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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叛亂的起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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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叛亂的起因
一進到茶館的包廂,只看到一張四方桌加上四張椅子之外,就只剩桌上的的一個花瓶,上面插著一枝薔薇及牆壁上的幾幅畫了。包廂只有一個透光的地方,就是可以直接看到街上的陽台,陽台外面只有一座約六十公分高的木製欄杆圍著。包廂內只有一個長的捲髮、白臉、三角眼加薄嘴唇的年輕人,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穿的起。一襲紅色滾金邊的上衣,黑色細絲的長褲,褲邊也有著滾金邊的花飾,右手帶著三個戒指,紅、黃、藍色各一只。其中特別吸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個紅色的戒指,那個紅色的戒指是紅珊瑚製成的,而全凱特斯大陸唯一產紅珊瑚的地方就是南大陸。之前有提過與南大陸交易的流程,因此能買到南大陸的飾品就直接的表示出這個年輕人的家勢真的是不小。突然馬吉開口說了:
「我的大少爺啊,你怎麼會挑一個這麼沒有情趣的包廂啊?」
「有什麼辦法?現在的我是裝一個正在生氣的人耶,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家茶館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耶,況且我們要做的那件事能太張揚嗎?」
「這倒也是。」馬吉同意的說。
「閒話少說,事情成了吧?」 達拉斯急迫的問著。
「當然囉,我辦事你放心啦,不過記得你欠的那一頓好吃的喔。」
「那還用說嗎?這點小事我還會騙你不成??等會出去你就跟外面的弟兄說,就今天晚上,我絕不賴帳。倒是你問清楚她的族群勢力了嗎?」
「問明白了,是個小族群,塔斯社部落。」
「這就沒有問題了,那個小部落我父親打個噴涕就不見了。」達拉斯自豪的說著。
「是沒錯啦,不過還是擦乾淨點好,雖然不見得會出什麼大亂出來,但是風風雨雨的也挺麻煩的。」馬吉提醒著。
「我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還需要你提醒嗎?別廢話了,去叫她進來吧。」 達拉斯有點不耐煩了。一聽達拉斯的口氣不對,馬吉識趣的就退下了。
「達拉斯大人叫妳呢,妳得小心回答喔,現在他正在氣頭上,剛好是為了妳大哥的事,成不成就看妳等下的態度了。」馬吉裝好心得提醒了。
「我知道,謝謝你了,馬吉大人。」吟月講完就往包廂走去,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小女子吟月求見。」吟月敲著門念著。
「進來吧。」 達拉斯看到吟月進來後,馬上接著又說。
「順便將門關上,這事我不想太多人知道。」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
吟月關上門後站在門邊,頭抬也不抬的問了聲好。
「達拉斯大人您好。」
「嗯!」雖然說達拉斯心裡高興著,但還是得裝做還在生氣中。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了,講完我再決定該怎麼辦。」也對,雖然人已經騙來了,可是馬吉忘了告訴達拉斯人是怎麼騙來的,好在達拉斯機警,直接就接上話題了。雖然吟月覺得奇怪,馬吉大人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提嗎?沒提的話他怎麼知道達拉斯大人是為了他大哥的事生氣呢?心中或許有些疑問,但是還是照實的說了一遍。講完後,吟月靜靜的等著達拉斯的回答。可能是吟月的聲音太好聽了,達拉斯一時忘了該換他講話了。氣氛一時間就僵住了。而吟月也不敢叫醒他。不知過了多久,達拉斯發現沒聲音了,才驚醒。
「沒錯,馬吉也是這樣跟我說的,不過相信妳也知道我是個公事公辦的人,雖然妳的情況特殊,但是這種事要是不殺一儆百的話,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事發生呢?到時就更難處理了。唉~~,這太叫我為難了。」講的一付相當為難似的。
「達拉斯大人,我並不知道這項規定,所以才會犯了這個錯,要是我知道的話就絕對不敢這樣做的,更不會替達拉斯大人製造這樣的麻煩,大人請相信我,求大人高抬貴手了。」一急就直接稱我了,不稱民女或小女子了。
「我也想幫這個忙的,不過就是慶生而已嗎,況且我們做長官的沒有注意到下屬們生日的事,算算我們也有錯。只是這事可以透過正常管道反映,現在妳的做法就好像直接在說長官們不是的樣子,就算我肯算了,要是有一天被其他人要是抖出來了,我可是算是知法犯法的,受到的處罰可能比妳大哥更嚴重。畢竟妳也沒有辦法確定這件就只有我看到而已吧?」
「再說了,這事要幫還得有點正當理由。妳的理由是夠了,但是身份不行。現在處理這類公事的,那個不靠沾點關係來讓事情化小、化無的呢?可是我們非親非故的,怎麼幫呢?要放過妳大哥還得封住一些人的口,要是我幫妳的事一不小心傳出去了,我跟妳大哥都逃不過處罰的,況且我這算是縱容下屬犯錯,罪加一等的,不,是罪加好幾等。這…真的不好說話啊…。」非親非故的?這算是暗示嗎?
