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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意外的訪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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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意外的訪客
「小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們二個,我們可是走了好幾天的路,好不容易才碰到你們這些人,要是你們不幫忙我們,我們可能就得死在這邊了。」
二個衣著破爛的老人,伸著枯瘦的雙手向前方的一個護衛求著。
「老人家,你們別跪著,都起來吧,不是我不幫你們,而是我們隊長說現在的人都去避難了,怎麼可能還有人會出現在這邊?而且我們這次護衛的人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我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啊。」那個護衛一隻手拉著一個人,打算將他們拉起來。
「羅開,你傻啦?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怎麼可以這麼鬆懈?還不快放手。」
一個聲音從那個護衛的後方傳來,大聲的斥喝著他的行為。
「隊長,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可憐,而且也不像是壞人的樣子,他們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那名護衛收起了手,轉過頭來向發聲的那個中年人回答著。
「笨蛋!!你的警覺性到那邊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轉過頭來回話,你的護衛訓練白學了是嗎?你給我過來,弓箭手上箭,其他人繼續警戒。克林,換你去問。」
羅開看了一眼那二個老人,無奈的跑到了那個中年人的旁邊站著。另一個年青人補上了羅開的位置。
「二位老人家你也看到了,我們的隊長很兇的,你們就不要在這邊吵了,先到旁邊去,等我請示一下我們隊長後,再去找你們好嗎?不然現在這樣的情況,別說你們要求我們幫忙了,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直接跪下去求你們了。」
這個克林跟那個羅開應該是同一期護衛訓練畢業的吧?一個太有同情心,一個不會處理情況。
「小哥啊小哥,不是我們為難你們,要是你們也跟我們一樣走上四天的路,而且一餐也沒吃只喝水充饑,保證你看到一群人出現在你的面前,你也會高興到跪著爬不起來。」敢情他們是餓到站不起來,而不是不願意起來啊。
「喔,那你們先在這邊再跪一下,我去請示一下我們隊長看要怎麼處理,你們先等一下喔。」
不會叫人家先坐著啊?反正都已經癱在地上不能動了,坐著還比較舒服點。
「報告隊長,前方有二名百姓因為太餓了走不動,請求我們收留他們一晚或是給他們一些食物,讓他們吃飽了有力氣離開。請問隊長該怎麼處置。」
克林規規矩矩的向一名中年男子敬禮,然後將事情報告了一遍。
「嗯,很好,既然是百姓有困難,我們當然不能視而不見。雖然他們不是我們國家的人,但是整個凱特斯大陸的人不都是我們的兄弟姊妹嗎?況且他們還是二個孤苦的老人,還瘦成那樣,這就更沒有理由不幫忙了是不是?好,那麼,你覺得應該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比較好呢?」中年人一臉滿意的問著。
「呃,隊長你是在問我嗎?」克林一臉不信的問著。
「是啊,不然你認為我們這些人裡,還有誰有那個智慧跟能力解決這件事呢?」中年人微笑的問著。
「可是•••屬下覺得隊長的話好像有••點其他的含意。我不知道該怎麼••」克林吱吱晤晤的說著。
