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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文武二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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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文武二星
「師父,這十幾天練習下來,徒弟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不知道可以請師父稍微的解釋一下?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要是沒有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人向著旁邊一個蒙面的人詢問著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問吧,反正你現在全身唯一能動的就只剩下那張嘴了。而師父閒著也是閒著,有什麼問題就說吧。不過你的問題最好有一點深度,別老是問一些幼稚的問題。因為師父不想當一個特殊教育者的老師。看你躺的那麼舒服,真不知你是不是故意賴在地上不來的。你可以問了。」蒙面聳聳肩不介意的回答他。
「這個問題保證不會讓師父聽了吐血。師父,你說這套拳法叫做《霸王神拳》是不是?可是為什麼每次我都是被你的〝霸王神腿〞打倒的呢?會不會這一套叫什麼《霸王神拳》的實際的名稱是叫《混混賤腿》啊?《霸王神拳》只是欺騙敵人用的,讓人家因為他的名稱而產生錯覺,對我們的拳頭做防備。結果我們出奇不意的一直出腳踢人,然後趁他們防備不及時就被我們踢掛了。是不是這樣?要是這幾天我的記憶沒有被打亂的話,師父出腿的次數比出拳的次數多了三倍左右。這一點還麻煩您解釋一下。」混淆視聽、聲東擊西?這個想法,有創意。
「哈哈,你在開玩笑嗎?什麼《霸王神拳》?你有那個資格嗎?你這半個月來還沒有見識到什麼叫《霸王神拳》你就一直躺在地上休息了。要是讓你親身體驗《霸王神拳》的威力,你可能就直接進棺材了。現在你看到的只是一般的拳腳功夫而已,既然叫做拳腳功夫,自然就是拳腳並用了,懂了嗎?你的程度怎麼那麼差啊?連這個都不知道。」
「喔,照師父這樣說來,徒兒這半個月學的就不是什麼《霸王神拳》囉?只是純粹的挨您老的打,當沙包而已,對吧?師父啊,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應該要講清楚教什麼,你這樣不講清楚,徒兒會誤會的。你看,我們浪費了半個月的時間,到底是為了什麼?連一點東西都沒學到,太可惜了吧?虧我還一直去記招數呢。結果是假的,招式使的亂七八糟的,難怪我會記不起來,真是個惡劣的老頭。」
「沒學到東西的人只有你吧?你以為一遇到敵人就得用《霸王神拳》跟對方猛攻嗎?在你還有力氣前打死他,就是你贏了。打不贏就跑,跑不贏就死,是不是這樣呢?一對一你的想法或許可行,但是一對多的時候怎麼辦?你以為打死一個平,打死二個賺嗎?你的腦袋到底有沒有在用啊?而且使用《霸王神拳》是很耗真力的,你現在所擁有的真力,只夠你使用二式最基本的《霸王神拳》裝裝樣子而已。用完後你那比小便多一點的真力後,你就得像這樣只能躺在地上等死的份了。稍微,只要稍∼∼微有點知識的人都知道這樣的結果,就只有你不會去思考這件事。唉,這半個月來你除了挨打外,都沒有學到什麼,我到底該怎麼教你呢?真想死了算了。」蒙面人一付頭痛萬分的樣子。
「師父,生命是寶貴的,千萬要珍惜啊。不會教徒弟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我不說出去不就沒人知道了嗎?況且又不一定是你的錯,放寬心吧,徒兒陪你多練習幾次就好了。來,我們再來過吧,師父。不過在教功夫之前,記得先說清楚要教的是什麼,這個毛病要先改過來才好。」說完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還真的爬了起來,走向了那個蒙面人。
