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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現瑞芒

龍痕
作 者
憶煒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8.25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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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痕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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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衣衫

拾:血戰衣衫
月明星稀,涼風徐徐,今晚的魔獸們都安靜的很,可能是牠們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所以紛紛走避。萬籟俱寂,連蟲鳴鳥啼都不見一聲,這古老遺蹟彷彿死去了一般,一點生息都沒有,從內城釋放的強大恐懼力量,整整壟罩著這片大地。
木棚內,韻柔取過了一條乾淨的紗布,細心的替江水靈胸口上的傷換藥。傷口雖然深,不過已經穩定的止血了,相較於被打成內傷的大法師算是好多了。
韻柔擔心的問道:「鈴兒,妳如果不方便就在這等我,城外也比較安全。」
江水鈴整理了一下儀容,偏著頭說道:「妳覺得我會留下來嗎?」
王韻柔笑了笑,不置可否。她們偷牽了亞斯的兩匹駿馬,乘著夜色直奔內城而去。
穿過了高大的城門口,她們彷彿到了另一個世界,同樣是千年前的建築,外城的一切早已分崩瓦解;內城卻像是有人居住一般,一切都保有完整的面貌。
韻柔和水鈴騎著馬,沿著石板所鋪陳的大路緩緩而行,路上並沒有出現謠傳中的大批不死生物,相反的連個死屍都不見一具,實在寧靜的有些詭異,王韻柔不敢大意,右手輕巧的擺放在「翔鳳」的劍柄上。
江水鈴輕聲道:「柔兒,氣氛好像不大對。」
韻柔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水鈴還要多說些什麼,卻韻柔伸出食指放在朱唇上,示意她不要出聲。一路上,除了達達的馬蹄聲以外,就只有馬的喘息聲和人的呼吸聲。兩人的四周是漆黑一片,只能依靠微弱的月光勉強,看出道路和建築物的方位。空氣似乎越來越凝重,壓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水鈴在恐懼的壓力下,呼吸也漸漸變的粗重。
在兩人的西邊,忽然一顆火球信號在夜空中綻放,短暫的強光照亮了大地。只見大道一旁的黑暗處聚滿了一批批的死屍,死沉的眼睛中散發出綠色的光芒,遙遙注視著兩人。
王韻柔壓低自己的聲音,安撫有些慌張的江水鈴:「不要慌,假裝沒事繼續走,它們已經跟一段時間了。」
水鈴點點頭,不過握著韁繩的手還是忍不住的抖動。兩人的西面,一道道火光相繼沖天而起,不時還有喊殺聲與爆裂聲傳出。王韻柔:「水鈴,跟緊一點。」她一勒韁繩,倒轉馬頭向西疾行。
江水鈴聞言,趕緊跟上,而此時一直呆立一旁的死屍也有了動作,開始朝兩人擁上。水鈴巧手一揮,一枚火球在屍群中炸開,不少屍體都燃起了熊熊烈焰,但是更多的屍體從四面八方包夾而來。
韻柔順手抽出了腰間的「翔鳳」斬開了左邊的一具屍體,並對水鈴喝到:「鈴兒,不要戀戰,跟我往西邊走。」
