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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都密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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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古都密址
一年前,龍帝派出了千人探險隊前往神秘的古遺蹟尋寶,結果傷亡慘重。唯一的收穫就是打通了西金城到遺蹟的路徑。後來經過了無數冒險者一年的努力之後,人們對於這年代久遠的禁地終於有了初步的認識。
它是一座巨大的古代城鎮,具有內、外兩道城牆。外城牆因為材質較為低劣,早已被大自然破壞的殘缺不堪;內城牆上爬滿了綠色植物,但是仍然屹立不搖。
韻柔駕著馬車,默默跟著「亞斯」進入了古城的「外城區」。一路上由於有亞斯傭兵們幫忙開路、驅趕魔獸,韻柔和水鈴倒是很順利的來到目的地。
這時,亞斯傭兵團的紅鬍子團長騎著一匹駿馬,奔到了韻柔身旁說道:「朋友!一路上讓我們兄弟們在前頭開路,我倒也無所謂。但是既然到了遺蹟,你在跟著我們恐怕有殺身之禍。」這其中的涵義當然是暗指韻柔不要再繼續跟著他們。
韻柔淡淡的說:「請您放心,我只是來這找人的,對於寶藏之類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
團長顯然不相信韻柔所說的話,心中暗道:「跑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找人?這理由未免太假了吧!」
不相信歸不相信,團長還是好心的提醒韻柔:「如果要找人,你們就待在城外慢慢找吧!內城裡面的不死生物不是尋常人可以應付的。」
王韻柔:「多謝關心,我自有分寸。」
團長搖了搖頭,勒馬而走。
江水鈴這時從馬車內鑽了出來,靠著韻柔的肩膀上輕聲道:「柔兒,我們要進內城去嗎?」
韻柔肯定的說:「當然。」
「可是…城裡面的怪物怎麼辦?」水鈴顯的有些擔心。
韻柔微微的一笑道:「很簡單,偷偷跟著亞斯的人走就對了。」邊說她邊鑽進了馬車中。
韻柔在車中對水鈴低聲說道:「妳顧一下馬車,別讓人接近。我換一下衣服,穿了幾天的男裝勒的我都快昏倒了。」
江水鈴笑道:「柔兒請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讓別人來偷窺妳滴!」
韻柔嘲諷道:「請問江大小姐,這荒山野嶺除了妳以外,還有誰會來偷窺我阿?」
江水鈴俏臉一紅,嗔怒道:「哼!少臭美了,憑妳本姑娘還不屑哩!」
王韻柔不置可否,緩緩的脫下男性的裝扮,重新換上那日在西金城所添購的衣物。
江水鈴趁著韻柔換衣服的空擋,從懷中拿出了一本精緻的小冊子開始翻閱,並且喃喃唸著其中的文字。
王韻柔換上了一席水藍色的束裝,在衣服的袖口上還有些許的銀邊陪襯;漂亮的秀髮簡單的紮了一個髻子,餘出的髮尾則是自然的垂落在肩上。在稍微打扮之後,韻柔就有如天上仙人一般飄逸、脫俗。
她才一出馬車就看到水鈴忘我的在讀著書,韻柔好奇的問道:「鈴兒,妳讀的那本是什麼書阿?」
「魔法書。我在記憶魔法,以防遇到危險的時候反應不及。」江水鈴簡單的說道。
韻柔用手順了順肩上的髮尾,面帶疑惑的問道:「魔法不是唸一唸咒語就可以放了嗎?還需要記憶喔。」
水鈴將小冊子收入懷中,仔細的替韻柔解說所謂的「魔法」。
魔法,是個發源於西方的技能。它是藉由人體的「能量」與自然界的「元素」互動,所產生近乎神蹟的超自然現象。
在東方,這種技能被稱之為「道」。不過東方的「道」早已失傳千年,所以目前大家都稱這種修行體內能量的人稱之為:魔法師。
施展魔法,有幾個必要的步驟,缺一不可。首先就是要有足夠的體內魔力,用來驅動要施展的魔法;第二,就是施法者附近有他施放魔法所需的元素;再來就是藉由詠唱咒文運行體內魔力,使魔力與元素產生共鳴;最後就是控制元素用來達到施法的目的。當然,有些高階魔法施放條件也就更為煩雜。
「記憶魔法」,就是將體內魔力與元素的共鳴力量先儲存於體內。等到有需要時,就可以跳過詠唱步驟,直接發動魔法。不過儲存的量也因施法者的體質有所限制,一般來說體內魔力越大的人可以儲存的魔法也就越多越強。
韻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魔法…真是一個自己陌生的領域。
「托爾團長!您真的要讓他們兩個人搭這個順風車嗎?」一名傭兵問道。
亞斯傭兵團的團長托爾,摸了摸他招牌的紅色大鬍子沉聲道:「算了,愛跟便給他們跟。反正才兩個對我們影響不大,沒必要節外生枝。」
亞斯傭兵團在城外找到了一棟還算完好的建築物,一間教堂。他們便在教堂內建立起臨時的營地,而教堂的後方正巧有一片不小的草地,傭兵們的馬匹自然都牽去那休憩。而韻柔和水鈴也不避諱的就將馬車停到了教堂旁邊,水鈴把馬趕到後院去吃草之後就繼續「記憶魔法」,韻柔則是躲回車廂補眠。
這座古城是用老舊的內外兩層式建築風格。外城,是平民階層居住的地方,建築物經過了長久的風吹雨打,早就殘破不堪,現今只能從大量的建築石基來推想從前的繁華景象。內城,是屬於貴族和皇族的生活空間,聽存活回來的冒險者說,裡面用「不可思議」來形容,不僅是建築物沒有半點破敗,連屋裡都是一塵不染,彷彿天天有人打掃一般。
高聳的城牆,從古至今一直區隔著兩個世界。千年前,它隔開了富貴與貧賤;千年後,它劃分了生死的界線。
火紅的太陽冉冉的升起,這片殘破的大地在烈日的照射下顯的生機勃勃。但是…城牆的另一頭呢?