「達拉斯大人,我求您了大人,大人我給您跪下,請您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下次絕不再犯了。嗚~~~~~」吟月跪下哭了起來。不知道她是急的還是記起了馬吉的話了。
「好啦、好啦,我最怕女人哭了,唉~~,起來吧,把眼淚擦一擦吧。妳的事我幫忙就是了。」 達拉斯邊說邊靠近吟月,一臉無奈的樣子,伸出雙手就要扶去吟月起來。或許他是想靠近點看吟月淚汪汪的可憐樣子吧。
「謝謝達拉斯大人、謝謝達拉斯大人。」吟月不疑有她的讓達拉斯的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自己慢慢的站起來。
「達拉斯大人您做什麼?放手啊!!」吟月這時發現達拉斯將她拉了一下,失去了重心,臉就靠在達拉斯的胸襟上,接著達拉斯就抱緊了她。緊張的叫著。
「妳緊張什麼?我不是說過了,非親非故的我怎麼幫妳呢?不如就讓我們有了點關係,在別人面前我也好講話啊,嘿~~嘿~~。」 達拉斯這時露出了他貪婪的真面目出來,一付口水流滿地的嘴臉。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大人幫忙了,求你放開我,放開我吧。」吟月發現不對勁了,但是來不及了。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妳當我是什麼人啊?想走,沒那麼容易!!啊∼!!」
一聲慘叫,接著就傳出二個巴掌聲,啪、啪。
「咬我?!不想活了。」 達拉斯出現怒容了,一付想要吃人的樣子,流口水的臉孔不見了。
「妳要做什麼?回來!」甩了吟月二巴掌的達拉斯看到離開自己懷抱的吟月往陽台跑了過去,急忙的大喊。在包廂外面的馬吉及達爾一聽到叫聲直接就推門而入,剛好看到這一幕。吟月不管他們的叫聲一到陽台就跨上欄杆,準備跳下去。達拉斯一到旁邊伸手就抓,吟月一急左手一揮撥開了達拉斯的手,可是重心不穩,就由欄杆下落下了。還是頭上腳下的落下,喀的一聲,人就不動了。
「有人跳樓了!!」
「大人快進來,別讓別人看到你的臉了。」馬吉拉著達拉斯離開陽台。
「出事了,快走吧,從後門比較不會讓人家看到,快走!!」達爾也催促著達拉斯快走。達拉斯因為嚇到了,就任由他們二個拖著離開茶館了。街上大夥圍著吟月一圈,鬧哄哄的討論著。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離開。除了在對街剛剛交接完班出來散步的一位守衛軍。
「大力王、大力王,你妹妹死了!!」剛剛出現在茶館對面的那個守衛軍三步併二步的跑回軍營,邊跑邊大聲的喊著。
「你妹妹才死了,你再這樣亂喊亂叫的,當心我不顧交情的K你一頓喔。」剛剛在王宮大門口吃飯的那個年輕人接口了。原本他是躺在床上睡不覺的,現在被吵起來還被人家說他妹妹死了,是誰都會不高興的。
「對啊,皮耶,你別亂講話啊,這事非同小可,千萬別拿來開玩笑。」躺在那個綽號叫大力王旁邊的人這樣勸說著。老實說,剛剛那個大叫聲已經把整個營的人都叫起來了,大家都爬起來聽是怎麼回事。
「真的啦,我剛剛親眼看到的,就在大門口左邊的那家茶館旁邊。我雖然平時喜歡開玩笑,但是我也有分寸的啊,有那一次我是拿人命開玩笑過的。」皮耶喘著氣大聲抗議著。大家一想,也對啊,平時皮耶是喜歡開開大家玩笑,可是倒也沒有一次是拿人命開玩笑的。這時大家才覺得這事可能是真的了。
