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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苦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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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離別苦澀
時光匆匆,靈妃死後的十六年,王韻柔也在黑牢之中度過了兩年的光陰。
「柔兒,過了今年妳就年滿十六歲了,醉詩樓的訓練課程妳也已經全部完成,依照本樓章規妳將執行一個三級以上的任務當作成年的資格。如果成功的達成,妳就正式的成為一名幹部,反之就像娘親一樣成為一名歌妓。終生不能再踏出醉詩樓半步。」林思蓉細心的對她這一手拉拔大孩子叮嚀道。
蒼狼族被滅之後「地蒼」就正式投靠當時攻入龍磐的諸侯「周」。五年前「地蒼」正式的解散,原本的一切事物都由醉詩樓承接。如今的醉詩樓已經從地下的情報組織轉型成鑣局一般,經營歌妓院、任務承接、武器收受這三大項,規模更盛從前。這一切其實也要歸功於「周」氏的大力贊助,這也使得醉詩樓成為諸侯在龍磐城的內應,遙遙掌控城中的一舉一動。
韻柔經過了十六年已經長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烏黑亮麗的秀髮、絕色的容顏和曼妙的身材都和靈妃一般天下無雙,隱隱之中還有股淡雅的氣息。膚色因為兩年來都在黑牢內,終年不見天日而顯的十分蒼白,但是這缺點反而使她更有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新脫俗。
韻柔淡淡的對思蓉說道:「娘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這時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憂愁。
林思蓉:「聽妳說的自信滿滿,可別溝裡翻了船!看招!」忽然,思蓉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朝韻柔撲殺過去。
王韻柔不慌不忙的側身避開這雷霆的突襲。思蓉一擊失手後,急忙轉身匕首又刺了上來。
韻柔因為天生具有蒼狼王和蒼狼月女的血統,使的她天生就是學武的料子,尤其擅於陰柔的武功路子。她趁著思蓉轉身短短不到一秒的空隙摘下了頭上的金質髮夾。這時林思蓉已經回身攻到了面前,只見韻柔右手捻著髮夾注入一道陰柔之勁對上了急攻而來的匕首。
噹!的一聲,有如金石相碰,髮夾卸去了短匕的力道。林思蓉手勁一使匕首漂亮的畫了一個弧線又朝韻柔刺到,王韻柔毫不怠慢髮夾又迎上了匕首。
兩個女都是以快打快的招式,不同的是林思蓉走剛猛突擊的路子;韻柔則是靈動陰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輕如水,靈如燕,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她們一下子纏鬥在一起;一下子又遙遙對峙,打了個不相上下。
忽然,韻柔故意賣了個破綻給林思蓉。只見思蓉毫不猶豫的就遞出匕首刺來,王韻柔嬌叱一聲:「來的好!」髮夾上的陰柔之勁瞬間黏上了思蓉急攻而來的匕首。
思蓉手中的匕首被韻柔的勁力帶的旋轉了起來,咻的一聲,匕首失去了控制狠狠的插入了屋樑。
韻柔踏了一個月步瞬間欺到思蓉的身前,左手勁力一使。思蓉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甩上了床鋪。
王韻柔看到思蓉狼狽的倒在床鋪上終於故不住矜持笑了出來,她帶著淡淡的笑容道;「娘親,您瞧女兒的武功還不差吧?」
林思蓉從床上坐起來,梳理亂成一團的頭髮說道:「哼!小猾頭,翅膀長硬了就想飛?連娘親也敢騙。」她邊說邊喬裝出一副惱怒的樣子。
韻柔見狀趕緊收歛起笑容,坐在床邊擁著林思蓉嬌聲道:「娘親,您的武功蓋世無敵,天下女子能走出十招的人屈指可數。女兒邊打邊退,眼看就要敗在您手下…一情急才出此下策,若要憑真本事阿…女兒絕對不是您的對手。」韻柔說著說著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因為她想到不久之後就要與娘親分離,心情不由自主的又低沉了些許。
林思蓉怎會不知道韻柔是在討她開心?又怎會不知道韻柔的心事?