亞斯傭兵團在教堂做一番整頓之後,留下了四名看守營地的傭兵。托爾帶著剩下的五十餘人,穿著輕便的裝備,騎馬朝內城出發。
水鈴見到托爾出發了,趕緊喚起躲在車廂內補眠的韻柔。她一路上不眠不休的駕車,尾隨日夜疾行的「亞斯」整整兩天,也的確是累了。
韻柔從水囊中倒了些許清水,隨意的將臉打溼。這清涼的感覺,令她不由的精神一振。
她慵懶的對水鈴問道:「他們走的時候有沒有帶上行囊?」
水鈴想了想,說道:「他們只有帶武器和皮甲,都是一副輕裝的打扮。」
韻柔將雙劍繫到背上,輕巧的躍下了馬車。
韻柔說道:「今天他們不過是去城裡探探路,我們倒也不必跟去。」
她伸出手,邊扶著江水鈴下馬車邊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妳陪我四處走走吧!」
水鈴的秀眉皺了皺,她擔心的說道:「柔兒!妳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不再多休息一會兒?這兩天妳都沒好好休息過,這對身子可是不大好。」
王韻柔原本膚色就很白淨,又經過兩天的操勞,此時她的臉色的確很蒼白。也難怪江水鈴擔心得緊。
韻柔微微一笑道:「好不容易到了這個『觀光聖地』,哪有人躲在車上睡覺的。」
見到水鈴欲言又止的模樣,韻柔拉了拉她細嫩的小手撒嬌道:「要不,就只逛這座教堂,逛完了我便回去休息。」
水鈴勉強的點點頭。
這招從前就常對林思蓉使用,可說是每試每靈。這回換對江水鈴果然還是靈驗的很。
兩位美麗的女子,手牽著手步入了教堂的大廳。
這座教堂因為年久失修,木質的屋頂早已損壞殆盡。但是四周的石牆因為建材比較堅固,所以仍然屹立不搖。比起外城其他只剩一面牆或者一根柱子的建築物,這教堂可說是最為完整的遺蹟。
在廳堂的深處,一尊損毀的女神像靜靜的豎立在那裡。祂的頭部只剩下右半邊是完好的,臉上的五官因為年代久遠而有些模糊不清。唯一比較完整的地方,就只有祂曼妙的身軀。
只見女神雙手捧著一個奇特的圓盤,圓盤的中央有著一個特殊的凹槽,凹槽四周隱約有一圈圈的文字環繞。但是文字被風化的嚴重,早就已經無法辨識。
江水鈴看著神像有些興奮的說道:「柔兒,這石雕的年代少說也有兩千年以上。」
她用手輕輕的觸摸女神破碎的臉頰,讚嘆道:「好細緻的雕工。」
韻柔偏著頭問道:「妳是從怎麼知道這的年代的?」
江水鈴稍稍賣了個關子,反問韻柔道:「妳知道今年是龍帝建國幾年嗎?」
韻柔有點疑惑的說道:「不就正好十六年嗎?」
「不對。」水鈴可愛的搖了搖頭,說道:「青龍帝國每換一任國君,年代就會重新計算。從古至今算來,今年是兩千又五年。」
韻柔猜道:「所以這古城是在青龍帝國之前建立的?」
水鈴笑道:「沒錯!史上只有兩個種族信奉女神,一個就是青龍帝國的上一個朝代『郎』,另一個就是十七年前被滅的蒼狼族。因為都是信奉女神,所以有傳說蒼狼是『郎』的後裔。也許就是這個原因,青龍出兵把蒼狼一族所有人都趕盡殺絕。」
韻柔佩服的說道:「鈴兒,想不到妳懂的還真多。」
江水鈴這下可樂了,她驕傲的說:「在伊斯公國,我主修的可是魔法和大陸史學。對於這些東西,自然是懂的一些。」
韻柔輕刮她的瓊鼻道:「哼!少臭美了。如果妳那麼厲害,倒是說說看這圓盤中間的凹槽有什麼用處。」
這水鈴自然是不知道,只聽她隨口說:「我看原本一定是鑲個寶石之類的東西,結果給人偷走啦!」
韻柔有點半信半疑的說道:「可是…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凹槽的形狀,偏偏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
