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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不應該的再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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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不應該的再相遇
「不過妳剛剛說的事都是妳父母親的一些事情,這些事跟你與雷克斯大哥有什麼關係呢?我怎麼聽不出來。」小綠歪著頭問著。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要不是我母親墨的事,我怎麼會遇到雷克斯大哥呢?反正也休息夠了,我再接下去講好了。我的父親拿到我母親留下的信之後,就派了他的親信四處去找我的母親。雖然說王儲的權力很大,但是要在一個國家裡小心謹慎的找一個人,還是十分麻煩的。因為我母親的身份太低,也沒有什麼顯赫的家族背景,要是讓我的祖父發現我父親有什麼異常的動作,這可不是一、二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尤其是一個魔王的繼承人的另一半,那更是國家級的大事,也不是我父親說了就算。因此在還沒有能力可以保護我母親之前,我母親的事絕不能讓我祖父及其他的家族成員知道,否則我母親就會從世間直接蒸發消失。」
「可是,事情的進行不是很順利,找了一個多月一點消息也沒有。更糟的是,我的祖父不知從那得到了這個訊息,竟然大張旗鼓的要全國各地的地政機關彙集所有名字有墨字的人上報,並要求在三天內一一清查且找出我母親出來。我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後,內心的焦慮不可言語,但是他又沒有能力阻止這樣的事進行。因此我的父親向魔神大人祈禱,希望魔神大人能夠保護我母親不被官員們發現。不知是不是我的父親祈禱生效了還是魔神大人顯靈了,我母親還真的沒有被發現。雖然後來我祖父又延了三天的時間,要各地的官員重新查尋一遍,但是還是一樣沒有找到人。聽到這樣的結果,我的父親一則是喜一則是憂。喜的是我的母親沒有被發現。憂的事,我母親會不會給我父親假的名字,假如是這樣的話,那該從何找起啊?雖然心裡如此的想,我父親尋找我母親的動作卻沒有下令停止。我組父也或許因為全國戶政官員的通報關係,除了訓誡了我父親一頓外,就再也不管這件事了。但在那件事過後的三個月,魔神大人卻給了我父親一個意外。」
「我祖父為了要我父親忘了我母親的事,特別在一次郊獵的時候,舉辦一去全國性的貴族聯誼會,而且選擇在一個靠近寧海的小城堡舉行。因為這一次的主角是我父親,所以我祖父就先派遣我父親去規劃整個活動。只是這樣的舉動及命令卻有二個地方讓人非常不能理解。一般來說,王族的郊獵因為安全問題,除了在王城的附近幾個地方選擇固定的地方做獵場外,其他的地方是不會列入考慮的。」
「但是這一次選擇郊獵的地方竟然是國境週圍的城市,而且還是一個沒有設置郊獵場的小城市。暫且不說安全問題,那個地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獵物可以獵取,而且城市外還是草原多於林地,實在是沒有什麼資格成為獵場的。要是要舉辦一個釣魚大賽或賽馬活動的話,說不定人家還會比較相信。這是第一個讓人想不透的地方。第二個讓人想不透的地方是,全國的王族及貴族們聚集在邊界地方,這不是給敵人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嗎?況且還叫王族的繼承人先行處理事宜,這還是有了王族的名稱後,破天荒的第一遭。這種事有得是外務人員可以處理,結果沒有下令外務部會協助就算了,還要求我父親不可以請求外務部及從自己的府邸中找人過去幫忙,一定要在當地的官員們中挑選人出來辦理這事。」
「地點及處理人員的要求,這是讓大家都想不透的第二件事。不管再怎麼說,一個國家未來的繼承人竟然得自己負責一個大型活動的規劃及執行,但是卻不能動用到任何一個國家中的資源,假如這算是一個考驗,也太嚴苛了一點。只是大臣及貴族中,也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的意見,甚至連一點聲援的聲音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父親只帶了一個管家、二個侍女及二十個侍衛就離開王城。這樣的陣容也創下了王族外出帶最少人隨行的記錄。」
「天啊,這會不會是妳祖父故意欺負妳父親啊?因為妳母親的事。帶那麼少人出門,不要說是安全問題了,就連生活都會出現問題吧?要是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小綠驚訝的大叫著。旁邊的人聽到小綠的話,不由的都點起頭來了。出門帶一大票人外加一台食材車的人,一看就知道妳沒過苦日子的經驗,而且還手不動三寶。
「那是妳太嬌嫩了,那有人出門,還帶一堆人來侍候的。妳看我,不就隨便帶了二個人就出來了,日子過得還不是好好的。不愁吃穿也沒缺手缺腳的,所以說妳要是那一天被人單獨丟到野外的話,說不定不用三天妳就已經餓死了。對了,說不定妳到現在還不會自己解褲子上廁所呢,哈哈哈。」
紋哈哈大笑著的嘲笑小綠。