只見她輕輕的將韻柔推離自己的懷中,溺愛的開始整理韻柔有些紛亂的秀髮。
在梳理整齊之後,思蓉輕輕的嘆了一聲說道:「女兒大了,好好的去闖自己的一片天吧,娘親也不留妳了。」她接過王韻柔手上那金質的髮夾並小心翼翼的替韻柔別上。
林思蓉因為天生麗質再加上平時保養有佳,不知道的外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她們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姐妹。但是之後的發展,卻令人覺得她們卻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韻柔終於忍不住別離的情愁,語帶哽咽的說:「娘!女兒不想走,我想一輩子跟您在一起。」
思蓉什麼話都沒說,一把就將韻柔擁入了懷中。她們早已不是母女,而是情人。
只見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女因為情感的驅動相互的擁吻在一起,也不知道她們是誰先伸出了香舌,兩人的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唯一不對的地方,就是她們的性別。
兩人互相的感受著對方的體溫,互相溫暖對方的心靈。她們吻了一次又一次,都想努力的在自己的心裡留下對方的烙印,也為對方多留下一點自己的痕跡。
這一幕顯得多麼的糜爛,多麼的激情。但是雙方都很有默契的僅止於唇與舌之間的交融,並沒有更多更進一步的動作。因為她們尋求的並不是肉體的欲望,而是心靈上的契合。
兩個人都是出身在醉詩樓這樣充滿卑鄙齷齪的環境,對於男性所見所聞都是那麼的下流、那麼的淫亂;不然就是自命清高賣弄學識的達官顯貴,來這邊尋找自己的一夜好眠。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思蓉因為有學習過武藝,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獻身給那位自己心愛的王姓男子,並無第二人;而王韻柔因為天生是個武學奇才,所以仍是守身如玉。
兩人因為長期的互吐心事、互相扶持。從原本的母女之情漸漸的演變成一種有別於親情的特殊慕戀,這也許可以說是一種畸形的愛情吧!
也不知纏綿了多久,兩人慢慢的分開來,此時的林思蓉已經淚流滿面。她細細的為韻柔整理被自己弄個凌亂的衣裳,並輕輕的將身上的玉玦繫在韻柔的腰上,希望她永遠不要忘記這個在等著她的娘親,永遠在等著她的戀人。
韻柔緩緩的從頭上摘下那枚金質髮夾幫思蓉別上,算是臨行前留給她的信物。
王韻柔強忍著淚水輕聲說道:「娘親,女兒這就走了。」也不等思蓉有所回應,她轉頭就抽去桌上的配劍大步大步的離開了思蓉的房間。但是,淚水卻不爭氣的在轉頭的那一刻滑落了下來。
思蓉早已泣不成聲。
如果任務成功了,韻柔可能終身都得為組織賣命,繼續完成更多更困難的任務,直到死亡;但是如果失敗了,不是丟去了性命就是終身拘禁在醉詩樓。無論任務成功與否,等待這對苦命戀人的都是悲慘的結局。她們畸形的愛戀是結束的時候了,這是永遠永遠不會有結果的故事。對她們倆來說,無異於生離死別、無異於天人永隔。
自從「地倉」成為周氏諸侯的附庸之後,任務的部門為了避免因為歌妓院的人潮造成保密性的降低,於是搬到了龍磐城一個大商街上;而武器收受的部份則是開設在城外,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韻柔跟總管拿了承接任務的印記後便匆匆的離開了醉詩樓,向任務部門所在的商街走去。她怕如果現在不快走,也許她再也捨不得走了。
到了街上,韻柔就像一個第一次出門的小孩,街上的一切事物都能引發她的興趣。雖然以前她曾經跟著醉詩樓採買商隊到街上採買,但是那時她都待在車上,所以街上的攤販對她來說還是挺新鮮有趣的。