水鈴又丟了一顆火球:「是。」輕踢馬腹,朝西首奔去。
只見朝西邊的大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死屍,韻柔一驚趕緊勒馬,朝北邊大道而走,水鈴也快速的跟在她的右後方。只奔了五十尺不到,又遇到另一批死屍,兩女趕緊掉頭而走。南方一批二十餘具的死屍,緩緩行來。韻柔暗道不妙,她們已經被屍群包夾了。
她喝道:「鈴兒!替我勒馬,朝南面突圍。」逕自翻身下馬,一旁的水鈴趕緊抄起了韁繩。
王韻柔抽出「奔龍」就向南面奔去,她舞著雙劍一下就揮倒十餘具死屍,水鈴此時也放出三枚火球,拖住後方來勢洶洶的死屍群。
「奔龍」、「翔鳳」不愧為神兵利器,斬削死屍毫不費力,就算是堅硬的骨骼也擋不住韻柔的劍勢。死屍只要一受到兩劍的攻擊,隨即燃起了熊熊烈焰,不一會就倒地不起。只見王韻柔在屍群中移動,一排排的死屍紛紛化為塵埃。
「鈴兒!快走。」
江水鈴趕緊架馬而來,王韻柔一個翻身躍上了馬背,順手又刺穿了一具死屍。
這時西方突然殺出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林揚的部下:豹將軍。
他騎著一匹純黑色的駿馬,一柄大刀使的虎虎生風,以他的實力以一敵百絕不誇張。只見他身後跟著數百人,一路拼殺而出。
這時東北邊的上空出現了一團火光,豹將軍趕緊倒轉馬頭,領人向東北邊衝殺而去。
韻柔喜道:「鈴兒,跟緊他們。」隨即駕馬混入了人群之中,江水鈴也趕緊跟上。
韻柔和水鈴不停在人群中變換位置,以防被別人發現這多了這兩個不速之客,靠著陰影與火光的死角成功的混雜在人群之中。殺過了一團又一團的死屍,少說也劈了上千具屍體,但是敵人卻源源不絕的冒出來,殺也殺不完。
在突破了第六團的死屍群後,面前出現了另一絲燈火,看樣子是另一群人正被死屍圍攻,他們形成了防禦陣形苦苦抵擋攻擊。豹將軍,大喝一聲領著眾人奮力殺去,王韻柔和江水鈴也勒馬跟上。
死屍群被這雷霆的衝擊給殺散,豹將軍趁著這一絲空擋趕緊命全軍在原地形成防禦戰線。
一名士官滿身血漬的從人群中跑出,向豹將軍報告戰局:「將軍,林元帥命我們把守入口,他自己帶著其他人往裡面走了。」他指了指身後的一個一尺寬的排水溝圳。那小道一路向下延伸,一片漆黑,從外面完全無法判斷到底有多深多長。
豹將軍看著一群群的死屍從四面八方殺來,暗自叫糟。他對那士官問道:「元帥進去多久了?」
士官:「天剛黑就進去了。」
豹將軍:「你負責把受傷的士兵帶到通道裡休息,其他交給我處理。」
「疑?妳們是誰?」豹將軍目光不經意瞄到左後方,發現人群之中多出了兩個生面孔,雖然光線昏暗,不過依稀可以辨認是兩個女子。
王韻柔錚一聲抽出腰間的「翔鳳」飛快的砍倒身旁驚訝的士兵,拉著一旁的水鈴就朝那一尺寬的小道奔去,豹將軍見狀拿起手中的大刀就朝前頭的王韻柔砍了過去,氣勢澎湃洶湧,把她穩穩的罩在氣勁之中。
韻柔右腕一轉,「翔鳳」輕巧的點上了大刀的刀鋒,一沾即走,左手順勢馭出「奔龍」,朝豹將軍右肩刺去。
豹將軍被韻柔的「翔鳳」一沾,猛烈的刀勁被陰柔的劍勢盪開,一擊不中,眼看韻柔的劍又朝自己刺了過來,他悶哼一聲,靠著巨力硬是逆轉大刀,堪堪用用刀柄擋開了韻柔迅雷般的劍鋒。
王韻柔的本就以「輕、柔、靈、動」為劍意,「奔龍」的刺擊未至,「翔鳳」就緊跟在後,噹!噹!連續兩聲都擊在了刀柄之上。豹將軍冷笑一聲,一步不退,一柄大刀橫劈而來,王韻柔一個輕躍,腳尖點過了刀身,由上而下雙劍一左一右接連發出十二道流星。
豹將軍驚道:「流星雲劍!」
這飛快的攻勢逼的豹將軍不得不收刀回防,他快速的拉回這重達六十餘斤的大刀,刀刃、刀柄左右互防,勉力擋下了這十二劍,可也一連退了六步半,氣勢銳減。
豹將軍:「妳是醉詩樓的人?」
王韻柔並不理會他,馭起「奔龍」又向左邊攻去。豹將軍從開戰時就已經發現,對手的缺點就是力道不足。所以他提起大刀,就向韻柔的劍鋒猛力揮去,打算一擊打飛的劍。
