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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受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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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受傷
稍後,台北市某高中,一輛機車慢慢地駛入校門,不稍多時已在停車處停好了車。
「嗨!」一摘下了安全帽後,無赦就見到一名身著學校制服的女孩。
女孩年紀大約十七歲,比無赦小了一歲,只見她容貌絕美,平凡的學校制服根本無法掩蓋她天生的獨特氣質。
而令無赦訝異的不是她的美貌,是她充沛的氣息。
「沒想到妳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無赦一邊說道,一邊從機車坐墊上走下來,放好了安全帽後,便轉身面對她。
「師兄在派中武藝高強,做師妹的不努力,哪裡追得上你。」那自稱是無赦的師妹說道,微微一笑。
但無赦似乎不怎麼領情,只是乾笑著,往前走去。
「你要去哪裡?」那師妹問道,看著擦身而去的無赦。
「要上課了,妳不知道嗎?」無赦微笑地說,止住的腳步又再次往前踏離。
女孩跺了一下腳,生氣地略微嘟起小嘴。
上課中,無赦一心二用,一邊聽著老師上課,一邊做著自己的事;有時候拿出一張白紙來隨意畫著;有時候寫著曲,雙手小幅地擺弄,做出像是彈奏樂器的動作;而有時候他也會練著功,想著如何與敵人對招。
但最讓他困擾的是課堂上遠處傳來的目光,不時地瞟來的眼波,讓無赦自然地避開。
到了最後一堂課時,數學老師站在台上講解著公式與題目。
「關於這題數學題目的解法,老師先做一次……」
接下來的講解他也沒什麼在聽,只是低頭的閉目養神,因為他現在最需要的正是充足的精神與體力。
下了課,無赦慢條斯理的背起書包,走出教室,往停車場走去。
而無赦也察覺到身後有一道目光在看著自己,遂轉頭看向身後,但下課後的走廊上滿是學生,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在看他。
「是我的錯覺嗎?」無赦搖搖頭,暫時拋去滿腦子的煩惱,繼續往前走,心裡暗想:「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跨上了機車坐墊、戴起安全帽後,他轉動著鑰匙,在細微的加速聲下往前駛去了。
大約十分鐘後,無赦將機車駛進了家中。
「你回來啦……」而他才一踏入家門時,非仙的聲音就立刻響起。
無赦轉身關門,見了非仙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獨不見心姨,但還來不及他納悶。
非仙就道:「無赦,我要給你一個任務!」
「任務?」無赦微微皺眉,但下一秒,他又回復原狀,像是不曾皺過眉一般的注視著非仙。
「對了,我好像沒跟你說,我們是什麼派別。」非仙說道,看了無赦一眼。
無赦點點頭,並沒有說話,而他心裡總覺得自己對他很反感,是以非必要,他通常都不與非仙說話。
而非仙也習慣他的沉默,便自己說:「我們這派信奉邪神,終生奉邪神為主,使用的武器又是以劍法見長,所以外人稱我們為『邪神劍派』。」
「邪神劍派?」無赦詑道,想起了之前阻擋他完成任務的人,而他看見自己顯露武功後也是這樣說。
「沒錯,邪神劍派向來不怎麼在武林中出名,反而說是很隱密,但每一代的傳人都能讓武林人士永遠的記住這個門派,獨特的武功用來宣示邪神劍派還在,千萬不要忘了我們的厲害,卻又讓仇家找不到藏身之處,這就是每代傳人拿捏得當之處!」非仙說道,微微一笑。
無赦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暗想:「無論名門正派還是邪魔妖道,全都是大量的訓練出大批的弟子,良莠不齊;而自己的門派卻是集中培養幾名弟子而已,所以說,自己的實力早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了。」
「你是師父的大弟子,雖然你的師妹資穎過人,但終究差你一截,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非仙嘆然道。
無赦點頭,想起那個相貌絕美的師妹,而他的武功比師妹好但還是比非仙差,雖然他武功名列第二,但差非仙卻是差的一大截,這就是他為什麼還不願意與非仙決裂,這是一大因素。
「當然,我們這派也毫不例外的有一個大對頭。」非仙說道,微微一笑。
「是誰?」無赦不禁地說,看著非仙的眼睛,而那其中擁有著他無法理解的秘密。