「唉呀,你也聽得出來我的話有其他的含意啊?你這個笨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看得到二個老人家在這個地方晃啊晃的,你不覺得奇怪嗎?就算他們是孤獨沒有子嗣的老人,他們村莊的人在撤離的時候會丟下他們不管嗎?要是他們是自願留下來不願意離開家的人,他們會在這個時候跑出來乞食嗎?誰不知道每個國家都已經下達撤離的命令了,他們找誰要食物吃啊?就算現在要找一個鬼來套交情也不一定找得到,還找人咧。而且你看他們像是很多天沒有洗澡的樣子嗎?衣服是破了一點,但是手、腳、臉還有頭髮都是乾乾淨淨的,他們都沒有力氣走了,還有力氣到河邊洗澡嗎?要是真的沒力氣了,一下河還不被沖走嗎?就算沒被沖走,也沒有力氣爬上岸的啊,你的眼睛都沒有看到這些不成功的偽裝嗎?我覺得羅開已經很誇張了,你比他更扯淡。」中年人一開口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可是••隊長,說不定他們沒有下河去洗澡的啊。說不定他們在岸邊或是附近的村莊裡洗澡的,這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克林小聲的回應著。
「你給我住嘴,什麼在河岸洗的澡?你能不能在岸邊洗澡而不弄髒腳的嗎?,還是你覺得他們二個老人還有力氣彎腰打水上來洗澡?要是他們有那個力氣彎腰打水,不用二次他們的腰也早廢了,還走得動嗎?好,就算他們在附近的村莊洗好的澡。那我請問你,你們家在逃難時會不會鎖門?既然會鎖門,他們怎麼會進得去別人家呢?就算他們運氣真的很好,找到了一家沒鎖門的,甚至跑到了被魔族破壞的村莊,找到了洗澡的地方,他們有能力撿柴生火燒熱水嗎?好吧,就算他們運氣好到不行,連熱水都有人幫他們燒好了。你問誰燒的?天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去燒水準備洗澡,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啊。他們既然找到地方洗澡,不會就近找食物就好了,需要跑到大馬路上找人要東西吃嗎?你自己想一想就知道這些事是不合理的,而且也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懂了嗎?」
中年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口水也越噴越大滴了。
「隊長,對不起,我錯了。我去將他們趕走好了。」
克林小聲的著。說完敬個禮,沒等中年人回禮就跑掉了。站在中年人旁邊的羅開現在也知道自己是那裡做錯了,難怪隊長會那麼生氣。唉,自己還是太嫩了點。連這麼清楚的問題都沒看到,難怪隊長發火了。
「死老頭,差一點被你們給騙了。快走,不然我們就要直接用武力驅離你們了。」
克林回來後,將所受的氣出在那二個老人的身上了。不過他還是做錯了。既然他們是有目的找上他們的,怎麼可以放他們走呢?應該直接抓起來審問的嘛。
「小哥啊,不是我們身上太乾淨啊,是不得不乾淨啊。我們是因為跟不上隊伍,村裡的人又怕照顧我們二個老人會趕不上什麼什麼集合的,這二天我們實在是餓到走不動了,只好在這邊等看看有沒有人能夠幫助我們的。而且這邊這二天都在下雨,就今天沒有雨,一天的太陽高照,水都被蒸乾了。要是小哥你也被雨淋個二天,身上還能不乾淨嗎?小哥啊,剛一見面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心人,所以拜託拜託你,給小老兒二人一碗熱湯就行了,不然我們二個真的撐不下去了。嗚~~。」
克林一聽那個老人的話,心想也對,淋了二天的雨,身上還能不乾淨嗎?於是轉頭看了一下他們隊長。
「看什麼看?連著二天淋雨還不死人嗎?要是我,早趴了,還能在路邊攔人要吃的嗎?你怎麼聽事情都不會去想、去分析的啊。再說了,他們要是真的只是要碗熱湯喝,我去那邊找一碗熱湯給他啊?今天的晚餐都被那個大塊頭給掃走了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們還有一半的弟兄連湯渣都沒得吃咧,那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他們吃或是喝的。你要是想幫他們,我是沒辦法,你自個想辦法吧。不然就直接趕他們走,免得傷腦筋,你自己決定吧。」
隊長說完就別過頭去不再看克林了。不過他說的也對,那個人淋了二天的雨了還能不感冒生病的,這二個老人身體也太好了點。
「聽到沒有?我們英明又有智慧的隊長一下子就拆穿你們的謊言了,看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說!!滾,不然我們就只好用武力處理了。」怎麼變狗腿了?
「真是沒天理了,魔人入侵已經讓我們無家可歸了,現在還讓我們遇到你們這群跟魔鬼差不多的人,尤其是在我們二個老人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算了,算了,本來還想說遇到救星了,沒想到遇到是煞星啊。老朋友,我們到旁邊去吧,就算死了也別擋到他們的路,不然他們說不定會直接碾過我們的。到時我們連個全屍都沒有,那不是更可憐嗎?嗚∼∼。」