「對,你說的沒錯。不會教徒弟〝一定〞不是我的錯,而是那個大笨蛋的錯。好,既然你那麼想學《霸王神拳》,為師的現在就正式教你《霸王神拳》好了。只是對你而言,言教不如身教,所以我們直接來好了。媽的,這一擊就要你的命。霸王神拳第一式-拳傾天下,去死吧你!!」蒙面人突然怒湧全身,憤怒的擊出一拳。正面對他走去的人,慘叫一聲就往外飛去了。
沒錯,在西思坦嶺下打打鬧鬧的人就是無名跟蓋亞二個師徒。只是蓋亞的習慣還是沒有改,好像功夫也沒有一點進步,一直都被無名打著玩。
「無名大哥,可不可以麻煩你認真點、用心點教蓋亞啊?別老是用打的,他是人又不是牛,這樣教不一定有用的。而且你這樣的教法,讓我們家吟月無法專心修行的。你教不好徒弟也不用害別人沒辦法修行吧?你是不是不服氣賭輸了又嫉妒我有一個好徒弟,所以故意搞得這麼吵來擾亂我們修行的,對不對?」銀月從遠處飛來,怒氣沖沖的指責了無名一遍。
「妳說什麼?我不會教徒弟?開玩笑,我教出來的徒弟是妳的二、三十倍,我怎麼不會教徒弟?最不會教徒弟的人應該是妳吧?一輩子也才教出二個,喔,對不起,是一個半,一個還沒出師呢。哼,自已不會教還說我教徒弟防礙妳徒弟的修行,真是愛說笑?妳們在山上,我們在山下,那礙著啦?妳說啊!?再說啦,吵的人又不是我,是妳那個新徒弟的大哥,要問罪,也該找他不是找我吧。搞不清楚對象嘛妳。」無名一陣無明火正沒處發洩,看到銀月一來就給他一頓痛斥,火上加油,剛好就對上了。
「沒礙到?你好意思說嗎?蓋亞一天到晚的哀號大叫,別說我們山上的人聽見了,就連隔壁幾座山的人都聽見了。而且他們還以為我們西思坦嶺最近鬧鬼了,現在他們連過來都不敢過來。你說,這麼恐怖的叫聲,能讓人家安心修行嗎?況且,你不這樣揍他,他會一直哀哀叫嗎?你還敢說你沒有錯!?」銀月沒想到無名敢跟她回嘴,一股氣上湧,氣勢就更加三分了。
「什麼?這個•••呃,他〝練功〞的聲音是大聲了點,但來不至於妳說的那麼可怕吧?旁邊幾個山頭的人都聽得到,沒那麼誇張吧?那樣的聲音還是人發出來的嗎?我想或許是西思坦嶺真的鬧鬼了也說不定。我們要不要去將他們找出來啊?算是為民除害吧。妳的意思怎麼樣?」一看到銀月越來越強的氣勢,無名的氣勢頓時減了五分,諾諾的回應著。
「不用,那些鬼我已然找到了。不過基於好生之德,我現在給他們一次機會。要是這二天他們還是敢在我的地盤上作怪的話,為了整個西思坦嶺及周圍山頭的人民安全,我保證一定會為民除害,而且不•遺•餘•力。」銀月狠狠的瞪了無名一眼後,不等他的回應就飛離那個地方了。
「奇怪,明明輩份我比她大,為什麼我跟她每一次講話都是我得小聲的講呢?是因為我看她年紀小讓她的嗎?還是因為她身份的關係呢?可是除了主人外,其他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拿我有辦法的。啊,我知道了,因為她是女人。好男不跟女鬥,一定是這樣的沒錯。哈哈,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一直都拿她沒輒。找出原因後,就不覺得輸她沒有什麼好丟臉的了。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無名正在得意的時候,一個雷擊往他頭上就轟去。一時來不及反應,被那個閃雷直接擊中了。
「你要是敢再講一次這樣的話,下一次就不只是雷擊而已了。」銀月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她的耳朵還真是好啊。
「怎麼突然間打雷了?我來這邊那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打雷。咦,師父,你怎麼在冒煙啊?是不是被剛剛的雷打中了?師父啊,拜託你好嗎?看到打雷就要離開空曠處,躲到岩石或山洞裡,這樣就不會被雷打到了。你站在那邊像跟引雷針似的,雷不打你打誰?至少往樹林裡跑,雷也劈不到你啊。說你笨還不承認,結果連這一點小常識都不知道。好在那個雷不大,不然你被劈死了,我可就慘了。我要不要去生堆火啊,衣服都濕透了。呼,好冷!!」蓋亞一邊走著一邊擰著濕答答的衣角,看到無名站在前面冒煙,想起了打雷的事,不覺的數落起他來。只是蓋亞似乎越來越耐打了,竟然連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難道他的肉體強化過了嗎?