「你才是會尿床咧,說什麼我不會自己上廁所。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像你這種連狗屎都吃的野蠻人有什麼東西吃不下的嗎?我要是會餓死的話,你一定會撐死。拿我這種高貴身份的人跟你這種•••滿身長毛的低等人比,實在是太藐視我了。」小綠毫不客氣的反駁紋。
「說我低等兼尿床?好,既然要說,那就請大家評理一下好了。請問一下,現在吊在車外隨風飄搖帶著一大片黃色濕點的床單是誰的好嗎?別說是別人的床單,為了陷害妳才掛在妳車上啊,這樣的謊言沒人會信的。」
「你有沒有知識啊?那是茶水,茶水你懂嗎?昨天不小心弄倒了,剛好潑到床單上而已,不信你問一下•••怎麼不在車上?總之,那不是尿床,是茶葉水的顏色。啊,說到茶葉,你這種沒文化水準的人一定沒喝過茶葉,說不定連茶葉長得怎麼樣都沒看過,所以跟你說那麼多也是白搭。真不知道你們除了吃屎喝尿外,還喝過什麼高級點的東西沒有。」
現在是什麼情況啊?二個身份高貴的繼承人滿口的屎尿的對罵著,聽得他們二邊的侍衛滿臉通紅的。這是什麼主子啊?怎麼那麼低級啊?!半斤八兩的二個人。
「咳,對不起,麻煩你們二個自制一點好嗎?也不想想你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這麼口無遮攬的,不太合適吧?現在我們只想知道墨跟雷克斯大哥是怎麼認識的,對於你們爭執的事,我們根本不想聽。要是你們不想聽的話,麻煩你們到其他的地方溝通好嗎?不然就坐下來,靜靜的聽墨講故事。」
凱蒂橫了他們二個一眼,讓他們二個頓時看清了環境。看到整車的人都盯著他們二個猛看,二個也不好意思了起來。
「哈哈,綠蒂絲公主跟紋殿下臉紅的樣子,好像是他們二個剛結完婚的樣子喔,哈••恭•啊∼∼∼。」
米洛話還沒講完,就被紋跟小綠一人一拳的轟出車外了。默契真好,其他的人心裡想著。
「不要管他們了,再管下去,我們就什麼事也做不了了。墨,麻煩妳再接著講吧。」凱蒂轉過頭來,不管紋跟小綠了。
「嗯,不過他們二個的感情還真不是普通的好,真希望能夠幫他們好好湊合一下,讓他們二個互相了解對方的優點,這樣往後的相處才會融洽些。」
這是在說笑的嗎?現場的人心裡都浮出了這樣的想法。
「不用了,他們二個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話,自然就會在一起的,不用我們擔心。不過,我倒是有一些疑問,趁現在被他們中斷的時候,先提問一下。墨,妳的父親後來是不是在那個辦郊獵的小城裡遇到了妳的母親?另外,妳的母親也是在那個聚會中,被你組父下令往後的日子裡,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王城。所以妳母親才會改名換姓的跑到王城裡當妳的導師?」
雷克斯講出了這一段讓他跟在場所有人都嚇一跳的話。
「沒錯,你果然還記得這件事。」
墨看著雷克斯笑著,一付果然就是你的感覺。凱蒂跟凱琳疑惑的看著雷克斯,心裡不知道怎麼想的。但是小綠則是驚呼了一聲,好像覺得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說記得我倒是不記得,但是我怎感覺應該是這樣情況。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好像我以前已經聽過這一件事一樣。剛剛妳在描述的時候,我的腦袋裡也一直浮現一些畫面。雖然說是斷斷續續片段,但是它一直出現在妳講述之前的事之前,而且跟妳講的事組合起來,一點誤差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妳知道嗎?」
雷克斯的手按著額頭,似乎為著什麼事煩惱著。
「雷大哥,你不用煩惱。其實你腦中的那些片段是你前世的記憶。因為你的記憶被封印過,所以很多事你已經忘記了。但是因為我跟堤妮的出現,在加上我們二個都跟雷大哥簽定了印契交換的契約,所以讓封印的記憶開始出現。不過,整體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因為你越早想起這些事,你所背負的使命就越早完成。」
後二句話墨輕輕的說著,但是現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使命?妳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雷克斯問著。因為他也不覺得自己突然冒出那麼多事情及夥伴出來是一件偶然的事,一定有什麼事促成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雷大哥,這事你先不要問,因為那件事不是靠著我的一言二語就能說清楚的。重要的是要大哥你自己想起來,否則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告訴你,畢竟整件事的來龍去末及該怎麼做也就只有你知道,我們只是遵從魔神的指示來輔助你而已。至於該怎麼讓大哥想起所有的事呢?那就得等其他人到齊了,才有辦法知道的。因此,現在還是靜靜的聽我把故事說完吧。」
不等其他人有反應,膜又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我的父親自從到了塔達亞城之後就一直埋首於郊獵及舞會的規劃及舉行方式。但是不知道是我祖父的關係還是城主的阻礙,讓我父親的規劃及實行一直出現問題。不只是城主向他訴苦無法派遣人力幫忙、還一推三辭的敷衍他。連一般的公務人員及將領、衛兵甚至民間工匠都不太想協助我父親,就算是給三倍的工資也是一樣。雖然我父親受過魔神的祝福,也是下任魔王的繼承人,但是不知怎麼的,這樣的身份卻讓他在塔達亞城下達的命令完全得到抵制。」