一個人邊哭訴著邊將旁邊那個一直都沒開口的老人拉起來。
「老人家你放心,碾過你們的身體我們還怕會弄壞我們的車輪呢,因為你們的身體太硬朗,骨頭太硬了。哈哈。」
克林身旁的人開口講了這些話,旁邊的人都笑了。克林則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早就跟你說過他們不會相信你那些話的你偏不信,現在證實我的話是對的了吧。你欠我一頓晚餐了,要記好喔,勞兄。」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一直沒開口的老人說話了。
「沒想到會輸得那麼慘,本來還想說至少還能騙一碗湯潤潤喉的。算了,他們又不信神,會輸也算是正常的。只是你現在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將話講開?難道你•••」
被稱為勞兄的人突然想起什麼事的,伸手將拉住另一名老人的手。
「勞兄,他們既然不信神,那他們留著也沒有用。而且說不定等一下發生的事會讓他們改信神也說不定,你說這不是一舉二得的事嗎?」
被抓手的老人微笑的說著,但是他的微笑似乎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危險氣息在。
「煌兄,千萬不可!!我們來這邊的目的不是要•••」
勞老人急忙的說著,但是他的話還沒講完,煌老人已經將他打斷了。
「我們來此的目的與他們無關,所以他們是不是存在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可是••」
「沒有可是,假如你要是怕以後會有麻煩的話,你可以在旁邊看就好了。」
「••••」
「你們在說什麼?來這邊的目的?!果然你們不是什麼普通的老人,現在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來啊,擒下他們,交給公主處置。武師及劍士記得互相支援、掩護,弓箭手伺機攻擊。去一個人通知魔法師準備替我們加持魔法了。大家上!!」護衛團的隊長一聲令下,警戒中的人馬上就動手了。
原本包圍著他們的劍士忽然前移將他們的退路圍了起來,他們剛一移動,一排的弓箭已經取代了他們原本的位置。而在弓箭之後的就是原本站在後方的護衛隊長的那一批人,手中的劍也已經拔出往前刺了。瞬間三個動作一起完成,讓勞跟煌一點移動跟猶豫的時間都沒有,果然是群訓練有術的團體。雖然他們包圍的動作十分迅速,可是後退的動作更是快速,而且慘叫連連。那個老人連咒都沒有唸,他們就被攻擊了,這個老人的魔法等級很高。
「他們也是魔法師,而且是火系的,等級不會比米洛大魔導低,大家要小心啊。」看著在半空中就已經燒成灰燼的弓箭,及地上正在融化的鐵劍,一個治療法師大叫著。並且將治療魔法全力施展,一群握著右手的人也急忙的向治療師靠近。他們右手滿是水泡,看來應該是被燙傷的。
「媽的,竟然扮豬吃老虎,我就知道他們不是一般的老人。哼,兄弟,別讓他們看扁了,打輸二個老人,我們還能出去混嗎?武師用氣勁,劍士用劍氣,弓箭手採防守陣型注意公主的安全。魔法師隨意攻擊,不要打到自己人就好了。大家一起上吧!!」有這樣下達攻擊命令的嗎?
「可是隊長,我們沒有劍可以用了,我••發不出劍氣。」旁邊一個劍士看著前方地上融了一半的劍說著。
「笨蛋,劍氣一定要用劍才發得出來嗎?你有沒有受過正規的劍術訓練啊?隨便檢個樹枝當媒介就行了,快去。還有,順便幫其他人撿啊!!」這樣也行啊?
「威爾,拜託你看清楚一下情況好嗎?我們武師的氣勁可是有距離的限制的,你現在叫我們近身去攻擊一個大魔導程度的魔法師,這不是叫我們直接去送死嗎?我們的身體可是沒有比你們的鐵劍硬啊。還有,亞司副團長都沒有下達攻擊命令了,你一個人在那邊指揮個什麼勁啊?」一個武師聽到那個中年人在一邊指來喚去的,又看到剛剛那個老人嘴巴連動都沒動,劍士們的劍就熱到融掉了。要是他們往前衝,不就只會剩下一堆灰而已嗎?為了生命的安全,於是他開口反駁了威爾的命令。
「拉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講這種話?要是亞司的反應很快一點的話,還需要我在這邊指揮嗎?再說了,亞司是運氣好才當上那個副團長的,他有個什麼指揮經驗啊?你要是貪生怕死就直說,不要擋在這邊丟人現眼,讓外人以為我們護衛團的人都是跟你一個樣。哼!!」
威爾不客氣的回答了過去。可是,之前不是說運氣不好的人才會當上團長跟副團長的職位,現在怎麼變了?!