「喔,怎麼個慘法?」無名全身顫抖的問著。
「你不知道嗎?要是我師父是被雷劈死的,那我下山後那天出名的時候,人家問我說你是那個名師教出來的高徒啊?我回答說:我師父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無名啊。人家就會說:無名?你說站在曠野被雷劈死的那個笨蛋老人嗎?你聽,這樣我的臉不就被師父丟光了嗎?說不定他們一宣傳出去,我就不用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了。太丟臉了。呼,怎麼突然又冷起來了,我還是去生把火烤衣服好了,免得感冒了。」蓋亞好像還沒有發現無名的異常。
「火嗎?你要火嗎?為了表示師父可能一時不小心,讓你往後有可能發生丟臉的事表達歉意,讓師父助你一把如何?不用害怕,就當是師父向你道歉好了。讓你往後差點因為師父而丟臉、沒面子,師父真的是太大意了。不過一把小火師父可是沒有,只有大火可以嗎?拜託,一定要給師父這個贖罪的機會。」無名慢慢的轉過來,一雙已經噴火的眼睛狠狠的盯著蓋亞。蓋亞又打了冷顫,終於知道他這付超乎常人強壯的身體為什麼會覺得冷了。
「火?不••不用了。我突然不覺得冷了。哈,原來是錯覺,大熱天的怎麼可能會冷呢?啊,對了師父,剛剛你說你是用《霸王神拳》打我,我怎麼覺得跟平時你打我的力道差不多,可是我卻多飛了近五十公尺呢?而且被打到的時候肚子亂不舒服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亂竄的樣子。師父你知道那是什麼原因嗎?」蓋亞試圖將問題轉移,可是當他看到無名燦爛的笑容時,他知道他問錯問題了。
「哦,你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嗎?好、好、好,非常好。不過用說的你可能很難明白,所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你再體驗一次就好了。只是在此之前,師父有一點想不透,可能現在要換你跟師父解釋一下了。剛剛為師確實是用《霸王神拳》打你,雖然只用了二成的功力,但那份力道也足以讓你躺上個二天了。可是你現在為什麼可以好像一付沒事的樣子站在我面前,而且好像知道有異物在你的肚子裡亂竄,依你目前的程度應該能夠有感覺得到它們,但絕對無法讓它們消失不見才是。只是你為什麼一點受到攻擊的跡象都沒有,為什麼??」
「為什麼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些東西在透過師父的拳頭進入我的身體時,我痛的要命。可是在那個時候我突然想到到移氣時的訓練,所以就體內的那一點真氣往那些亂跑的東西移去。結果我的真氣一移過去,那些東西就不見了,而我的真氣好像變大了。發現了這一點,我就將真氣運行跑了整個身體一遍,我就沒事啦。而那些亂跑的東西也就通通不見了,我反而覺得身體變輕鬆了呢。師父,你說我是不是天才,你的攻擊就這樣被我化解了,而且還沒有受傷喔。哈哈,早知道師父你留在我體內的那股真氣那麼好用,我就不用每次都被打趴在地上,痛上幾天了。」蓋亞興高彩烈的講著他的新發現,只是無名的臉變得有點痙攣了。
「天生的武鬥體?!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除了老狂那個變態外,還有人可以跟他擁有相同的體質嗎?這個玩笑開大了。不過他要是真的是天生的武鬥體,那我不就真的是檢到一個好到不行的寶了嗎?嘻嘻,不行,再試他一下,要是看錯了,那才是丟臉丟大了。這次再多加一點力量好了,免得試不出來。」無名看蓋亞已經走到他旁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猛攻著蓋亞,而且將功力提高到了四成。一下加了二成的功力,不算是只加一點力量吧?