「這要的情況是十分異常的,因為任何飛黃騰達的人都會竭盡所能的巴結我父親才對,現在怎麼會變成大家都跟他唱反調呢?難道他們不知道一旦讓我父親登基了,他們現在的所做所為會讓他們受到處罰嗎?一個星期的奔波,也就只完成了郊獵的範圍圈定而已,這樣的進度真的是落後太多了。官員的招待、服務人員的召集人及訓練、郊獵安全的防護、所有人員的住宿及街道規劃,甚至所有活動的經費的來源都是個問題。在一切的不如意下,我的父親突然想起了我的母親,一種脫世的想法油然而生。在不知該怎麼辦的情況下,我的父親自個騎著馬離開了官邸,任由馬隨意奔馳,也不知跑了多遠,一直到了一處溪邊才停了下了。」
「我父親靜靜的看著滾滾的溪水,就這樣看了一天。一直到一個人得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才將他喚回現實之中。一個瘦弱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雙手提著一個木桶往溪邊走去,接著彎下腰用力的將裝了溪水的木桶提了起來。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還是魔神刻意的安排,她竟然在我父親的面前跌倒了。濺出來的水和著泥土,把那名女子的衣服也弄髒了,只是那名女子的衣服本來也不算乾淨,現在看起來頂多算是又溼了一點。一看到那名女子倒在溪邊,我父親急忙的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順便將水桶重新裝滿水,提了起來。」
「謝謝你,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都弄髒了。啊•••先生你做什麼?!」
女子大聲的叫著,因為剛剛好心將她扶起來的人,現在卻將她緊緊的擁抱著。
「墨•••,我好想妳啊!!」
對方顫抖的聲音,也讓那名女子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這個聲音好熟悉啊!!
「你是••••強盜!?」
我咧,這個稱呼會不會不太適合現在的氣氛啊?
「嗯,就是我,就是我。」
那名男子似乎不討厭這樣的稱呼。反而將該名女子摟的更緊了。二個人就這樣一直站著,而女子似乎也沒有打算要推開對方的意思,甚至將手慢慢的舉起來,想要抱住對方,但是她的手始終沒有放在那名男子的身上。是怕她手上的泥土抹在對方的身上嗎?
「妳•••這些年,過得好嗎?妳•••瘦了,而且瘦了好多。」
不知過了多久,那名男子終於放開了那名女子,將她推到可以仔細看看她的距離。可是那名女子反而將頭放得低低的,不敢抬起頭來看那名男子一眼。
「不好意思,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叫做墨的人。麻煩你放開手好嗎?弄髒你衣服的清洗費會付給你的,雖然說可能要等•••一陣子,不過還是請你把住址給我,我一領到錢就會幫你送去。」
現在是什麼情況?剛剛還不是承認二個人認識嗎?現在怎麼變成不認識了?
「墨,妳在說什麼?!我就是那個拿妳水果沒給錢,後來拿了一把短劍抵壓的那個強盜啊?!妳剛剛還這樣叫我的,現在為什麼又要裝成不認識我的樣子呢?」
是啊,剛剛明明還叫人家強盜,現在卻變得不認識,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喔,是嗎?我剛剛有那樣說嗎?呵呵,會不會是你聽錯了呢?我想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的名字叫強盜的吧?至少在我認識的人中,沒有一個是叫這樣的名字的。不過,我還是謝謝你剛剛的幫忙。如果沒有事的話,我想先回去工作了,要是今天我沒有在晚餐前將水缸裝滿,我是沒有晚餐吃的。不好意思,麻煩你放手讓路好嗎?」
女子還是低著頭,掙開了那名男子的手,準備將裝滿水的水桶提起來。或許是水桶裡面裝的水太多了,第一次沒有順利將水桶提起來。
「墨,妳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剛剛我抱妳時的反應已經很明確的告訴我妳就是墨了,現在為什麼妳要否認呢?難道妳是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不知道時間會耽擱了那麼久,我一直都想去再見妳一面的,只是時間不允許我再去妳那邊一趟。可是我一直都記得我的承諾,我也沒有一天不想妳的。妳知道嗎?當我去到妳的水果攤前沒有看到妳的時候,我的心•••」
男子急切的想解釋些什麼東西,但是卻被那名女子打斷了。
「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你真的認錯人了。請你不要就糾纏我了好嗎?我要走了,請你讓開,謝謝!!」
女子低著頭大叫著,不過卻有二滴水不知從來的,直接滴到了水桶裡。
「是嗎?是我認錯了嗎?哈,哈,原來是我認錯了。好,妳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告訴我,我認錯人了。只要妳面對著跟我說,我就承認我認錯人了。抬起頭來,麻煩妳抬起頭來跟我明確的說,我真的認錯人了。」
男子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會真的不想跟他相認,大聲的嘶吼著。一千年的期盼,結果是這樣的結局嗎?