王韻柔傾國傾城的相貌加上有如仙女一般脫俗的氣質,不時招來路人的頻頻回望。許多風流好色之徒都想一親芳澤前來搭訕,但是都被韻柔不留情面的拒絕了。
王韻柔雖然對「物」方面是那麼的陌生,但是對「人」她卻再清楚不過了。在醉詩樓這種生存的環境,令她從小就對人心的掌握和剖析有很深的了解,這些路邊的野蜂自然不是她的對手,沒有三兩下就打發了來人。
就當韻柔進入一家首飾店選購時,一位手持白扇身穿白衣的男子緩步的跟了進來。
韻柔心想:「又是一個假風雅的傢伙。」
只見那全身白的男子先是對韻柔微微的一笑,然後用高雅的語調說:「這位氣質出眾的姑娘,敝人以為這種小店的飾品是無法襯托出您的美貌。不知您是否願意給在下一個面子,看看敝人精心準備的禮物。」
雖然他一直是故作高雅,但是在王韻柔眼裡不過是覺得他很噁心。韻柔停下了手邊挑選飾品的工作,輕聲的對那白衣男子說:「您精心選的禮物該不會是棺材吧?瞧你穿的一身白,是去送殯的裝扮吧?」聲音細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聽的到。
那白衣的男子微微的動怒思忖道:「牙尖嘴利,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妳。」
男子表情上仍然裝出一副品行優良的樣子說道:「敝人這裡有一枚千年難得的東海夜明珠,還請姑娘笑納。」說完他便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盒上雕工講究,蟠龍據鳳美不勝收,可見盒中之物並非俗品。他也不理韻柔願不願意便逕自的將木盒放到韻柔的眼前,並且小心翼翼的將其開啟。
韻柔見這男子在開盒之前偷偷的深吸一口氣就知道盒中有異,她不動聲色的也閉住了了呼吸。
只見木盒開啟的剎那一道淡淡的白煙從盒中飄出,似乎是一種迷幻藥,這煙淡的就算是特別注意還不見得看的到。韻柔見到這男子卑鄙的手段之後,她暗自下了個決定要為天下除去這禍害。
她表面上佯裝出一副中計的樣子,輕蓮移步的靠上那白衣的青年,手裡輕捻著兩根細如毫毛的金針,趁著那白衣公子心花怒放之際,暗使陰柔勁力將金針打入了男子左右的兩個腎臟,並且還惡劣的順便摸去了他的錢袋。
白衣男子還傻傻的以為大魚上鉤了,還故作很有風度的想讓韻柔投入他的懷中,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擺了一道。
忽然韻柔一個閃身,躲開了那男子的擁抱並同時對他翩然一笑道:「抱歉了,本姑娘有事在身,你手上的飾品就留著當看大夫的醫藥費吧!」說完便一溜煙的離開了店鋪。
那男子見狀愣了一愣心想:「這迷幻藥不曾失敗過怎麼這回不靈了呢?」
忽然小腹一陣劇痛,他便尿失禁在當場,引來了路人一陣的側目和鄙視,更嚴重的是如果金針不拿出來這風流的男子將性無能一輩子。
韻柔在甩開那白衣男子之後又在街上轉了幾圈兒,覺得頗為無聊後才慢慢的往位於商街街底的任務部門走去。
在商街上的部門充其量不過是個委託任務的接待處,實際上的大本營則是位於龍磐城的另一角。
在任務部門外派小廝的引路之下,韻柔走到了一座大宅院的門口。
「就是這了姑娘。」小廝輕聲的答道。
韻柔隨手給了小廝一錠龍銀後便步行進入大宅的正廳之中。一進入正廳就見到五排直立的木質佈告欄放在中間,還有三三兩兩的人來回遊走在各佈告欄之間,不時的輕聲交談。
才張望了一會兒便有一位年輕的男僕快步的走到韻柔的面前。男僕見韻柔絕色的容顏驚的微微的一愣,但他隨即就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趕緊鞠躬道:「抱歉,小的無理了。請問姑娘有任務印記嗎?」
韻柔趕緊從懷中拿出在醉詩樓領取的印記。
年輕的男僕接過印記之後將其小心翼翼的收入袖中並說:「這是一次性的印記,想必姑娘是第一次來承辦任務吧?」
韻柔微微的點了點頭。