「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大力王一把抓在皮耶的胸前衣服上,將他提了起來。這也難怪啦,皮耶是一個瘦小的人,比那個叫大力王的人還矮了一個頭。何況他又叫大力王,力量能不大嗎?其實大力王的綽號是一次營區內有個號稱打不開的罐子出現,很多人試過了都打不開,不知怎麼流傳的,這個罐子忽然變成了守衛營內隊長級人員打賭的一個工具了。打賭的內容是,只要守衛營中某個營的人打開了這個罐子,那個營就可以一個月不用站哨及出外勤。一個月不站哨、不出勤,等於是放了一個長假,這麼豐厚的條件那個營不心動呢?可是怕罐子都在同一個營的手中重覆流著,其他營沒機會打開的不公平事情發生,因此就約定每一天每個營都派出五個人,然後抽籤決定開罐子的順序。一次一個人開那罐子,三十秒為限,打不開就換另一個營開,所有營的第一個人都試開過了,再換第二批的人上去開。依此類推,要是當天沒人可以打開的話,明天各營再推五個人出來,一直到打開罐子為止。而沒有打開的罐子就放在武器室的一個木箱裡,上了五個鎖,一個隊長保管一支鑰匙。每天一早就五個隊長一起開鎖取罐子,活動結束了,再由五個隊長一起放罐子、鎖櫃子。每營還得各派一名衛兵看守著,這樣就不怕有人作弊了。一個罐子受到如此嚴密的保護,要是國王知道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到吐血。就這樣一直過了五天都沒有人打開,一直到了蓋亞入營的那一天。
蓋亞因為身體長的高高壯壯的,剛好他那一個營的隊長正找不出可以參賽的人了,一看到蓋亞就給了他第一個任務,開罐子。蓋亞因為剛入營,所以不知道這個賭約,雖然覺得這個任務怪怪的,可是因為這是命令,軍令不可違抗,所以他就只有參加這個開罐比賽了。一到比賽現場,他們營抽到第一個出場開罐子。他是第一個,硬著頭皮莫名其妙的就上台了。原來他們為了公平起見,搭了個臨時的高台,參加的人員跟得在高台上開罐子,而裁判就是各營的隊長。一上台,拿起了罐子,用力一開,〝波〞的一聲,罐子打開了,他不相信的轉過頭,看了一下他們守衛營的隊長,以為這是迎新的把戲。等著他隊長下一個命令。只見其他身後各營的隊長們也傻住了,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突然台下一群人哇的一聲。嚇了他一大跳。
他們營的人在台下又叫又跳的,把大家的心思都拉回現實來了。他們營的隊長走了過來,伸手接過他打開的罐子,直接拿給旁邊營的隊長們,請他們自己去鑑定這個罐子的真假。而他卻盯著蓋亞一直看著。等其他營的隊長都看完了,也確定是那個打不開的罐子後,罐子再回到他手上的時候,蓋亞覺得這個整人遊戲的高潮快來了,再下來應該就是隊長會叫他把罐子內的東西全部都吃光吧。不過他不知道那個罐子內裝的是什麼東西,而那東西能不能吃,心裡正七上八下時,他的隊長卻拍著他的肩膀,對著他說了一句:「你是大力王嗎?」
就這樣,大力王這個名稱就從他入營就一直跟著他了。因為他一來就替整個營賺到了一個月的輕鬆時光,因此整個營的人也當他是這一營的福星大將。尤其是他隊長更以為是撿到一個寶了,讓他在那一次的比賽贏足了面子外帶一個月的清閒。
「你說在那裡?現在馬上帶我去看,要是你敢騙我的話,你就等著進醫院吧!!走!!」說完,蓋亞放下皮耶,拖著他,鞋也不穿的就衝出去了。一堆人互相的看了看,急忙穿鞋拿衣服的跟了出去,到大門口時有人不忘回頭跟大門口的同僚講一句。
「趕快去報告隊長,說大力王的妹妹出事了,請他到左邊街口的茶館旁來,快去。」
看到突然有一堆人衝了出去,皮耶還被大力王拖著哇哇亂叫,門口的守衛還在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時,一聽到這話,右邊的守衛馬上就跑進去報告了。
蓋亞遠遠的就看到茶館邊圍了一堆的人。一接近茶館人群旁時大家左一句可憐右一句可憐的,聽得他心裡開始不安了。因為他知道這裡真的出事了。只是不知道出事的是不是他妹妹而已,而他心裡卻一直祈禱千萬別是他妹妹,只要不是他妹妹,他也不打皮耶了。快到人群旁時,蓋亞就大聲的喊:
「讓開!!守衛軍辦案。」
一聽到守衛軍來了,大家急忙的讓開一條路,可是才一讓開就看到一個沒穿守衛軍衣服又沒穿鞋的人正急奔過來,一點都不像守衛軍。但是他手上拖著的那個哇哇叫的人倒是個守衛軍。一到人群旁,丟下皮耶,急忙的走進一看,蓋亞差點沒昏倒。真的是他妹妹,剛剛還活生生陪他吃飯談天的妹妹,現在竟然躺在這邊。他歇斯底里的大聲哭出來,哭的旁邊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哭了一會兒,他憤怒的大叫。
「是誰?是誰做的,媽的,是誰殺死我妹妹的,說!!沒人知道嗎?沒人知道嗎?」蓋亞對著人群大吼著,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抓過來問有沒有看到兇手是誰。
「你妹妹是從茶館二樓掉下來的。」一個聲音從他後面傳出。蓋亞一聽,丟下他手中抓著的那個人。跑進了茶館,咆嘯著:
「樓上的人都給滾下來!!」這個時候其他守衛軍的人也趕到了。一看到茶館邊躺著一個女孩,又看到大力王這樣的憤怒,大家都明白了,那個女孩真的是他妹妹沒錯了。大家急忙的將現場圍了起來,並要大家都不可以離開,得在接受詢問後才可以離開。幾個平時跟蓋亞比較好的人,跟他著進入茶館,也要大家都不要動,留在原地等著接受詢問。大力王邊叫著邊往樓上跑去,二個人同僚看到了,大叫著冷靜。
「蓋亞冷靜點,別太衝動了,隊長快到了,先等一下吧!」也跟著蓋亞跑上去了。說真的,誰看到自己的親人死於非命,有幾個人能夠冷靜的下來呢?而他們二個也知道現在勸蓋亞是多餘的,但這話還是得說說。蓋亞一付沒聽到的樣子,一上到二樓就沿著包廂一間一間的踹門,並把裡面的客人一個個的丟出來。跟在後面的二個人則一個一個的扶人起來,一直到他們看到一個人被蓋亞丟出來,他們才覺得事情大條了。因為剛剛被丟出來的人是亞特蘭公爵的副手,塔克司副執行長。
連副執行長都把給都丟出來了,事情還不大條嗎?可是副執行長怎麼會被丟出來呢?國家高階人員外出都有帶護衛出來的,那些護衛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副執行長被丟出來嗎?當塔克司副執行長站起來後,看到他帶來的護衛人員都躺在地上扭動著,原來他們都被蓋亞擺平了。他只有苦笑了。
正當情況接近不可收拾的時候,一句大吼聲從樓下傳來了:
「蓋亞,你給下來!!」聲音之大,連茶館都為之震動,過一會兒,腳步聲就從後面傳出來了。跟著蓋亞上樓的二個人,往後一看,急忙立正站好,大聲喊著:
「隊長好!!」聲音之大也讓大家安靜下來了,唯一沒有安靜下來的是蓋亞,這時他還舉著一隻腳準備踹最後一間包廂的門。
「住手!!你想造反還是不當我一回事啊,我都到了你還在胡鬧。」
「報告隊長,蓋亞是………」那二個守衛軍想替蓋亞解釋。
「住嘴!!當我瞎了還是聾了,這時候輪得到你們說話嗎?」敢情隊長知道了。
「蓋亞,這一腳你要是敢踹下去的話,所有的事就你一個人扛了,我們就當做不認識了,往後咱們公事公辦!!」隊長再次的大吼著。
「隊長,我…我…,」蓋亞流著淚,轉過頭看著他隊長,一腳還停在半空中。
「腳還不放下!!」隊長再次的提醒著。
蓋亞放下了腳,停在那邊低著頭,好像做錯事了一樣站著,只是嘴裡還一直嚷著:
「我妹妹死了、我妹妹死了,我怎麼對的起我媽啊。嗚~~~。」
「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先過來跟塔克司副執行長道歉。」原來隊長也看到塔克司副執行長了,只是一時間無法向他問好。現在蓋亞停止動作了,他才利用這個機會問好。