「對不起,你的要求有點過份,我無法同意這樣的要求,麻煩你••啊,你做什麼!!」
那名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她的頭已經被一隻手用力的抬了起來。
「妳•••的臉,怎麼會•••是誰打的?這是誰打的?!」
呈現在暝的面前的是一個十分消瘦的臉,除了眼淚外,臉上還有著幾條被鞭打的痕跡。新舊傷痕在她的臉上有如蛇痕般的存在,甚至在她臉上還有幾個燙傷的傷疤在。
「你別管,你別管!!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你放開我,放開我!!嗚∼∼∼」
那名女子想掙開那名男子的手,可是這樣的動作反而讓那名男子抱得更緊,深怕他一鬆開,她就會不見了一樣。
「我不放手,我不放手,我絕不會再讓妳離開我了。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告訴我好嗎?」
男子不覺的也哭泣了起來,是心疼嗎?還是相逢的喜悅讓他哭的呢?
「不關你的事,這都不關你的事。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出現?為什麼要出現啊?別管我了,求你別再管我了。拜託你了•,拜託你•••。」
墨雖然這樣說著,不過雙手卻緊緊的抓著暝胸前的衣服,頭靠著暝的胸膛大哭了起來。好像所有的委屈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出來。而暝的頭則是靠在墨的頭上,默默的摟著墨,靜靜的讓墨發洩她的情緒。不知過了多久,墨停止了哭泣,慢慢的將頭離開暝的胸膛。
「對不起,現在可能得換我賠你一件新衣服了,強盜。」墨頑皮的說著。
「是啊,不過,沒關係,就當是我還妳那一個金幣的錢好了。現在我們二不相欠了。」
暝聳了聳肩說著。他的衣服皺了不說,還破了二個小洞,是墨抓破的嗎?
「你想得美喔,一個金幣過了一千年沒還,利滾利現在也應該值十個金幣,甚至更多了。況且,這一千年我所受的苦可不是用金錢可以算清的。想要一算二清,門都沒有。放手啦,再抱下去我可要另外算錢囉。」
墨皺著鼻頭打了一下暝還放在她肩上的手。不過她的表情卻讓暝更不想放手了。
「哈哈,這才像是我認識的墨。跟妳未來的老公算錢?妳慢慢的等著吧。不過老實說,我還真的不缺錢,妳要的話都給妳吧。只要妳願意留在我身邊,不論什麼要求我都答應妳。包括一個國家或是整個魔界都可以,只要妳想要的有那麼多。」
這樣的告白會不會太直接了一點。
「買個禮盒都得欠錢欠一千年的人,還說不缺錢?我看全魔界最缺錢的人就是你了。況且我那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作白日夢吧你。真是不要臉,哼。」
墨紅著臉說著。而且還將臉轉了過去,這是在表示什麼嗎?
「妳不打算嫁給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嗎?這可是一堆人求都求不到的。而且妳這麼直接的拒絕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的請求,會不會太失禮了一點?至少考慮一下再回答嘛,不然我會很沒有面子的。」
暝從後面再次摟起了墨,輕輕的在墨的耳邊說著。
「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你的臉皮怎麼越來越厚了?這麼讓人想吐的話也說得出來。」
墨掙脫了暝的擁抱,假裝在路邊嘔吐了起來。
「好啊,妳敢這樣藐視我?看我怎麼處罰妳。」
暝說完就向墨搔起癢來了。墨急忙的躲了開來,但是還是被暝抓了個正著。
「饒命啊,哈哈,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哈哈,別在搔我癢••了,哈哈。」
墨極力的閃躲著,不過還是擺脫不了暝的雙手。正當他們二個玩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尖銳的怒罵聲出來了。
「原來妳這個騷貨在這邊勾引男人啊?難怪出來那麼久了還沒回去,是不是覺得勾搭了上一個金主,工作就不用作了是不是?看來妳是真的不想吃晚餐了?!還說妳很清白?路邊隨便一個男人妳都可以勾引了,還敢講自己很清白?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現在當場被我逮到了,還有什麼話說!?」
一個十分肥胖的女人大叫著走過來(大概也跑不動了吧),手裡還拿著一根不知那撿到的樹枝,狠狠的就往墨的臉上抽去。原來墨臉上的傷是這樣來的。不過她的樹枝還沒打到墨,就已經被一隻手抓住了。
「肥婆,妳剛剛在說誰是騷貨?」
暝怒視著那個正想將手抽離的他手掌的胖女人。只是,〝肥婆〞這二個字應該不是你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該講出來的字吧?