「好痛啊,師父,你瘋了嗎?為什麼這樣打我?不能因為師父的程度比徒弟低就這樣欺侮人嘛。哎呀!!」蓋亞莫名其妙的無名猛攻著,一時間連防禦動作都沒有。在來不及跑的情況下,乾脆就直接蹲下來讓無名洩恨好了。只是無名看蓋亞蹲在那裡任由他打,但是一點不支的現象都沒有。除了剛開始的那二聲叫聲外,就沒有再出聲了,心裡一陣的高興。一時興起,一個五成功力的一擊已經揮出了。蓋亞悶哼一聲,就趴下去了。
「好難過喔,有師父這樣虐待自己徒弟的嗎?不過這樣被打也好舒服喔。師父,你是不是良心發現了,為了你虐待我一個半月的錯而贖罪,所以想要幫我按摩放鬆一下啊?雖然說力道是大了點,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畢竟師父不是專職的按摩人員。謝謝師父幫弟子按摩。咦?師父你怎麼了?難道是真的瘋了嗎?這個師父的耐壓性還真差耶。」蓋亞往外滾了二圈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笑嘻嘻的看著無名。只是無名已經高興的在亂石區上蹦下跳,口中大吼大叫著。
「天啊,您對我真是太好了,真不枉費我那麼多年的誠心祈求,現在您總算回應我的祈求了。明天、明天我一定用一桌豐盛的祭品答謝您。啊呼~~~,銀月,我也要感謝妳,雖然說妳一直都對我很不禮貌,不過妳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之前的事我就都原諒妳了,既往不究啊。哈哈哈。老狂啊,你等著吧,我一定到報你之前老是欺負我的仇,現在我有一個跟你一樣體質的出現,打架已經不是你的專利了。哈、哈、哈。」無名一下子雙手合十,一下子隻手指天,還不時的左右來回走著。蓋亞看到詞名的情況,生出了想要開溜的念頭。只是蓋亞還沒來的及行動,無名已經朝他走來了。
「師父今天心情好,準備給你一些東西,並且給你三個願望。哈哈哈,師父可是很難得這麼高興的,你真是太好運了。只是師父出門都沒有帶什麼東西,因為憑師父目前的功力要遇到實力相當的人,機會小到可憐。所以要送你的的東西師父還是得回去拿,不過願望倒是可以直接幫你實現,只要不是太離譜的都沒問題。說吧,你要什麼願望?」什麼叫不要太離譜的?誰知道你的能力跟標準到底在那裡。
「師父,你還好吧?要是教我功夫給你的壓力太大了,我們就此打住好了。我可不希望一個好好的人因為我而發瘋了。」蓋亞小心翼翼的看著無名,九成已經當他是瘋了。
「發瘋?哈哈哈,師父怎麼會發瘋?師父只是太高興了而已,所以才一時失態了。嚇到你啦?哈哈哈,老實說師父才是被你嚇到了。沒想到你會是天生的武鬥體,真是太好了。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體質喔,我們派門的光耀就靠你了。哈∼∼,好人真的是有好報啊!!」無名笑不攏嘴的,只差沒掉口水而已。
「是嗎?那還真是叫人高興啊,沒想到我的體質那麼好。不過高興歸高興,可不可以先向徒兒解釋一下什麼是武鬥體?」蓋亞還是沒放下開溜的念頭,只是現在沒有辦法馬上逃跑,於是就先跟無名虛與委蛇起來。
「你不知道?啊,對,這種事你怎麼會知道,師父糊塗了,糊塗了。講太難的你可能聽不懂,所以師父簡單的解釋給你聽好了。一般來講人們不論是修行法術或是學習武術都是由肉體或是精神力下去鍛鍊,然後依個人的天份及努力來決定功夫的高深及法術的使用大小及階級。這樣的訓練方式是平等的,因為資質及努力可以拉大與別人的差距。可是就算再怎麼有天份或是努力的人,總有無法突破的境地及限制。以師父為例,師父的師門要求弟子們必須達到四星的程度才能踏出山門歷練。而師父從三歲就已經在師門學習基本功了,一直到到二百歲才達到師門的要求可以出來歷練。可是我的師兄,也就是你的師伯在一百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到達四星的標準了。而我的師弟,也就是你師叔到了一百七十年的時候也到達四星標準了。我們是差不多時間進師門的,但是達到四星標準的時間卻不相同,這就是所謂的資能差異性。」還沒等無名講完話,蓋亞已經插話進去了。
「我懂了,師父講那麼多就是在告訴我,師父你的資能很差就對了。所以比其他人成就的較晚,要我別抱太大的希望,是不是這個意思?難怪師父動不動就打我,原來是因為資質太差不知道怎麼教我啊。」
「笨蛋,我雖然比那二個人晚成就,但是不表示我的資能比他們差,而是、而是我比較懶惰點罷了。要是我認真一點的話,說不一定一百年我就達到四星的標準了。我師父還誇我們三個是這一代的天才呢,況且我師門還有五百年才達到四星的程度,差一點就先去見閻羅了。怎麼講到這邊來了?回到主題,剛剛講到再怎麼有天份或是努力的人,總有無法突破的境地及限制。但是有些天生異稟的人不但學習武術、法術快速,更沒有凡人所有的境地上及先天上的限制。這種世上少見,除了一般被稱為星宿下凡的人之外,幾乎沒有人能擁有那樣的身體及能力。只是星宿之說大多是後人將那些特殊體質的人加以神化了而已,真正的星宿是不會輕易下凡的,除了被貶謫的或有任務的除外。講到這邊,順便講一下世上目前被列入異體的有那些種類好了。一般我們將他們分為四類,術形體、戰鬥體、禦術體及異能體。五行體是只本身就具有五行能力的人,也就是說那個人一出生就帶有金、木、水、火、土、風、雷等等的屬行性,所以他們不用刻意的學習就擁有那些屬性的法術,甚至可以招喚出天上其屬性的神明元神下來,這是一般人所無法使用的法術,就連中大陸號稱學會五形法術的那個小子也不行。」他在說誰啊?