不料此劍是一個虛招,「奔龍」從直來直往的劍路化成一道弧線,輕巧的從豹將軍的刀鋒上劃去。
豹將軍冷笑一聲:「找死!」
「嘰│。」刺耳的聲響劃破天際,兩把兵器間發出尖銳如針的摩擦聲響,只見「奔龍」與豹將軍的長刀激起了炫麗的火花。一招過去,大刀的刀鋒居然被磨個精光,韻柔手上「奔龍」卻完好如初。
這招在一般情況來說,根本是自找死路的一招,劍鋒與刀鋒的互相磨擦,不用想也知道薄薄的劍刃一定是比厚重的大刀損傷要大,如果力道與角度稍有差池,說不定連劍刃都有可能被震斷。
但是對韻柔來說,使用這招卻是「自然而為之」的一招。靠著「靈覺」快速的判斷力道與角度,準確的將劍刃對上刀鋒,多一分太重少一分太輕;仗著神兵利器的「奔龍」,硬是破壞對方的兵器。就整體來說兩項條件缺一不可,少了「靈覺」,常人絕對無法準確的掌握出手的位置,少了「奔龍」這柄神兵,一般的劍刃絕對是被磨鈍、磨壞。
江水鈴趁著眾人關注於戰鬥的時候,輕輕的詠唱咒語:「火聽從我的呼喚,水聆聽我的禱告,對立相容…霧!」雙臂一舉,一場壟罩大地的水霧頓時降臨。水氣的遮蔽了豹將軍和士兵們的視線,王韻柔見機不可失,利用靈覺的優勢在霧氣中拉著江水鈴就往溝圳跑,左一拐右一繞就避開了路上的人群,順利的跑入了小小的排水溝中。
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被這突如其來的水霧給亂了步伐;死屍們也被濃霧所影響,被遮蔽視線的他們,展開了無分敵我的胡亂攻擊。頓時砍殺聲不絕於耳,時有人砍人、屍弒屍的情況發生。
豹將軍大喝:「大家不要慌,背靠背互成倚角。」雄渾有力的聲音穿過了戰場。
在戰場上的許多人都依言形成倚角之勢,兵器碰撞的聲音驟減,代表了人與人之間的誤傷很有效的減少了。但是死屍是沒有智慧的,相互的衝殺還在繼續著,持續到霧氣散去才停止。
但是在霧氣散去之後,眾人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死屍的數量不減反增,只見密密麻麻的死屍群,將他們團團包圍。黑夜中,一顆顆有如綠寶的眼睛不停閃爍著恐怖的光芒,不時還有陣陣的喘息聲和嘶吼聲,點點唾液從死屍的嘴角溢出。
豹將軍看了看那排山倒海的數量,心中暗道不妙:「這絕對不是這一支百餘人的部隊所能應付的。」
在一聲怒吼之後,死屍們就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有如螞蟻們一窩窩的擁向掉落在巢穴的蜜糖。
豹將軍翻身上馬,大吼一聲:「衝阿!」拔起了腰間的配劍就朝屍群衝殺而去。士兵們看到主將如此神勇,士氣頓時受到鼓舞,握緊了手上的兵器也紛紛朝死屍們衝殺。
這場大戰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原本數百人的軍隊僅僅剩下五十多人,豹將軍全身也已經有多處的撕裂傷,其他人當然也是狼狽不堪。眼見敗象已成,豹將軍只好領著存活的人邊打邊退,躲入了排水溝之中。眾人排成了一路縱隊,靠著僅僅一尺的寬的地形優勢,以一對一的戰法,勉強抵擋屍群。戰到了第二天陽光從地平線升起的那一刻,存活的人數連僅剩二十人,打頭陣的豹將軍硬是擊殺了一千多具死屍,最後還是敵不過無窮無盡的敵人,英勇的殉職了。
那清晨的曙光終於照耀到這片大地,徐徐的日光對那二十人來說有如上天的恩賜,死屍群一受到陽光的照射紛紛化為點點光塵,四散而去。原本滿是屍體的廣場,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又恢復了原本的潔淨,連一絲血跡都不曾留下。
那存活的二十人,收拾了裝備揚長而去,因為他們實在沒有勇氣多留上一天,八百多人的部隊居然在一夕之間消失殆盡,任誰也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了。