「你運氣不好?那你在猜拳的時候不會直接認輸就好了,幹嘛在這個時候才在眼紅人家的職位呢?虛偽!!不管怎麼樣,你指揮你的劍士隊就好了,我們武師的人我們自己決定怎麼辦,你少管。」拉姆也生氣的回應著。
「好,那我們就各管各的,誰也別聽誰的。劍士們,拿起你們的劍••武器,我們直接從後面攻擊,前面的就留給那群怕死的武師處理好了。兄弟們,我們上吧!!」厲害,連要攻擊了,還挑比較沒危險的地方攻擊。
「卑鄙,武師們,我們從他們的左側邊進攻,分二批,互相支援,發出氣勁後馬上互換位置攻擊。大家注意安全啊,上吧。」
你會挑軟的,我們就一定要啃硬的嗎?想得美啊。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弓箭手的屏障都跑掉了,要我們直接從前面進攻是不是?還是他們想叫魔法師打第一線啊?他們的頭殼壞了嗎?擺這個什麼陣型啊。」
一看他們前面的人都跑光了,空出了前面的一大塊空地,弓箭手跟魔法師都傻了。不過愣歸愣,他們還是得發動攻擊,不然那二個老人就會直接走過來了。
「哈哈,勞兄,你有看過這麼有趣的的攻擊陣型嗎?我們直接面對具有遠距離攻擊但是防禦力最弱的兵種,而攻擊及防禦力最強的卻是在我們後面搞偷襲,這算是一種奇襲戰術嗎?好好好,就讓我來看看他們這種陣型的奇幻之處。」
煌一邊說著還真的一邊往前方走去。人家開了一個大空門歡迎了,還能不走進去嗎?弓箭手一枝枝的箭猛發著,雖然射擊的位置有的很刁鑽,但是還沒近身就都變成灰燼了。魔法師一個個中高級的魔法在蘊釀著,但是還沒念完咒,煌已經走到他們的面前了,現在施放魔法等於是將大家都捲入攻擊範圍內。而劍士跟武師這時卻不前往支援,因為還有一個老人一直待在原地沒有動。
「弓箭手收弓上短劍,拉米大師,麻煩你駕著公主的馬車先走,我們會盡力幫你爭取一點時間。光明騎士一同護衛去,亞當你也跟著去,快走!!兄弟們,我們不要讓人看扁了。讓他們知道,我們弓箭手的近戰能力不比他們差,甚至比他們更強悍、更勇敢、更不怕死!!治療師,麻煩你們在我的身上加上狂暴魔法吧,不然我可能無法支撐太久的。」
亞司下達著他的命令,然後將站在他面前的亞當一手抓著丟到一個魔法師身邊。那名魔法略為一愣之後,馬上就抓起淚留滿面的亞當跳上了後面的馬車。十名光明騎士馬上就有二位前去開路,四名護著馬車的左右邊,四名騎士準備墊後。依著亞司的命令,治療師無奈的將狂暴魔法加在亞司的身上,而其他的弓箭手也紛紛的要求注入狂暴魔法。
「你們怎麼不去支援你們的伙伴?你們剛剛的爭執我也有聽到,但是現在你們再不動,你們的伙伴就真的會死光了,這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嗎?去吧,別顧慮我的存在,我不會攻擊或是偷襲你們的,放心好了。」
勞好心的勸著他們去幫忙,但是劍士跟武師似乎不領情,還是待在原地不動。
「老爺爺,你別勸他們了,他們都是怕死的人,所以他們不會直接去面對能力比他們強的對手,因此你勸了也是白勸。不過,我保證,只要等我回國後,一定把他們通通處死。我的護衛團裡不需要這種貪生怕死跟自私自利的人。另外,別再加注狂暴魔法了,因為那種狀態對現在的情況沒有太大的幫助,有那份心就好了。管家,記下這些弓箭手及魔法師的名字,回去我要好好的獎賞他們。」
一個女孩子從一台車廂裡跳了出來,並且直接擋在煌的前進路線上。女孩的周圍有股綠色的元素在保護著她,所以她敢直接站在煌的面前與他對望著。馬車也因為那個小女孩跳下子而停止了行動。
「沒想到應該被保護的人反而跑出來衝第一線。好,有氣魄,老頭子我就是欣賞妳這種人。來、來、來,給妳一個優惠。我就站在這邊,妳只要能在三招內••十招好了。既然是優待,就不能太小氣對不對?十招內妳能夠讓我離開我站著地方一點點,就算妳贏了。怎麼樣?要不要打這個賭啊?」
煌將手背在背後,向那名女子說著。
「這麼好的條件還不接受,我不是太笨了嗎?不過剛剛你只有說我讓你移動位置就算我贏了,但是你沒有說我贏了有什麼好處。而且要是我在十招內無法讓你移動位置的話,我又必須付出什麼代價呢?這點也麻煩你先說清楚,免得我賠不起。」女子聳了聳肩說著。
「哈哈,有意思,真不愧是盧卡的孩子,真的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啊。從以前我就聽說她的女兒裡有一個很任性跟自負,沒想到妳這二方面的個性比他父親還強啊。好,果然好。這樣吧,要是妳贏了,我馬上就走,不只這樣,我還給妳一塊天石,而且是高級天石。至於妳輸了的話該做什麼呢?不如就•••嫁給我兒子吧。有妳這樣的媳婦,相信我往後的日子就不會無聊了。哈哈哈。」
做啥?你搞那麼大的聲勢是為了要選媳婦的啊?