水鈴看著那個凹槽,心中也覺得好像頗為熟悉。她伸出纖纖玉指,沿著凹槽移動,喃喃自語道:「到底曾經鑲著什麼東西在裡面?」
韻柔越看越覺得這凹槽的形狀,跟自己的某件物品有著絕對的關係,但是自己偏偏就是想不起來。
突然,一名亞斯的傭兵遠遠的對她們喝道:「喂!妳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那裡幹什麼?」
江水鈴轉頭怒道:「古城又不是你們家的,我們愛幹馬就幹馬,沒必要跟你們報備吧!」
傭兵強忍怒氣,沉聲說道:「這座教堂現在是屬於我們的營地,沒事的話請妳們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要不是他見江水鈴長的挺漂亮,早就拔劍相向了。
江水鈴還想回他個幾句,但是卻被一旁的王韻柔攔住了。
韻柔壓低聲音說道:「鈴兒!把項鍊給我…。」
江水鈴一聽,趕緊取下了脖子上的項鍊。那正是兩人交換的信物:韻柔的銀鏈。
韻柔飛快的解下了銀鏈上的墜飾,輕輕的將墜飾放入圓盤的鑲孔中。不偏不倚,墜飾和鑲孔緊密的結合。
就在鑲入的瞬間,圓盤上模糊不清的文字都清晰了亮起了幽幽白光,並且以墜飾為中心開始旋轉了起來。韻柔所站的地方也出現了一幅魔法陣,魔法陣也以韻柔為圓心開始旋轉起來。
圓盤上的文字越轉越快,韻柔腳下的魔法陣也隨之旋轉的更加迅速。四周的元素隨著魔法陣的旋轉也漸漸的狂暴了起來,
剛才那名傭兵發現情況不對,想要逃跑已經是來不及了,強烈的魔法風吹的他進退不得。
在韻柔身旁的江水鈴差點就被魔法風暴捲入,她被嚇得死命抱著風暴中心的韻柔;而韻柔也緊摟著她的柳腰。整座教堂只有她們所站,直徑不到一尺的風暴中心是安全的。
只見強力的風暴開始撕碎教堂中的一草一木,所有東西無論生死都被魔法風暴化為最原始的元素。那名傭兵一聲不吭就消失在風中,而亞斯的營地也被摧毀殆盡。在風暴之中,只有那尊女神仍然屹立不搖。其餘的一切都化為烏有,哪怕是瘦小的蟲蟻。
一時之間,教堂上空烏雲密佈,雲中隱隱還有滾滾雷聲。突然一道道天雷從烏雲中不停打落,雷霆萬鈞的氣勢有如萬馬奔騰。
它的目標正是在暴風中央的王韻柔。水鈴見天雷疾奔而下,趕忙施放之前的記憶魔法「魔力護盾」。
沒想到護盾才一施展,瞬間就被四周的魔法風暴吸收殆盡,江水鈴體內的魔力也連帶被抽乾。
這令她嬌軀不由得微微一顫。失去魔力的她全身瞬時軟綿綿的,一點也使不上力。一個重心不穩就差點倒下,還好韻柔緊緊的握著她的纖腰。
眼看天雷就要擊中風暴中的兩人。韻柔知道水鈴已經到達了身體的極限,決計禁不起這雷霆的一擊。
她貝齒一咬,反手就抽出背上的「奔龍」。天雷狠狠的打上了韻柔手中高舉的「奔龍」,雷電在劍刃中不停翻攪奔騰。還是有一部分的電流掙脫了神兵的束縛傳到的韻柔的嬌軀上。
在觸碰電流的一剎那,韻柔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縮了幾吋。強大的電流就趁著這一絲空檔,破入了水鈴虛弱的身子。
江水鈴全身瞬間麻木不堪,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食。身體上的韌帶、肌肉不由自主的瘋狂抽搐著。她緊咬著皓齒,眉頭深鎖。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她不想讓身邊的韻柔擔心。但是,阻擋大部分天雷的韻柔又何嘗不是如此?