「還有誰?你這個小白臉眼睛有問題啦?這裡就除了我跟她是女人外,我還能說誰?難道你以為我是在罵我自己嗎?一看你就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連她這樣的女人你也看得上。穿得人模人樣的,結果也是一個偷雞摸狗的人。奉勸你一句,要找她這樣的女人,不如到城裡找妓女還好一點。哎呀,你做什麼?怎麼打人啦?!是不是被揭穿了你們的私情,想翻臉的是不是?告訴你,老娘我也不是吃素的?說到打架我從來就沒有怕過。」
胖女人被暝用力一甩,直接被甩倒在地上。一看到暝竟然敢對她動手,一股惱的火了起來,努力的想爬起來暝較量較量。而墨則拉了拉暝的衣服,暗示他快走。想來,這個胖女人還真的是有點能耐才是。不過暝伸手拍了拍墨的手,似乎在告訴墨不用怕,一切有我。接著他就直接走到那個胖女人的身邊,趁她還沒完全站起來的時候,掃了一下她的腿,讓她直接又趴了下去。一連幾次之後,那個胖女人已經喘噓噓的站不起來了。
「呼∼∼,好小子,你∼∼,你不是本地人吧?呼∼呼∼,我告訴你,你闖下大禍∼禍了。你知道我∼我是誰嗎?咳,我是,我是塔達亞城∼城主的姑媽,你知道,你闖下多大的禍的了嗎?啊?你就別∼別讓我回去,不然∼,不然我就讓你們二個死在一起,啊?呼∼∼。你想做什麼?!啊∼∼不要啊∼∼。」胖女人躺在地上耍著狠,不過她的動作跟表情反而讓人有種想笑的感覺。暝也不管她說了什麼,直直的一腳就把她往斜坡上踹了下去。胖女人的慘叫聲隨著她的滾離而漸漸遠去。
「強盜,這一次你真的闖大禍了,你趕快逃吧。趁現在還來得及的時候,快走。」
墨緊張的拉著暝的手,冰冷的手汗已經讓她的手溫幾乎感覺不到了。
「我要是逃了,妳怎麼辦?」暝微笑的看的十分緊張的墨問著。
「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快上馬吧,快一點的話,你還可以逃離塔達亞城,再晚就來不及了。」
墨慌張的拉著暝就往馬匹的地方走去,也不管那匹馬是不是暝的。
「少騙我了,假如我現在逃了,你一定會被她們處死的。不過你別怕,有我這個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在,我保證他們絕對動不了妳一下的,相信我。還有,不要再叫我強盜了,我的名字叫暝,記好喔。」
暝不管墨怎麼拉扯,就是不願到馬匹的地方。不只這樣,她還將墨拉了回來,再次摟起了她。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了,你快走吧。當我求你了,好嗎?」墨又要哭出來了。
「不要,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再離開妳了,絕不。除非,我們一起走。」
暝像是吃秤錘鐵了心一樣,就是不想自己獨自離開。
「一起走?可是二個人共騎一匹馬的話,一定會被他們抓到的。你別再猶豫了,能再一次見到你,我已經很高興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墨緊張的一直想掙開暝的懷抱,但是力量差太多,一直都沒有掙開。
「我也是,我找了妳好久,現在見到妳,我也不在乎其他的事了。假如這一次我再失去妳,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所以,我們不管是在一起或是分開都可能會死。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在一起呢?」
說的也是,反正都是死,而且又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對方的,不如就一起死吧。
「我不值你這樣做的。」
「當然值得,妳可是讓我成為暗魔城最有價值男人的幕後推手耶。」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知道就好。」
「別在說笑了好嗎?我們快逃吧。」
「我才沒有說笑呢。要一起逃了嗎?那好。不過妳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要逃命了還講什麼條件,你是不是嚇傻啦?」
「不管,妳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我們就在這邊等人家來抓。」
「好啦,好啦,快說,不然我們就真的不用逃了。不過要在我能力範圍做得到的我才答應。」
「妳答應囉,等下可不能反悔喔。其實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請妳唸一次我的名字。」
「什麼??」
「妳沒聽清楚嗎?我的要求就是請妳唸一次我的名字。」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再開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笑。」
