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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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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電腦螢幕,然後再關了電腦的總電源,我揉了揉眼,看看房間牆上的時鐘,時針指在兩點和三點的中間。
我正要倒上床去呼呼大睡的時候,房門響的震耳欲聾。
然後我和槱德出現了一個很怪的對話。
「雨鋒!」是槱德。
「幹嘛?」我打了個哈欠,開門問著。
「你知道今天星期幾嗎?」
「房東給的日曆是放在那邊下蛋的嗎?」
「你看的也是星期日?」
「不然勒?大學聯考前一天?」
「我先洗澡,等等換你。」他衝進他的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就往浴室走。
「怎麼回事?」我靠在門上問著進浴室的他。
「日曆我忘記撕了。」他關上門,浴室裡流出水聲。
我走到日曆旁翻了翻,被斗大的「星期一」三個字嚇的半死,原來幾個小時之後我要上課。
算了!翹掉吧,反正一天也不會怎麼樣,明天的課也不是機車行的老闆,應該沒什麼問題,倒是槱德,他明天的課教授可是賣機車的暴發戶,不去就要等七爺八爺來接人。
槱德洗完澡後,看見我的悠閒樣,很不吝嗇的給我一隻左手中指,而我也很大方的給他兩隻來回敬。
「你們後來聊的怎麼樣?」槱德頭上披著一條毛巾轉頭問著。
「我們?」
「就蒨怡阿!醫院的那個護士,我的高中同學。」
「原來是你告訴她的。」我右手撫著額頭白了槱德一眼。
「好歹人家條件也不錯,木材、空氣溼度、時間都恰到好處,我只是當打火機,想看看營火而已。」
「恰你媽媽好,害我的荷包屍骨無存。」
「那營火有成囉?」
「有,還是二次大戰美國對日本的那種。」我抓了立可白往他的頭砸去。
「你們到底聊到什麼?」他接住立可白問。
「哦!原來是妳,凌晨安。」
「老實說,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妳要聽實話、謊話還是髒話?」
「哪有人會要回答髒話的!呵呵......我要實話。」我感覺的到另一個螢幕的前面,是她堆滿笑意的臉。
在前面,我說過,我很喜歡這種聰明的女孩子,她們總是讓我沉浸於她們的回話當中,就像下棋,需要用力操著自己的腦袋,給對方致命的一擊。
但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還是有一定的差別,差別在哪?差別就在於現實中被攻擊致命處的一方都是我自己。
也就是說每次跟聰明的女孩子聊天完,我總要賠上自己的性命,狠一點的還會帶走自己荷包中的血液,不留一點痕跡,就像油漬遇到洗碗精一樣,毫無抵抗能力。
「剛開始我是真的忘了,後來聽妳講我才想起來。」我打上實話。
「你很聰明,還有把後來想起我打上來。」
「這話怎麼說?」
「如果你只說你忘了,我會很難過的。」
「這跟我聰明有關係嗎?」
「有,只要我難過,那你又會多欠我一餐。」
哇!這麼要命?還好,危機擦身而過。
「哈!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可是我還是有一半的難過,因為你還是有段時間忘記我。」
「一半的難過不能換一餐,妳還必須再集一點才能兌換。」我吐了吐舌頭,開始佩服自己的聰明。
「我沒有說要換你的一餐,我要換的是你的宵夜。」
我開始覺得我和她的關係不能定在油漬和洗碗精,應該定在蟑螂和拖鞋,我是蟑螂,她是拖鞋。
「抗議!我的宵夜也等於一餐。」
我還是有權利捍衛我的荷包的,誰忍心讓自己的荷包短短十分鐘被砍了兩刀?
「難過的是你還是我?」
「妳。」
「很好,抗議無效。」
我感覺自己被拖鞋打扁,現在打扁我的人正踩著我在地上磨。
「所以?」
「晚餐之後,你還要再陪我去吃宵夜。」
「那晚餐和宵夜中間的時間呢?」
「屬於我的。」
「證明。」我將身體往後仰,揉了揉眼,沒辦法相信這樣的演變。
從剛開始昏天暗地的猜測,然後了解到她是誰,然後再短短二十分鐘,我的晚餐和宵夜變成了有一位美女陪伴,但我的荷包也被砍了兩刀。
砍了兩刀之後,血流不止,而美女現在又要砍下第三刀,所以我正抓著她的手,阻止她手上的刀插進我的荷包。
既然是美女陪伴,為什麼我像是看到鬼一樣?
其實跟美女出門我是很高興的,畢竟機會少之又少,可是看著我的皮夾一天比一天薄,不免心痛,所以我要給自己一個理由,說服自己的皮夾瘦的值得。
「就像一部音樂劇一樣。」
「不懂。」
「一部音樂劇,有開始,有過程,有結束,少一個都不能稱的上是音樂劇。」
「繼續。」
「晚餐是你給的,宵夜是你給的,晚餐是開始,宵夜是結束,開頭和結束都是你,所以過程也要你來給才是完整的我和你的音樂劇。」
「妳很會拗。」
「但是不無道理,不是嗎?」
我真的被徹底打敗了,蟑螂的各個部位已經各散異鄉。
「那妳什麼時候要來領妳的音樂劇?」荷包好像在對我怒吼。
「今天和明天我輪休,就今天換。」
我的天!是中頭獎嗎?換那麼急?
「妳不知道很多東西放越久會越香嗎?像酒就是。」
「我只知道我今天不換,我以後就只能聞它的香而不是嚐它的甜。」
「妳有所不知,我為了讓自己香,已經放自己好久沒洗澡了。」
「你好噁心!」
「哈哈,那妳還急著換嗎?」我的荷包扣掉那張紅單要繳的,就剩兩百了。我祈禱著她說改天。
「答案是肯定的。」
☆妳真的很會拗,突然驚覺到立法委員會比護士更適合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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