「但是他們的缺點就是無法學與他們相剋的法術種類,身體對他們相剋的術法抵抗力也會比較低。可是與他同屬性的法術卻對他一點傷害也沒有,就算是高出二級的法術也不行。再來是戰鬥體,這類的體質只有三種。武鬥體、文鬥體及文武體。這三種體質基本上就是一個大型的能量體,一般人必須靠著入定或吐吶術來增加自己的真氣及儲存。而真力的儲存方式及多寡得看自己的修行程度而定。但是戰鬥體的人則沒有那樣的煩惱。他們的身體會自然而然的去吸收天地間的能量來這自己的真氣增加,在攻擊時也會自動的去補充耗損的真氣,甚至會吸收別人攻擊他的能量轉為自己用。這樣的體質就好像是天生就得拿來戰鬥用的,所以才叫它為戰鬥體。你的體質就是這樣,會將師父攻擊你的真氣吸收變成自己的,而且每被攻擊過一次身體就越能適應往後的攻擊,所以你之前常被我打到吐血,現在一直都只有被我打倒,但是卻沒有受傷。而文、武鬥體的差異在那裡呢?就在攻擊時的招式。武鬥體的人修練武術及增強術,文鬥體的人修行御物術及回復術。文武體的人則是任選二類功夫修練,因為他的體質較單一戰鬥體來的弱,所以他雖然可以修練文、武鬥體的技能各一項,但是卻無法比單一戰鬥體修練的功夫來的強。除了他願意二破,也就是他願意先學會武、文鬥體一方的武術及技能,然後自行破功,再學另一方面的武術及技能。相同到,到底極限後再第二度自行破功。往後他文武體的學習限制就不存在了。只是破功時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況且還要二次。所以這樣的修練方式還沒有任何一個文武體的人嚐試過,除了傳說中的那一個鬥神。再說啦,二破的修練是須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修練,大多人都活不到那個的歲數就走了。」看到蓋亞別年難得一見的認真表情,無名的心中升起了一份快感。心想這傢伙總算也有認真的時候了。
「再來是禦術體,這一類的體質對於任何型態的法術攻擊都能免疫,也就是說帶有元素攻擊的法術對他都造成不了傷害。也因為這樣,這類體質的人身上也無法帶有一點五形元素。可是他對武術攻擊則跟一般人的防禦差不了多少,所以這類體質的人大多會以武術家的身份出現。因為他們無法使用元素能量,所以法術學習對他們而言是下輩子的事了。但是對真氣的修練卻有著不錯的能力,尤其是陽之力與陰之力的極究運用。而也惟有這種人才真的能修練到極陽體及極陰體,到達要樣階段的人,大概除了神之外,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當然啦,這樣的人也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修練,而且還要得到烈陽神及寒陰神的祝福,才有突破最後修練瓶頸的能力。最後是異能體,這類的人能夠運用一般人無法使用的精神力及神聖力和黑暗力的修練。說白一點,就是神及魔在人間的代表。那種力量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所以你就不用去煩惱它。碰到他們要不是受益良多就是提早死亡,躲也沒用。只是這樣的人在一個時代都只會出現一個,而那個人的善惡將決定人間是天堂還是魔域。這樣講你明白了嗎?詳細點的區別往後再說,師父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體質是何等的•••好用。嘿嘿。老實說,目前師父講的那些體質的人,世上總合起來大概不會超過二十個,就連凱特斯大陸上被稱為五大王者的也才只有二個是特殊體質的人而已。而你就是那二十個人之一。也有可能是第二十一個啦。不過不管怎麼樣,你真的很特別就是了。」難怪無名發現蓋亞是特殊體質後,會笑到差點留口水。
「師父,你的意思是說,以後我的練功方式就一直得挨你的打囉?這樣不是很痛苦嗎?而且出外歷練的時候也還要被對手一直打,好像被虐待狂一樣。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的體質啊?」蓋亞是怎麼聽人家講話的啊?