「開玩笑?我現在才沒有那個心情呢。」
「不然你提的這個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求。」
「這才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求呢。我們認識那麼久了,妳連叫一次我的名字都
沒有過,妳說妳是不是有一點失禮?」
「我們有認識很久嗎?」
「一千年了還不算久嗎?」
「.....你是認真的嗎?」
「我像開玩笑的嗎?」
「這個要求可不可以等我們逃離塔達亞城再說好嗎?」
「不行,一定要現在。」
「可是...」
「沒有可是。快點啦,不然我們真的逃不掉了。」
「那..好吧。強盜!!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是這個名字啦,我是說我的本名。」
「可是我覺得這個就是你的本名啊。」
「....現在換誰在說笑了?」
「哈哈,好啦,我只唸一次喔,你要仔細聽好了喔。咳,...暝。好了,唸完了,我們快走吧。」
「來不及了,因為妳唸我的名字花了太多的時間,所以••守備隊已經來了。」
「都是你害的啦,在這個時候提這種要求。」
「我怎麼知道那個胖女人會滾的那麼快,一下就滾到塔達亞城,還找了人來。」
暝無奈的說著。
「馬自達大人,就是前方的那二個姦夫淫婦想要殺我滅口的。這二個人,不對,這二個狗東西不僅被我撞見他們在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我還聽到他們要到塔達亞城做一票大的,男的還想做些擄人勒贖的勾當,最後女的還要先姦後殺,男的要先殺後姦,這樣事後才不會有人出來指控他們。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壞的人,聽過那麼壞的事,大人啊,你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嚴刑逼供,說不定以前塔達亞城發生的一些未破案的大案都是他們做的。」
剛剛滾下坡的那個胖女人抖著全身的油,咬牙切齒的說著。而且口中說出來的事,還真不知她是怎麼看到聽到的,怎麼能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
「妳確定就是他們二個人嗎?可是我看起來不像啊?」
一個穿著標準軍服,肩膀上還有二個金屬橫槓的年青人問著。
「大人,我絕對不會看錯或是記錯的。您看看他們二個,個個都是一付獐頭鼠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貨色。再看那個女的,穿的破舊還滿臉的傷,這一定是到我們城中有錢人家去當臥底,準備做內應的人。您也知道,我們塔達亞城裡什麼沒有,爛好人最多。一看她這樣的裝扮,九成的人都會對她伸出援手的,如此一來,她要潛進去有錢人家就沒有什麼困難的。另外那個小白臉就是準備接應她的人。您看他的穿著,一付上流社會的人一樣。只要稍微露個臉,花點小錢透過那個看起來可憐但是又十分邪惡的內應下女牽線,擠進社交圈實行他作案的計劃,那是十拿九穩的事。所以大人,您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關到最黑暗的監牢,用最殘酷的刑罰來讓他們招供。不然我們這種善良的老百姓怎麼能活得心安呢?英明的大人。」
怎麼?原來那個胖女人不只思緒敏捷,善於分析,也懂的看相啊?還真是多才多藝。
「嗯,他們看起來,還真的不太像是什麼善類的樣子。不過我們也不可以憑第一印象來辦案,不然我們不只誤抓犯人,還會有抓不完的匪類。我先去瞭解一下好了。你們先把他們二個包圍起來,讓我好好的問問他們。」
年青的軍官下達著命令,並且下馬走了過去。要問嫌疑犯有須要下馬自己走過去問嗎?隨便找個小兵去問不就得了。
「請問,你們二個是夫妻嗎?」想先確定他們二個人的關係嗎?
「目前還不是,過幾天就不知道了。」這是什麼答案啊?
「這個回答不是很好,有更詳細一點的答案嗎?」你也是來攪和的嗎?
「因為女方不相信我是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啊,所以我就不能確定婚事了」
「說的也是,要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也不會相信這麼誇張的話。」
「你現在是在暗示我,你是站在女方那一邊的嗎?」
「不是,我是站在常理那一邊的。還有,注意一下你的口氣,現在得罪我對你沒好處。要是我將這個消息給•••嘿嘿。」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們二個現在是在聊天嗎?
「嗯,這一次就原諒你好了。有想過要在那辦喜宴嗎?」這問題跟你有關係嗎?