「塔克司副執行長好。」蓋亞的聲音不大,因為現在的他沒有心情。
「沒關係,沒關係,不過你的力量倒是很大啊,功夫又好,我的護衛像紙糊的一樣,好在你不是敵人,不然我就慘了。」 塔克司副執行長說著。
「對不起,失禮了,請塔克司副執行長原諒,回去我一定好好的管教他,改天我再帶他登門道歉,今天的事就先請你高抬貴手了。」隊長道歉著。
「我沒聽錯吧,森恩,那時候你變得這麼文謅謅的了?我們的交情還須要你這樣見外嗎?」原來他們是舊識。
「看場合啦,我當然不能說出這事我們就喝杯茶撒泡尿就算了這樣的話吧?」看來他們二個人的感情還真的是不錯。
「有事回去再說吧,假如你現在有空的話就跟我一起來吧!相信你也想知道被人莫名其妙丟出來的原因吧。」森恩隊長對塔克司副執行長說著。
「蓋亞跟我回來,其他的人留在這邊問清楚了再回來向我報告。」說完轉身就準備下樓了。塔克司副執行長也跟著他走,而他的護衛還沒爬起來。塔克司副執行長說:
「等你們爬起來之後就直接回去吧,我跟著森恩隊長走,沒問題的。回去後再派一組人過來接我,知道嗎?」說完也下樓了。
「隊長,我想留下……」蓋亞低著頭說著。
「不准,你現在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一聽到可疑的人一定又會跑去找對方,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另外,你妹妹你自己不抱誰抱啊?走!!」
「是!」蓋亞也跟著走了。
「你還真的跟過來啊?我不供吃的、喝的喔。」
「開玩笑,我莫名其妙的被你的屬下丟出來,不去聽聽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可以呢?再說囉,我的護衛都被你的猛將打倒了,你不保護我誰保護我?」
「那是當然的囉,強將手下無弱兵嘛,那像你們文官的手下,好看的而已。哈、哈、哈。」
「對、對、對,你訓練的好,部下個個都是當綑工的料,丟沙包、扛米袋最行了。就算是離開這裡也不怕找不到工作。碼頭邊一站,就會有需要苦力的人來找他了。」
「你承認你是沙包了喔,哈、哈、哈。」
「佔我便宜?等一下讓你一個頭二個大,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算我錯了好不?別再替我製造麻煩了。現在我已經開始頭痛了。」
「算你識相,哈哈哈。」
他們二個像大小孩似的邊走邊抬槓的走了。蓋亞走到他妹妹的身邊,抱起了她,跟在後面走著,眼睛還一直滴著淚。
「報告,霍爾請示進入!!」有一個人站在守衛軍隊長辦公室的門口請示著。
「進來」裡面傳出了一聲回答。
「謝謝隊長!!」霍爾打開門進入,先向隊長敬了個舉手禮,再向塔克司副執行長問了聲好。現在房間內共有四個人,正對門有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大鬍子,穿著一件筆挺的深藍色軍服,軍服的右肩有著一個圓形帶黃穗的肩墊,左胸有著一堆的勳章,而大鬍鬚已經蓋掉他脖子上的衣領了,看不到他的身份飾物。魁梧的身材、直筒的黑色軍褲,軍褲二旁有著四條黃色的直線條加在上面。腰部繫著條可掛軍刀的寬大腰帶。軍刀掛在辦公桌的右邊牆壁上。他應該就是守衛軍的隊長了。大鬍子的右邊坐著一個白色的白色上衣跟白色褲子的人,他的服飾跟那個隊長差不多,唯一有差別的是褲子上沒有任何的線條在上面。另外,他的領口部份有著天平形狀的飾物,他就是塔克司副執行長。左邊也是一個穿軍服的人,只有筆挺的軍服及軍褲外,就只有在領口部份有著一個刀形的飾物。順便一提,守衛軍是刀形飾物、軍人是槍形飾物而保鑣或護衛的是劍形飾物,禁衛軍則是雙劍交叉的飾物。