王韻柔和江水鈴靠著濃霧順利的遁入了那一尺寬的溝曲之中,她們快步而行,走了半個時辰終於遇到第一個岔路,漆黑的小道中全靠水鈴手中的小火球照明,看著兩條深不見底的岔路,一時之間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做抉擇。
江水鈴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問道:「柔兒,怎麼辦?」
王韻柔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土壤,左邊很明顯是有人有兩路人的腳印,一進一出;右邊則是只有進。
王韻柔想了想,說:「走左邊。」
江水鈴惑道:「左邊的腳印一進一出,恐怕是條死路吧!」
王韻柔:「先去看看再說,是死路在折回來也不遲。」
「為什麼明知道是死路還是要走左邊?」江水鈴十分的不解。
韻柔從水囊之中倒了一些水在左邊的地上,水一路從左邊的道路上流了回來。她又倒了些水在右邊,只見右邊的水一直往溝壑深處流去。
韻柔撥了撥額前的秀髮:「這裡本來是建來做排水用的溝圳,但是左邊偏偏比較高,可見是有古怪的地方,只是林揚沒有發現。」
左邊的地道的路先是往上爬升了五尺左右,之後就是一直向下延伸,一路上倒是沒再遇到什麼岔路,一連走出幾哩路,終於遇到了盡頭。路的盡頭,是一個垂直向下的巨大深淵,站在邊緣上無論是向前望去還是向下俯視都是一片漆黑。
江水鈴催動魔力,使手上火球亮了些許,不過還是無法照亮這一片黑暗的世界,這深淵彷彿是一隻巨獸的血盆大口,吞噬著一切,連一絲光明也都無法在其出現。
王韻柔取出了一錠龍銀,甩手就朝洞穴的另一邊擲去,這一丟就像把小石子丟入大一樣無聲無息,可見這深淵之廣闊。
韻柔皺了皺眉:「奇怪…。」
江水鈴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王韻柔:「我方才朝對面擲了一錠龍銀出去,就算沒有撞擊到對面的岩壁,照理來說也會掉至這深谷底,不管如何都一定會有回聲,差別就在於是前面傳來的還是下面傳來的。可是過了這麼久居然一聲不響的,這倒是十分不尋常。」
江水鈴想了想,舉起右手就朝深淵的對面丟出一顆火球。只見那一顆光亮的火球飛不出三十尺就撞上了對面的岩壁,產生了劇烈的爆炸。詭異的事情就在這發生了,明明看的到爆炸的火光和紛飛的碎石,偏偏耳朵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好像聲音被某個東西給隔絕了起來。
「魔法陣。」水鈴有激動的說道:「這是已經失傳已久的真空魔法,使某個區域內產生真空的現象,傳說古代常用於保存貴重的神器或信物,使其不受自然界的磨損或毀壞,或者是用來隔絕兩個空間。」
王韻柔:「如果貿然進去這魔法陣內會有什麼影響?」
江水鈴:「這就不清楚了,畢竟這魔法陣在青龍帝國建立以前就已經失傳,在西方早就列為傳聞的法術。」
韻柔:「鈴兒,向下丟個火球看看深度。」
江水鈴依言,擲出了一枚火球,火球大約在三百多尺的深度時,火球產生了一個炸裂,跟剛才一樣有光線但是卻沒有聲音。王韻柔藉著一剎那的光亮,看到那深淵的底部豎立著十六座巨大的雕刻,每座都貼著石壁而建,隱隱成正十六邊形的陣勢。
王韻柔:「走,我們下去。」輕輕一躍跳下了深淵。
江水鈴用氣泡把自己包覆在裡面,之後才縱身躍下。但是當她進入魔法陣後才發現大事不好,「真空」裡當然是連「水氣」都不存在,所以她用來保護身體的氣泡一下子就遭到魔法陣的吸收。
「這下糟糕了…。」
江水鈴快速的向下墜落,情急之下她趕緊施展一招風系魔法,不過在這「真空」的環境之下,連個氣體都沒有,又哪來的風呢?