「都可以,重點不是喜宴,而是結婚的人。」還真的回答咧。
「也對,不過看起來女方好像不是什麼有錢人家是吧?這樣不會有麻煩嗎?」
「還好,我也不算有錢。至少目前是這樣。」
「這個大人,您是不是該問一些〝重點〞的事啊?」胖女人小聲的提醒著。
「大人問話妳插什麼嘴?!我現在不是在問重點嗎?妳以為我是在聊天啊?不要以為妳是塔達亞城城主的親戚就可以干涉我們辦事。」
年青軍官生氣的回著。不過你現在還真的不像是查詢對方的底細。
「是,是,小人多嘴,小人多嘴。」
「哼,下次小心點。好了,說吧,目前你們雙方的長輩都同意你們的事嗎?」
怎麼還在問這事啊?未免也管太多了吧?
「還不知道,不過,過二天他們應該就知道了。」
「這樣啊,那就麻煩了,如果事先沒有告知的話,伯伯一定會大發脾氣的。而且最近還要辦活動,那些參加者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辦活動?辦什麼活動?
「那就更沒有關係了,只要分好大小就沒問題了。」
要辦一個分大小的活動嗎?
「是啊,那也要分的公平才行啊。畢竟大家的身份都差不多,這點要考慮清楚喔。」
年青軍官搖著頭說著。他們二個人的對話讓墨跟胖女人聽的一頭霧水,現在不是應該玩軍官抓強盜的遊戲嗎?怎麼這二個人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在聊天一樣。
「那你希望我站那邊呢?」
什麼站那邊?不就是站前面就是站在常理那一邊嗎?難道抓人還要看風水位置來站的嗎?
「當然是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啦。多你一個,我抗爭成功的機會就會大上一倍。」
越說越奇怪了,現在是要演那齣戲啊?
「那還用說嗎?憑我們二個人的關係,我還能站其他人那邊嗎?暝殿下,不過,我的忙可不能白幫喔。」
殿下?!我咧大白天見鬼了,殿下會跑道這種鄉下地方跟一個下女幽•••約會?!胖女人心裡想著。
「你放心吧,斨子爵,叔叔那邊我會幫你擋的。不過你為什麼要穿著中尉的服裝到處亂跑呢?該不會你的變裝癖又犯了吧?」
又是一個大人物?!現在塔達亞城是在走好運還是霉運啊?怎麼萬年不得一見的人都在這個地方出現了?
「你以為我喜歡啊?你也知道我老頭管得嚴,平常別說不能出門了,就算真的能出門了,也得帶個二、三百人才能出門。你說,這是不是太離譜了點?我要是不換個軍官的服裝出來,當成是帶隊的軍官,被那些大臣還是王室的人看到了,我還不掉成皮嗎?這問題我也不知反映過幾百次了,可我家那個老頭子也不知是怎麼想的,硬是不同意,好像我一出門就會被暗殺似的。」
「他也不想想,我才是個子爵而已,在暗魔城內隨便一拉,說不準就是一個子爵身份的人了,隨便路邊擺地攤的,都有可能是個伯爵身份的人,有需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嗎?不然就是他在外面得罪了太多人了,怕他們殺了我來洩恨或是抓我來威脅他,所以就•••」
也不知是不是暝說到了他的痛處,斨竟然不管旁邊是不是有人,就直條條的將他的不滿說了出來,而且還一說沒完。不過唯一對他話有反應的就是墨跟那個胖女人了,其他的衛兵好像早就聽膩了一樣,一點表情都沒有。暝轉過頭來對墨苦笑了一下,就跟著斨往溪邊慢慢的走過去了。只是你說伯爵身份的人擺地攤會不會太誇張了點?不過賣東西都可以賣到一個伯爵身份出來,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這位大人,請問,那位斨大人•••是什麼身份的••大人啊?他的名字不是叫馬自達嗎?」
胖女人看到斨跟暝二人走遠了,小聲的問了一下旁邊的士兵。只是他問的問題實在是有一點讓人無法理解,什麼大人的大人?
「對不起,我的身份太低,不能回答妳的問題。」
那個士兵指了指臂章,還露出了一付不屑的樣子出來。你是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吧?胖女人也許面對這樣的情形有了豐富的經驗,一個賠笑就轉過頭要去問別人了。可是要問誰呢?胖女人仔細看了一下剛剛那個士兵的臂章,有一個V,那是不是要找V比較多的人問呢?正當胖女人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墨開口了。
「那,請問這位大哥,我們該去問那位長官呢?」
墨一說完,胖女人心裡就想:大白癡,沒聽到我剛剛問的嗎?人家還理妳咧,醜八怪。再怎麼說妳現在的身份還是一個犯人的候補人耶。
「問我,小姐妳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直接問我。」
墨一開口,那個士兵馬上就精神抖擻的回答,而且臉上還帶著一點諂媚的微笑。雪特咧,你是瞧不起老娘還是覺得老娘不夠格問你啊?胖女人心裡這樣罵著。其實她搞錯了,畢竟墨可是跟暝走在一起的女人。就算是暝的眼光有問題,挑了一個缺鼻子缺耳朵外帶滿臉豆花加暴牙的女人,他們也得必恭必敬的回答她。況且墨還不是那樣的人,現在怎麼能不好好把握機會表現呢?