非仙先是一笑,再說:「與邪神敵對的天煞,也是一個劍派,但實力遠不如我們,整個派中就只有掌門尚有能力與我一戰!」
無赦見他說的輕鬆,不禁狐疑道:「那弟子遇上他們,要先下手為強嗎?」
「哈哈……」非仙一笑。
無赦愣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子而已。
「當然,除了天煞劍派的掌門以外,其餘的人見了就殺!」非仙說道,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卻沒有一絲的輕挑,只有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無赦點點頭,突然想起了師父要交代的任務,便說:「師父,你說的任務是?」
「喔,你說任務啊……」非仙突然醒悟,接著說:「最近我要你七天內抓足七名女子,你想要週末休息的話,那一天就多抓幾個人,如此,想多休息個幾天都可以。」
無赦聽見後,心裡雖然排斥,但還是要做,遂點點頭。
非仙道:「今晚你休息,我已經抓了一個人回來了,你只要從明天開始做就行了。」
「是!」無赦恭敬地說道,聽從他的指示,退了下去。
見了無赦走回房間,非仙起身走入一間小房間裡。
許久。
「邪神大人,沒想到比我預估的還要順利,再過了幾次試煉,您就要重出這天地間了!」
「哈哈哈……」房間裡傳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笑聲,讓人聽了感到不安,似是那聲音不曾存在般的讓人害怕。
無赦一進入自己的房間裡,便看見放在牆角的樂器。
那是一把吉他,顏色是橘黃色的,就安靜地擱在角落。
「忘了煩人的事……彈彈今天編的曲子吧!」他暗道,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紙,紙上有著一小段的音樂標記,看得出來那是音樂的曲調。
只見無赦拿起那把吉他,隨意地撥弄一下,調整弦與弦的音色。
坐在床邊,小彈了一曲後,無赦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咿啊……」門後探出一張美麗的面容。
「心姨?」無赦輕喚,有些驚訝;驚訝於心姨怎麼會跑進自己的房間。
心姨微微一笑,輕輕地走到無赦的面前。
無赦呆然地望著她。
「怎麼了,不彈了嗎?心姨還想聽呢。」心姨道,面露出笑容,而她覺得無赦愣住的樣子還蠻可愛的,是以掩嘴偷笑。
「心姨想聽?」無赦疑惑地說,見到她拉了張椅子坐下。
「嗯啊。」心姨點點俏臉,露出一副想聽的模樣。
無赦輕頷了首,手指開始彈奏了起來。
吉他聲很柔和,無赦手輕擺著,交織出一段曲調。
輕柔的。
無赦輕哼著,更是輕柔。
心姨閉起一對美目,心神漸漸與音樂相容。
無赦微笑著,看著她聆聽,連他自己也微笑了。
翌日,晚間。
「嗖!」一名黑衣人往前疾奔,後頭緊追一人。
「又是他!」黑衣人喃喃自語著,往人煙稀少的郊區掠去。
十分鐘後,黑衣人轉身看著來路,手上多出了一把木柄。
「好久不見。」黑暗處,慢慢走出一名男子,他笑嘻嘻地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皺眉,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了黑衣人一眼。
「你是天煞劍派的人!」黑衣人斷然道,沒有一絲的遲疑。
「哼,既然被發現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男子說道,指了黑衣人的面罩,說道:「你是不是也一樣要露個面?」
「根本不需要!」黑衣人說道,看了離他三公尺的男子。
「邪神劍派的人都是這樣子,唉……」男子無奈地說,笑了一笑。
「只要是天煞的人,殺無赦!」黑衣人厲然道,木柄已彈出一截短刃。
男子見到黑衣人說打就打,不禁心中一突,往後疾退。
黑衣人其實就是無赦,他今晚奉師父非仙之命,提前來執行任務的,卻意外地遇上與派中敵對的人,這讓他稍感意外,除了這人與上次阻擾他的人是同一人之外,無赦也感覺這人往後可能會是自己最大的對手,所以趁此時他尚未坐大前,先除去他,便在清嘯之中,往男子殺去。
「這麼快?」男子嚇了一跳,無赦與他之前所遇上的感覺又不一樣了,暗道:「不可能的,短時間是不能進步這麼快的……難道……他之前一直是在隱藏實力……」
一想到此,男子連忙伸手往腰間一摸,再次伸出時,已雙手各自多出了一把槍。
「劍走偏鋒,刀走偏邪,長劍!」無赦喃喃自語著,手中短刃已透出劍氣,往男子揮出。
男子邪笑一下,身子往後一傾,巧妙地閃過無赦迎面而來的劍氣,雙手持槍,往無赦開了兩槍。
無赦看見雙槍後,早已留了神,往後躍去。
雖然是閃過了子彈,但男子緊接著的開槍手法讓無赦不禁一愣,駭然想:「他是要……」
牽制!
