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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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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那麼多,反射性的將手機往胸口方向施力,想把NOKIA 5200用手和胸口夾住,一拍上去,我才後悔。
而後悔之際,手機沾到了嘔吐物,變的很滑,而我的右手摸到了嘔吐物,又反射性的很快把右手從胸口移開。
接著的畫面很像生死的那瞬間,連續動作都變成了一張張照片。
手機從我胸口開始往下滑,滑過腰際、滑過肚子、從我的大腿旁經過、跟我的小腿說了聲「嗨」,然後和房間的地板擁抱在一起。
我之所以用NOKIA就是因為它很像黑金剛,很耐摔,只是這次一摔它卻壞了,壞的很徹底。
「媽的!」看著手機的遺體,我氣憤著,在走進浴室洗衣服時這樣低咕。
我在浴室裡面先把背心給卸下,然後脫下上衣,一沒脫好又沾到了臉,我又罵了一次髒話。
把兩件衣服丟上洗手台後,才發覺現在浴室裡的味道不是原本浴室該有的味道,那種味道跟剛剛襲來的熱浪的味道差不多。
不知道為什麼,眼神就往馬桶去,裡面就是跟剛剛的嘔吐物差不多顏色的東西。
原來,她剛剛是在裡面吐,吐的還很兇,因為胃酸的味道很重。
順手沖了馬桶後,我開水開始洗我的衣服。
「咳!」洗衣服的水聲很大聲,我卻好像在水聲中聽到了一聲咳嗽聲,停下動作關上水,卻又沒了聲音,所以我又打開了水龍頭洗衣服。
「咳!咳咳!」這次真是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我用腳把門扳開,看見浴室門外的她已經坐起,臉色跟剛才一樣。
這下把我嚇的驚天動地,三步併兩步連水都沒關就衝出了浴室。
「你照顧的病人的病房是在夏天開暖氣是吧?」槱德在病房外看著光著上身的我說著:「好樣的,還掛我電話。」
「不是我掛你電話,而是你把我的電話給用掛了。」我痛心的說著。
「蛤!?」
「唉呀!說來話長!找我有什麼事情?長話短說,我還有的忙。」我從門縫探了探病房裡的情況說著。
「有的忙?」他也跟著我轉頭看了看,只是他看的那邊沒有門縫,所以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麼。
「你怎麼會有問題?你找我,那問題是我該問的才對,你要幹麻?」
他挑了挑眉接著看著我,讓我感覺到其中有不安全因子。
「先說好,我這個月的基本生活費已經被你坑走一半買那該死的口香糖了。」我攤開黑色皮包:「如果你連剩下兩張都要荼毒,我會跟你拼命哦。」
「不是錢的問題。」他抓了抓頭髮。
「那是什麼問題讓你從二樓跑來五樓還讓你急的打電話給我讓我的手機陣亡?」
「手機陣亡?」
「吼!先回答我。」
「恩,那進入正題吧。」他清了清喉嚨:「你照顧的病患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很想跟他說是個美女,但話才到喉嚨,我就決定吞回肚裡,不然世上又會少了朵美麗的花朵。
「你是白痴?問這麼沒深度的問題。」我沒好氣的說。
「你是笨蛋?回那麼沒深度的答案。」他又挑了挑眉跟我說,真的是越看越該死。
「說重點,正經點,我很忙。」我又探了探門縫,看來她的情況比較好了。
「好,幾個問題而已,他是男的還女的?」
「女的。」才剛講完他的眼睛就突然有神了起來,還是色瞇瞇的那種有神。
「形容看看。」
「女生該有的,她都有了。」
「你是欠摔嗎?」
「我銬!不然女生還要有男人身上很重要的東西嗎?」
「喔,那漂亮嗎?」他又抓了抓頭問道。
「驚為天人。」還是說出口了,因為我不擅長說謊,而且我很慶幸說完驚為天人就閉嘴了,因為我本來還想說個美若天仙。
「哦∼哦∼哦∼」他開始自我旋轉,而一個路過的護士先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光著上身的我,再用看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你克制點。」我小聲說著。
「那,你光著上半身,該不會是要......」
「你再亂想,你下個月就要還我口香糖的錢四千,謝謝。」我轉頭就要進入病房,他又把我拉了回來。
「幹麻啦?」我叫著。
「我還有問題啊!」他一臉無辜。
「是你頭腦有問題吧?」我真的很想當場在他頭上擰一拳。
接下來他突然以很快的動作把門縫打開了點,然後整顆頭鑽了進去,突然很想現在把門用力關起來。
「哇!真的很漂亮!」他把頭拉回來驚嘆的跟我說:「為什麼你照顧的是美女?」
我只是聳聳肩,笑笑的看著他,有種優越感,只是開始懷疑他到底有沒有注意到她沒頭髮,接著我問他:「你照顧的又是怎麼樣的人?」
「算美女,只是跟你照顧的比起來差了一截。」他把右半身靠上牆壁,無奈的說著:「不過很輕鬆,我的工作就是陪她聊聊天。」
然後我突然有種心情很悶的感覺,剛剛的優越感都沒了。
「唉!為什麼你的就是個美女?」他說完發覺臉色不對的我:「怎麼了?」
「為什麼你照顧的只需要聊天就好?」我突然很想哭的說著。
她又吐的一塌糊塗了,幸運的是這次我跑的快,志工背心也派上了用場,我把嘔吐物接的很好。
只是她看見我這副光著上衣的模樣,白皙的臉馬上紅的像蘋果一樣,看來她很難為情。
「很高興妳臉紅給了我面子,而不是看完又大吐一通。」拿著包著嘔吐物的志工背心走進浴室時,我第一次在她大吼閉嘴後說出話來。
而在浴室裡我只聽見她那天籟似的笑聲。
美女都很美,很棒,但也會有很驚人的特點。
我把兩件志工背心拿出來找了兩個衣架晾起來,而這時候槱德探了頭進來。
跟槱德說完話後,我套上擰乾的上衣,可是她還在笑,這特點夠驚人吧?
在說完那句話到現在穿上上衣,已經隔了十五將近二十分鐘了,她還是笑個不停。
她笑的很有女人的韻味,她有頭髮的時候笑著應該更美吧?
然後我又走進浴室開始清理浴室,把病房的垃圾清了清,還要擦乾淨她的床沿旁邊地上的嘔吐物。
「你這樣穿著濕上衣會感冒的。」她說著,還是小聲。
我沒回答她,只是對她微了微笑,進了浴室拿了抹布。
「你為什麼都不說話?」她又開口了,有力了些,聲音很甜,帶著剛剛笑的韻味說著,這次我聽的很清楚。
美女......都這樣嗎?
「因為......」我把地板擦乾淨站起來,走進浴室。
「嗯?」她很認真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被電的快沒命了。
她聽完我的答案後,笑的更用力了,我的天,美女真的都這樣?
「因為妳剛剛叫我閉嘴。」
☆被嘔吐物撞在身體上而撞出火花的幸福,是好,還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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