「有結果了嗎?直接報告了,這邊沒外人。」森恩隊長指示著。
「是!根據我們所探訪到周遭目擊者的說法加以整理後得到以下的結果。那名女子是在約十二點四十五分左右跟一位衣服穿著講究的人上茶樓去的,而墬樓的時間大約是一點十五分。而進入茶樓的過程大致上是那名男子在王宮大門口前二百公尺處,也就是隆來布舖旁的小巷前攔下那名女子,交談時間約二十分鐘,交談過程中那名女子曾有下跪的動作。那名男子扶起她之後約二分鐘就帶她往茶樓方向走去。進入茶樓後,伙計還來不及問話,他們就直接往樓上走去,這時約十二點五十分。上樓後有二個穿著十分相似的人在交談著,交談時間約五分鐘。之後,原先的那名男子先進入包廂,出來後就換那名女子進入,後來有人聽到一句放手之類的話,街上就傳出有人死了的喧嘩聲。以上報告完畢。」霍爾一口氣說完。
「就這樣?沒了??」森恩問著。
「報告是!!」霍爾回答著。
「我跟你說過了,這邊沒外人你是沒聽懂嗎?想唬弄我嗎?」森恩咆嘯著。
「隊長………」霍爾白著臉,支支吾吾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敢再有隱瞞,就送軍法。」森恩恐嚇著霍爾。
「是,剛剛報告的是實際的時間及地點談話,現在報告出現的人物及目擊者。首先出現的那名男子名叫馬吉,是羅羅亞公爵管家的孫子,而那名女子則是蓋亞的妹妹吟月。第二名出現的男子是羅羅亞公爵的外出護衛達爾。而出現在包廂內的男子則是…則是…,」霍爾停住了。
「說!!」森恩大喊著。
「是羅羅亞•達拉斯,羅羅亞公爵的獨生子。」霍爾一咬牙說了出來。
「你確定!?」 塔克司副執行長驚訝的問著。
「等他報告完再問吧。」森恩講著。一邊看著身體微微顫抖的蓋亞。
「接著說。」
「是,當吟月墬樓後有人看到馬吉及達爾拉著一個人神色慌張的從後門離開了。至於他們去茶樓的原因似乎是談論一件什麼違記案的,內容大概是那名女子在衛兵執勤的時候跑去跟值班守衛軍談話,那名女子為了讓那名守衛軍不受到處罰而跟著馬吉去找守衛軍的上司求情,再來就造成那名女子墬樓的事了。」歇了口氣之後,霍爾接著說。
「提供第一名男子資料及談話內容的是布舖的伙計邦交及茶樓的夥計仕宜,而提供第二位男子資料的是茶樓的老闆奧茲及當時在二樓負責招呼客人的夥計賽門,他是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他們名字的。最後提供包廂內是羅羅亞•達拉斯資料的人,就是守衛軍二等衛兵的皮耶,據他所說,下完哨後他不想睡午覺就走到街上閒逛,順便想買些水果回來。走到茶樓對面的時候突然聽到茶樓二樓有人在叫,抬頭一看剛好看到吟月撥開一個男子的手,接著吟月就掉下來了,當時出現在二樓的男子正是是羅羅亞•達拉斯。原本羅羅亞•達拉斯還呆在二樓陽台旁邊,後來是馬吉出來把他拉進去的。以上報告完畢。」
「嗯,資料的收集算是齊全,你先下去吧!!」
「謝謝隊長,屬下告退。」說完,霍爾敬個軍禮就下去了。
「你覺得怎麼樣?」森恩看著塔克司問道。
「你們收集的資料很齊全,人、事、地、物都齊全了,看來是錯不了了。唉,怎麼會這樣呢?羅羅亞的事不好辦啊。」
「那就不辦了嗎?我妹妹的事就算了嗎?你們是怎樣替國家人民辦事的??看人辦的嗎?」蓋亞終於爆發出來了。雙眼掛著淚,激動的全身顫抖。
「蓋亞,注意禮貌。」森恩提醒他面對的是全東大陸的塔克司副執行長。
「沒關係啦,我的話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該道歉應該是我。這樣吧,將你們所收集的資料準備一份給我,由我親自跟執行總長報告。當時我也在場卻沒能阻止這樣的悲劇發生,我也覺得愧疚。蓋亞,假如你信得過我的話,這件案子就由我接手了,可以嗎?」 塔克司副執行長內疚的說著。