無赦一想到這個名詞,不禁冷汗涔背。
「沒錯!想必你已經發現了,我就是要用這樣的辦法來漸漸壓制你,但光是壓制是沒用的,還要慢慢的牽制你!」男子笑了,雙槍各自開火。
「已經開了十槍……」無赦暗自計算著,用著氣場來保護自己。
「嗖!」無赦左旋一躍,藉著月色在夜空中俯下。
「好膽識!」男子讚嘆,看著從月圓閃出的無赦,隔空對月開了一槍。
但無赦藉著速度快速落下,子彈是落在他身後,但那劃破空氣的灼熱感還是令他心驚。
男子往後再退,一直保持適當的距離,太近會被無赦所殺,而太遠了,子彈的命中率會下降,最適當的就是他最容易擊中目標的距離。
「砰!」子彈聲響起,無赦頭一偏離,算是僥倖地躲過一劫。
「好!」男子道,暗想:「不出三槍,你將死矣!」
無赦趁著停火之時,迅速接近男子,心想:「十二發了……不知道他那是七發子彈的還是八發子彈的?」
「砰!」男子再開了一槍,毫不吝色地繼續開出第二槍。
無赦聽見兩聲槍響,暗笑著:「十四了……如果是七發的,應該是沒子彈了,但如果是八發的,就還有兩顆子彈……」
「你死定了!」只見那男子笑容詭異,雙槍再開一槍,但其中一槍卻是空響,並沒有射出任何子彈。
無赦這時才猛然驚覺,駭然暗道:「這是?」
男子笑道:「這一槍看你怎麼躲?」
無赦此時已經將距離拉近至一公尺,這才明白為什麼他要無緣無故地放慢速度,好讓無赦在槍林彈雨間誤判了時間與空間的微妙差距,令自己與男子距離縮短。
「砰!」最後一槍,在另一支手槍裡射出。
「不是十四,也不是十六……是十五發?」無赦在如此近的距離裡,根本沒有一點能力能再一次平安無事的閃開,當然也不可能安然而退,既然進與退都是要受傷,無赦遂賭上了自己的性命,要來個同歸於盡的做法。
「你瘋了嗎?」男子見到無赦明晃晃的短刃,不禁心生畏懼地想:「難道他要與我同歸於盡?」
無赦真氣運轉,手中利刃迅速往下,就這麼的與劃開虛空的子彈交錯而過。
「呼!」劍氣劃向男子,兩人的氣場因為過度的接近而相互消弭。
「咻!」子彈迅速接近無赦,時間像是慢了許多,而空間則是拉長了。
慢不可待的結果總是讓人著急,儘管兩人都已經知曉了結果,但還是會緊張。
「嗤……」的一聲後,劍氣、子彈各自突破雙方的護體真氣。
「啊……」兩人同時慘叫,雙雙往後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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