韻柔見到自己手才微縮了幾吋,水鈴就如此痛苦自己也是心如刀割。她勉強將劍鋒又舉回了數吋,頓時壓力大增。強勁的電流讓她的右手臂狂亂的顫抖,連大腦意識都漸漸的模糊。
忽然,韻柔覺得腰間的劍鞘一輕。只見虛弱的水鈴奮力抽出「翔鳳」,然後雙手將劍高舉替韻柔接下一部份的天雷。
她纖細的嬌軀,此時有如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載浮載沉。顫抖不停的身體,說明了她承受著多大的壓力。
「抱歉…。」
「對不起…。」
倆女同時向對方傾訴自己的歉意。因為自己的無能,無法為對方減少痛苦。
蒼穹之中,最後一道天雷滾滾而下,準確的擊中了互相依靠的兩個人。她們緊緊抱著對方,在狂雷中失去了意識。
但是誰也沒有放下手中的劍;誰也沒有倒下。她們要守護身邊的那個伊人,心中的那個「她」。
地上的那個魔法陣在天雷結束之後發出了閃亮的光芒,瞬間四周的元素風暴都湧進了女神手中的圓盤。圓盤在吸收了風暴之後閃出了一道白光,白光罩住了倆女。
白光越來越強,越來越亮。當光芒黯淡下來之後兩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特殊的圖騰記號。
「天啊…這裡是怎麼回事?」
「是什麼力量有辦法摧毀這一切?」
傭兵們看著滿地碎石的空地,不禁議論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教堂憑空消失,加上滿地的碎石和破敗的空地,都令大夥充滿了疑惑。
團長托爾自己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他還是鎮定的說道:「大家別慌!立刻分成十組,到四周採集木材和可用的資源。」
一個年輕的團員害怕地問道:「團長!尋寶還要繼續嗎?我們失去了所有的物資。」
托爾輕描淡寫的說:「我們傭兵團的每個人都是身經驗豐富的專家,只要給我們一把刀我們就可以在叢林生存。況且我們現再擁有的不只一把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不到撐最後,你永遠不知道有什麼結果在等待你。」
傭兵們瞬時受到激勵,一個個士氣高昂的去四處蒐集資源,重新建立營地。
托爾慢慢的走向那尊半毀的女神像。
神像獨自聳立在空地之上,令人覺得十分的突兀。一切都消失了,除了祂。
托爾從看著這奇怪的神像,不禁思忖道:「為什麼這神像沒有隨教堂消失?祂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還是說有其他的原因?」
他用手摸著這女神像手中的圓盤,中間的凹槽清晰可見。
「難道有什麼秘密隱藏在這凹槽之中?」他對著這石像靜靜的沉思。
突然他發現了地上有一個一尺見寬的特殊圖騰,正好是在這女神像的前方。托爾趕緊招來了傭兵團的法師及牧師,詢問他們的意見。
一個年齡大約五十歲的中年牧師說道:「看這形狀還有紋路,這八成是一個傳送陣。不過,啟動的條件看樣子十分的困難。」
但是另一名男魔法師卻不這麼認為,他緩緩的說:「依照這循環的圖像來說,這應該是一個招喚陣,但是招喚的門檻極高,一般不容易達到。」
這兩名都是亞斯中最具實力牧師和法師,所以托爾也很難判定誰說的是正確的。於是他問道:「你們有辦法啟動這東西嗎?」
中年牧師搖了搖頭說道:「能啟動它的人,連大主教恐怕都沒辦法。」
在西方世界大主教僅有十名,分別掌管西方十個大教堂。
托爾看了看那名法師。
法師對托爾解道:「這東西它的紋路十分的特別,隨便數數就有五個能量點。只要一注入魔力,它就瞬間把魔力釋放到大自然中。所以,要啟動它無法用一般魔法陣的方式慢慢的輸入魔力,而是要在一瞬間給予其所需的魔力上界,這樣才能夠啟動魔法陣。」
托爾摸了摸紅鬍子說道:「照這樣說,世界上能啟動它的恐怕不超過十人?」
他想了想,伸手指著殘破的女神道:「如果藉用祂的力量呢?」
牧師怒道:「異教徒的東西,出現神蹟?可笑!」畢竟西方的人只信奉上帝。
魔法師看了看女神手中的圓盤,推測道:「如果,能啟動祂手中的魔法陣也許就可以驅動地上這東西。不過這魔法陣缺少了中心,那是個『關鍵』。」
這時一個傭兵跑到了托爾的身邊,沉聲道:「團長!營地妥當了。」
托爾:「好!我這就過去。」他又多看了一眼神像,才轉身離去。
事情都有個「關鍵」,韻柔的關鍵又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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