「你,就是你,還看。你去回答那個肥婆問的問題,這位小姐的問題我來回答。懷疑啊?誰叫你階級低,不然你也去搞個伍長來當當啊,認命吧你。」
一個臂章三個V的人跳出來,伸手攔了一下墨,瞪著眼跟那個士兵說話。想表現?下輩子再想吧你。
「說的也對,誰叫你階級低呢?所以那個小姐的問題我來回答就好了,你去補充一下那個士兵等會兒說不完整的地方。看什麼看?不明白鐵鎚、釘子跟木板的關係嗎?再看就直接叫你去回答那個肥婆的問題。唉,現在的兵真是越來越難帶了,連一個小小的伍長還敢直接瞪我吹鬍子。」
一個肩膀上有一個粗V的人用馬鞭直接將那個伍長推走,然後站在墨的面前,還敬了一個禮。我咧,軍人向平民敬禮,這會不會不合禮數啊?
「嗯,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現在你覺得該去那邊就去那邊吧,不要擋在這邊礙眼。怎麼?不服氣啊?你知道什麼是人、鐵鎚、釘子跟木板的關係嗎?知道的話就快滾。」
一個肩膀上有一條槓的人一腳就把正在敬禮的那個軍官踢走了。本來被踢走的軍官,還一臉怒容的看著踢他的人,但是一聽到他的話,馬上就像消氣的氣球走到旁邊去了。誰叫他只是把鐵鎚而已呢?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我是不是可以問問題了?大人?」
胖女人這時候又開口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到她的方向了。這一次她換了一個她自認完美的笑容,多少想扳回一點版面。
「問什麼問?妳沒看到我們的階級都很低嗎?等一下我們那個英俊挺拔的長官就會回答妳的問題了,別插嘴了好嗎?」
三個異口同聲的大罵著。我今天是招誰惹誰了我?以前都是我罵人,今天怎麼老是被打又挨罵的啊?胖女人心裡正痛哭著。而肩膀上一條槓的軍官一聽到他們三個人的話,直接白了他們一眼就不再看他們了。
「小姐您好,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能夠為您服務的嗎?」
少尉軍官露出了一嘴潔白的牙齒,微笑的問著。
「大人您好,小女子只是想問一下剛剛斨大人跟暝大人的關係跟身份而已,不知道這樣問會不會太唐突了一點?」
墨不好意思的問著,因為她長那麼大,還沒有一個人對她講話會加敬辭的,現在突然被一群人盯著看還禮貌的問候著,還真不習慣呢。
「不會,怎麼會唐突呢?高貴的小姐。其實您只是不清楚斨大人的身份而已吧?沒關係、沒關係,這不是什麼好丟臉的事,因為我們的主子可是很難出門一趟的,所以不知道的大有人在,您不必為了斨大人而拉下您的愛人••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稱呼暝大人的,請您替小的多多隱瞞些,小的感激不盡啊。其實斨大人是琅親王的大公子,也是一下任血魔城的繼承人。至於暝大人,則是暗魔城的下一任繼承人,而且還是現任魔神大人的代言人呢。」
暗魔城最有價值的男人?騙人的不是嗎?墨雙手摀著嘴,不敢相信的愣在那邊。胖女人也愣在那邊,不過她愣住的原因是:天啊,我剛剛辱罵了魔界最高的領導人!!讓我死了吧!!
「那,剛剛他們說的辦活動是什麼呢??」墨訥訥的問著。
「活動?您是指在塔達亞城即將舉辦的那個活動嗎?那是現任魔王要替暝殿下選后的活動。不過現在頂多只能算是一個選妃的活動了,因為后位已經確定了嘛。只是暝殿下從來就反對這樣的活動,甚至還推掉了所有魔王替他找好的人選。可是這一次他卻欣然的接下了活動的主辦,大家被他的表現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已經耐不住寂寞了。沒想到暝殿下是為了您才來這邊辦這個活動的,真的是深思熟慮,對您,也是深情至極啊。嘿嘿!!高貴的小姐,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不過您要是不想回答的話,也可以不回答,因為小的問的太越禮了。請問,不知道您是那個國家的公主或是郡主,可否先告知小的,假如跟小的主人有點關係的話,小的也可以大大的露臉一下,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告知小的這事呢?」
墨聽到這邊,已經淚水滿臉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活動不是特地為她辦的,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允許他們二個在一起。他們二個是不會有結果的,不會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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