僕人繼續道:「目前任務依照難度和酬勞分為一到五個等級,等級越高難度或酬勞相對的也就有所提升,廳中一排排的佈告欄是按等級區分,從左至右等及逐層上升,越前面的任務是越新的委託,反之越後面則年代越久遠。」他邊說邊帶著韻柔走向那一排排的佈告欄。
韻柔想也不想直接走到等級三的任務區,因為她成年的資格就是完成三級以上的任務。
她一邊看一邊挑,其中的任務內容都大同小異,不外乎暗殺對象、偷竊任務物品、綁架任務目標…等。這種千篇一律的任務韻柔實在沒有興趣,加上因為在醉詩樓長大的特殊情感,她實在不想做這種齷齪的勾當。
韻柔越看越無聊,終於忍不住對僕人問道:「有沒有不殺人不搶劫的任務可以承接阿?」
僕人稍稍的思考之後答到:「等級三佈告欄的尾端有一個放火燒衙門的任務;等級二有一個綁架千金的任務還有一個衙門劫獄…。」
韻柔見到男僕滔滔不絕的說著「不殺人」「不搶劫」的任務趕緊打斷他道:「有沒有不犯罪或比較正派的任務?」
「疑?」男僕稍稍的一愣,心理犯嘀咕;「小姐,這可是地下的任務組織,而不是慈善企業。接任務還管犯不犯法?正不正派?」他當然不敢跟韻柔這樣說。男僕想了想道:「在等級一有個很類似尋寶的任務,但是多年來死傷無數,就看您有沒有興趣了。」
韻柔心想有個不犯法的任務到也不錯,先看看再做打算。於是便要求男僕帶她到那佈告欄去。
僕人領著她到了那個張貼任務的佈告欄去,並開始為韻柔解說:「這任務的起源是因為在修建這座大宅時發現的一個密道所引起的,裡面存封著一柄寶劍與一批文獻。」
「請問有興趣接它嗎?」僕人問道。
韻柔也覺得這任務頗為有趣便一口答應承接。
韻柔想了想說:「我可以去看看那個密道嗎?」
僕人:「當然!」說罷他便領著韻柔走入了大宅的後花園。
僕人邊走邊開始為韻柔解說任務的大綱:「密道之中的文獻指出,龍磐城西南方的山區大概是與獸部交界的地方,具有一座古代的龐大建築物。這古代的建物光地面上的就占地百里,地底下的通道更是縱橫阡陌綿延千里。」
僕人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去年龍帝派出了一千人的考察團成功的穿越重重的山脈到達了古代建物的所在地,才剛紮營不久就遭到成千上萬的不死生物襲擊。最後活著回到龍磐的僅存十餘人,唯一的收穫就是考察團打通了穿越山林的路徑。」
「這文獻有多少人知道?為什麼連龍帝也知曉這秘密,還派出了考察團。據我所知,這不像是組織的風格。」
僕人答道:「資料是諸侯們故意外露的。是誰都想獨吞這其中的財寶,但是一連串的挫折和失敗之後,他們決定讓外力來肅清裡面的敵人,到時候再去分一杯羹。」
走了一段路之後男僕領著王韻柔到了花園中假山佈景的後方,果然出現了一條窄窄的通道,僕人點了一根火把便走了進去。韻柔不禁心想:真是個老套的密道。
甬道的盡頭是一間十尺見寬的石室,中間豎立著一柄寶劍。那劍有一半的劍刃是插在地板上。奇怪的是劍的四周躺著十幾具屍體,有的已經腐朽,有的很明顯才剛死幾天。
韻柔好奇的道:「這裡的地質並不是非常堅硬,為什麼那柄劍沒被人拿去呢?」
僕人:「這劍具有魔法的封印,在沒解開封印之前碰到它,就像地上的屍體一樣死路一條。」
韻柔微微頷首表示了解。
僕人高舉起火把,照亮了石室的頂部。石室頂上用刀具刻畫了一幅地圖,牆壁上還隱約看的出有些凹槽刻痕。
僕人:「頭上見到的就是遺蹟附近的地圖,但是因為年代久遠有些地標都已經消失,目前探險的人都是走龍帝考察團的路線。」
韻柔用玉手輕輕的在石壁上的凹槽摳了摳,發現凹槽裡面似乎具有一些黑色的粉末。
僕人道:「那是火藥和一些易燃物的粉末。」
韻柔對著石壁沉思了一會兒。她突然伸手向僕人拿過了火把,並且對著牆上的凹洞燒去。
火,引燃了凹槽中的火藥,只見熊熊的火燄流竄在各個凹槽裂縫中。忽然「碰」的一聲巨響,大地也隨之震動了起來,看樣子是埋藏在地底的火藥被點燃了。
進來時的密道開始坍方,僕人嚇傻了,像發了瘋似的拔腿就向外狂奔。才沒跑幾步就被坍塌的土石掩埋了,連遺言都來不及留就入土為安了。
火燄在凹槽中形成了一排文字,並不是青龍通用的國語,反而像是草原民族的古文。