「可以給我一個期限嗎?」 蓋亞問著。
「三天,只要三天我一定會有個答案給你,可以嗎?」
「好吧,就三天。」蓋亞同意了。也許是現在的他心亂如麻,無心計較這個問題。或者是他另有打算呢?
「隊長我想請假回家一趟。」
「應該的,就放你一個月的假吧,發生這種事你母親也一定很難過,你就多陪陪她吧。必要的時候可以延長,寫個信回來或是託人說一聲就可以了。」
「謝謝隊長!塔克司副執行長也謝謝您。」
「不客氣,應該的。」 塔克司副執行長回答著。
「隊長,假如沒事的話,屬下想先離開了。」
「嗯,你先走吧,我有事得跟塔克司副執行長再談談。」
「謝謝隊長。屬下失禮了。」講完話蓋亞低著頭就走出去了。
「看來我被他丟出包廂跟來這裡一趟都算是做對了。」塔克司副執行長看著蓋亞的背影如此說著。
「現在該你頭痛了,羅羅亞這個老頭真的很不好對付。」
「這事先跟總長報告後我就著手下去查辦,拼著官不要,也要給蓋亞一個答覆。」
「拉你下水,真的是非常抱歉。」
「多年的交情講這個,你真的是變得太多了。」
「蓋亞,你還好吧?」早一步出來的霍爾關心的問著。
「嗯,只是現在我好恨我自己,要是我不跟家人提生日的事,吟月就不會來了。她不來,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一切都是我的錯,現在我該怎麼跟母親講這一件事呢?嗚~~。」原本已經停住的淚水又潰堤了。
「媽的,我也真的是反應遲鈍,都已經看到你妹妹在欄杆上了,竟然沒有跑去做防護動作,蓋亞你打我出氣吧!!」皮耶閉著眼咬著牙說著。
「算了,你能我知道兇手是誰,我就很感激了。而且我妹妹也一定很感謝你。」
「這不算什麼啦,只要是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會視而不見的,更何況是我呢?」接著旁邊的人就傳出一陣讚同之聲。
「嗯」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呢?」霍爾接著問。
「我已經跟隊長請假了,隊長也同意放我一個月的假,現在收拾一下我就要送我妹妹回家,順便處理一下後事,再陪我母親渡過這一段傷心的時間。」蓋亞含著淚說。
「太可惡了,雖然說是羅羅雅公爵的獨生子也不能這樣無法無天啊,之前他就常常傳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了,但是都只會對一般百姓動手,現在卻動到我們守衛營的頭上來了,這還得了,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嘛。」
「對啊,守外城的守衛軍聽說常遇到他當街調戲女性的事,剛開始都有人會去勸,可是去勸的人不是挨頓毒打就是隔天就被開除了,從此就沒有人敢管了,就算當面看到大都會繞道巡邏不然就是快跑過去視而不見。況且他老爸又會替他掩飾、處理,有這樣縱容的老爸,膽子自然就大了啊。」
「是沒錯啦,他有個不要臉又權勢大的老爸我們是不能動他,可是那二個跟班我們要找他們麻煩是不成問題的,只要一落單,我們就給他們好看。」
「對吧,再說他們也怕事情鬧大,吃暗虧他們也不敢張揚,我們就找他們二個下手,警告他們一下,讓他們以後眼睛會放亮一點。連我們的人都敢動,不想活了。」
「就這樣辦,我先去探個底,順便查一下他們的平時的活動。」
「不好、不好,羅羅亞公爵算是我們的直屬上司,我們這樣做他很容易查到,隊長也很為難,不如我們去找曾經被達拉斯那小子欺負過的人出來報仇,相信他們只是忍住了而已,假如有機會的話,相信做的會比我們更狠更徹底。我們給他們資料,再跟幫他們製造一下機會,動手的不是我們,羅羅亞公爵也對我們沒輒啊。」
