家的這兩位男人到底是郝爸爸佔絕對優勢,還是槱德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我不敢證實,因為我沒那個種跟自己的荷包過意不去。
郝媽媽則是一個很棒的家庭主婦,一天三餐都親自下廚,餐餐都是美味佳餚,非常的賢慧。
尤其是早餐,郝媽媽的火腿蛋餅簡直人間極品。
擦玻璃、擺鞋、洗衣服......什麼都是郝媽媽包辦。
你們會說這些都是很平常的,但是如果洗衣服是都用手洗呢?還是現在的每一天。
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第一次去他們家作客是個大雨天,我和槱德沒帶傘,全身濕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毛巾。
郝媽媽一看到我們兩個活像從水井裡爬出來的貞子就直嚷:「快快快!換下來!免得感冒了!」
換上槱德的牛仔褲和白色上衣,我拿著濕得像毛巾的衣服和褲子走進洗衣機所在的房間,接著我像是看到奇蹟一樣,以為那台洗衣機長青苔了。
「我媽還會換燈泡、修水管、接電線......等等。」槱德看著被洗衣機驚嚇的我笑著這樣跟我說,眼神中有一絲的驕傲。
我嘴巴直接垂到了地板再也合不起來。
不過現在回想,我很慶幸,沒聽到槱德說抬瓦斯桶這個答案。
☆如果郝媽媽抬瓦斯桶,郝家一定用不到113,或著,郝爸爸是113的愛用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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