「不可能,換一個條件。看你這麼不正經的樣子,你兒子大概也好不到那去。要我過著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不如在我輸了的時候自殺算了。」小綠說著。
「哈哈哈,妳真的是有意思了,太對我的味了。嗯,妳這樣的人嫁給我兒子還真的是太浪費了。但是•••嫁給雷,妳就只有死路一條。考慮一下吧,老爺爺不會誆妳的。」煌收起了笑容,正經的說著。
「果然你們也是天城的人。這樣的話,你們二個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凱蒂姊姊、凱琳姊姊,換妳們上場了,我去照顧雷大哥吧。」
小綠說完轉身就走,然後這個時候換凱蒂跟凱琳走下來,擋在煌的面前了。
這個時候勞已經走過來與煌併肩站著,而那些包圍著他們所有護衛都嚇了一下。他們是天城下來的人?不會吧?!我們這個護衛團是全體都踩到狗屎了嗎?怎麼會好運的這麼離譜?!先是龍族的人出現,再來是魔族的公主現身,現在還有二個天城的人••神出來攔我們的路,這樣的事寫成日記,人家都會當成是傳記看的。唉,這樣的人,我們怎麼打得贏啊?早知道就跟那群弓箭手和魔法師一樣,演一齣忠心護主的戲,現在說不定也是個準隊長以上職位的候選人了。真的是太失算了。劍士跟武師搖著頭嘆息著,而弓箭手跟魔法師則是笑開了。
「等等,妳在開玩笑嗎?我不是她們的對手?!妳知道我是天城來的人,還敢誇口說我不是她們的對手?好,那我們的賭約是不是照舊?她們輸了妳得嫁我兒子當我的媳婦,我輸了就給妳一顆天石。」煌瞪大著眼說著。
「可以,不過我們的賭約得做一些更改才行。」凱琳替小綠回答了。
「妳做得了主?」
「可以。」
「要是妳們輸了,她不履約呢?」
「你可以找我負責,我保證讓她嫁你兒子。」
「好,就妳一句話,我賭了。說吧,賭約要怎麼改。」
「簡單,我姐姐站在你面前讓你攻擊三招,你不能在三招內讓她移動位置的話,就算你輸。要是她移動位置了,你就可以直接下聘帶綠蒂絲公主走了。」
「什麼?!」
「你沒聽懂嗎?要不,我再跟你講一次。」
「不用不用。我聽得很清楚。」
「那你是同意這樣的賭約囉?」
「不同意,剛剛我跟那女孩談的賭約不是這樣的。」
「可是她不同意輸了嫁你兒子啊,只有打贏我們的條件她才會嫁的不是?」
「可是這樣•••」
「老爺爺,你是不是怕輸啊?要是怕的話直接拿一顆天石出來賠,然後道個歉,承認輸了不就好了。那有那麼多的可是啊?」
「誰說我會輸的?我只是••」
「你既然這麼有自信那就賭了吧。姊姊麻煩妳站這邊,我去旁邊幫妳計數,免得他偷打幾次。」說完凱琳還真的走了,留下凱蒂站在原地。
「來吧,老爺爺,三招而已,勝負很快的。」凱蒂微笑的說著。
「剛剛我對付他們的魔法妳有看到嗎?」煌指著劍士的方向問著。
「看到了,很精彩。」
「妳有多少的把握可以躲過我的攻擊?」
「完全沒有,而且我不能躲,一躲我就輸了。」
「那妳還想出這樣的賭約來?妳不怕妳死了,那個公主還得嫁我兒子,這樣的損
失太大了嗎?」
「剛剛你也看到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講話,賭約都是我妹妹提的。她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囉。」
「難道妳自己沒有意見嗎?妳可是要想清楚啊,因為上場有危險的人是妳,不是她。況且這樣的賭約妳贏的機會微乎其微啊。」
「不會的,我妹妹說我一定會贏,我就一定會贏,我很相信她的。」
「妳不後悔嗎?要是妳妹妹騙妳的話。還是她想一個人獨占雷那個人,所以要妳出來送死的呢?」
「怎麼會後悔呢?我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她的。而且,我們跟雷是夫妻,沒所謂什麼獨占不獨占的。只要她能夠照顧好雷大哥,不管我會怎麼樣,我都沒關係。」
「妳怎麼那麼聽人家的話啊?怎麼不替自己想一下呢?」
「老爺爺,你的話太多了,我們是不是該進行賭約的事了?」
「不要叫我老爺爺,叫我父親!!米洛,你給我出來!!」煌大吼著。
「不管你要找誰,先完成我們的賭約再說吧。」
「妳•••」
「沒錯,就是我跟你的賭約。」
「妳不要逼我做出我不喜歡做的事啊!!」
「我沒逼你啊,賭約一開始是你提出的,不是我們喔。」
「可是妳們改掉了原本的賭約內容啊。」
「賭的人不一樣了,賭約當然就得稍微的變化一下啊。」
「妳•••那時候變得那麼會講話啦?」
「別再說那些不關賭約的事了。十次呼吸後,你再不攻擊,就當你輸了。」
「•••我輸了。」煌像消了氣的氣球似的說著。
「早這樣不就好了,天石拿來吧。」凱蒂伸出手在煌的面前晃了晃。
「這次真的虧大了。」煌搖著頭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個小布袋,倒出了一個紅色的圓柱狀天石。
「這個天石是我早期煉製的,雖然它的威力在天城不算是高,但是在人類的世界裡,是沒有任何火性武器的威力能高於它。就算是妳們所謂的五大王者之一的火明王手中那件武器,也頂多與它持平而已。好好珍惜吧。」煌將天石交給了凱蒂。
「這跟你剛剛說的高級天石好像有點差距吧?怎麼不是雙翼的呢?」凱蒂看了一下天石上面的圖式,是正面單翼的天石。
「別不知足了,天城擁有這樣天石的人不是將軍級的就是地區主管級的人。她連天城基本城民的資格都沒有,那樣的天石給她算是紀念品而已。再說了,她的屬性也不是屬火的,火性天石的威力她根本發揮不出來,所以她有就好,別強求不是她能力外的東西比較好。」
「這與約定的不同,換一個她能使用的天石來吧。」
「有女兒這樣壓搾自己父親的嗎?而且打賭時我又沒有說要給她什麼屬性的天石,那有什麼與約定不同的問題。」
現在換煌一臉得意的笑著。總算扳回一成了,那有天天都吃憋的道理呢?
