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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孤單?那是上世紀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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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象報導說今日多晴偶陣雨,出外最好帶把傘。
很可惜的我並沒看到這則報導,在我一旁的小露也沒看到。
所以我們正在一處房子下躲雨。
「雨還沒停呢,塔卡先生。」
「是啊。」
雨正嘩啦嘩啦的下著。
看情形至少還要一段時間才可能會停。
「塔卡先生。」
「嗯?」
「你……活很久了對嗎?」
「嗯,對人類來說很久了。」
雖然不清楚小露問這的目的,照實回答也對我沒有任何損失。
得到答案後,小露低下頭看不見其表情。
等待了一陣子他將頭抬起來,我看到的是一張哀愁滿面的臉。
「那、那樣……不會很孤單……嗎?」
等了這麼久,忽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
「呵……你在同情我?或者是?覺得我可憐?」
實在是很有趣的問題,使我不禁想逗逗他,於是我板起面孔問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
小露慌張的想解釋,但卻太過慌張反而連一句話也講不好。
接著他擺出一副覺悟的表情……
做出低頭敬禮的動作。
「十分抱歉,我不該問這種事情的。」
同時道歉著。
「呵,小露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很不錯的人。」
收起原本刻意擺出臉孔,從心底笑著的摸著小露的頭講。
「咦?塔卡先生?」
小露呆滯的問。
「抱歉、抱歉,看到你的表情讓我不禁想逗逗你。」
笑著收回手。
「會孤單喔。」
靠著牆的我這樣說。
「嗯?」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都聚在一起,可能這次碰面之後就沒有下次了。」
回憶過去好幾次跟其他異類詢問近況,經常會發現上次一起喝酒、共同嬉鬧的同伴已經不在了,這類事情很常發生。
「所以我很喜歡睡覺,找個安靜的地方,找副不錯的棺材來安眠。」
小露是個很好得聽眾,雖然表情比較不好看點。
「用黑暗來消磨孤獨是我最拿手的事情,不管是自身的黑暗或是給他人帶來黑暗。」
自嘲的笑著說,
「可是……這樣的……」
「呵,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麼,小露你知道嗎?」
舉起手打斷小露的話語接著道。
「嗯……?」
「我很羨慕人類,因為人的生命並不長,所以能在有生之年不斷燃燒自己的生命來完成自己的願望,哪怕那願望沒實現。」
回想起在門那邊看到的過去。
「好了,不要哭喪著臉了,我也不討厭這漫長的時間,這些時間可以讓我多去完成些事情。」
再次伸出手摸著小露的頭,他臉上的表情也得到緩解。
「而且我還不用讓你這小鬼頭來擔心我,你就將心思都拿來祈禱能早點回家就好了。」
「咦!塔卡先生!這樣頭髮會亂啦!」
用力的搖著小露的頭,將他的頭髮給弄亂。
「呵呵。」
收回手之後,看著小露那副狼狽樣。
經過這樣的小事件後我們兩人開始聊起一些瑣事,就這樣等著雨停。
不過雨勢卻完全沒變小。
這時……
「唉呀呀,我正覺得奇怪外面怎會有人的聲音。」
我們背後人家的門打開,從裡頭走出一位杵著拐杖的老婆婆。
「你們在躲雨?要不要進來等雨停呢?」
老婆婆問著。
「不用那麼麻煩,借我們在這裡躲雨就可以了。」
「就是、就是,老婆婆剛才吵到你真抱歉。」
我們兩人婉拒著。
「唉……我這孤單一人的老婆婆都沒人陪我聊天啊……」
老婆婆搥著腰說著。
「不、不是的,那個我很想進入屋內躲雨,然後和老婆婆聊天。」
真是一位有為青年啊。
「那兩位就進來陪陪我老人家吧。」
老婆婆露出溫和的笑容說著。
───分───
「咦!老婆婆這些書都是你寫的啊?」