王韻柔一進入魔法陣內就秉住氣息,只感到身子一直急速的向下墜落,但是四周並沒有任何的風聲。
她從背上抽出了「奔龍」,奮力劃向一旁的石壁,向下墜落的速度頓時受阻,王韻柔利用劍在石壁上的阻力,一路慢慢下滑。忽然「靈覺」發現上方有異,她一個翻身,快速的伸出右手,拉住了那疾落而下的江水鈴。
此時的江水鈴已經是被嚇的滿身大汗,一雙小手緊緊的抱著韻柔,生怕一不小心又掉了下去。
「錚…。」原本劃在石壁上毫無聲響的奔龍,此時發出了與石頭撞擊的聲音,撞擊的瞬間也冒出了火花,明顯是空氣恢復的徵兆。
江水鈴小心的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空氣中帶著渾沌的感覺,其它並無異樣。她高興的說道:「柔兒,我們出魔法陣了。」
又下墜了約十餘尺,兩人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江水鈴趕緊點上了一枚火球,她可不喜歡烏漆嘛黑的感覺。
這地板是用高級的白石鋪成,在火光的照映下,反射出通紅的顏色,煞是美麗,又給人一種莊嚴的感覺。
光亮照明了深淵的洞底,十六座十幾尺高的巨大雕像穩穩的站立在眼前。
每座雕像的前面十呎處,建有一個深達數尺的水池,有些池中還有流水,有些卻已經乾涸了。
從十六座雕像開始,地上都被人刻了深深的凹痕,凹痕一路延伸,最後在正十六邊形的中點會合,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刻痕都成完美的對稱。
王韻柔和江水鈴慢慢的遊走在各雕像之間。
江水鈴看著地上的刻痕,佩服的說道:「真是完美的魔法陣,如果有人能啟動它的話,真不知道是怎樣的光景。」
王韻柔倒是沒理會江水鈴說了什麼,只覺得一股熟悉的力量在牽引著自己。她緩緩的走向圖騰中心,從中心點看過去,十六的雕像就像是守護者一般,千年來無怨無尤的保護這片古蹟。
就在王韻柔踏上中心的那一刻,整個地面都亮了起來。螢綠色的流光從王韻柔腳下的那個圓心開始發散,延著地下的圖騰慢慢地擴散開來,一直擴散到最旁邊的雕像上。
綠色的流光分別朝十六座雕像湧去,雕像在吸收了綠光之後,緩緩張開了大口,從口中流出了澎湃的水柱,總共十六道水柱奔騰而下,每一道都洶湧如瀑布。
十六道水柱的流向就像是受人控制一般,從數十尺的高空上準確的流入了雕像前面的水池之中。
江水鈴跑到韻柔的身旁,用誇張的聲音說道:「柔兒,妳連這魔法陣都會啟動,真是太厲害了!」
王韻柔笑道:「過獎了。」
江水鈴輕敲了一下韻柔的頭,笑道:「我隨便說說的,妳還當真。我看妳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八成是碰巧的。」
韻柔也不甘示弱的捏了捏水鈴那嬌滴滴的臉龐,道:「只怕鈴兒也沒這碰巧的運啊!」
就在兩人打鬧的同時,十六個水池都被注滿了水,一陣機關聲後,雕像的嘴巴都合了起來。
一個帶著王冠的巨大雕像身後,一扇石門緩緩開了起來,赫然是一條隱藏的密道。地上的光芒也漸漸的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照亮深淵的是十六座雕像手中的火把,熊熊的火光把拓大的空間照個通紅,白色的地板上映出了數道飄移不定的影子,就像咒怨厲鬼般張牙舞爪。
江水鈴從剛才的興奮,變成了一絲絲的害怕,下意識的握緊了王韻柔的手,柔軟的身體也靠上了另一個芬芳的身軀。
「走吧。」韻柔拉了拉水鈴,邁步就往密道走去。
密道之中每隔三步牆上就鑲有一枚發亮的圓珠,每隔十步地上就鋪陳一片亮麗的玉磚,所以走在其中並不感覺恐怖,反而給人一種迷幻的感覺。
走著走著,江水鈴漸漸癡了,目光中不時有水波流動,腳上的步伐也漸漸快了起來。
韻柔一驚,趕緊拉攏了牽著水鈴的手。
江水鈴驚道:「怎麼了?」眼神中那股迷幻的波動頓時逝去。
王韻柔笑了笑,並不說話,不過腳步卻放慢了三分,手也輕輕摟住了江水鈴的腰。
走出了那如夢似幻的通道之後,她們來到一個極為寬大的殿堂,需要五人合抱的巨大石柱一根根豎立在眼前,支撐著那高高的殿頂,好像是一列列的衛兵,守護著聖堂。
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不同的內容,散發著不同的氣息。有兩軍對戰的畫面,令人不禁感到肅殺;有的是君臨天下萬眾臣服的豪氣,給人一股王者霸氣。
隨著步伐的前進,石柱一路延伸,直到了盡頭總計是一百根整,居然沒有任何一根石柱上的雕刻是相同的,全部都是獨樹一格的內容和景色。就算同是雕刻戰爭,但是裡面的將士甚至馬匹都不曾重複過。
殿堂的盡頭立著一具高約五尺的帝王石像,瞧它濃眉大眼、腰繫長劍,一副傲視天下的豪氣。
韻柔看著這曾經俾倪天下的王者,不禁暗自傷神。
樓城毀,江河滅。
鐵騎奔,童叟啼。
寒暑替,歲月流。
千萬載,名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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