「咦?你不是一直希望變強,然後擁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家人嗎?現在你已經擁有了最強的能力條件了,現在怎麼能放棄呢?難道你還想發生一次吟月那樣的事件嗎?」無名有點著急的想說服蓋亞繼續修行。這也難怪,原本以為收到一個笨蛋當徒弟,誰知笨蛋會變成寶貝,再笨的人不會放著讓他跑掉。
「不要,我要變強,變得很強,讓我的家人不會再受到任何的傷害。好吧,雖然說這樣的練功方式有點痛苦及變態,不過,我忍了。」一想到吟月發生的事,蓋亞堅定的說著。無名果然厲害。
「沒錯,你要變強,強到讓大家都怕你。讓壞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就躲得遠遠的,連碰一下你家人的勇氣都沒有,這樣你就可以完全的保護到你的家人了。吟月那樣的事也不會在發生了,要是你能力夠的話,你也可以去保護那些不受到實質保護的弱勢人們,讓他們跟你們一樣,不會一直都受到壞人的欺負,痛不欲生。難道你願意看到那些人發生跟你一樣的事,然後痛苦一輩子嗎?他們的經歷跟痛苦你不也是體驗過的嗎?可是他們沒有你的際遇,沒有你的體質,所以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現在的生活及減少壞人加在他們身上的痛苦。那樣的日子你經歷過,難道你一點都不痛心現在的社會現象嗎?所以只要你有能力組織一個團體,結合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你就是他們的救星,只有你幫助得了他們,你知道嗎?現在你明白你對他們是多麼重要了嗎?只有你能讓他們脫離痛苦又難過的日子,蓋亞,給那些長期受到欺凌的人一個美好未來好嗎?給他們一點活下去的動力好嗎?給那些小孩一個不會害怕的生長環境好嗎?好不好、好不好啊!!」怎麼越講越誇張了?可是蓋亞好像認同了無名的說法,高舉著緊握的拳頭,也跟著無名大聲喊叫著好、好、好。
「看來你大哥被他騙了。唉,他太單純了,怎麼會是那個老妖精的對手呢?要不要我下去救妳大哥啊?」山頂上銀月的聲音傳出。似乎他知道無名想要怎麼訓練蓋亞了。
「不用了,師父。我大哥他撐得住的。而且我大哥是個擁有武鬥體的人,他應該要對上天給予他這個天賦而多付出一點。畢竟這個大陸不久也需要他的力量,不是嗎?只是徒兒也有一事不明,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向師父提問呢?」吟月也有問題?