「既然老爺爺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好再說什麼了。有勝於無,當個印章用也好。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需要釐清一下,免得我吃虧。剛剛老爺爺你說你是我父親,又提到我是你的女兒一次,不知道老爺爺你這樣稱呼我是什麼原因呢?難得是妳看到我的資質好,天份高,想認我當乾女兒嗎?」
將天石交給了後面的小綠,凱蒂隨口問了個問題。
「妳的資質好完全是我的遺傳,當然啦,天份也是有一點遺傳到我,所以妳才會對火系的法術特別能運用。雖然妳有疑問,不過,我真的是妳的父親,而後面那個勞爺••伯伯是凱琳的父親。我們的事多少妳們應該有聽米洛講過才是,所以妳們就不要裝做不認識的樣子,這樣我們比較好進入我們這一次來看妳們的目的。」
「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們就是把我們丟下,並且不給我們任何資助讓我們自生自滅的父親呢?世上有這麼不過自己小孩生死的父母親嗎?」
這話講得重,只是凱蒂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似乎講得不是自己的事一樣。但是煌跟勞二個人的臉上表情可就不是這樣了。
「凱蒂,這事••我也是不得已的。妳要知道,妳在天城做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我們沒有處理好,我們家族可能就會被天城除名的。所以,凱蒂啊,這一件事雖然我不是處理的很好。但是,那時候的決定,卻是最好決定了。妳一定要相信父親啊。」煌急忙的解釋著。
「是啊,凱蒂,妳父親沒有騙妳,當初會要妳跟凱琳被送下來,真的是最好的決定了。而且這個決定不是我們這二個當父親獨斷的,也是妳們二個人的母親最後的願望啊。」
這個時候勞接上口了,似乎他也很怕凱琳也不任他這個父親,所以也跟著煌解釋著。
「我們母親最後的願望?這是什麼意思?!」
凱琳這時開口了,她的語氣中透著一點慌張,勞知道他的話產生作用了。
「凱琳啊,這事本來父親是不應該說的,但是我一聽到凱蒂講的話,我就知道米洛還沒有跟妳們講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妳們不想跟我們相認。老實說,妳們在人類世界生活裡的所有事情我們都知道,從妳們跟雷相遇、怎麼互相照顧、為了生存去偷東西、生病了怎麼去求醫師給藥、學藝的經過•••一直到現在的事,我們都知道。只是我們沒有辦法插手妳們的事,不然妳們母親所做的犧牲就白費了。」
勞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著。本來還在發愣的煌突然也哭了起來。
「怎麼你剛剛講的都沒有一個是重點啊?麻煩你們講我們母親的事,我們生活中的事你們講了也是多餘的,再怎麼說也來不及彌補了,懂嗎?」
凱蒂不耐煩的講著。中招了吧?就不信妳們多能忍。
「對不起,只要是一想到妳們母親的事,我們還是會忍不住悲傷起來的。妳能不能等我們哭完了再說,不然就請米洛幫我們解釋也可以。妳們母親的事,他也知道。」
勞還是哭的稀哩嘩啦的,不過煌好像在乾嚎擠淚的樣子,看得凱蒂她們一臉的不信。
「你的意思是說我母親的事情你不是很清楚,而米洛對我母親的事卻很清楚。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母親對他比對你好是嗎?還是在暗示我母親是個不貞的人?」
凱蒂一臉怒氣的說著,身上的火元素也開始實體化了起來。瞬間所有的人都躲開了,只留下凱琳、煌跟勞三個人在原地。誰會想站在一個大火柱旁邊啊?一不小心沾到了,可是會直接升天的耶。不過,剛剛勞的意思好像不是這樣子的吧?他只是說米洛也知道那些事而已啊。
「笨蛋,我就說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當發言人的料,你就不聽,現在好了,惹火我女兒了,你高興了吧?出來的時候還說一切的解釋靠你就沒問題了,結果二次的解釋,惹火了二邊的人。你語言方面的問題很嚴重,所以麻煩你下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就由我開口,你閉嘴好嗎?還要我陪著你演戲,真不知當初我怎麼會答應你這事。唉,女兒啊,妳母親還活得好好的,只是現在沒有跟我住在一起而已。」煌瞪了勞一眼,而勞著紅著臉道歉著。
「你是說你們二個離婚了?這關我什麼事?」凱蒂不屑的說著。