小露看著屋內堆疊的書籍和書架上滿滿的書驚訝道。
「是啊,我閒暇時就會將一些聽到的故事寫成書,啊……謝謝,現在年輕人真不錯。」
看到老婆婆要泡茶主動過去接手的小露,老婆婆誇獎道。
小露靦腆的笑著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我則是在一旁看著四周的書籍。
隨手抽出一本書,書名寫著『駝背人』,而小露和老婆婆已經開始聊天,或是單方面小露聽著老婆婆講著故事。
打開書一看,第一頁是一副看不見面孔的老人畫像,全身髒兮兮的同時駝著背,看來應該是這本書的主角。
翻到下一頁,看到的是不認識的文字,這本書也沒辦法繼續看下去。
在這時在聊天的兩人注意到我,而老婆婆看到我手上的書。
「唉呀呀,你對這本書有興趣啊?」
老婆婆有點吃驚的說著。
「沒,只是隨手拿起來看看,不過完全看不懂就是了。」
我搖著手說著。
「這樣啊。」
「老婆婆那本書怎樣了嗎?」
「那本書是我從一個故人那得到的,他是個考古學家,他說他在一處遺跡中發現這本書之後就送到我這邊翻譯。」
「那老婆婆你有翻譯出來嗎?」
小露好奇的問,我也露出略有興趣的眼神。
「有呀。」
顯然我們這種態度十分受用,老婆婆開心的講。
「能講給我們聽嗎?」
「可以啊。」
「咳、咳,不過這本書寫的內容可不適合當作床邊讀物,所以我就大略的講一下。」
「嗯、嗯!」
小露和老婆婆的互動感覺就像奶奶跟孫子一樣。
「書裡頭寫著,在這個世界是為了某個少女而衍生出來的,世界會為了少女改變、會為了少女的希望而變化。」
「同時不只是希望、善意都會影響世界,惡意也會影響,少女的負面情感變成了會危害是世人的東西。」
「之後少女死亡了,世界卻也被少女的思想有了重大改變,不管是好得或是不好得,而在少女死亡後,那些負面情感所衍生的東西開始融合在一起。」
「最後變成一個駝背的老人,那是那些東西的聚合體,他開始為這世界的人帶來各種負面的傷害,同時他要活下去需要有個寄生體,一個可以為他帶來歡樂的寄生體。」
「那些成為寄生體的可憐蟲們一生都要受到駝背人的控制無法違背,一旦違背寄生體也會死去。」
「這本書就是寫著駝背人的一些事蹟。」
老婆婆以這句話做了個結尾。
「這樣的人還存在嗎?」
我詢問著,一旁的小露已經被故事內容嚇的楞住了。
「不知道。」
老婆婆搖著頭說著。
「不過……」
「不過?」
「這本書也有提到,那駝背人是世界之惡,他不斷的在這世界各地製造混亂之類的,所以可能還在某個地方行惡吧。」
老婆婆如此說著。
「他都怎樣行惡呢?」
繼續問道。
「你對這還真有興趣呢。」
老婆婆詫異的看著我。
「呵、呵,因為我好奇心很重,如果不問清楚我會睡不著的。」
我笑著回答。
「這樣呀,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讓你有個好眠。」
老婆婆也跟著笑著道。
「先謝謝了。」
老婆婆擺擺手表示沒什麼。
「他會以各種幻覺或是假契約來誘騙人,使人去觸犯那惡,接著他就看著人行惡為樂,實在是很討人厭的東西。」
老婆婆咬牙切齒的說。
「特別是他的寄生體,他更是以各種方法來玩弄,書中寫得就不方便說給小孩子聽,所以就說到這裡吧。」
老婆婆看著小露這樣說著,則小露已經把耳朵蓋起來無言的抵抗著。
「也是,看來我們也該走了。」
「唉呀,雨停啦?」
「是呀。」
摸摸小露的頭,接著他把視線移轉到我身上。
我搖搖頭表示沒事情了。
「塔卡先生……下次要問這種事情請先讓我離席。」
小露淚眼汪汪的說著。
「呵,你這副模樣被時雨看到又要被笑了。」
「嗚……那我會加油的。」
小露表情僵硬的說。
「老婆婆我們先走了喔。」
「婆婆謝謝你的茶,還有除了最後一個故事以外都很有趣喔。」
我們兩人跟老婆婆道別著。
「呵呵,有機會再來坐坐。」
老婆婆揮著手說著。
「好的!婆婆!」
接著我們朝外頭走去。
「小露!接著!」
老婆婆忽然叫了小露,接著看到一個黑影朝小露飛去。
小露反射性的接住,看到的是一顆橘子。
「接的好。」
老婆婆比著大拇指笑著說。
「謝謝。」
小露敬禮道謝著。
而我以走到外頭看著地上積水反射出上面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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