「師父知道妳要問什麼,只是師父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沒錯,妳的體質是文鬥體,所以妳才能學習師父的御劍術,而且學習的進度還超乎為師的想像。只是妳的覺醒是在妳墜樓後在瀕死邊緣時。而妳大哥則是無名在最後考驗他的時候,讓他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傷害而覺醒的。你們二個覺醒的情況差不多,只是一開始我們這些當師父的都沒有發現。唉,我們一開始並不打算將你們捲入這個事件中,只是想讓你們有點防身能力就讓你們回去的。只是現在沒有辦法這樣做了,上天真是捉弄人啊。不過要是妳現在想退出的話,師父會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也沒有收過妳這個徒弟,讓妳回去過妳想過的平靜生活。」
「那師父為什麼當初要救徒兒呢?」
「救妳的原因是師父不忍見死不救。但是那不是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妳太像一個人了,太像妳師姐了。在妳跨過欄杆的時候,我還一時錯認了妳就是她呢。看到妳墜樓的那一刻,師父的心不自覺的痛了起來。跟妳大哥回到營區時,看到有人要去搶奪妳,但是師父不想讓一個長得像我•••像妳師姐的人,落入那些混蛋的手中,因此才出手救妳。也就是說當時救妳的原因私心大於慈悲心。師父不想再失去一個我掛念的人,所以才會讓妳選擇是否要回去過平靜的一般人生活,算是一點錯誤的彌補吧。」
「師父,徒兒一直都相信每一個人來到這個世間,一定有他的使命需要去完成。既然我跟我大哥都是上天挑選的人,我們就有責任完成上天交付我們的任務。所以,徒兒是不會在沒有完成訓練前就離開師父的。」
「嗯,聽到妳這麼說,師父就放心了。師父還真的怕妳選擇回去照顧妳母親呢。妳母親也真是個有福之人,生了二個孩子都擁有特殊體質,但是卻都保有赤子之心,真是難得啊。唉∼∼,越看妳越像妳師姐。要是她還在的話,一定會很高興有妳這一位美麗又善良的師妹的。要是她還在的話,要是她還在的話•••」銀月眼光泛著淚光,遙遙的望著遠方。
「師父,我會代替師姐照顧您的,妳放心吧。」吟月似乎猜到了什麼,伸手牽起了銀月的手,微微的笑著。
「嗯,妳真是一個好孩子,要是妳師姐也跟妳一樣聽話、一樣體貼的話就好了。走,我們回家去吧,今天的修練到這邊就好,晚上師父弄幾樣好菜給妳嚐嚐。那幾樣菜可是妳師姐最喜歡吃的,希望妳也會喜歡。只是師父好久沒煮了,要是味道有點奇怪,妳可別說出來喔,幫師父留點面子。」銀月拍了拍吟月握著她的手背,輕輕的說著。
「謝謝師父,需要徒兒幫些什麼忙嗎?比方收集材料或是撿拾柴火這類的事?另外,要是說師父煮出來的東西會不好吃,我第一個不相信。」吟月忽然想起了遠方的母親,也想起了母親在準備餐點時,她在旁邊幫忙的情形。
「嘴巴真甜,跟妳那個師姐一樣。不過不用妳幫忙了,食材自然有會有人去準備,柴火也是足夠的,所以妳只要在外面等師父煮好晚餐就行了。要是妳覺得無聊的話,不如就去山洞內挑一下妳喜歡的東西,只要是妳喜歡的,都可以拿。當然,妳要是對書房最上面那一層的書有興趣的話,也可以隨便去翻閱。不過,只有今天,而且時間是從現在到晚餐時間,要是妳速度夠快的話,二邊妳都兼顧得到。要是沒把握的話,就選一邊去就好,免得二邊都落空。呵,孩子就是孩子。」吟月一聽到可以去山洞及書房自己行動,一溜煙就不見了。留下在原地笑著搖頭的銀月。
「該去準備晚餐的東西了,要是不去督促他一下的話,不知道他那時候才會拿回來。只是依他的手藝看來,應該不會買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回來,我要不要開張菜單給他呢?」督促誰?難道她有請人去買食材嗎?山下的無名突然打了個噴嚏,心想我已經算是一個修練有道的人了,怎麼還會打感冒?難不成是上天在提醒我記得明天早上的事嗎?唔∼,還是趕緊去準備東西好了,免得遭到天譴。
「咦,他已經出發去買了?難道他知道我晚上要準備豐盛點的晚餐嗎?不然他怎麼那麼早就去準備食材了?不管了,不用我趕他去算他運氣好,只是我想要他幫我買點東西也沒辦法了。離晚餐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在這邊等他好了。好久沒跟那麼傻大個聊天了,要不要下去跟他聊聊呢?」銀月看著下面正在〝努力〞想辦法吸收大自然能量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他怎麼好像大號出不來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吸收自然的力量的技巧嗎?身體這麼用力也沒有用啊。唉,無名大哥就是少根筋,事情也沒交待清楚就走了,以前的毛病一點都沒改。難怪他跟老紫二個人很合得來。」想了想,銀月還是不想管他們師徒的事了。就在一顆樹上坐下,遠遠的看著蓋亞的一舉一動,順便等無名回來。