「不錯耶,虧你想得出,只是這樣會不會害了他們?」
「蒙著達拉斯的臉打,然後大家都不出聲,他認的出多少人打他嗎?」
「哈哈哈,真是個好辦法,蓋亞怎樣?要不要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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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的計劃著報仇行動。可是蓋亞卻淡淡的說:
「我也很想參加,可是現在我得以母親的事為重,況且塔克司副執行長也向我承諾三天後會給我消息,你們就忍忍吧,現在他們要是真的出了事了,誰都會想到我們頭上來,這樣會給隊長惹麻煩的。各位的好心我心領了。」
「你說的也沒錯啦,只是大家都氣憤難當,才會這樣想盡辦法的幫你出氣。」
「我知道,所以我很謝謝大家,真的,現在我要送吟月回去了,大家保重啊!」
「你也是啊,有什麼消息我們會過去告訴你一聲的,別擔心這邊的事了。」
「嗯,那麼再見了。」
「再見!」
「保重啊!」
「別太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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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聲聲的提醒著蓋亞多保重,同袍之情可見一斑。正當蓋亞要出門之前,有個衛兵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
「蓋亞,你母親來了!!而且還在大哭著呢。」
「什麼?她是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耶,她現在在王宮大門口,讓一個滿頭白髮的人扶著,現在該怎麼辦呢?」衛兵問著蓋亞。
「既然都知道了就知道了啊,這樣倒是省下了我的麻煩,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告訴母親這件事。」蓋亞嘆著氣說。
「那要讓妳母親進來嗎?」
「不用了,我先去牽載吟月的車,然後直接到門口接他們就好了。」
「好吧,那我先去告訴他們,你要快一點喔,你母親好像快昏倒了。」
當班衛兵邊說邊往外面跑去。
「我知道了。謝謝!」
為什麼蓋亞的母親會知道這件事呢?那是剛好他老家的鄰居在附近購物,原本他聽到人聲吵雜,說什麼有人死了。他好奇的走近一看,還沒看到人,就聽到有人叫大力王的名字,大力王?不就是我們隔壁老婆婆的兒子蓋亞的外號嗎?接著又聽到蓋亞的大喊大叫聲,他就知道出事了。急忙的跑回家跟蓋亞的母親說這一件事,剛好蓋亞的叔叔也在場,就扶著蓋亞的母親來到王宮大門口來問個究竟了。
蓋亞剛要往停放吟月身體的車場走過去的時候,同一個方向又有一個人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今天是怎麼呢?怎麼大家都用跑的呢?那人一看到蓋亞,急忙的喊著:
「蓋亞、蓋亞,不好了,你妹妹不見了!!」
「什麼?」
這樣的一個叫聲又把原本陪蓋亞出來剛轉身回去的大家又叫出來了。剛好塔克司副執行長跟隊長也走出辦公室。這時王宮大門口那邊也傳來一聲叫喊聲:
「大力王你母親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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