「怎麼會不關妳的事?!當初妳們二個硬要嫁給雷那小子,我們家族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贊成的。除了妳們的母親獨排眾議,強勢的在家族會議裡要求大家同意妳們的婚事。為了避免家裡出現不和樂的情形,所以大家才同意妳們的婚事。但是這樣的決定讓神主很不高興。所以就在妳們結婚典禮上,來個大鬧會場的活動,並且把妳們給抓了起來,判了個死刑。但是在要執行的時候,妳們的母親不知從那得知雷那小子還沒死的消息,硬是也辦了個大鬧刑場的聯誼活動,逼得神主不得不出來調解。最後在妳們母親的強烈〝辯護〞下,這才從將妳們從死刑變成刪去神格,下世輪迴的處罰。呼,好熱喔,有沒有茶,先給個一口喝喝好嗎?」
誰面對一個大火柱講話會不累的?而且水份的流失還異常的快咧。
「我們的母親敢跟神主這樣對著嗆?你不是在說笑話吧?還大鬧刑場?這種沒人相信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編故事的能力比勞爺爺更差,還敢笑別人。哼。」
說得也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與神主作對?
「唉∼∼,妳不知道,妳母親是天城裡出了名的河東獅,就連神主也得••敬她三分。更何況,妳母親還是現任神主的姊姊,她怎麼會怕自個的弟弟呢?」
這就難怪她敢辦那個大鬧刑場的聯誼活動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更沒有問題了不是?那剛剛提到我們母親的時候,你們二個大男人在哭什麼哭啊?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們的事,讓你們二個吵架,所以你們現在分居了,要我回去勸和是不是?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們這樣哭嗎?太沒志氣了吧!?」
是啊,沒事哭什麼哭啊?難道有人敢對神主的姊姊出手嗎?
「吵架?那也得要有對象啊。我對妳母親可也是尊敬三分以上的,怎麼可能吵得起來。妳母親是因為妳的事,被神主〝請〞回去王宮住了。而凱琳的母親也跟著她一起去〝渡假〞了,所以我們現在才沒有住在一起。」
「就算是這樣,又不是死了,有必要哭成那樣嗎?」是啊,你們那樣的哭法會讓人誤會的。
「可是妳母親現在的情況跟死了差不多啊。說不定我們再也沒有相見的一天了。嗚∼∼,我可憐的梅莉雅啊!!嗚∼∼∼。」
「什麼叫做跟死了差不多?你可以一次說完嗎?」
本來凱蒂身上漸漸熄滅的火苗又再度的猛燒了起來。
「妳先別激動,別激動,事情不是妳想像中的那樣。是這樣的,妳母親跟我說過,沒有我的日子,她就跟死了沒二樣,所以我才會說•••,別激動啊,天啊,誰來滅火啊!!勞,你還在看什麼?!還不快點給我一點水,你想看我被燒死是嗎?」
有誰聽過火神會被火燒死的?這跟水神在水裡淹死了一樣沒有說服力。
「別玩了,你們二個,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你們會出現在這邊是不是那個人的意思?假如是的話,直接挑明了講吧。要是不是的話,那就進來喝杯茶再聊吧。瓦特•勞及凡爾•煌。」
米洛從車廂裡探出頭來,看著全身正冒著火的煌說著。果然米洛一出來,煌身上的火就滅了。
「你總算出來了,我還在想你還要躲多久呢。不過,要進去喝茶之前,我得先跟我女兒解釋一下她母親的事,不然她一定不會讓我進去的,對吧?其實妳母親是被神主軟禁了。妳應該已經知道妳擁有元素親和體的原因了吧?妳們是我們為了牽制雷所留下的保障。而妳們二個人的母親因為鬧刑場的事,被神主強制的留在他的身邊,為的也是要牽制雷的行動。這樣子解釋,妳們應該聽懂了吧?」
「雷大哥之前的實力真的有那麼可怕嗎?連神主都得這樣防著他?」凱琳不信的問著。
「雷那個小子的實力不是可怕,而是非常的可怕。妳們已經不記得他在妳們的結婚典禮上的表現,所以妳會這樣說。但是那天想去破壞婚禮的人,已經有一半的人從天城除名了。甚至加上三個從神的生命及神主犧牲一隻手的代價,還是讓他給逃了。我是天城的八大從神之一,勞也是,我們從不懷疑會有人能從主神及三個從神的聯合攻擊下逃生的,但是那天雷硬是將這個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因此,要是可能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想與雷成為敵人的。」
煌邊說著還邊打了個冷顫,可見雷大天的表現一定很具震撼效果。
「所以你們就跑下來,想趁雷大哥還沒有覺醒的時候殺了他嗎?」凱琳盯著勞問著。
