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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想是不應該這樣逼妳。昨晚反省,是該多給妳空間好好想想。現在的妳像處在黑暗中遊走不定,而身為週遭人的我不該給妳後顧之憂,我會靜下心等待。』
與貝貝擁吻後的隔天早上,我傳了這樣封簡訊給Dear,想彌補昨晚那封失去理智的訊息。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我『你是個假仁假義的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心裡很難過自己竟然會是這樣的人。但昨晚的情慾讓我無法克制,希望Dear在身邊的慾望也無法停止。
『再給我兩天的時間,大後天我會給你回覆。』
Dear回了這樣的訊息過來,當下我感到有種解放感,或許是因為遙遙無期地等待是最令人心寒的吧。
等待的那兩天,我還是如同往常地去願雨軒用餐,其中一天依舊是貝貝值班。貝貝對我的態度一如往常,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和平常一樣的舉止,可卻發覺自己並不自在。
「世進怎麼樣?你有多觀察身邊週遭的人、事、物了嗎?」阿慶。
「唔……有,我有嘗試著去觀察。」
「喂,你今天怎麼感覺怪怪地?還在煩惱鳳儀的事情阿?」阿慶。
我無法像貝貝一樣自然地洋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在和阿慶聊天的同時,我的眼角餘光一直落在貝貝身上。想知道她現在是在看小說、報紙,想知道她的眼角餘光是否也圍繞在我周圍。
精神無法專心一致,於是在與阿慶對談顯得有慢半拍的趨勢。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有個作業好像該做,我到外頭打個電話問問看,順便抽根菸。」
根本沒有什麼作業該做,我只是想逃離在裡頭自然莫名地氣氛。走出店外後,我拿起手機按了幾個鍵,沒撥話出去。我將手機貼在左耳並開口假裝正在講電話,心裡想著等等進店裡告訴阿慶有個作業該做,必須提早離開。
冷不防地店門被推開,貝貝走了出來而且點了根菸。
「喔,是喔。好……我等等回家就會開始弄,謝謝噢,掰掰。」
我對著沒有人在那頭的手機自言自語,演著一齣破到不能再破的爛戲。
「怎麼,要回去做作業阿?」貝貝。
原來貝貝和我一樣只是洋裝著不在乎對方的存在,並沒有專心看小說。
「恩,是阿。」
謊言已經開始,也只能用更多的謊言去圓最初的那個謊。
「你不要擔心,昨天的事情我沒有告訴老闆。無論告訴誰都沒有好處不是嗎?」貝貝。
「昨晚,我們到底為什麼會那樣,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好混亂。妳是貝貝阿,為什麼我和貝貝會有這樣複雜關係?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不是嗎?」
我用右手拍著前額,不斷搖頭。
「別想那麼多,我們只是順著感覺走。」
又一次的冷不防,阿慶打開店門露出半邊臉。
「貝貝,圾垃車快來了,進來收拾一下。」
阿慶說完又將店門關上。
「我去工作了,別亂想,先回家把作業做完吧。」貝貝。
「恩,幫我跟阿慶說一聲我走了。」
貝貝沒有回話,只是點頭走入店內。
過兩天,Dear將會給我答覆,告訴我這些天的事情。那我該怎麼告訴Dear關於這些天,我和貝貝的事情?坦承還是隱瞞?我想我需要時間思考。那個瞬間,我突然覺得Dear所說的兩天後,是那麼短暫。
兩天的時間夠我好好想一想嗎?說與不說到底哪個才是正確?
隱瞞一件事情之後,心底對對方總是小心翼翼,害怕被發現,害怕被揭穿。但是我們都知道隱瞞的事情,大多是不該做的事情不是嗎?
為什麼人……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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