韻柔動也不動的看著牆上火光燐燐的文字,看的出神,完全無視於密道的坍方。
這文字她早已見過無數次,但是都是在夢中。
小時候,每晚睡覺時她都夢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那女子總是一襲水藍色的連身長裙,長裙上不時還有一些銀飾點綴其間,長髮如瀑布一般俐落的匹在她的肩上,整個人美麗、風韻又不失高雅。那女子每晚都出現在夢中教她眼前的古文字,一直到了她完全懂了文字後,那女子便不曾再出現過。
「鮮血試驗緣份,痛苦鍛鍊精神,最重要的關鍵是勇氣。」韻柔輕輕的唸著牆上的文字,就這樣她站在石壁的前面默默的思索其中的涵義。過了約一盞茶的時間,石壁上的的火光因為燃料的燒盡黯淡了下來,進入石室的通道也早已被土石掩埋。
她忽然一個激靈:「對了!是那柄劍!」
於是,她快步走到了那柄劍的前面,伸手就往劍刃抹去。鮮紅的血液順著劍流到了地上。地上漸漸的出現了另一排古文字:「拔劍接受試練,不成功便成仁。」
韻柔想也不想便直接抽出了寶劍,就在手觸碰到劍柄的那一剎那,一條火龍從劍中奔出。火龍一見到韻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兇猛的向她發動攻擊,韻柔見狀趕緊抽出背上的配劍與火龍纏鬥在一起。
但是人體就算在利害也不是傳說聖物的對手,才不到十個照面韻柔的劍就因為高溫的關係燒個通紅,她的手也燙的滿是水泡。韻柔知道這樣下去她是必死無疑,但是有沒有什麼有效的解決方法,只好咬牙苦撐。
火龍忽然一個轉身,長長的尾巴直接掃中了韻柔手中的長劍,韻柔因為嚴重的燒燙傷手中的長劍一個不穩就被擊飛了出去。火龍尾巴一掃之後,龍頭從右側攻到,韻柔趕緊往左側急閃。火龍彷彿早已預測韻柔的動態,韻柔這一閃,不偏不倚的撞到了牠那長長的身軀。火龍身子一緊韻柔便被死死的纏在了中間。
滾燙如岩漿一般的龍鱗緊貼著韻柔白皙水嫩的皮膚,韻柔痛的放聲尖叫:「啊……呃啊……。」
生不如死的感覺令自殺的念頭一直閃過韻柔的腦海…「只要咬斷舌頭就可以解脫了。」
但是她的貝齒一直緊咬著嫩唇,苦苦撐著希望能再有一絲絲轉圜的餘地。龍突然一陣緊縮,劈啪的響聲回盪在韻柔的耳膜。她的肋骨被擠碎了,破碎的骨骸狠狠的插入了她的肺,這使的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尖銳的骨頭便刺入了她體內的肌肉,但是體外火炎燙傷的煎熬使她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死…這個念頭已經閃過無數次,不過她還是撐了下來。一直持續撐了三四個時辰,最後還是不敵劇烈的疼痛,她終於昏了過去。
王韻柔在模糊的意識裡聽到了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想不到,等了兩千年終於有人渡過了火劫,未來妳一定可以成就一番事業,劍是屬於妳的了,加油了孩子!」
忽然韻柔從意識中驚醒,發現自己還是完好無缺的站在石洞之內,一點也沒有剛才打鬥的痕跡,自己的配劍也好好的安放在劍鞘之中,唯一不同的是現在自己的手上正端著那柄寶劍。寶劍上流著淡淡螢光,在劍身上刻著兩個古文大字「奔龍」。
原來剛剛的火龍是一個幻覺…「痛苦鍛鍊精神,最重要的關鍵是勇氣。」就是這個意思,如果沒有勇氣面對無窮無盡的折磨,那必定就像地上的屍體一般死狀悽慘。
這時石壁上原本趨於黯淡的火光又重新燃燒了起來,但是出現的並不是文字,而是一道道雜亂無章的刻痕。
韻柔看著眼前的刻痕佈滿整間石室,一道一道完全理不出個頭緒。她拿著手中的「奔龍」索性向右邊一揮,劍刃不偏不倚的擊在發亮的刻痕之處。
「原來是一套劍法。」韻柔頓時之間恍然大悟。