「嗯,我體內的〝通道〞果然如師父講的一樣,大多了。只是〝通道〞裡沒什麼〝水〞。師父說只要將〝水〞塞滿〝通道〞就好了,只是我在怎麼塞滿它呢?又不能直接喝水補充進去,真是傷腦筋。師父又說我的身體會自動吸收自然界的能量,可是我怎麼沒有感覺到身體有那裡不一樣啊?會不會是師父搞錯了?他都一直瘋瘋癲癲的,說不準他是在講神話給我聽。不管了,還是開始練氣好了。啊,對了,我把氣往通道裡面塞就好了嘛,雖然不多,我今天塞一點,明天塞一點,總有一天會被我塞滿的。哈,我真是天才。」到底是無名沒有解釋好還是蓋亞沒有聽好,什麼〝通道〞什麼〝水〞的,打什麼啞謎呢?不過也因為蓋亞的一個天才想法,造就了他成為凱特斯大陸的前二十名高手之列。也有可能是第二十一名,要是那些老怪物都沒死的話。
「哇,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有什麼東西一直往我的身上衝進來?咦,全都跟著我的氣跑到〝通道〞裡了,好舒服喔,他們自己跑進來了,還跟著我的氣一直繞圈圈,真有意思。我讓氣跑快一點好了,看那些東西會變成什麼樣。」蓋亞說完就直接坐在地上,用意念控制著氣在筋脈裡加快的運行著。這一個舉動無疑的帶動了周圍的能量快速的進入蓋亞的身體。在蓋亞一時的玩心之下,一直湧入的能量被一直重覆的壓縮著,壓縮著。不知不覺中,他入定了。
「怎麼回事?蓋亞的周圍怎麼有一層黑色的圓點,還不斷的吸收周圍的能量。咦?天上的雲也加速移動著,難道他想一次吸收方圓五十里的所有能量嗎?開玩笑,這怎麼可以?都被你吸光了,我們晚上還需要修練嗎?下去叫醒他好了,可是他吸收的力量那麼大,一個不好,我可能會受傷的。我看還是算了,這種麻煩事還是留給無名大哥傷腦筋好了。」銀月看到蓋亞瘋狂的吸收周圍能量,連黃昏的陽光也不放過,頓時周遭暗了不少。銀月知道他已經開始要鍛鍊自己的身體了,為了避免受到危險的波及,她選擇了離開那個地方,回去山頂等無名回來,再過來〝拿〞東西。
只是北大陸的緹雲一行人同時感應到能量的異常波動,不約的同時看往一個方向。
「老狂又發瘋啦?怎麼又開始狂吸天地的能量了,難道他之前儲存的真氣都因為放屁放光了,現在想把它補回來嗎?他每次都這樣,完全沒有想到別人也要修練,都自個拼命的吸光靈氣,不留一點給別人。這種人真的太自私了。」老羊第一個開口了。
「有點常識好嗎?放屁就會讓真氣損耗,那往後誰還敢亂放屁呢?而且老狂不在〝城〞裡吸,他跑出來外面吸,不被主人剝成皮才怪。所以造成這個現象的人一定不是他。」老龍翻了一下白眼回答著他。
「不是他,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狂吸天地能量到這樣的地步?難到你以為他那樣的異類這個世界上會一次出現二個嗎?」老羊反駁著老龍的解釋。
「誰說這樣體質的人不能有二個?說不定剛好就有第二個相同體質的人出現了,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況且這一次的吸收範圍小了點,不太像他的個性。」老龍解釋著他的看法。
「這點倒是沒錯,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客氣的人。這樣的吸引範圍是小了點,難不成真的不是他嗎?可是要是真的有第二個跟老狂一樣體質的人出現,那老天爺這個玩笑可就開大了。」老羊也開始覺得老龍的話有道理了。
「不管他了,緹雲覺得他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所以我們暫時不用去煩惱他的事。倒是不能讓豹伯伯知道還有一個人擁有跟他相同的體質,不然我們就有的受了。」其他四個人聽到緹雲的話,想起了老狂的個性,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另一邊,無名正加快著採著鮮菜、野菇,心中一直默禱著。
「別生氣,別生氣,弟子已經在準備了,弟子已經在準備了。明天一定來得及,千萬不要生氣啊。」無名東跑西跑的收集食材,看來他是被銀月的雷打怕了。不過要是他明天發現他辛苦收集的食材都不見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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