「怎麼可能,我們這一次跑下來是私自的行為,要是被神主發現了,我們二個也會變成跟米洛一樣,成為天城的叛徒而被追殺。再説了,我們還得求雷那小子去就妳們的母親,我們怎麼可能會想殺了他呢?妳想太多了。」
勞搖著頭說著。他可不希望父女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
「天城的城牆有很多的洞可以讓你們鑽的嗎?還是說守衛跟你們很熟,可以讓你們這樣進出而不匯報的?」
是啊,天城的守備要是那麼鬆散的話,早就人滿為患外加觀光業盛行了。
「這妳就不懂了,天城的大門是沒有人看守的,只要你有能力通過屏障,你想怎麼進出都可以。只是一旦離開了天城,身上就會因為跟屏障的接觸而留下一點追蹤氣息在身上,所以不管我們到什麼地方去,神主他都會知道的。妳們不用一付不相信的表情,事實就是這樣,不信妳們問一下米洛。我知道,妳們一定會想問,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敢那麼光明正大的來找妳們是不是?有句話說有法便有破,相同的,要不讓那種追蹤氣息留在身上,有二個辦法可以辦到。一個就是將追蹤氣息留在隨身的武器上,但是那個方法的有六成的失敗率。因為武器與你本身在通過屏障時,必須是要在同一個狀態下才行。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這種狀態有空的時候再跟妳們講。另一個方法就是讓屏障自動失效,但是又不能讓神主發現。很玄吧?其實說穿了就是讓自己變成屏障的一部份就行了。當然,要與屏障發現不出有人進出而有所反應,就得靠勞兄的一件傳家寶了──虛幻水鏡。這個寶物的用途及用法也不是這一次我們出來的重點,所以這個也等有空的時候再跟妳們說了。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進去喝杯茶了吧?講了那麼多的話,真的很口渴的。」
「所以說你們現在離開天城,神主是不知道的囉?這樣的話,剛好可以輔助我們完成我們過二天要做的事。勞叔叔、煌叔叔,好久不見了。」這時墨也下車來,與煌跟勞見面。
「魔族的小ㄚ頭?!哈,我還正在想是那個魔族的人躲在車裡的,原來是妳啊。好好,這樣熱鬧些,熱鬧些啊。對了,既然妳都來了,那麼龍族那個野丫頭也到了吧?」煌最後一句小聲的問著。
「煌伯伯,你說的那麼大聲是不是怕我沒聽到嗎?」說著,堤妮也跟著下車了。
「哈,伯伯講得那麼小聲妳也聽得到啊?真是順風耳,順風耳啊。哈哈。」煌尷尬的笑著。
「早就跟你說過你的嗓門大,就算說的是悄悄話也大如雷聲,你就不聽,出糗了吧。不過,我們這一出來不能耽擱太久,所以我們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幫妳們。因此妳們要做的事還是得由妳們自個去完成,我們幫不上忙。」勞說著。
「可是勞叔叔剛剛不是說神主無法察覺到你們已經離開了天城呢不是嗎?這樣怎麼會有時間的限制呢?」墨不解的問著。
「是啊,照理說是這樣的沒錯,但是有一件事妳們聽漏了。剛剛我們有提到雷在他的結婚典禮上殺了三名的從神對吧?而且還有一個從神已經逃離天城了,所以目前有四個從神是不在天城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目前這些從神的位置還是空著的,而他們之前所處理的事務,直接就分派到其他的從神身上。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一個人是得當二個人用。因此,雖然我們偷跑出來的事神主不知道,但是只要他一有事召見我們,我們就穿梆了。」
「那你們出來幾天了?現在回去會不會有問題啊?」凱蒂問著。雖然說她還沒有辦法叫他父親,但是關心他的舉動還是不自覺的表現出來。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已經出來七天了。」勞不好意思的說著。
「七天?!早就穿梆了吧!?有可能你們出來七天了還不被發現的嗎?要是真的是這樣,那天城的問題就真的太大了。你們怎麼不一出來就來找我們呢?拖到現在,你們回去還活得了嗎?」凱蒂大喊著。你們二個老人也太離譜了點吧?
「我們也不想啊,誰叫妳們一直都沒有使用元素召喚,我們根本察覺不到位置啊。要不是我們突然感覺到風跟雷的元素有點異常的聚集,我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一群人無言的看著二個無辜的老人說著。誰沒事召喚元素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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