她開始拿著「奔龍」隨著刻痕一劍一劍的練了起來。原本她還需要刻意跟著刻痕舞動,但是時間一久她就越練越隨性,越練越快速。漸漸的她掌握其中的脈路,忽然一個突發奇想:「如果說兩把劍一起走這劍路,它的威力不是要比一把強上些許嗎?」也不管是否可行,韻柔就抽出了的配劍,開始隨著刻痕揮動,剛開始還有些顧此失彼,但是越練就越進入佳境。
隨著刻痕的推移,韻柔雙劍越揮越快。她靈動的步法,柔軟的身段使的有些幾乎不可能同時揮舞的劍招都使了出來。韻柔玲瓏有緻的身材隨著劍招展露無遺,每一個扭腰,每一個踢腿,都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天成。
牆上的火光隨著時間又漸漸的淡去,除了在東首的那面石壁上的一道痕跡例外,它一直一直是那麼的明亮。韻柔的劍最後那石壁上一擊,右手的「奔龍」隨即破入了石壁之中,但是左手的配劍畢竟是俗物硬生生的折斷了。
石壁經不起這一下的重擊發生了坍塌,另韻柔驚訝的是壁後出現了一條小道。
韻柔重新的拾起了火把點燃後便往小道走去,在路的盡頭是一扇木門。門上刻有一排小小的古文字:「靈鳳劍舞的習有者,再往前去就是富貴榮華,祝福你。」
韻柔心想:「走到這已無退路,就算是閻王地獄還不是只能往前闖?」她隨手就推開了木門。
木門的後面像是展覽場的地方。一排排的木架,上面堆疊了一個又一個的奇珍異寶。有的是用璞玉雕塑成的駿馬;有的是鍍金鑲銀的酒杯;最離譜的是這房間的地板全是閃亮亮的金磚鋪成。
可是這些東西對韻柔來說可一點也不心動,因為一柄掛在牆上的寶劍才是她注意的目標。那柄寶劍是收在劍鞘之中的,它的旁邊還掛有一只空的劍鞘,顯然原本是必定是一對兒的。
韻柔首先拿起了牆上的空劍鞘。
「果然!」韻柔心裡暗叫一聲。因為劍鞘上的配飾上清楚的刻著兩個古文:「奔龍。」
韻柔將右手的「奔龍」收入鞘中,把它背在背上。隨後她又拿起了牆上另一柄寶劍,它劍鞘的配飾上刻著「翔鳳」。自古以來龍鳳本為一對,它們分隔了不知多少寒暑如今重逢韻柔自然也就帶上了這柄「翔鳳」。
在這密室摸索了許久,韻柔終於找到了一條通道,她沿著通道行走盡頭是一座古井的底部,它的井水早已乾涸。
這座深數十尺的古井韻柔自然不放在眼裡,她雙腳蹬著牆壁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地上。
韻柔一回到地面頓時絕得陽光異常的耀眼,一時之間眼睛還沒辦法適應。她心中默默回想:「我出醉詩樓的時候少說也已經接近正午,現在陽光那麼大代表我在地底待了一天一夜了,在地底還真不覺得時間過的那麼快。」
古井的四周是一棟棟的宮殿式建築,遠處還看到一座巨大的建物,它的屋頂有一條青色鱗片的巨龍雕刻,顯的氣派超群。
韻柔正在思考自己身在何處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韻柔趕緊側身躲到了轉角處。不久,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小子手上拿著一盅褒湯從她的面前疾行而過,他的口中還喃喃自語:「今天忙都忙壞了,到底誰把御繕房蓋的離龍殿那麼遠的?」韻柔一聽便知道原來跑到皇宮來了。
韻柔見那小僕手中的食物香氣四溢,頓時生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她在石穴內已經一天不飲不食,早已飢腸轆轆。
只見她一個閃身,右手撂倒了那個小子,左手接過那一盅褒湯便躲入了一間沒人居住的房間開始補充體力。
她解下背上的寶劍「奔龍」和「翔鳳」將它們並列的排在桌上。韻柔見到這對雕工和配飾都美麗無雙的寶劍放在一起,心中不禁出現一股悲苦的感覺,她喃喃道:「難為你們分隔兩地,如今終於不再孤單。」說著說著,她哽咽了。
劍是如此,但是人呢?她和娘親可還有想見的一天?相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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